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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资治通鉴,女帝当众道歉

用户24888929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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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资治通鉴,女帝当众道歉》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裴照夜琼林宴,讲述了​大理寺天牢的霉味混着铁锈气,从石缝里渗进骨头。程与墨靠墙坐着,手指一根根摸过袖口上干涸的酒渍——三天前琼林宴上泼的那杯御酒,此刻闻起来只剩馊味。他被押进来时还穿着那件紫色常服,发冠歪了没人给他扶正,左脚靴子也在过甬道时踩进泥坑,半干的泥巴正沿着靴口往下掉渣。牢门铁锁一响,审讯官拖着步子走进来,袍角扫过地上潮湿的草垫。那人四十出头,面白无须,眼皮耷拉着像没睡醒。他把一卷文书撂在木案上,手掌压实了,才...

来源:changdu   主角: 裴照夜,琼林宴   更新: 2026-08-05 18: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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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他拿出资治通鉴,女帝当众道歉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用户24888929”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裴照夜琼林宴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大理寺天牢的霉味混着铁锈气,从石缝里渗进骨头。程与墨靠墙坐着,手指一根根摸过袖口上干涸的酒渍——三天前琼林宴上泼的那杯御酒,此刻闻起来只剩馊味。他被押进来时还穿着那件紫色常服,发冠歪了没人给他扶正,左脚靴子也在过甬道时踩进泥坑,半干的泥巴正沿着靴口往下掉渣。牢门铁锁一响,审讯官拖着步子走进来,袍角扫过地上潮湿的草垫。那人四十出头,面白无须,眼皮耷拉着像没睡醒。他把一卷文书撂在木案上,手掌压实了,才...

第1章

大理寺天牢的霉味混着铁锈气,从石缝里渗进骨头。
程与墨靠墙坐着,手指一根根摸过袖口上干涸的酒渍——三天前琼林宴上泼的那杯御酒,此刻闻起来只剩馊味。他被押进来时还穿着那件紫色常服,发冠歪了没人给他扶正,左脚靴子也在过甬道时踩进泥坑,半干的泥巴正沿着靴口往下掉渣。
牢门铁锁一响,审讯官拖着步子走进来,袍角扫过地上潮湿的草垫。
那人四十出头,面白无须,眼皮耷拉着像没睡醒。他把一卷文书撂在木案上,手掌压实了,才抬眼扫了程与墨一眼:“程舍人,咱们就别绕了。魏王贤私蓄死士、密信联络朝官,证据里头有你三封亲笔。你认,本官替你呈情;你不认,这大理寺的刑具,也不是摆着看的。”
程与墨没接话,目光落在那卷文书上。封皮崭新,纸边却微微卷起——像是被人反复翻过,又故意揉出几分旧意。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琼林宴上,女帝端着酒杯朝他笑了笑,说“程卿年少有为,朕甚慰之”,那时他心跳得太快,连酒杯底磕在桌面上的声音都没听见。
“程舍人。”审讯官加重了语气,手指在案上叩了两下,“本官在等你的话。”
“我能看看那个吗?”程与墨指了指那卷文书。
审讯官略一迟疑,还是抬手示意狱卒递过去。
程与墨接过来翻开,纸页上墨迹浓淡分明,笔锋走势确实像他的字——不是像现在的他,而是像三年前。那时候他刚在国子监崭露头角,写奏疏总爱把捺笔拖得又长又重,觉得那样有气势。后来被裴照夜骂过一次,说“你写奏章又不是写挽联”,才改了习惯。手里这本伪信,偏偏用的是他三年前的笔法,连那个拖得过长的“之”字捺脚都没落下。
他把书册合上,指尖在封皮边缘停了一瞬——纸角内侧有一小块暗红色的印痕,指甲盖大小,颜色发沉,不像墨迹,倒像是某种矿物调出来的朱砂。
“看清楚了吧?”审讯官站起来,绕过木案,靴子踩在湿草上发出窸窣的声响,“程舍人,你跟魏王贤之间那些书信来往,本官已经对照过你在中书省的存档笔迹。三年时间,笔锋变化再大,骨子里的习惯改不了。你这个捺脚——”他伸手在伪信上点了点,“跟两年前你给户部驳文上的签字,一模一样。”
程与墨没吭声。他当然知道一模一样,因为抄信的人故意选的这段笔迹。能接触到他在中书省存档的人,整个朝堂加起来不超过十个人。
审讯官等了几息,见他还是不答话,脸色沉了下来:“程与墨,本官再提醒你一次——陛下将此案交大理寺全权审理,连刑部都不得过问。你以为会有人在外面替你斡旋?没有人。你那位旧友江屿川,昨日已经被调出京城,去河东道清点粮仓了。至于你那位裴大人——”他故意顿了一下,“今早陛下让她去北苑监工明堂修葺,陛下亲口吩咐,工期紧,不许告假。”
程与墨心头微微收紧,但面上没动,只是把那双沾了泥的靴子稍微往里收了收。审讯官这番话,表面上是断他后路,实则暴露了一个问题——审讯官对他的人际关系了如指掌,说明这个案子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人花了时间精心铺排。调走江屿川,支开裴照夜,女帝亲自把案子的口子扎紧,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他这几年在朝中最大的靠山就是裴照夜——不是因为她位高权重,而是因为她是女帝最信任的人之一,连迟照野那种城府深沉的老狐狸,在裴照夜面前也得收敛三分。可偏偏就是这个案子,女帝亲自把裴照夜调走了。
程与墨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捻过袖口残留的酒渍。
审讯官以为他动摇了,语气放缓了些:“程舍人,你还年轻,中书舍人这个位置来得不容易。只要你说出魏王贤指使你的细节,本官可以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最多贬官外放,不至于丢了性命。你寒窗苦读十几年,总不想把命搭在这里吧?”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先压后拉,给个台阶让人往下跳。程与墨甚至能想象审讯官心里在想什么——一个二十六岁的中书舍人,出身清白但也没什么根基,靠着文笔被裴照夜看中举荐上来的年轻人,面对谋逆这种重罪,第一反应肯定是害怕。害怕了,就容易被人牵着走。
可惜审讯官漏了一件事。
程与墨确实害怕,但他怕的不是死。他怕的是背着一个自己没做过的事死,死后还要被钉在史书的角落里,给后人当一个“勾结藩王谋逆”的反面教材。他上辈子——或者说,上辈子在另一个时空读过的那些史书,太多人被冤枉之后,连个申辩的机会都没有就沉进泥土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从袖中缓缓掏出一卷书。
那卷书比寻常奏疏厚得多,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边角被磨得起了毛边,一看就是被人反复翻过无数遍的旧物。封面没有题字,只有几道深深的折痕贯穿书脊,像是被人用力攥在手里时留下的痕迹。
审讯官愣了一下,随即皱眉:“程舍人,你这是在做什么?本官审案,不是来看你念书的。”
“大人审案,总得讲证据。”程与墨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稳,甚至能感觉到声带振动时喉结上下滚动的实感,“这卷书里记载了一段往事,跟眼前这个案子几乎一模一样。我想请大人先听听这段往事,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审我。”
审讯官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目光在程与墨和那卷旧书之间来回扫了两遍。门外站着的狱卒也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去。
“荒唐。”审讯官低声说了一句,却没有立刻让人把那卷书夺走。
程与墨飞快地翻开书页,纸张粗糙的边缘划过指腹,带起一阵细微的*。他不需要找,早就翻熟了——卷第二百四,中间偏后的位置,那段关于诬告的记载,他前后读过不下二十遍。手指凭着记忆停在那一页,目光落在那几行竖排的墨字上,开口念出声来。
“武则天时期,来俊臣诬告狄仁杰谋反。狄仁杰被下狱后,来俊臣伪造书信、贿赂家奴作证,圈套一环扣一环。武则天起初深信不疑,直到狄仁杰在审讯中问了一句话——”
程与墨抬眼看着审讯官,声音不急不慢,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到牢房里潮湿的空气里:“‘陛下若要臣死,臣可以死。但臣想知道,那些所谓的证据,可有一样是臣亲手写的?’”
审讯官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不是因为这话有多了不起,而是因为程与墨念出这段记载时,那卷书的纸张质感和装订方式,跟市面**何一部刊印本都不同。大理寺审讯官阅卷无数,一眼就能认出那不是当朝常见的书卷形制——纸张比现在的公文纸薄,装订线用的是双股丝线而非麻线,连纸页边缘裁剪的刀口都不太对,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手艺。
“你这卷书,从哪来的?”审讯官的声音沉了下去。
程与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往下念。他把来俊臣案的前因后果、诬告的手腕、狄仁杰如何在狱中据理力争、武则天后来如何发现自己被骗、又如何处置来俊臣的经过,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整段念完,大概花了一盏茶的功夫,期间审讯官没有打断他一次。
最后一个字落地时,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狱卒那种沉重的靴音,而是轻而稳的、皮革鞋底落在石板上的声响。
审讯官猛地转身,朝门口拱手:“迟大人。”
程与墨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深青色官服的中年人站在牢门栅栏外,肩膀宽阔,下颌微微仰起,目光从审讯官身上滑过去,落在他手里的那卷书上。迟照野——户部侍郎,朝中公认最难缠的人之一,跟裴照夜明争暗斗好几年,彼此都没占到太大的便宜。按理说,这个人不该出现在大理寺的审讯现场,尤其是裴照夜被调走的现在。
迟照野没有进来,只是隔着栅栏看了程与墨几息,然后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话:“程舍人,你手上那本书,是从哪里得来的?”
语气不重,甚至算得上温和,但程与墨注意到他问的是“书”而不是“事”——这个人在意的不是狄仁杰案的旧事,而是那卷书本身。结合伪信封皮内侧那团暗红色的朱砂印痕,一个模糊的念头开始在他脑子里成形。
他攥紧了书卷,指节泛白。
迟照野见他不答,也不催促,只是抬手掸了掸袖口上的灰,转身往外走,走到甬道尽头时丢下一句:“程舍人,你好好想。陛下三日后亲自提审,到时候你拿不出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这卷书只会让你罪加一等。”
脚步声消失在甬道深处。
审讯官重新坐下来,面色比方才难看许多。他盯着那卷书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没再追问,只是让狱卒把程与墨押回牢房,连那封所谓的“证据”都没收回去。
程与墨回到牢房,坐在草垫上,把书卷平摊在膝盖上。他翻开封皮,内页第一行的字映入眼帘——“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四”,底下是一行小字,“臣司马光奉敕编集”。这部书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一个朝代。它是另一个时空里,一个叫司马光的人用十九年时间写成的一部史书,记载了从战国到五代一千三百六十二年的兴衰沉浮。
他之所以能在穿越后被裴照夜赏识,说白了,就是靠着脑子里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历史知识和判断力。但他从来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这卷书的来历——包括裴照夜
女帝三日后要提审,迟照野盯上了这卷书,审讯官手里的伪信指向岭南道朱砂,江屿川被调走,裴照夜被困在北苑明堂。所有的线索像蛛网一样收拢,而他手里唯一的底牌,就是这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书。可问题是——这张底牌捅出去,女帝先要杀他,还是要先求他?
程与墨把书卷重新塞回袖中,靠在墙上,头顶那盏油灯的光晃了一下,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透过铁窗格,外面月亮正挂在树梢上。他盯着那轮月亮看了很久,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封伪信上的岭南道朱砂,整个长安只有三家用得起。迟照野府上算一家,裴照夜府上算一家,还有一家,是女帝的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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