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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色禁区

四年零二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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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四年零二载的《双色禁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老槐树------------------------------------------,暑假。,眯着眼看了老半天。。,把老槐树的影子拖得老长,像一道裂开的墨痕从树根一直爬到田埂尽头。——六点二十,张浩说六点之前准到村口接他,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这孙子又放我鸽子。”,拎起行李箱沿着土路往里走。,最后他干脆把箱子扛在肩上,像扛一袋大米。,十九岁的年轻人,高中刚毕业,在江城混了一年复读班还没考上大...

来源:fanqie   主角: 刘羽,张浩   更新: 2026-08-04 22: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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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双色禁区“四年零二载”的作品之一,刘羽张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老槐树------------------------------------------,暑假。,眯着眼看了老半天。。,把老槐树的影子拖得老长,像一道裂开的墨痕从树根一直爬到田埂尽头。——六点二十,张浩说六点之前准到村口接他,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这孙子又放我鸽子。”,拎起行李箱沿着土路往里走。,最后他干脆把箱子扛在肩上,像扛一袋大米。,十九岁的年轻人,高中刚毕业,在江城混了一年复读班还没考上大...

第1章

老槐树------------------------------------------,暑假。,眯着眼看了老半天。。,把老槐树的影子拖得老长,像一道裂开的墨痕从树根一直爬到田埂尽头。——六点二十,张浩说六点之前准到村口接他,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这孙子又放我鸽子。”,拎起行李箱沿着土路往里走。,最后他干脆把箱子扛在肩上,像扛一袋大米。,十九岁的年轻人,高中刚毕业,在江城混了一年复读班还没考上大学,被老爹一脚踹回槐杨村“收收心”——他现在的心情跟脚底下踩着的烂泥差不多。。,田埂上全是收工回家的人,扛锄头的,挑担子的,赶着老黄牛慢悠悠走的大爷,隔老远就扯着嗓子互相问候。。,但都关着门,窗户后面偶尔有人影晃一下,很快又缩回去。。,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搁,甩了甩发酸的胳膊。
他掏出手机准备再给张浩打个电话时,余光扫到老槐树底下站着一个人。
不是张浩
是个女人。
那女人面朝树干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
穿灰蓝色的棉布衣裳,头上裹着同色的头巾,脚上没穿鞋,赤脚踩在湿泥里,脚背上粘着草屑和一片枯叶。
她的手里端着四根香,香头燃着,暗红色的火光在暮色里一明一灭,像四只半睁半闭的眼睛。
刘羽皱了皱眉。
他不认识这人。
槐杨村不大,男女老少加起来不到三百口人,他虽然一年没回来,但从小到大在这村里长大,谁家媳妇、谁家闺女他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但是眼前的这女人他从来没见过。
“婶儿,天快黑了,你不回家啊?”
那女人没理他。
她手里的香散出一股味道,很淡,不像庙里烧的那种呛人的檀香味,更像某种东西在很远处烧焦之后顺着夜风飘过来的余韵。
刘羽不自觉地多吸了两下,然后打了个喷嚏。
女人还是没动。
刘羽龇了龇牙,掏出手机给张浩打电话。
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靠。”
他收起手机,看了一眼老槐树。
三个月前那场暴雨把树根冲出来半截,现在树根底下多了个小土坑,坑里有半坑浑浊的水。
水面上飘着几片枯叶,一动不动。
刘羽无意中往水面上扫了一眼,然后顿住了。
水里有倒影。
老槐树的倒影,树冠的倒影,天上最后一抹霞光的倒影——但是没有那个女人。
他猛地抬起头,往树底下看。
树枝在晚风里轻轻晃动,树底下空荡荡的,刚才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
只有地上的湿泥上印着两行脚印。
没有来路。
只有去向。
脚印从老槐树根部的方向往外延伸,走出七八步之后,在田埂上突然消失。
周围的泥土干燥平整,连个浅坑都没有。
那女人像是凭空出现在树底下,又凭空消失了。
刘羽感觉后脖颈子有点*。
不是蚊子咬的那种*——是一种很不舒服的、被什么东西从背后盯着的*。
他猛地回头,身后是空荡荡的土路和远处的麦田,一个人都没有。
但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没有消失。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口浑浊的水坑。
水面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但倒影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一截香灰。
灰白色的,落在水面边缘的湿泥上,还在冒着最后一丝青烟。
他蹲下去凑近多看了几眼,瞳孔猛地一缩——那截香灰不是刚从什么地方吹过来的,是被人用指甲在泥地上一笔一画刻出来的一个字。
“接”。
他往后跌了一步,一**坐倒在泥地上。
掌心传来一股冰凉的寒意——他按在了两行赤脚的足印上。
那对印子宽窄和深浅都跟刚才那个女人留下的完全一致,但方向是反的。
是从外往树底下走的。
他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他背后是田埂尽头的麦田,麦田里什么都没有,但麦穗都在往同一个方向倒,不是风刮的,风早就停了。
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经过了那片麦田。
沉寂了约莫十几秒,然后刘羽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是脚步声,不是风声,是一个女人贴着树皮在哼唱,像哄孩子睡觉的调子。
四句,翻来覆去就四句。
歌词刘羽听不太清,但他能听出其中两个字——他自己的名字。
不是“刘羽”的完整发音,是“羽”字被拖得老长,像从一口很深的老井里传上来。
他想起爷爷说过的话。
爷爷活了八十三岁,在槐杨村见过的事情多到从不肯讲。
爷爷说村口那棵老槐树是曾爷爷的爷爷亲手栽的,栽下去那天,他对着整个村子说了一句话。
不是种树的话——是一句谁都不敢去应的承诺。
那以后村里多了一条规矩:每天傍晚,要在树底下烧四根香,多一根不行,少一根也不行。
刘羽小时候问过,为什么是四根。
爷爷把旱烟锅子磕在门槛上,翻来覆去只说同一句话:老辈子数的数,改不得。
后来没人烧了。
爷爷那一辈人走完之后,这条规矩就断了,年轻人上了大学、出去打工,谁还信这个。
但老槐树还在。
今天刚好是断香之后的第九十九天。
九十九天,每天少四根香,累计少烧了三百九十六根。
按老规矩,缺一根香,树替人担一日平安,缺九十九天的香,树要跟人收一笔账。
现在催收的人来了,手里拿着四根新的香。
那女人不是香客,不是鬼,不是来烧香的。
她是从树里出来的。
那四根香,是欠条!
刘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通了这些。
他只知道,脚底下湿泥里那个刻进去的“接”字正在发烫。
不是真的发烫——是他的脚底板在发麻,麻到膝盖,麻到大腿,好像有一股看不到的寒意正从泥里往上钻。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说出这个字每一画的起笔和收笔顺序,不是认的,是他的脚已经帮他读完了。
“接**。”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抄起行李箱,朝着村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身后有人在唱**句,唱得很慢,每个字的尾音都拖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这四句唱完,就该有人去接香了。
跑过三户人家,门都是关着的。
**户是张浩家,门缝里透出灯光,刘羽一拳砸上去,砸出哐哐的金属颤音。
张浩!开门!”
门开了。
张浩穿着背心裤衩站在门口,一手举着筷子,嘴角还挂着米粒。
“你咋了?脸白得跟纸糊似的。”
刘羽从张浩胳肢窝底下钻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插销推到底。
然后他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行李箱横在脚边,轮子上糊满了泥。
“你在村口……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看到你啊,拖着箱子跑得跟后面有鬼似的。”
“我问你,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没有啊,我六点就在门口等你了,等了十分钟你没来,我就回来先吃了。”
张浩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表情终于从“你逗我玩呢”变成了“我好像知道你在说啥了”。
“你该不会是……碰上了吧?”
“碰上什么?”
张浩放下筷子,走到刘羽跟前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
他眼珠子先看了看门上的插销,再看了看窗外的老槐树方向,然后才开口。
“上周隔壁村死了个人,男的,叫王德发,四十二岁,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捏着四根香。”
刘羽盯着他没有插话。
“法医说是心脏病发作,但抬**的人说,王德发的脚底板上有字。不是纹身,不是烫伤,是字。像有人用指甲给他刻上去的,但没有伤口,左脚一个字,右脚一个字。”
“什么字?”
“左脚的没人看得清,右脚的——我二舅在镇***干活,当时在场,他说是个‘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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