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簪娃娃
安夏著浪漫青春《血簪娃娃》,讲述主角季轩鉴宝的甜蜜故事,作者“安夏”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姐姐出嫁前送了我一把银簪。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有看见过她。直到假期结束,回到学校,新转来的插班生一见到我立马面色冷峻:你头上的簪子是极阴之物,佩戴者活不过十日,赶紧埋了。我不以为然:想多了吧,这是我姐留给我的。可他丝毫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眉头紧锁:这血簪吸人精气,你姐已经死了!1最近直播鉴宝火爆全网,本想找点什么给主播看看,奈何全家干净的找不出一件像样的物品。中秋节那天,姐姐不知从哪弄来一把银簪,出...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季轩,鉴宝 更新: 2026-08-04 10: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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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浪漫青春《血簪娃娃》中的主人公是主角季轩鉴宝,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安夏”。更多精彩阅读:姐姐出嫁前送了我一把银簪。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有看见过她。直到假期结束,回到学校,新转来的插班生一见到我立马面色冷峻:你头上的簪子是极阴之物,佩戴者活不过十日,赶紧埋了。我不以为然:想多了吧,这是我姐留给我的。可他丝毫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眉头紧锁:这血簪吸人精气,你姐已经死了!1最近直播鉴宝火爆全网,本想找点什么给主播看看,奈何全家干净的找不出一件像样的物品。中秋节那天,姐姐不知从哪弄来一把银簪,出...
血簪娃娃
姐姐出嫁前送了我一把银簪。
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有看见过她。
直到假期结束,回到学校,新转来的插班生一见到我立马面色冷峻:你头上的簪子是极阴之物,佩戴者活不过十日,赶紧埋了。
我不以为然:想多了吧,这是我姐留给我的。
可他丝毫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眉头紧锁:这血簪吸人精气,你姐已经死了!
1
最近直播鉴宝火爆全网,本想找点什么给主播看看,奈何全家干净的找不出一件像样的物品。
中秋节那天,姐姐不知从哪弄来一把银簪,出嫁前特地跑过来交给我,帮我盘起头发。
妹妹,姐姐走了你要好好照顾咱妈,好好保重。
姐姐向来身体不好,现在化了妆,骨子里的美感一览无余,但她苍白的嘴唇上就像染上一抹鲜红,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单薄的小肩膀轻轻耸动着,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凄凉。
我抓着姐姐的手痛哭涕零,亲眼看着她坐上富家二公子的车扬长离去。
回到家,妈妈一个人蜷缩在角落,眼眶红红的。
过去这么多年,妈妈一直都很疼爱姐姐,她毫无征兆地嫁了人,连我都有些不舍,更何况是她。
假期的这几天,我哪也没去,无时无刻不在陪着妈妈,希望她能从我这里减少一点对姐姐的思念。
一回到学校,周围的人都纷纷向我投来目光,我以为脸上有什么东西,捂着脸就是一通跑。
一进教室,班上的朋友都围着我讨论:
苏青禾?几天不见变漂亮了!
你还别说,变化虽然很小,但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同意!而且更温柔了。
我还沉浸在大家的夸赞中,坐在角落新转来的插班生突然开口。
你盘头发的簪子被死人血浸泡过,赶紧埋了。
我有些无语,开学这么久了,显眼包见了不少,但是以这种方式出场的还是第一次见。
还死人的血,谁会信。
同学,话不能乱说,这簪子可是我姐给我的。
他站起身朝我走来,神色严肃,伸手就是朝我头上探。
你干什么?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第一次见面就直接上手,最基本的礼貌尊重都不知道吗?
对方愣了两下,往后退了几步。
不好意思,方便问你几个问题吗?
我下意识想反驳,但他问了又怎样,点着头让他继续。
最近是不是很早休息?而且从来不会在半夜突然睡醒?
我心里咯噔一下,竟然被他说中了?
最近这几天确实睡得很死,妈妈早早的让我**睡觉休息,一直陪在我身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竟真的有些开始背后发凉。
同学们陆陆续续来到教室,周围的人越聚越多,耳边响起阵阵鄙夷声。
季轩,你这未免也太疑神疑鬼了吧,早睡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要是睡着了十个喇叭在我耳边都叫不醒我。
就是啊,怎么年年都有显眼包,今年还在我们身边,
同学一边讨论的同时,我也解释了一番:最近气色不太好,所以才早点休息。
我默默松了一口气,姐姐给我的簪子不可能有问题,怎么能因为一个人的三言两语开始质疑十几年的亲情。
2
现在靠装神弄鬼博眼球的剧情太多了,上回一个直播鉴宝博主翻车,打着鉴宝的名义带货,没多久就因虚假宣传**封。
季轩又开口:不出意外的话,你这几天都在十二点之前睡着对吗?有没有听过什么音乐声?
话音刚落,我的脑海中闪过一瞬熟悉的旋律,但又很陌生,总觉得在哪听过。
妈妈自从姐姐出嫁后,每晚都会让我早睡,不过季轩说的没错,从来不会超过十二点。
我有些愣神,这些事情别人不可能知道,季轩怎么会......
上课铃声很快打断了我的思绪,大家都当作是听了一个虚构的鬼故事一样,好奇心转瞬即逝。
回到家,妈妈竟然不在,按照平常,她应该已经开始做饭了。
我坐在沙发上回想季轩说的话,手机**群的提示音突然叮的一声响起。
是我们**,她虽然有些不信,但季轩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开玩笑,她担心我出事,一到家就询问我。
青禾,你在家没事吧?
还没等我回复完,那个ID为jx的男生立马艾特我。
家里有人吗?据我猜测你现在应该是和**一起生活吧,去她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
我往窗户下望了望,正值下班高峰期,妈妈可能买菜一时半会回不来,尽管我还是不太相信那个人的胡话,但心中的疑惑仍然驱使着我来到妈妈房间。
我环顾四周,转了一圈又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瞥见了妈妈床上的那个布娃娃。
娃娃用被子盖着,旁边还有衣服,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我走近将被子掀开,这才发现,这个娃娃竟然是姐姐小时候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个。
可是在我记忆里,这个布娃娃不应该早就扔了吗?
我没忍住在群里回复季轩的话。
他很快就发了消息:你闻闻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即使季轩不说,在掀开被子的那一刻我就已经闻到了不属于娃娃的血腥味。
额头不知何时已经密布细汗,我颤抖地拿起布娃娃想凑近闻闻,却忽然听到背后传来冰冷的声音。
小禾,你在干什么?
我猛地松手,回头对上了一双空洞而冷漠的眼睛。
啊!
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种眼神,我尖叫一声,跌坐在阳台上。
她缓缓向我靠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捡起地上的布娃娃坐在我身边。
她轻轻**着我的背,眼神不再是空洞冷漠,仿佛我刚看到的都是虚幻一般。
对不起啊女儿,吓到你了吧,你还好吗?
妈妈最近就是太想你姐姐了,你也知道,姐姐一直身体不好,我担心她去了那边受委屈,这个娃娃也是你姐姐出嫁前留给我的,我就当作一个念想吧。
说着说着,我和妈妈抱在一起痛哭,抬起头,就看见妈**鬓角有些发白,她才四十出头,就长白头发了。
我心里一阵酸楚,内心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自责自己怎么会听信谣言去怀疑和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亲人。
我回到房间,本想不再理会,但群里的消息已经99+了,见我这么久没动静,同学们都不停地给我发私信问我情况。
到底有没有奇怪的味道啊?
苏青禾你快说啊,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我一五一十地将情况说了出来,群里越来越多的同学加入讨论。
我去,来真的啊?
不会季轩说对了吧,真是死人血?
这簪子和娃娃都是苏青禾姐姐送的,这血不会是***的吧!
群里讨论得十分激烈,季轩又发来了消息。
如果我没判断错误的话,你姐已经死了,将物品浸泡在将死之人的血液中四十九天,再赠与亲近之人,血娃娃用于交流,而血簪用于夺舍!时间一到,血簪就会牢牢地盘在你头发上,吸完你的精气后,开始生长。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有些慌了神。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一声尖叫。
我慌忙跑出去,只见地上留着一滩血迹和水果刀,妈妈拼命握着手,脸色苍白。
没事小禾,我就是一不小心切到手了,不碍事,前几天也是一个不注意,在给你姐的布娃娃缝补的时候,刺破了手指,流了不少血。
我顿时明白了,拿出医药箱给妈妈包扎,果然季轩就是在装神弄鬼,什么死人血,还诅咒我姐死,简直没有公德心。
姐姐从小对我就跟小公主一样,什么事都让着我,就在一个多月前,姐姐不顾自己的身体,跳进冰冷的水里把我救上来,可她自己却病的越来越重,妈妈担心我打扰姐姐休息,不允许我去看望,再次看到姐姐,便是中秋节的月圆之夜,姐姐出嫁那日。
一个多月前?
四十九天?
我急忙回到房间查看手机,背后有些发凉。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后两次相见的间隔就是四十九天。
这难道还是巧合吗?
我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既然布娃娃都能解释的清,那时间碰上了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群里渐渐地开始分成两派。
季轩,别说了,大晚上的别吓唬人,世界上哪有这么玄乎的事,还夺舍。
你别说,我有个亲戚就是专门研究这玩意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季轩我挺你。
不是说血簪拿不下来吗?试一试就知道了。
我躺在床上,正想动手时,群里邀请我开视频,我很快接受。
这样也好,大家都看着也就不会在相信那人的胡话。
我把手机放下,调整好角度,不费吹灰之力簪子就被我取下来了。
大家都在嘲笑季轩,我也彻底松了一口气,季轩也开始不说话,默默潜水,正当我准备关掉视频时,耳机里传来几声刺耳的尖叫。
青禾,你后面......
3
我房间的门的上半部分是单向**玻璃,我此刻清楚地看见门后的那张脸死死的贴在玻璃上。
虽然玻璃是单向的,但我总觉得在我看到她的那一刻,她也看见了我。
她咧开嘴笑,整张嘴以不可思议的弧度扭曲着,十指瘦骨嶙峋,没有一点皮肉。
我僵在原地,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
这张脸和妈妈有几分相似,但我能确定这并不是她。
耳机里传来季轩的声音。
苏青禾,这是你戴上簪子的第几天?
门口的人还在死死地盯着我,我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只好拿出手机颤颤巍巍地敲字。
今晚十二点一过,就是第九天了。
不好了。
他大叫一声,刚想说些什么,门口的那张脸突然消失,门外传来阵阵有力的脚步声。
我屏住呼吸,双脚怎么也迈不开。
门啪嗒一声打开。
我妈站在门口,笑着看我:乖乖,怎么把簪子取下来呢,快盘上,这可是你姐姐特地去求来的,护你平安啊。
她目光幽幽地望来,一双漆黑的眼眸慢慢发白,从我手里接过簪子温柔地替我盘上。
我勉强扯了个微笑:妈......我不想戴了。
我现在浑身发抖,满脑子都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鬼脸。
我妈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双手禁锢着我的头,陡然沉下了脸。
戴上了就别再取下来,别辜负你姐姐的一番心意。
我的心突然一颤,妈妈拉着我到床上坐下,眼眶红红的,小禾,我知道这些年妈妈可能亏待了你,但是妈没办法啊,姐姐从小体弱多病,花的心思也就多些。
现在姐姐出嫁了,妈妈只有你了。
况且你也知道,姐姐对你有多好是不是,要不是你姐姐那天舍命救下你,可能妈妈早就要失去你了。
温热的泪珠一滴一滴的落在我的手上,这些年的回忆也逐渐涌上心头。
妈妈说不上对我有多好,但姐姐是真的,从来没有让我受过一点委屈。
我叹了口气,轻轻拥上妈妈。
我妈很快擦干眼泪,起身去桌上拿起热牛奶,叮嘱我喝下。
说来也奇怪,在姐姐出嫁之前,妈妈从来不会特地为我准备牛奶,可是这几天,妈妈关心不断。
小禾,快喝了吧,喝完该睡觉了。
我接过牛奶,她满眼期待地看着我,似乎希望我快点喝下。
我瞥了眼时钟,又是十一点五十。
已经连续八个晚上了。
前几天我还没注意,直到最近几天,我才意识到每次睡着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我都能听见时钟的整点播报。
十二点整。
是姐姐的出生时间!
不知不觉中牛奶已经触碰到嘴唇。
在喝下前的最后一秒,我终于听见季轩的声音。
别喝!
牛奶里面掺着你姐的头发!
4
我心一惊,杯子摔碎在地,仿佛隐隐约约看见白色的液体中真的有一些不明黑色物质。
一阵反胃涌上心头,差点吐了出来。
呕......
这里面,真的有头发吗......
我捂着胸口迟迟没有缓过神,耳机里又传来**的提醒。
青禾,****眼神好恐怖。
我下意识抬头,并没有看到什么恐怖的眼神,而是殷切的关心。
小禾,你没烫着吧,我去给你拿另一杯。
妈妈在众人的注视下离**间,群里爆发出巨大的讨论。
我将群消息往上翻了翻,是同学的截图。
而截图里,正是我捂着胸口低头的那一瞬,而我**眼神却是极其的诡异,以及憎恨。
我浑身哆嗦,拼命为妈妈找理由辩解,可是就这么短短的几十秒,怎么能把一个人的眼神p成另一种情绪,更何况不止那一个人,所有看了视频的同学都注意到了。
我死死地盯着门口,外面的灯没开,妈妈走近,影子越拉越长,可我却注意到她的脖颈处,多出现了一个头。
在我妈出现的那一刻,脖子上的那块阴影消失不见。
我吓得说不出来话,可是妈妈温柔的神情又让我有些恍惚。
我妈微笑地朝我走来,自己喝了一小口之后递给了我。
这下不烫了,快喝吧,喝完早点睡觉。
我妈,竟然喝了?
我再次接过牛奶,脑子里一片混沌,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难道我姐姐真的死了?
我有些谨慎地开口:妈,姐姐最近还好吗?姐姐有没有给你发消息,我想看看。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眼睛,想从中看出一丝异样,可是什么也没有。
引入眼帘的只是她慈祥的眉目。
她拿出手机,点开和我姐的聊天框,递到我面前。
这些天姐姐每天都在和妈妈对话,时不时还发几张图片,我默默松了一口气。
我妈神色淡然,一点异常都没有。
怎么了?想你姐姐了是不是?很快就能见到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换做平常,听到这句话我肯定高兴地起飞,可是现在看来,我心跳快得要命。
因为看完那些照片之后,我才突然意识到,我给我姐发的消息她从来不回,而且照片上的人在阳光下根本没有影子!
我佯装镇定,在她的注视下,我还是喝了,但留了个心眼,在她离**间后立马吐了出来。
十二点的整点播报准时响起,这一次,我终于听见了季轩说的那个音乐。
真**邪门,这音乐是人听的吗?
大晚上的别吓我啊,我把声音关了,那是什么音乐?
这是No one is there,世界十大恐怖歌曲。
我疑惑,季轩是怎么仅凭一小段音乐旋律就能知道歌名。
你姐姐的部分灵魂通过每晚的音乐附身于血娃娃,趁你睡着之后,和血簪产生联系,从而吸掉你身体的精气。
这怎么可能?
姐姐怎么会害我?
我心如乱麻,可是一切都太不符合常理了,事到如今我也开始不得不信季轩说的话。
我脸色惨白,随着诡异的音乐声小心翼翼地来到我妈房间。
房门虚掩着,越走近,音乐的声音越大,与此同时显得越发诡异。
我后背直冒冷汗,探头往门缝里看。
妈妈房间没开灯,但是没有拉窗帘,外面的灯光透进来,我**影子照在墙上。
她此刻正坐在床边,怀里抱着姐姐之前一直带在身边的娃娃,嘴里嘟囔着,仿佛在说些什么。
我将耳朵贴在门上,手机摄像头对准房间。
群里的同学都默契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纷纷打字交流。
我开始害怕了救命。
不会季轩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吧。
我仔细听着,但除了音乐声什么也听不见。
刚要离开,妈妈动了,她换了个姿势,将娃娃平放在床上,给它盖着被子。
我再次将耳朵凑近,这下,房间内的声音我听得格外清楚。
小念,妈妈很快就能救你了。
对不起。
没关系妈妈。
我呼吸一滞,房间内的两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一个是我妈,另一个是我姐。
我姐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这?
这时,音乐声陡然加大音量,来到**。
我来不及反应,我就看见墙壁上多了一道人影,她散着长发,整个人瘦骨嶙峋,赫然从娃娃的上空浮现。
而那个布娃娃,双眼开始流血,整个躯干开始扭曲起来。
我死死地捂住嘴,可妈**声音再次响起。
小念,那小**估计发现了什么,等会我去看着她,免得在最后一晚出现什么差错。
我死死地攥住衣角,忍着眼泪不发出一点声音。
小**?
妈妈怎么会这么说我?
我心如死灰,耳机里传来季轩的声音:快跑,躲在离人群最近的地方。
5
我下意识想往门口跑,可是房子有些老旧,开门的声音太大,容易引起妈**注意。
我连忙冷静,躲回房间,赶紧将门反锁。
环顾四周,将能移动的书桌和床头柜死死地抵在门边。
轻声打开窗户,沿着房檐躲在窗户外,空调外机的小阳台上。
我的房间面朝马路,当初为了妈妈能更方便地照顾姐姐,我主动选择这一间小房间,没想到现在竟然能救我的命。
我蹲在阳台上,探出一个头细细地盯着房间门。
群里早就已经炸了:
我靠,我没看错吧?房间里有两个影子!!!
啊啊啊!那是个什么东西,女鬼吗?吓死人了!
苏青禾不会有危险吧!**怎么这样?
菩萨保佑一生平安。
我来不及看同学们发的消息,疯狂打字:季轩,我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季轩,全部希望都在他身上。
我不是没想过跳下去,可是我家在五楼。
跳下去不是死就是半身不遂。
我收回思绪,忽然意识到房间内那诡异的音乐声停了。
我的心脏狂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蔓延。
现在将近一点,周围都很安静,偶尔才会有人经过,而房间里的脚步声格外清晰。
咚,咚,咚。
这脚步声沉稳有力,不像是一个中年女人该有的力度。
那团阴影越来越近,这次,我能清楚地看见,玻璃背后,是两个脑袋!
我无声尖叫,迅速收回视线,大口地喘着粗气。
下一秒,头痛欲裂,我痛苦地呼**。
我忽然想起季轩说的话,想把簪子取掉,可是为时已晚。
季轩通过从**那打听我的住址,往我这边赶,他说:今天是第九天,也就是夺舍之日。你先呆在这,千万别轻举妄动,换魂之日是你姐攻击力最弱的时候,她必须选中一个人为她所用,而那个人必须自愿,否则这次行动也难以成功。
所以你做好心理准备,此时占据**神经的,只有一小部分是你姐的意识。
季轩的言外之意我清楚,从我有意识起,我妈就对我很好,要说我明显感受到变化的,就是她和爸爸吵架闹离婚那天。
那晚,爸爸妈妈吵得很凶,据说那天是之前在家当过保姆的忌日。
我好心去劝慰妈妈,可是她不像往常一样温柔待我,眼中里涌动着无穷无尽的恨意,仿佛我就是她的仇人。
她推开我,留下一个厌恶的眼神去姐姐房间呆了一晚。
自从那天过后,妈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对我不再是以前那样,只要两人独处,她绝对不会主动和我说话,更别说关心我。
而姐姐那次舍命救我,更是将我和妈**关系推至冰点。
门外的敲击声打击着我的心弦,我妈幽幽开口:苏青禾,别躲了,赶紧给我出来。
她停下脚步,面容阴狠,疯狂狠毒的目光如寒针似的,向我射来。
尖锐幽怖的声音透过玻璃传入耳膜。
片刻过后,门外没有了人影。
我急忙查看路边的情况,虽然人不多,但好在斜对面的一家夜宵店还在开着,几位大叔时不时地喧闹声就像镇定剂一样,安稳我的心神。
我刚想抬起头,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窗户上倒映着我的脸,虽然皮肤仍然白皙,但眼角已有四散的皱纹,一双大眼睛深深地凹陷进去,**在外的皮肤都变得皱巴巴的,跟蜕皮一样。
我害怕地看着面前不属于我自己的脸,此时的样子已经越来越像苏念。
难怪这些天大家都在夸赞我的容貌,原来都是这个簪子在搞鬼。
我愤恨地想扯掉簪子,可是我越加大力度,簪子就越牢固。
我心急如焚,只能原地等待救援。
我急地快要哭了,跌坐在地,双腿蜷缩着。
门外再次出现人影,这下只有妈妈一人。
苏念,苏念哪去了?
6
我**双眼紧紧地贴在门边,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嘿嘿,小念,我看到她了。
我紧咬着牙,全身汗毛都炸起来了。
此时唯一希望的就是门前的柜子能抵挡住我妈猛烈地撞击。
柜子剧烈摇晃,撞击声还在继续,可我却隐隐约约听见水声。
咕咚、咕咚。
我看向门口,地上竟然流动着一滩血水,从门缝里缓缓流进。
随后慢慢汇聚成双腿,躯干,以及头......
而那个人正是苏念!
女人的尖叫声传来:妹妹,别躲了,喜欢姐姐送你的簪子吗?姐姐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也应该懂事才对,乖乖出来,不要让我亲自去找你哦。
我吓得有些呼吸不上来,透过手机反射,看见苏念正轻松地挪开抵住房门的柜子。
看来这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很快到了,等**进来的时候,千万屏住呼吸,你姐只能通过你头上的簪子寻找你的踪迹,但现在是她法力最弱的时候,一时间发现不了。
**此刻已经被你姐附身,即使刚才看见你,没多久也会忘记,只能凭靠呼吸找到你。
季轩一顿输出,我来不及思考,只能照做。
手机叮的一声,一条新闻转发在群里。
富家二公子中秋之夜怒打新婚妻子致死,第二天女生家属获得巨额赔偿。
我点开文章链接,里面的那个新人赫然是苏念,她瘦小的身躯毫无血色地倒在血泊中,衣服凌乱不堪,双腿双手都被**着,形成大字状。
帖子仅仅发布一分钟,评论已经高达几百条。
而最新的一条评论让我毛骨悚然。
首先,这位富家二公子有某些特殊癖好,稍微了解一下就能知道。第二,这位新娘子别看妆容精致,但浑身透露着一股死气,应该命不久矣,第三,女生家庭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惜牺牲生命来换取巨额赔偿,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所以,她的家人要小心了,不出意外的话,她选中的替罪羊就是你。
我刚看完这个评论,帖子就被删除了。
我无助地盯着手机,如果这些说的都是真的,那妈妈和姐姐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开始策划这场行动。
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身巨响。
房间门开了。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寻找,我死死地屏住呼吸,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小**赶紧给我出来,这些年吃我的穿我的,没亏待你,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的女儿还痴心妄想变凤凰?
我踉跄地扶着栏杆,迅速地消化这些信息。
什么**?
她们在说些什么?
群里的消息已经炸了,我根本没时间看,我不敢抬头,只能盯着地上,通过影子来判断她们的走向。
我蜷缩在最角落里,长时间的憋气让我脸色通红,皱巴巴的皮肤也开始裂开,发簪所碰到的头发都开始不停生长。
我咬着自己的手腕,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影子在窗边来回走动,最后两人的身影停留在窗前,同时发出尖锐的笑声。
嘿嘿,终于找到你了。
血红的液体从窗户缝隙渗透出来,我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胡乱拍打。
苏青禾!
突然,一声大喊让我顿时清醒。
我寻着声音看下去,是同学们!
她们都来了!
在我家附近的同学都纷纷跑过来,拿起被子拉开。
我想也没想,在我妈即将抓到我的那一刻,奋力往下一跳。
啊!
有了被子的缓冲,伤势轻了不少,但还是伤到了骨头。
我来不及哭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起来。
力气大的同学背着我,奋力地往季轩那边跑。
他伸手给我贴了一张符,喊了几声咒语,将与簪子相连的头发分离开。
就在这时,苏念和我妈齐齐从五楼跳下。
苏念大手一挥,在场的同学来不及拿到符纸通通晕倒在地。
我快速躲在季轩身后,脸色惨白。
苏念站在原地,神色漠然,反倒是我妈,面目狰狞。
她一步步朝我走来,嘴里发出低沉的怒声:苏青禾!你怎么和**一个贱样,当年她勾搭我老公生下你,现在你又害我女儿小小年纪就惨死,你凭什么活在这世上!
我不明所以,我怎么就成别人家的孩子了?
见我呆滞,我妈笑出声,眼中却**泪水。
你还不知道吧,你,是我们家保姆和那狗男人生出来的贱种。
当年我还傻乎乎的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她大出血生下你就死了,临终前托我照顾你,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替**养孩子。
要不是那狗男人那晚喝醉说出实情,我恐怕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7
我愣在原地,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消息,生活了这么久的家人竟然不是亲生的?
我忍着剧痛爬到马路边,脑子里飞快运转。
季轩拿着簪子,眼疾手快地搜集到了我妈摔下来时留下的血迹,眉头紧锁。
阿姨,你怕是恨错人了吧。
她突然停住,被钉在那里,呆呆地张开嘴。
你说什么?
季轩又对着簪子一顿捯饬,说:苏念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我妈瞳孔猛地一震,你胡说什么?小念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女儿?你一定是小**派来搅和事情的,赶紧滚远点!
我不断回忆着之前的种种。
所以自从那晚过后妈妈对我的态度陡然直下的原因,就是妈妈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
姐姐为了救我被送进医院时,妈妈也是对我满脸憎恨。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是爸爸的私生女。
我浑身发抖,可是,季轩怎么又说苏念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我刚回过神,只见苏念伸着巨长的指甲朝我飞来,好在有季轩给的符纸躲过了一劫。
苏念被季轩一掌拍飞,重重打在树干上。
她喘着粗气,恶狠狠道:你给我闭嘴,别坏我好事!
苏念已经消耗了太多的功力,加上现在已经过了借尸还魂的最好时机,苏念的魂魄已经开始慢慢消散。
季轩双手一合,漆黑如墨般的火焰迅速将苏念围住,铺天盖地的绚丽光芒席卷而来。
苏念疯狂尖叫着:快放我出去!
季轩腾空而起眼睛眯成一条缝,下一瞬,苏念的瞳孔抹上一层血色。
她痛苦地嚎叫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与之对抗。
不料季轩技高一筹,血潮爆涨,原本如墨的火焰消失在起伏波荡的血雾之中。
我劝你自己说出真相,否则你将彻底消散,永世不得超生。
苏念的身躯早就不成样子。
她猛然大笑起来,眼神凌厉地看着我。
苏青禾!没想到啊,我差一点点就能成功了。
哈哈哈你真傻,白活了十几年一直被你的亲妈当作私生女看待,在最后的时刻竟然还帮着外人夺你的小命。
已经恢复意识的妈妈瞪大双眼。
苏念继续说:那晚他们吵架时,我就在旁边听着,一开始我也震惊,后来渐渐地发现,我讨厌吃香菜,对海鲜过敏,甚至连血型都对不上,于是我偷偷做了亲子鉴定,你猜怎么着,原来我才是那个外人哈哈哈哈。
她胸口狂喷鲜血,眼底骤然迸发出恶狠狠地光芒。
凭什么我出生就体弱多病,凭什么你可以健康地活着,我就只能整天呆在空荡荡地房间里,我早就厌倦了这具没用的躯壳,你以为我对你很好吗?都是装出来的罢了。
后来我无意间发现,原来我妈早就为了我做好之后的打算,拖着自己狼狈的身体趁人不注意,将你我调换,所以我将计就计,故意害你落水,让那个傻女人彻底厌恶你,这样她才能替我办事。
我妈痛苦地尖叫。
苏念划破身躯,硬生生从阵里逃脱,浑身是血地朝我扑来,我拿出符纸保命,可惜用过一次已经不管用了。
我开始拼命朝季轩方向爬去,眼看苏念就快抓到我,下一秒,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我面前。
修长的指甲狠狠地**我**胸膛,鲜血直流,季轩迅速展开阵地,苏念扭曲着身子,痛苦挣扎,最后一点点消失在黑夜中。
我惊慌失措地顿在原地,怀里的女人仿佛恢复往常温柔的眼神。
她面色苍白,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细细的汗珠从她额头里渗出,周身簌簌发抖,气息奄奄。
小禾,是妈不好,妈妈这辈子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下辈子我再补偿你。
听话别哭,妈妈会在天上保佑你,原谅妈妈好吗?
我全身僵硬,喉咙中仿佛被一团无形的东西堵塞,一句话也说不出,眼泪早已经夺眶而出。
我抓着妈妈冰冷的手,心中开始一阵一阵的刺痛。
那是照顾我十几年的妈妈啊。
可惜,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8
季轩轻轻**我的脑袋,起身查看其他同学的状况,好在他们只是晕了过去,醒了之后各自回家。
他将簪子和娃娃收入囊中,放在苏念最后消失的地方,一阵狂风之后,东西一点一点随风消散。
我打电话报了警,处理完妈**后事之后,季轩找到我。
他问我是不是把他忘了。
我愣了愣,沉默了一会。
他看向我,微微一笑,两个甜甜的酒窝让我想起了记忆中的一位小男孩。
那晚在外面哭的人是你?
季轩点点头,他说:当初要不是你鼓励我,我可能就活不下去了,后来决定钻研这一行也是受了我爷爷的影响,再后来,我为了追**的步伐,努力学习,好在我成功了。
我扬起一抹微笑,轻声说:谢谢你。
从那天起,我换了个城市生活,新的事物新的环境都让我产生好奇心。
季轩会时不时和我发消息,我们约定好会在顶峰相见。
我来到海边散步,看着日落,仲夏的凉风吹走赤热的焦虑,闭上眼睛,感受大自然的一切。
前半段的人生活得有些糟糕,不过来日依旧光明灿烂,也希望在另一个世界的你们,能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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