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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公子枫”大大的完结小说《还是婴儿,怎么靠心声夺下皇位了?》,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抖音热门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睁眼穿越大明,成为襁褓婴儿,仔细算算,大明政变时,他还没有长大。算了,不争,不抢,也没实力。就在他准备这样享受几年好时光,然后就走剧情时,皇爷爷竟然听到了他的心声。“娘亲生了我,马上会大出血,可宫内太医不可靠,得找宫外的。”皇爷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竟真的救了他娘一命。甚至清洗太医院,人头滚滚。“太子巡查会路过痘症之地,大哥随行恐怕凶多吉少。”皇爷爷即刻下旨,不许大哥跟着去。两件事被证实后,皇家个个竖着耳朵,想听他的心声。因为,听他的心声能保命!直到那天,他心里盘算:“大家都还活着,那谁继承皇位呢?”皇爷爷:“来人!拟旨,朕要护皇孙上位!”...
第17章
本来,老朱只是想通过朱允熥的心声,了解一下朱允熥有没有帮他能顺利裁撤丞相**的法子。
法子是给了,结果一不小心,套出来更多的消息。
关键,这些消息可能是真实的,但却已经不太可能会发生了。
毕竟,自听到朱允熥心声那一刻起,或许不少事情,就已经开始改变了。
比如常氏,她不就没死?
所以,老朱相信朱允熥说的那些,按照原本的样子来,是真的。
可眼下,很大程度,是可以改变的。
虽然不是百分百,但起码***。
所以,从东宫离开后。
朱**颇有些狼狈的去了武英殿,马皇后也去了。
坐下后,朱**说:
“妹子……你说……雄英还会夭折吗?”
马皇后沉默了一会儿,才叹气说:
“我也不好说,反正允熥说他八岁会因痘症而夭折。若是染上痘症,怕是真的就没希望了……”
朱**深呼吸一口气:“所以,雄英将来能不能渡过难关,是未知的……自他一出生,咱就把他当作***皇帝培养。
他和标儿一样,是不可替代的。可……可若是他有可能夭折的话……咱就不得不做两手打算……”
马皇后看着朱**,说:
“什么意思?”
“虽然咱也不想雄英夭折,可允熥的心声,你也听到了,而且很准。
不管如何,雄英可能会夭折。既然如此,这***皇帝人选,还要再培养一个。”
马皇后说:“允熥?”
“嗯,允熥是嫡孙,你就不会说咱,宠庶灭嫡了吧?”
马皇后点头:“站在爷爷***角度,自然是不希望雄英有什么意外夭折。
可是……站在大明和**的角度,既然有可能夭折,就不得不早作打算……
允熥知道很多事,甚至知道未来的事。他怕是神仙下凡,圣人临世。这是大明之福,朱家幸事。
将他也往继承人这一块培养,实行两个继承人培养**,也确实是好法子。”
朱**:“两个继承人培养**?这个说法好。不管是谁将来没法做继承人,都还有另一个。嗯,就这么做!”
……
有了朱允熥那次心里话,自那以后,朱标开始疏远吕氏和朱允炆。
而朱**、马皇后、朱标、常氏,在平日里众星捧月般照顾朱允熥的同时,对朱雄英的身体和安全也是加倍的在意。
虽然这样的落差让吕氏非常的不舒服,可却不是她能改变的。
她能做的,就是相信吕家府上那个释儒道三修的道衍和尚说的话,每天教导朱允炆,逼他读书,识字,学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很快,西南传来捷报,沐英和蓝玉打了胜仗,虽然没有彻底收复云南,但是把西蕃击败,将来进军云南,收复云南,只是时间问题。
沐英和蓝玉回宫,沐英早就被封为西平侯,此刻军功再添,但是蓝玉功劳更大,于朝堂上,被封永昌侯,俸禄两千五百石,可**罔替。
至此,蓝玉将彻底开始爆发。
退朝后,蓝玉也是第一时间去东宫,见外甥女常氏,和外甥孙朱允熥。
这时候的蓝玉正值中年,才三十九岁,可谓是英姿勃发,气势如虹。
到了东宫,先拜见朱标,朱标也是很开心,毕竟蓝玉是众所周知的标准***。
春和殿,大厅!
朱标坐在桌案后,蓝玉行礼:
“臣蓝玉,见过太子殿下!”
朱标上前:“私下,孤也叫你一声舅舅,不必多礼。”
蓝玉受宠若惊,一脸笑容:
“多谢殿下!”
“舅舅,此行平乱,辛苦你了。”
蓝玉说:“殿下,必去西南平乱,倒是不辛苦。
就是臣牵挂着外甥女呢,得到消息她生产遭难,臣真是百爪挠心,恨不能飞回来……
好在,虚惊一场,臣这才安心征战。”
朱标点头,蓝玉对外甥女常氏的疼爱,不必多说。
这也是朱标信任蓝玉的原因,也是蓝玉成为***的原因。
蓝玉是常氏母亲蓝氏的弟弟,当年,***嫁给常遇春,蓝玉就跟着**一起上阵杀敌,初露锋芒。
后来常遇春手把手教他,蓝玉可谓是进步飞速,一直跟着常遇春打仗。
蓝玉是姐姐蓝氏带大的,长姐如母。
又是跟着**打拼事业,**如父。
所以,对于常氏,蓝玉这个舅舅向来是对外甥常氏疼爱有加,比亲女儿还在乎。
常氏嫁给朱标,蓝玉自然就是***。
“舅舅!”
这时,常氏抱着已经三个多月的朱允熥来了。
已经开春,朱允熥也不再被襁褓裹着,此刻长的越发的可爱,眼珠子骨碌碌转着,打量周围,随即就看到了大明名将,蓝玉。
“好家伙,这就是蓝玉?这么年轻,在开国将领老的老死的死的情况下,他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啊!”
常氏苦笑,她叫蓝玉舅舅,结果怀里的儿子直呼蓝玉?
好在,好似蓝玉听不到他的心声。
“云容!”
蓝玉激动的上前,直接看着常氏怀里的朱允熥,说:
“哎呀,这就是允熥吧?我能抱下不?算了,我一粗人……”
蓝玉又激动,又局促,明明想抱得很,又怕自己一个武夫,粗手粗脚的伤了这嫩弱的孩子。
常氏见状笑了:“舅舅,没事,抱吧!”
舅舅的爱,不比爹娘少,她又怎么忍心不让舅舅抱下自己的孩子?
自己小时候,都没少被舅舅抱呢。
“啊?这好嘛?我怕伤着孩子……”
嘴上说着怕不好,手却老实的接过了朱允熥,那动作小心而僵硬,甚至双脚还扎起了马步,看出是真紧张和小心。
抱着朱允熥后,感受着怀里柔若无骨般的孩子,蓝玉笑了。
这位在战场上狰狞厮杀的汉子,此刻努力而生疏的展现着自己最温柔的样子。
“哎呀,哎呀呀……真惹人爱啊,不愧是外甥女生的娃,我抱着就能感受到一股血脉相连,亲情相牵的感觉。”
蓝玉一开始还笑呢,突然眼睛就**了:
“**……**……这就是您外孙……他在我怀里……”
常氏眼睛也微红,喊了声:
“舅舅……”
蓝玉这才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继续抱着朱允熥。
“当初,雄英出生时,我在外打仗,攻打兴和,回来后他都会走路了。没见到他小时候婴儿的样子,没机会抱他。现在,抱到允熥了,知足了!”
这时候,蓝玉已经额头有了细密的汗,紧张的,再加上姿势小心僵硬。
这比他打仗还累,但依旧舍不得把朱允熥还给常氏。
这让朱允熥都觉得好笑,自己这个舅公,虽然嚣张跋扈,是个骄兵悍将,但是对亲情,还是真在乎。
大明,从不缺重情重义的人。
“舅舅,给我吧,你看你都满头大汗了!”常氏笑着上前,接过朱允熥。
蓝玉这才松了口气,说:
“想抱,但太紧张了……”
朱标上前:“舅舅,今晚就在东宫吃饭,常妃难得见你一次!”
“多谢殿下!”蓝玉点头。
……
接下来一段时间,依旧很是平淡。
朱**从朱允熥心声套来了裁撤丞相**最好的法子后,就不再打压胡惟庸了。
就让胡惟庸继续狂,有时候还故意纵容他。
胡惟庸已经不满足于拉党结派,卖官鬻爵,在朝堂上更是打击**,压迫百官,除了朱**说的话他不敢明着反驳。
谁说的,他都要怼一下。
不是为了对错,而是为了显示他的权力。
就连武勋现在第一的魏国公兼大将军徐达,他也经常怼。
偶尔上朝的韩国公李善长,胡惟庸也不再尊重这是自己的老师和恩人,依旧怼两句,来彰显他才是如今大明第一权臣的分量和身份!
几个月下来,百官对这种行为那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苦不堪言啊。
偏偏胡惟庸如此嚣张跋扈,朝堂都快成了他的一言堂了。
朱**却依旧纵容。
不免让百官都绝望和无语。
难道老朱老了?提不动刀了?真让胡惟庸给架空了?
显然不是!
朱**的威严霸气,还是不容置疑的,只是胡惟庸在被纵容的假象下,彻底迷失了。
在作死的道路上,越发疯狂,越走越远!
……
转眼,已经到了洪武十二年的九月!
这时候的朱允熥,已经十个月。
他已经开始尝试着锻炼走路,奈何骨头不够硬,搀扶着勉强能走。
这天,早朝!
朱**抱着朱允熥,坐在龙椅上。
一旁,朱雄英趴在桌子上发呆。
另一边,则是站着太子朱标。
下方,胡惟庸汇报一些政事后,朱**就淡淡的开口:
“胡相,咱听说,占城国的来使,被你给阻拦进宫了?你让他们直接向你对接,是不打算向咱汇报,也不打算让占城国来使见咱?”
这事儿,去年年底就发生过,当时十几个附属国来使朝贡,被胡惟庸在朝堂上接见了。
当时朱**教训了胡惟庸,在朱允熥的心声下,还打了胡惟庸扳子。
结果不到一年,现在越发嚣张猖狂的胡惟庸,又开始了?
这是在试探朱**的容忍程度啊。
“陛下,并非如此,这件事,实在是礼部没做到位,没按接待外使的规矩来,所以本相才让占城国来使禁止入宫。”
礼部尚书吕本眉头一皱,胡惟庸真是越发夸张了,自己胡作非为,阻拦外使觐见,他想代为接待,展现权势。
如今朱**问,他就怪礼部?真是在朝堂上嚣张惯了,出事了就随意甩锅?
礼部尚书吕本立马出列:
“陛下……礼部未接到占城国来使的对接,胡相他……”
“住口,外使来了不懂规矩,你礼部也不懂规矩?”胡惟庸呵斥。
礼部脸色更难看了,外使不懂规矩,你胡惟庸难道不懂?你知道该和礼部对接,你一个丞相,还把人家截胡?
吕本有苦难言,朱**也是对胡惟庸忍无可忍。
然而,他怀里,朱允熥心里说:
“对,胡惟庸,就是这样,继续作死,把百官往死里整。到时候收拾你时,百官才会配合爷爷把你往死里整……”
朱**闻言,压制怒火,对吕本说:
“胡相所言极是,吕本,外使来朝贡,你礼部干什么吃的?”
吕本委屈,礼部官员也都愤怒,对胡惟庸的恨,不言而喻。
“陛下……臣……臣……”吕本不知道说啥。
胡惟庸:“陛下,礼部失职,请陛下责罚吕本,罚俸禄三年!”
朱**:“就依胡相!”
胡惟庸得意的笑了,手上拿着一个木柄如意,扫视所有人,好像再说:看到没,皇帝老大我老二!
一旁,汪广洋叹气,胡惟庸看向汪广洋,对这家伙早就不爽了。
于是开口:
“陛下,臣要**右相汪广洋!”
汪广洋一愣,震惊的看着胡惟庸,心想我向来唯唯诺诺,从来不招惹你,你莫名其妙**我?
然而,这却正合老朱心意,现在还不急收拾胡惟庸,但汪广洋这个丞相,在其位不谋其政,本就可以不要,老朱不打算给他机会了。
正好,要裁撤丞相**,这个右相,不如先来抛砖引玉。
于是朱**说:
“你要**他什么?”
胡惟庸振振有词:“陛下,汪广洋身为中书省右相,然而占城国来使进贡,他却全程不过问。若说礼部失职,那汪广洋就是**。
臣起码过问此事,接待了外臣。可礼部疏忽,汪广洋也什么都不知道,这右相,是怎么当的?”
朱**点头:“那胡相以为呢?”
“臣请陛下下令,像他这等在其位不谋其政,整日只顾酒色之徒,贬至海南,永不录用!”
汪广洋跪下:“陛下,臣……臣冤枉啊……”
朱**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汪广洋。
这汪广洋,既然是扶不上墙的烂泥,那索性,就为废除丞相**,做点牺牲吧。
于是朱**下令:“就依胡相之言,贬汪广洋入海南!”
汪广洋瘫坐在地,随即恶狠狠的看着胡惟庸。
“胡惟庸……你……你不得好死!”
胡惟庸才不管,这一年,这话他听多了。
“陛下英明!”胡惟庸得意说。
“行了,退朝!”
朱**抱着朱允熥离开,而胡惟庸则是大摇大摆走出奉天殿。
所过之处,百官退让躬身,他好不风光。
朱允熥趴在朱**的肩膀上,笑了,心想:
“胡惟庸啊胡惟庸,还嘚瑟呢?你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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