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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废铁场造机甲

小羊羊咩咩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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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我在废铁场造机甲》,主角陆沉陆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废铁场里的心跳------------------------------------------!、脉石灰、风刮起来的灰,都是灰。,钻进衣领,钻进肺里,咳出来的痰都是灰的,跟老杭那脸色似的。,背上全是汗,灰粘在汗上结成一层壳,抬手抹脸,手上的灰又抹到脸上,脸花了,像刚从坟里刨出来的。。,叮当响,三个轴承换半斤糙面,老杭的药钱,梦里什么都有,梦里老杭还不咳嗽呢。,很瘦,但骨头硬,三年拆了上千台废机...

来源:fanqie   主角: 陆沉,陆沉   更新: 2026-08-04 18: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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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陆沉陆沉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我在废铁场造机甲,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废铁场里的心跳------------------------------------------!、脉石灰、风刮起来的灰,都是灰。,钻进衣领,钻进肺里,咳出来的痰都是灰的,跟老杭那脸色似的。,背上全是汗,灰粘在汗上结成一层壳,抬手抹脸,手上的灰又抹到脸上,脸花了,像刚从坟里刨出来的。。,叮当响,三个轴承换半斤糙面,老杭的药钱,梦里什么都有,梦里老杭还不咳嗽呢。,很瘦,但骨头硬,三年拆了上千台废机...

第1章

废铁场里的心跳------------------------------------------!、脉石灰、风刮起来的灰,都是灰。,钻进衣领,钻进肺里,咳出来的痰都是灰的,跟老杭那脸色似的。,背上全是汗,灰粘在汗上结成一层壳,抬手抹脸,手上的灰又抹到脸上,脸花了,像刚从坟里刨出来的。。,叮当响,三个轴承换半斤糙面,老杭的药钱,梦里什么都有,梦里老杭还不咳嗽呢。,很瘦,但骨头硬,三年拆了上千台废机甲,每块肌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他靠听。,里面管线怎么走、零件在哪、哪颗螺栓松了,听一听就知道,在废铁场听了十三年,听着听着,连哪块残骸哪天会塌都能听出来。。,好东西还没运到外环就被城里的人分光了,扔到这里的全是被榨干的空壳子,壳子上能拆的,早就被拆光了。,下个月老杭就得跟他一起喝西北风,喝完西北风再一起躺平,挺尸。,望着远处的铁穹顶发呆,穹顶泛着暗紫色的光,像一口倒扣的大锅,把所有人都扣在里面。,大概不用天天吃灰吧。,大概不用天天担心明天的饭钱吧。
城里的人,大概……
"呸。"
他啐了一口,灰混着唾沫落在锈迹斑斑的装甲板上,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想那些有屁用,想又想不饱,先把今天的饭钱挣出来再说。
他抬头望了望废铁场深处,最里面那片没人去,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脉石废渣浓度太高,普通人待半天就得头晕,待一天直接躺平,躺平了还得别人来收尸,收尸的人也得头晕,恶性循环。
穷都穷成这样了,还怕个屁。
往里走。
越往里走,残骸越大,锈得越厉害,有些是几十年前的老型号,连名字都叫不上来,脚踩在碎渣上咯吱咯吱响,像踩在骨头上。
走了半个钟头,停住了。
前面有台机甲。
不是残骸,是完整的。
十五米高,炮击型,身上全是弹孔和刀痕,但整体结构没散,看型号像是早期的熔岩系列,但胸腔部位明显被改装过,多了一层额外的装甲。
改装机。
他眼睛亮了。
改装机意味着私货,联盟军的制式机甲每颗螺丝都有编号,改装机不一样,里面经常藏着没登记的好东西,说不定还能翻出半瓶脉石润滑油,拿到黑市上能换半个月的饭钱。
半个月啊。
他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睛里闪烁着饿狼看到肉的光芒。
绕着走了一圈,找到攀爬点,往上爬,动作很轻,像猫,废铁场的残骸随时可能塌,踩错一步就是几十米的自由落体,自由落体之后就是自由躺平,跟那些废铁作伴。
爬到胸腔位置,他停住了。
这里的护甲板有两层,外层是原厂的,锈得不成样子,内层是一块额外焊上去的密封板,材质不一样,带着淡淡蓝光。
脉石合金。
这东西可不便宜,通常只有高级机甲的核心舱才会用。
他心跳快了几分,手心开始出汗,不是累的,是兴奋的。
抽出脉冲改锥,对准焊缝捅下去,改锥顶端嵌着块脉石碎片,是他自己改装的工具,能烧穿大多数合金,这玩意儿花了他三个月的积蓄,老杭骂了他三天,说他败家。
现在看来,值。
滋滋滋。
焊缝慢慢熔化,金属味混着脉石味钻进鼻子里,有点呛,但是好闻,钱的味道。
撬开密封板。
一股冷气涌出来。
不是金属的冷,是另一种冷,像把手伸进了深水里,又像把手伸进了老杭的酒坛子里,凉飕飕的还带着点劲儿。
打了个寒颤,探头往里看。
密封舱不大,半米大小,下面铺着黑色缓冲材料,材料中间,放着一块石头。
不,是脉石。
但跟见过的所有脉石都不一样。
拳头大小,灰白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叶脉,那些纹路在动,缓慢地、有节奏地流动着,像血在血**流。
见过的脉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没见过这种,正常脉石是点状或块状纹路,发光是稳定的,这块不一样,它的纹路在流动。
而且它在跳。
不是振动,是跳动,像心脏一样,一下一下,跳得很慢,大概每四秒一下。
咚。
咚。
咚。
拿起来。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比同体积的普通脉石重了一倍还多,压手,但是舒服,像握着一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冰。
“怪东西。”
翻来覆去地看,灰白色,初鸣级的颜色,但体积不对,初鸣级脉石也就拇指大,这块快赶上拳头了,哪有初鸣级这么大的,联盟的人都是吃干饭的,这么大一块脉石没人发现。
陆沉的第一反应是值多少钱。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这么古怪的脉石,拿到城里去卖,联盟的人肯定会查,外环的人,最忌讳跟联盟打交道。
老杭常说,在外环,最值钱的东西最要命。
掂量了一下。
扔了,不可能。
活到十九岁,从没见过到手的东西再扔回去的道理,到手的就是我的,天塌下来也是我的。
卖不掉,那就自己用。
脉石这东西,只有植入掌心才算数,植了,就是脉控者了,脉控者,哪怕只是最低级的初鸣级,去城里找份工作也不难,矿场、工厂、后勤部队,哪儿都缺人。
有了工作,就有了钱,有了钱,老杭的药就有了着落,有了着落,老杭就不用天天喝酒装死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软了一下。
老杭。
那个捡他回来的老头,嘴硬心软,天天骂他败家,转头又把最好的肉留给他,天天说自己没事,半夜咳嗽得整间工棚都在抖。
咬了咬牙。
植了。
知道风险,外环自己动手植脉石的,十个里能活六个就算不错,没有抗排异药剂,没有专业设备,全靠命硬。
但别的没有,命倒是有一条,而且这条命也不怎么值钱,烂在废铁场也是烂。
而且总觉得,这块脉石不一样,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一种感觉,它在等他。
荒唐,一块石头等人,石头又不会饿。
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找了块平整的装甲板坐下,从靴筒里抽出一把**。
**是高钛合金钢磨的,锋利得很,在外环,一把好刀比什么都重要,切肉、切脉石、切人,都能用。
左手摊开,掌心朝上。
脉控者的脉石都植在左手掌心,这里神经最密,跟脉石连接最稳,当然,也最疼。
来吧,给个痛快。
深吸一口气,**对准掌心,划了下去。
疼,钻心的疼。
但没吭声,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掉,手却稳得很,拆了三年机,这点疼算什么,老杭咳嗽的时候比这疼多了。
用**在掌心挖了个洞,深度刚好放下那块脉石,血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锈迹斑斑的装甲板上,红的血,红的锈,分不清谁是谁。
拿起脉石,塞进伤口里。
脉石接触到血肉的瞬间。
心跳停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停了。
胸腔里那颗跳了十九年的心脏,在脉石植入的那一刻,停了。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想呼吸,肺里像灌了铅,想喊,喉咙像被手攥住了,黑暗从视野边缘往上涌。
操,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死了也好,省得天天拆废铁。
就在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掌心的脉石跳了一下。
咚。
很轻,很缓,但确实跳了。
一股冰凉的能量从掌心涌出来,顺着手臂往上走,穿过肩膀,冲进胸腔。
咚。
心脏重新跳了起来。
但不是原来的节奏,原来每分钟七十多次,现在变慢了,大概每分钟四十次,每一跳都比以前更沉,像一面鼓在胸腔里擂。
大口喘着气,瘫坐在装甲板上,浑身都被汗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呼,吓死我了。
还以为要去见那个从没见过的娘了。
低头看左手。
掌心的伤口还在流血,但血的颜色变了,带着一丝银蓝色,像把银粉撒进了血里。
更重要的是,脉石变色了。
刚才还是灰白色,现在变成了浅蓝色,很浅的蓝,像清晨的天空,又像老杭酒壶里那种劣质白酒的颜色。
浅蓝,共振级。
脑子嗡的一声。
不可能。
植的明明是初鸣级的灰白脉石,从初鸣到共振,正常脉控者要练半年到两年,还要靠大量脉石药剂辅助。
这才几秒钟?
操。
看着自己的掌心,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条离了水的鱼。
过了三秒,蹦了起来。
"共振级,老子是共振级脉控者了,哈哈哈哈!"
在废铁场里又蹦又跳,像个捡了钱的傻子,不对,就是捡了钱的傻子。
共振级啊,那可是共振级,北落城机甲学院的正式学员,平均水平也就共振级,一个外环废铁场的穷小子,几秒钟就达到了?
爽,太爽了。
以后谁还敢说老子是捡破烂的,老子是共振级捡破烂的!
他叉着腰,仰着头,笑得跟个傻子似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不是开心的,是疼的,掌心的伤口还在流血呢。
笑了半天,停下来,捂着胸口喘气,笑得太狠,伤口扯得疼。
闭上眼睛,试着感受了一下。
两颗心。
一颗在胸腔里,是自己的,跳得慢而有力。
一颗在掌心里,是脉石的,跳得更慢,几乎是一半频率。
两颗心各跳各的,完全不合拍,像两个鼓手,各打各的鼓点,谁也不搭理谁。
不对。
正常脉石植入后,两颗心跳会逐渐同步,这是脉控的基础,同步率越高,能调动的脉能越强,共振级的脉控者,同步率至少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但这两颗,完全是两个节奏,像两首不同的歌,各唱各的,一个唱军歌嘹亮,一个唱摇篮曲,谁也不服谁。
不合拍就不合拍呗,反正能升级就行,倒是想得开,大不了以后一个人唱二重唱,唱得好还能去卖艺。
正琢磨着,忽然听到了第三个声音。
不是他的心跳,也不是脉石的心跳。
是从脉石最深处传出来的,很轻,很微弱,像从几千米深的海底传上来的,又像老杭半夜说梦话,听不清但确实有声音。
咚。
那一声,比脉石本身的心跳还要慢,慢了几乎一倍。
睁开眼睛,盯着掌心里的脉石。
脉石静静地躺在掌心里,散发着淡淡的银蓝色光芒,表面的叶脉状纹路在缓缓流动,像某种活物的血管。
咚。
又来了。
那一声心跳,从脉石最深处传出来,清晰地落在意识里。
比他的慢,比脉石的慢,慢得像是某种沉睡了很久的东西,正在缓缓醒来。
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想起老杭常说的那句话,天上掉的馅饼,通常都有毒。
但紧接着又笑了。
有毒又怎么样,烂命一条,烂在废铁场也是烂,赌一把,说不定能赌出个名堂,赌输了也不亏,反正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而且,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那股澎湃的脉能。
这感觉,***爽。
行,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既然进了老子的手,那就是老子的,以后咱俩搭档,你跟着我混,保准你饿不着。
好像也不是很有说服力,一块石头饿什么。
不管了,先回去再说。
往回走,脚步比来时轻快多了,感觉能飞起来,当然飞不起来,真飞起来那是独奏级的本事,他还差得远。
走到废铁场边缘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不对,太安静了。
废铁场从来不会这么安静,风刮过金属残骸的声音、远处零件掉落的声音、偶尔还有灰原兽的嚎叫,这些声音平时一直都在。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死一样的静。
他皱了皱眉,抬头望向铁穹顶的方向。
穹顶边缘,一道裂缝正在缓缓扩大,暗紫色的脉波风暴从裂缝里灌进来,像一条巨蛇,朝着废铁场的方向蜿蜒而来。
而在风暴的前方,地面在震动。
咚、咚、咚。
不是心跳,是脚步声,巨大的、沉重的脚步声,从灰原来的。
脸色变了。
灰原兽。
而且不是普通的灰原兽,能引起这么大**的,至少是壳甲兽级别的。
操,刚升级就来个大的,这是什么新手村地狱难度,游戏策划脑子有坑?
骂了一声,转身就往工棚跑。
老杭还在工棚里,那老头要是死了,谁给他喝酒钱,不对,谁给他做饭,也不对,反正不能死。
一边跑一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脉石。
浅蓝色的光芒在掌心里跳动着,一下,又一下。
而在那跳动的深处,第三颗心脏,也在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跳着。
像是在回应地面的震动。
又像是在期待。
期待个屁,老子还没活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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