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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不归旧相识

有糖爱小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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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风雪不归旧相识》,主角分别是苏黎顾承淮,作者“有糖爱小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三年前,苏黎家破人亡。她苦苦哀求相恋四年的男友顾承淮高抬贵手,却眼睁睁看着他将逼死她父亲的罪魁祸首叶星语护在身后,冷冷丢下一句:“星语有抑郁症,你别再刺激她。”三年后,苏黎低调回国,在慈善晚宴上被众人嘲讽是个倒贴被甩的丧家之犬。顾承淮高高在上地施舍:“只要你下跪给星语道歉,我可以给你条活路。”苏黎笑了,反手一记耳光扇碎了他的傲骨。就在众人以为她死定的时候,那位手眼通天、狠厉嗜血的京圈太子爷霍靳言如...

来源:qiyueduanpian   主角: 苏黎,顾承淮   更新: 2026-08-06 10:0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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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由苏黎顾承淮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风雪不归旧相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三年前,苏黎家破人亡。她苦苦哀求相恋四年的男友顾承淮高抬贵手,却眼睁睁看着他将逼死她父亲的罪魁祸首叶星语护在身后,冷冷丢下一句:“星语有抑郁症,你别再刺激她。”三年后,苏黎低调回国,在慈善晚宴上被众人嘲讽是个倒贴被甩的丧家之犬。顾承淮高高在上地施舍:“只要你下跪给星语道歉,我可以给你条活路。”苏黎笑了,反手一记耳光扇碎了他的傲骨。就在众人以为她死定的时候,那位手眼通天、狠厉嗜血的京圈太子爷霍靳言如...

第一章


三年前,苏黎家破人亡。她苦苦哀求相恋四年的男友顾承淮高抬贵手,却眼睁睁看着他将**她父亲的罪魁祸首叶星语护在身后,冷冷丢下一句:“星语有抑郁症,你别再刺激她。”
三年后,苏黎低调回国,在慈善晚宴上被众人嘲讽是个倒贴被甩的丧家之犬。顾承淮高高在上地施舍:“只要你下跪给星语道歉,我可以给你条活路。”
苏黎笑了,反手一记耳光扇碎了他的傲骨。
就在众人以为她死定的时候,那位手眼通天、狠厉嗜血的京圈太子爷霍靳言如同神明般降临,将她拥入怀中,眼底满是痴狂的病娇与偏执:“顾少,动我霍靳言的**,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1
柏悦酒店,今晚正在举办一场名流云集的慈善晚宴。
我端着香槟,目不转睛地盯着展台上那条蓝宝石项链。
那是三个月前,我母亲离世时,被叶家以“抵债”为名强行抢走的遗物。
“哟,这不是当年死皮赖脸倒追我们顾大少爷的苏黎吗?”
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声划破了周遭的宁静。
我还没回头,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已经将我团团围住。她们都是当年大学里的同学,如今更是叶星语身边的跟屁虫。
“还真是她!怎么,听说今天顾少也会来,特意跑到这种高级场合来碰瓷了?”
“当年家里破产,悔婚跑得比谁都快,我还以为她多有骨气呢。”
“现在顾少可是风投圈身价千亿的活财神,后悔了也正常。只可惜啊,人家今晚是陪叶家大小姐来的,马上就要订婚了。”
她们七嘴八舌的嘲讽声毫不掩饰,惹得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
顺着她们戏谑的目光,我抬起头。
顾承淮就站在不远处的旋转楼梯旁。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将他原本就清冷禁欲的气质衬托得越发高不可攀。
刚才那些极尽侮辱的话,他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但他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我,仿佛我只是一抹令人作呕的空气。
我看着那张熟悉的侧脸,手指在香槟杯壁上不自觉地收紧。
大学四年,我追顾承淮追得轰轰烈烈。
那时候他是法学院的冰山校草,我是设计系的娇纵千金。我为他洗手作羹汤,在暴雨天淋着雨给他送复习资料,甚至为了救他,手背上至今留着一道除不掉的疤。
后来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我以为我是他的例外,直到叶星语回国。
叶星语是顾承淮发小的妹妹。发小早年为了救顾承淮淹死了,临终前把患有重度抑郁症的妹妹托付给他。
从那以后,只要叶星语一个电话,顾承淮可以把我一个人丢在荒郊野外的试纱店。
我闹过,哭过。
他永远只有那句不耐烦的:“苏黎,星语病得很重,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我忍了,我以为只要结了婚,一切都会好。
直到三年前,叶星语为了在国际设计大赛上拿奖,动用叶家的关系,偷走了我父亲公司最重要的核心机密,反咬一口告我父亲抄袭。
我父亲急怒攻心,从公司十八楼一跃而下,当场身亡。
而我母亲突发心脏病被送进医院,叶家却动用全城人脉,停了她所有的特效药。
我跪在暴雨里求顾承淮帮忙。
可他却将叶星语死死护在怀里,看着满身泥泞的我,冷酷地宣判:“苏伯父的事是商业竞争,星语什么都不懂,你别再拿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来刺激她。”
那一晚,我母亲因为没有特效药,死在了重症监护室。
那一晚,我埋葬了所有的爱与天真,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被叶家逼出国外。
如今,他们怎么敢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审判我?
苏黎,”思绪被拉回,叶星语不知何时挽着顾承淮的手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袭纯白的高定礼服,宛如一朵不染纤尘的小白花。
她躲在顾承淮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我:“你如果实在缺钱,可以跟我说,不要用这种方式混进晚宴……承淮哥哥看了会生气的。”
2
叶星语的话音刚落,周围顿时响起一阵鄙夷的嗤笑。
“原来是混进来的啊?难怪穿得这么穷酸。”
“保安呢?还不把这种有**嫌疑的捞女赶出去?”
顾承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微微蹙起,还是那副教训人的口吻:“苏黎,你今年二十五岁,不是十五岁。用这种死缠烂打的把戏追到这里来,很掉价。”
掉价?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经爱入骨髓的男人。
三年的时间,我已经连恨他都觉得浪费情绪。
“顾总误会了。”我将香槟杯轻轻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里,从包里抽出一张纯黑色的邀请函,夹在指尖晃了晃,“我来这里,是为了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至于你——”
我轻蔑地勾起唇角,“别给自己加戏了,你现在的样子,真让我倒胃口。”
顾承淮的瞳孔猛地一缩。
似乎没想到,当年那个对他唯命是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苏黎,竟敢当众下他的面子。
叶星语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苏黎姐,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当年拿走了比赛的冠军。可是今天这是慈善晚宴,你就算要闹,也分分场合好吗?”
“各位来宾,拍卖会即将开始,请入座。”
主持人的声音打断了这场闹剧。
我懒得理会这对恶心的人,径直走到后排的一个偏僻位置坐下。
前方的拍卖品一件件被拍出。
直到最后一件压轴藏品被推上台——深海之泪。
“这串项链曾是苏氏集团苏夫人的心爱之物,起拍价,五百万!”
我的眼眶瞬间发热,立刻举起手中的牌子:“六百万。”
话音刚落,前排的顾承淮连头都没回,淡淡举牌:“一千万。”
全场哗然。
叶星语惊喜地捂住嘴:“承淮哥哥,你……你是拍给我的吗?”
顾承淮没有否认,只是语气平淡:“你不是说喜欢蓝宝石吗。”
我死死咬住牙:“一千五百万。”
顾承淮终于转过头,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毫不犹豫地再次举牌:“三千万。”
价格瞬间翻了六倍!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看笑话。
苏黎是不是疯了?她连三万块都未必拿得出来吧,居然敢跟顾少叫板?”
“恶意竞价呗,想引起顾少的注意,真是贱得没边了。”
我紧紧捏着竞价牌,指骨泛白。
三千万,我当然拿得出来。
但是,我不甘心让这笔钱落入这群吸血鬼的口袋里。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次!还有没有……”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会场二楼的VIP包厢里,突然传来一道低沉且毫无波澜的男声:
“一个亿。”
3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震惊地抬头看向二楼那个单面**的玻璃包厢。
那是今天晚宴最尊贵的位置,据说连顾承淮这种级别的人都没资格踏入半步。里面坐着的,是刚将海外资本版图强势迁入国内、手握整个**经济命脉的顶级权臣——霍靳言。
顾承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虽然在A市呼风唤雨,但在霍氏资本面前,也不过是个稍大一点的蝼蚁。他不可能为了一根项链,去得罪里面那位爷。
“一个亿三次!成交!”
随着木槌落下,叶星语的脸都绿了,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松了一口气,虽然项链被别人拍走了,但只要不落在叶星语手里,我总有办法再买回来。
晚宴进入中场休息的社交环节。
我去洗手间补了个妆,刚推开门,就被叶星语堵在了洗手池边。
这里没有别人,她彻底卸下了伪装,眼神恶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苏黎,你到底回来干什么?”
我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着手:“怎么?A市是你家开的?我连回国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少给我装蒜!”叶星语猛地逼近一步,“当年****,**病死,你像个丧家犬一样滚出去。你现在回来,是不是想把顾**的位置抢回去?我告诉你,做梦!”
“顾**?”我抽出一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渍,嘲弄地看着她,“你当成宝的垃圾,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算。你放心,我回来不是为了抢男人,我是回来——收你们叶家的命的。”
叶星语被我眼底的杀意刺得倒退了一步。
但下一秒,她余光瞥见了什么,突然冷笑一声。
紧接着,她猛地抓起洗手台上的半杯红酒,毫不犹豫地泼在了自己雪白的礼服上,然后狠狠摔倒在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几乎是瞬间,洗手间外冲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顾承淮
“星语!”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地上的叶星语抱进怀里。
叶星语浑身发抖,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死死抓着顾承淮的袖子:“承淮哥哥,你别怪苏黎姐……她只是太恨我了,怪我刚才不该抢那条项链……她不是故意推我的……”
好一出贼喊捉贼的绿茶戏码。
周围的阔**们立刻炸了锅。
“天呐,这女人也太歹毒了吧!”
“居然在慈善晚宴上公然动手伤人,快叫保安把她抓起来!”
顾承淮抬起头,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苏黎,你真让我觉得可怕。星语好心劝你,你居然对她动手?”
4
“我没有推她。”我背脊挺得笔直,冷冷地迎上他的目光。
“你还狡辩!”叶星语的闺蜜冲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星语衣服上的酒渍,还有她摔破的膝盖,难道都是她自己弄的吗?苏黎,你这***人格就该被关进精神病院!”
顾承淮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叶星语身上,站起身朝我逼近。
他身上那股常年居于上位的压迫感毫不留情地朝我碾压过来。
苏黎,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他声音极沉,“跪下,给星语道歉。然后滚出A市,永远别再回来。今天的事,我可以不报警。”
他说得那样施恩般高高在上,仿佛让我下跪,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我定定地看着他,突然笑了出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顾承淮,三年了,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永远都是这副瞎了眼还要装判官的恶心模样。”
“你找死!”顾承淮的脸色彻底阴沉到了极点,他抬起手,似乎想抓住我的衣领。
但在他的手碰到我之前——
“啪!”
我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洗手间外宽阔的走廊里回荡。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顾承淮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叶星语尖叫起来:“承淮哥哥!苏黎你疯了!保安!保安快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
几个膀大腰圆的安保人员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我的双臂,将我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粗糙的墙面磨破了我的脸颊,生疼。
顾承淮缓缓转过头,用舌头顶了顶破裂的嘴角。他眼底翻滚着令人心惊的戾气,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苏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我,语气**至极,“既然你不要体面,那我就成全你。把她送到**局,告她故意伤害和寻衅滋事,让市局的王局亲自关照。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保释她。”
关照?
在他们的地盘上,所谓的关照就是扒层皮。
五年前他们**我父母,如今还想再用同样的手段毁了我。
我咬着牙拼命挣扎:“顾承淮,叶星语!你们这对狗男女,迟早会有报应的!”
“报应?”叶星语仗着有人撑腰,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冷笑道,“苏黎,在这A市,权势就是规矩。当年你斗不过我,现在你一样是一滩烂泥!”
“带走!”安保队长粗暴地拽着我的头发往外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道冰冷彻骨、裹挟着雷霆之怒的低迷嗓音:
“我看谁敢动她。”
5
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度威压。
安保人员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人群如同被摩西分海般自动退开两侧。
只见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顶级保镖开道,一个身形挺拔修长的男人从光影中缓步走来。
他穿着手工定制的暗纹西装,五官深邃如神祇,眉眼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鸷与暴戾。他手中随意把玩着一串黑檀木佛珠,那是杀伐果决之人才会佩戴的压制杀气的物件。
京圈太子爷,霍靳言。
整个A市的权贵看到他,都要连滚带爬地低头喊一声“霍爷”。
顾承淮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不明白霍靳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走廊,但还是客气地迎了上去:“霍总,一点私事惊动了您,是顾某的不是。底下人正在处理一个闹事的疯女人,马上就清场……”
“疯女人?”
霍靳言脚步未停,甚至连余光都没给顾承淮半分。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那几个按着我的保安被他周身的可怕气场吓得双腿发软,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失去支撑,我身子一软,向前栽倒。
却没有摔在冰冷的地上,而是落入了一个宽阔炽热的胸膛。
霍靳言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我。
属于他身上特有的、带着极强侵略性的雪松混杂着淡淡**的味道,瞬间将我严密地包裹起来。
“老公……”
我揪住他的衬衫,连日来的伪装和紧绷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声音染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
霍靳言宽大的手掌安抚性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我脸颊上被墙壁擦出的红痕。
就在他指腹触碰到伤口的那一瞬间,全场的人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降至了冰点。
他低垂下眼眸,眸底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和心疼。
“对不起,宝宝,****。”
此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在走廊里炸开!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宝宝?!
老公?!
顾承淮浑身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死盯着我们,声音都变了调:“霍、霍总……您刚才叫她什么?”
6
霍靳言脱下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小心地裹在我的肩上。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深黑的眼眸如同看着一具**般看向顾承淮
“怎么,顾总年纪轻轻,耳朵就聋了?”
霍靳言将我紧紧护在怀里,薄唇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苏黎,我明媒正娶的霍**。你刚才说,要把我**送进警局,还交代人关照她?”
“轰”的一声!
顾承淮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裂了。
他脚步虚浮地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霍**……苏黎她结过婚了?而且是和您?”
叶星语更是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三年前那个被她踩在泥里家破人亡的苏黎,怎么一跃成了整个**最不能惹的女主人!
“顾少,你胆子很大。”
霍靳言微微侧头,身后的特助立刻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霍靳言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霍靳言捧在心尖上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人,回国第一天,就被你们当众羞辱,甚至还动了手。”
顾承淮强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试图挽回局面:“霍总,这其中可能有误会……是苏黎先动手推了星语,还打了我……”
“那又怎样?”
霍靳言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语气狂妄到了极点:“我**就算把天捅破了,也有我霍靳言替她兜着。别说她只是打你一巴掌,她今天就是要你的命,你也得给我乖乖把脖子洗干净送上来!”
霸道,护短,毫无道理可讲。
这就是霍靳言。
叶星语已经被吓哭了,她爬到顾承淮脚边,试图寻求庇护。
霍靳言的目光落在叶星语身上,冷笑了一声:“林特助。”
“在,霍总。”
“查一下叶家所有的产业。天亮之前,如果A市还有一个叫叶氏集团的空壳存在,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宣判了叶家的**。
“不!不要!”叶星语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霍总,我错了!是我自己泼的红酒,是我自己摔倒的!不关苏黎姐的事!求您放过叶家!”
她爬过来想抓我的裙角,被保镖一脚踹开。
霍靳言低头看着怀里的我,声音瞬间温柔得能溺死人:“解气了吗?如果不解气,老公把他们手脚打断丢进江里喂鱼好不好?”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叶星语的惨叫,看着顾承淮那张比死人还难看的脸,心里却只觉得无比痛快。
“老公,我累了,想回家。”我闷闷地说。
“好,我们回家。”
霍靳言二话不说,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打横抱起。
在经过顾承淮身边时,霍靳言脚步微顿,冰冷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他:
顾承淮,记住。这只是个开始。三年前你们欠她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7
黑色的迈**防弹车在A市寂静的街道上疾驰。
车厢内的挡板已经升起,隔绝了前排司机的视线。
我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霍靳言正用医药箱里的消毒棉签,一点一点、轻柔地处理我脸颊上的擦伤。
“嘶……”药水碰到伤口,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霍靳言的动作瞬间停住,那双向来深不可测的眸子里满是懊恼与戾气:“弄疼你了?抱歉。”
他低下头,对着我的伤口轻轻吹了吹。
这个在外面杀伐果决、一个响指就能让豪门破产的男人,此刻在我面前,却卑微谨慎得像是个做错事的信徒。
“我没事。”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庞,“靳言,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你还敢问?”霍靳言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又透着委屈,“说好回国只是去处理你弟弟转院的事,结果你瞒着我跑到慈善晚宴。如果不是林特助发现不对劲,你是不是打算被那个姓顾的欺负死也不告诉我?”
提到弟弟苏辰,我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当年父母惨死,还在读高中的弟弟受不了刺激,冲去叶家理论,却被叶家雇的打手打断了腿,脑部重创,至今仍是个植物人。
这也是我为什么在羽翼丰满后,执意要回国的原因。
“我只是想拿回妈**项链。”我低下头。
霍靳言叹了口气,伸手从旁边拿过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
那条“深海之泪”正静静地躺在里面,折射着璀璨的光芒。
原来,在楼上喊出一亿天价的人,真的是他。
“你的东西,我自然会帮你拿回来。”霍靳言将项链取出来,亲自戴在我的脖子上。冰凉的宝石贴着肌肤,他的指尖却火热地擦过我的锁骨,引起一阵战栗。
“阿黎,”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我死死勒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疯狂占有欲,“看到你和那个姓顾的站在一起,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我真想挖掉他的眼睛,砍掉他指着你的手。”
我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回抱住他宽厚的背。
五年前我***走投无路时,是这个男人将我从贫民窟的**手中救下。
起初,我们只是为了应对他家族逼婚而签订的契约婚姻。
可后来,他用偏执到近乎病态的爱,一点点融化了我冰封的心。他给了我新的身份,教我商场上的手段,把我宠成了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靳言。”我仰起头,主动吻上他的薄唇,“我不爱他了。我早就把他当成垃圾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彻底点燃了男人眼底的暗火。
霍靳言反客为主,狂热而强势地掠夺着我的呼吸。车厢内的温度急剧上升,他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老婆,你要永远记住,你现在是我的。”
8
那一晚的迈**没有回酒店,而是直接开进了霍靳言在A市早就备好的顶层江景大平层。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身旁的床铺还残留着霍靳言的温度,他留了纸条,说去分公司处理叶家破产的收尾工作。
我揉了揉酸痛的腰,拿起手机。
热搜已经彻底炸了。
#叶氏集团一夜破产#
#叶星语深夜被带走调查#
#神秘大佬冲冠一怒为**#
A市的商圈风声鹤唳。所有人都知道,叶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连根拔起了。
我冷漠地滑过这些新闻。叶家的破产只是第一步,他们欠我的命,可不是钱能还清的。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没有备注的A市本地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
苏黎。”
电话那头,传来了顾承淮沙哑干涩的声音。
隔着电波,我都能感觉到他此刻的狼狈与疲惫。显然,昨晚霍靳言的威压,加上叶家一夜覆灭的震撼,让他经历了不眠的一夜。
我轻笑一声,语气慵懒:“顾总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叶星语的烂摊子收拾完了?”
顾承淮呼吸一滞。
以前的苏黎,只要接到他的电话,总是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讨好。可现在,我的声音里只有嘲弄和漠然。
“你到底是怎么认识霍靳言的?”顾承淮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和嫉妒,“当年你一无所有出国,他不可能看**。苏黎,你是不是被他……”
他咽下了那句难听的话,深吸一口气道:“霍靳言那种顶级豪门的掌权人,只是图一时新鲜,不可能真给你名分。你跟着他,早晚会被他抛弃。”
我差点被他的普信逗笑了。
顾承淮,你是不是有病?我跟我合法丈夫怎么样,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操心?”
苏黎!”顾承淮的语气急促起来,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当年伯父伯母的事,我确实不知情……我只以为那是正常的商业倾轧。如果我知道叶家背地里搞鬼,我绝对不会……”
“闭嘴!”我猛地打断他,眼神冰冷,“顾承淮,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迟来深情吧。当初我跪在雨里求你的时候,你搂着叶星语是怎么说的,你忘了?现在知道怕了,想来撇清关系?晚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过了良久,顾承淮才艰涩地开口,带着最后一丝挣扎:“不管你信不信,叶家的事我不会再管。但我查到,叶星语的父亲叶震天昨天跑路了。他走之前,派了人去市中心康复医院……”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市中心康复医院,是我弟弟苏辰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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