>师兄笑我凡人根骨
爱吃德国土豆饼的秦兄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裴玉衡 谢渊 女频 爱吃德国土豆饼的秦兄
金牌作家“爱吃德国土豆饼的秦兄”的优质好文,《师兄笑我凡人根骨》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谢渊裴玉衡,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晨光透过杂役坊门槛落在青砖地面上时,谢渊已经站了半个时辰。他面前排着十几个新入门的弟子,管事弟子挨个念名字、分派活计。轮到谢渊时,那人抬眼打量了他一番,目光落在测骨碑发回的那张批条上,嗤地笑了一声。“谢渊,凡骨。”他把批条往桌上一拍,“劈柴、挑水、扫山道,三样轮着干,住西边柴房。”身后有人低声笑起来。“凡骨也能进天玄宗?门规什么时候改的,杂役也要考核了吧。”“你管他呢,反正活不过三个月。”谢渊没回...
来源:changdu 主角: 谢渊,裴玉衡 更新: 2026-08-06 12: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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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师兄笑我凡人根骨》,是作者爱吃德国土豆饼的秦兄的小说,主角为谢渊裴玉衡。本书精彩片段:晨光透过杂役坊门槛落在青砖地面上时,谢渊已经站了半个时辰。他面前排着十几个新入门的弟子,管事弟子挨个念名字、分派活计。轮到谢渊时,那人抬眼打量了他一番,目光落在测骨碑发回的那张批条上,嗤地笑了一声。“谢渊,凡骨。”他把批条往桌上一拍,“劈柴、挑水、扫山道,三样轮着干,住西边柴房。”身后有人低声笑起来。“凡骨也能进天玄宗?门规什么时候改的,杂役也要考核了吧。”“你管他呢,反正活不过三个月。”谢渊没回...
第1章
晨光透过杂役坊门槛落在青砖地面上时,谢渊已经站了半个时辰。
他面前排着十几个新入门的弟子,管事弟子挨个念名字、分派活计。轮到谢渊时,那人抬眼打量了他一番,目光落在测骨碑发回的那张批条上,嗤地笑了一声。
“谢渊,凡骨。”他把批条往桌上一拍,“劈柴、挑水、扫山道,三样轮着干,住西边柴房。”
身后有人低声笑起来。
“凡骨也能进天玄宗?门规什么时候改的,杂役也要考核了吧。”
“你管他呢,反正活不过三个月。”
谢渊没回头,接过管事弟子扔来的木牌,转身走向西边。袖子下两条手臂粗壮得不像普通少年,指节粗大,骨节坚硬,是常年干重活磨出来的。他走路时脚跟先落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脚下不是青砖而是山崖边上的碎石。
西边柴房一共三间,两间堆满了干柴,剩下一间半敞着门,地上铺了一层稻草,角落搁着半条破棉絮。谢渊把包袱放在稻草上,解开系口,里面只有一套换洗的灰布衣和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干饼。
包袱最底下压着一枚半掌大的玉简,边缘缺了一角。谢渊伸手碰了碰,没有拿出来,重新系好包袱,转身出门去领工具。
山道上的风带着松脂味,石阶被早上的露水打湿,踩上去有些滑。谢渊握着竹扫帚从山脚往上扫,扫到半山腰时,迎面下来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穿月白道袍的青年,腰间挂着一柄通体晶莹的法剑,剑鞘上嵌着两枚淡蓝色灵石,日光一照,光斑在地上晃动。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弟子,有男有女,都落后他半步,说话时带着恭敬的语气。
谢渊认出那张脸——天玄宗第一天才,裴玉衡。
他在入门仪式上远远见过一次。那时裴玉衡站在掌教身旁,替新弟子点灵开脉,手指点在谢渊眉心时,灵力只探了一息就收回,没说话,但眼底那一点失望,谢渊记得很清楚。
此刻裴玉衡显然也认出了他,脚步一顿。
“是你。”裴玉衡笑了笑,语气温和,“我记得你,凡骨那个。分到杂役坊了?”
谢渊点头。
“也好,先从根基打熬起。”裴玉衡说着走过来,伸手拍了拍谢渊的肩膀,“修行之路漫长,根骨不是全部,心性才是。你若有毅力,每天抽空到演武场来,我指点你几手基础功夫。”
话是好话,语气也对。可他身后几个弟子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嘴角已经翘起来。
谢渊垂下眼皮:“多谢师兄。”
裴玉衡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那条竹扫帚上停了片刻,转身带着人走了。
谢渊继续扫他的山道。
到午时,他扫完三段山道,回到杂役坊领午饭。管事弟子递给他两个粗面馒头和一碗清得见底的菜汤,随口说了句:“裴师兄交代过,说你刚入门根基不稳,让你下午到演武场去,他亲自安排你练功。”
谢渊接过馒头,咬了一口。
演武场在宗门东侧,占地三亩,地面铺的是青冈岩,常年被灵力冲击打磨得光滑如镜。谢渊到时,场边已经站了二十多个内门弟子,裴玉衡负手站在正中央,面前摆着一排石锁。
石锁共六只,最小的约莫百斤,最大的目测不下五百斤。裴玉衡见谢渊来了,抬手指向那排石锁:“凡人之身,重在炼力。你先举最小的那个,三千次,做完我教你别的东西。”
场边有人噗嗤笑出声。
三千次。最小的那个也是一百斤。就是内门弟子用灵力辅助,连续举三百次也得手臂发软,何况一个没有灵力的凡人。
谢渊没说话,走到最小的石锁前,弯腰,握住锁柄,提了起来。石锁离地的瞬间,他肩膀往里一沉,腰背绷成一条线,将重量稳稳架住,然后举过头顶。
一下。
两下。
三下。
演武场上安静下来。谢渊的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下都举到头顶正上方,停顿一息,再缓缓放下。汗水很快浸透了他后颈的衣领,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青冈岩上洇成深色的水痕。
到第一百多次时,他的手臂开始发抖,小臂外侧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皮肉在粗糙的锁柄上来回摩擦,先是发红,然后破皮,血丝渗出来染红了锁柄。
围观弟子没人笑了。
有人低声说:“这小子不要命了吧?”
裴玉衡站在原地,面上仍挂着温和的笑,但眼底的光已经变了。他盯着谢渊的侧脸,看到的不是痛苦和退缩,而是那双眼睛里一点也没有熄灭的意思,反而越来越亮,像烧着什么东西。
第三百次时,谢渊右手虎口崩裂,血顺着锁柄流到手肘。他把石锁换到左手,继续。
**百次时,膝盖开始打颤,每一次下蹲再站起,骨节都发出嘎吱的响声,像生锈的门轴被人硬生生拧动。
第五百次。谢渊的小臂已经全被血糊住,衣袖贴在肉上,分不清哪里是袖子哪里是伤口。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但节奏没乱,吸气、发力、举起、呼气,一板一眼。
场边有女弟子别过脸去。
裴玉衡的笑意收了起来。
他忽然迈步走过去,伸手按住谢渊即将举起的石锁。谢渊的手被压住,抬不起来,抬眼看了他一眼。
裴玉衡迎上那双眼睛时,心头猛地一跳。
那团火。
他之前在入门仪式上见过一次,当时只觉得是一个凡人少年不甘心的倔强。可此刻再看,那已经不是不甘心,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硬的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钉钉进骨头里,拔不出来。
裴玉衡松开手,笑了笑:“够了,今天到此为止。”
谢渊放下石锁,手臂垂在身侧,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他没说疼,没道谢,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出演武场时,谢渊的右臂已经抬不起来,骨节错位的位置传来刺骨的疼痛。他没有去找药堂,而是径直走回柴房,推开门,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柴房角落里蹲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用一口破锅熬什么东西,见他进来,那人猛地抬头,露出一张沾了灰的脸。
“谢大哥!”白露放下手里的木勺,慌慌张张跑过来,一眼看见他两条血淋淋的胳膊,眼眶一下就红了,“你怎么又——”
“没事。”谢渊在稻草上坐下,靠着墙,闭上眼。
白露咬着嘴唇没说话,转身从包袱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陶罐,打开盖子,里面的药膏泛着暗绿色的光泽,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苦味。她蹲在谢渊身边,小心翼翼地卷起他的袖子,露出底下皮开肉绽的手臂。
药膏抹上去的瞬间,谢渊闷哼了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但很快又松下来。
白露一边抹药一边低声说:“这是断续膏,我按古方改过配方,掺了地龙骨和血藤粉,止血生肌比寻常药快三倍。你别怕疼,明天就能结痂。”
谢渊“嗯”了一声。
白露的手很轻,但动作很稳。她是凡人,天生绝脉,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但她对药材和阵法的天赋,谢渊见过很多次,从不怀疑。
药膏涂完,白露用干净的布条把伤口裹好,打了个结。她退后半步,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阵盘,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中间镶嵌着一枚灰扑扑的石头。
“这个给你。”她把阵盘塞进谢渊手里,“我改过里面的纹路,把它变成一个聚气的炼体阵盘。虽然不能让你引气入体,但可以帮你淬炼筋骨,就是……可能会很疼。”
谢渊接过阵盘,手指摩挲着那些粗糙的刻纹,忽然笑了一下。
“不怕疼。”
白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站起身,把熬药的锅端走,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谢渊。
谢渊已经打开那个油纸包,取出玉简,握在手心。
玉简缺了一角,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像是被什么东西大力震碎过。谢渊用拇指擦掉玉简上的灰,露出刻在正面的四个字。
肉身成圣。
字是用什么锐器刻上去的,笔画歪歪扭扭,像是一个不太会写字的人凭着力气硬刻出来的。谢渊握着玉简的指节泛白,骨节咔咔作响。
那是他娘临终前塞给他的。
那年他九岁,一伙修士在他们村外斗法,漫天火光,半边村子塌了。**被一块飞来的巨石砸中胸口,当场没了。他娘把他塞进地窖,自己堵在门口,临死前把这枚玉简塞到他手里,说了一句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的话。
“别信他们的,我儿不比谁差。”
谢渊把玉简贴在胸口,闭上眼。日光从柴房破损的窗棂里漏进来,落在稻草上,照出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窗外有脚步声经过,是杂役弟子**的声音,说笑着走远。
他睁开眼,看着掌心的阵盘和玉简,把玉简重新包好,塞进衣襟最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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