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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执念不逢光

塞斯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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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执念不逢光》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穗沈砚,讲述了​午夜文具店------------------------------------------。,街边梧桐正往下掉叶子。夜风撩起她浅棕色的碎发,她下意识把左手往校服袖子里缩了缩——手腕上那道淡银色的印记正隐隐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不安分地蠕动。。。离午夜还有九十分钟。。小时候她以为人人都有,直到小学三年级,她在美术课上画了一幅画——画的是教室角落里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背对着所有人,长发垂到地...

来源:fanqie   主角: 林穗,沈砚   更新: 2026-08-04 08: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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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斯弥的《满城执念不逢光》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午夜文具店------------------------------------------。,街边梧桐正往下掉叶子。夜风撩起她浅棕色的碎发,她下意识把左手往校服袖子里缩了缩——手腕上那道淡银色的印记正隐隐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不安分地蠕动。。。离午夜还有九十分钟。。小时候她以为人人都有,直到小学三年级,她在美术课上画了一幅画——画的是教室角落里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背对着所有人,长发垂到地...

第1章

午夜文具店------------------------------------------。,街边梧桐正往下掉叶子。夜风撩起她浅棕色的碎发,她下意识把左手往校服袖子里缩了缩——手腕上那道淡银色的印记正隐隐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不安分地蠕动。。。离午夜还有九十分钟。。小时候她以为人人都有,直到小学三年级,她在美术课上画了一幅画——画的是教室角落里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背对着所有人,长发垂到地上。,末了加一句:“可教室里没有这个人呀。”。她明明看见那白裙子女人就站在窗边,裙摆还在轻轻飘。她转头看,窗户边空空荡荡,只有午后阳光斜照进来,在地板上印出一块明亮的光斑。,她头一回发现父母看不见她看见的东西。,她学会了闭嘴。,两边挤着奶茶店、打印店、关东煮摊,还有一家开了十几年的老文具店。店名叫“墨言”,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坏了一半,“墨”字亮着,“言”字只剩一道暗红色的残影,在夜色里像条还没结痂的疤。。。颜色不扎眼,像被水洗过一遍,透着旧照片似的泛黄质感。“又来买笔?”柜台后的老板娘头也不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短视频,“新到了批分镜本,**进口的,要不要?分镜本?画漫画用的那种格子本。”老板娘终于抬起眼皮,朝最里侧的货架努努嘴,“就剩两本了,搁那儿好几天没人碰。”
林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货架最底层,两本黑色封面的本子并排躺着。封面上什么印刷也没有,纯黑,摸上去有一种奇怪的凉意,像刚从冰箱内胆里抽出来。
她蹲下身,指尖刚一碰封面,左手腕的印记猛地一烫。
林穗缩回手,心跳漏了一拍。
那两本本子……在发光。
不是普通的光,是极淡的银白色,近乎透明,像月光透过薄云洒下来的那种亮度。普通人肯定看不见。但林穗的瞳孔早就习惯了在黑暗里分辨异样——从小到大,她能在夜色中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老板娘,”她压着嗓子,“这本子……多少钱?”
“十五。”老板娘又低头看手机去了,“要就拿走,不要明天当废纸清掉。”
林穗犹豫了三秒。
理智告诉她,会发光的东西通常都意味着麻烦。过往十六年的经验也在耳边喊:看见异常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没看见,转身走,越快越好。
但她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指尖第二次触上封面,她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有人贴着她的耳朵呼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雨后泥土似的腥气。
“……我要了。”
她抽出一本,把另一本留在原地。黑色封面沉甸甸地窝在掌心,比看起来重得多。翻开封面,第一页是空白的,但那些空白的格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流动——像墨水在纸上自行游走,又像有人在纸的另一面写字。
“现金还是扫码?”
“扫码。”
付完钱,她把本子塞进画包最里层,拉链拉死。没敢看第二眼。手腕上的印记还在发烫,像被烙铁抵着皮肉。
走出店门时她回头瞟了一眼。
老板娘仍在刷手机,屏幕冷光把她五官映得有点变形。货架最底层,剩下的那本黑色分镜本似乎……翻了一页。
林穗眨了眨眼。
再看时,本子安安静静躺那儿,封面蒙一层薄灰,像很久没人动过。
她转身快步离开。秋夜的冷风灌进领口,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回到租住的旧居民楼,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林穗的父母在永夜城新城区上班,她自己住在老城区星桥大学城附近的一间单间公寓。楼高七层,没电梯,楼道里声控灯坏了三盏。她摸黑爬上五楼,钥匙**锁孔的一瞬,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
很轻,像赤脚踩在水泥地上。
她没回头。
契观者的第一条生存法则:午夜前后,不要搭理任何来自身后的声音。
开门,进屋,反锁,挂上防盗链。她背抵着门板,听那脚步声在楼梯间顿了顿,然后继续向上——六楼,七楼,然后……没了。
七楼之上是天台。没有第八层。
林穗没多想。老城区这种怪事多如牛毛,她早学会不深究。
她把画包甩到书桌上,从冰箱里摸出一盒冰牛奶,仰头灌了半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住了心跳。
然后她看见了画包。
拉链没拉严实,黑色分镜本露出一角,封面上似乎……多了道痕迹。
林穗放下牛奶盒,走过去抽出本子。
封面上,原本纯黑的底色中,多了一根极细的白色线条。像有人用指甲划过,又像——像本子呼吸时留下的纹路。
她翻开第一页。
空白的分镜格里,那些流动的墨迹更明显了。凑近了看,才发现那不是墨迹——是极细的线条,在格子边框内慢慢游走,像无数只看不见的蚂蚁在纸面爬行。
左手腕的印记烫得发疼。
林穗深吸一口气,从笔袋里抽出支2*铅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某种无法抵抗的引力,也许是腕上那个发烫的印记在推着她。她只知道,当笔尖触到纸面的瞬间,手指自己动了起来——
她画了一个女孩。
不是别人,是她自己。
齐肩的浅棕色碎发,左眼下一颗浅褐色的泪痣,校服袖口缝着一块歪歪扭扭的布贴——一只蓝色小鲸鱼,小学时自己缝上去的,针脚粗糙得可笑。
画完最后一笔,她停了手,盯着纸上的自己。
然后她看见了。
纸上的女孩,眨了眨眼睛。
铅笔从她指间滚落,磕在地板上弹了两下。
她死盯着那幅画,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画上的女孩保持着刚画完时的姿态,可左眼下的泪痣……位置偏移了一点点。
不,不是偏移。
泪痣在动。
像活的东西,在皮肤底下缓慢无声地蠕动。
林穗“啪”地合上了本子。
手在发抖,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想把它扔掉,塞进抽屉最深处,烧掉——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窗外传来钟声。
午夜十二点。
第十二下钟声落定的瞬间,画包里传出一声极轻的、纸张翻动的声音。
她不敢看。
但还是看了。
画包拉链不知何时完全敞开了。黑色分镜本躺在最上面,封面上那道白色痕迹又长了一截,像一只正缓缓睁开的眼睛。
而本子的第一页——
翻开了。
她画的那幅自画像还在,可女孩的姿态变了。原本低垂的眼帘抬了起来,隔着纸面,直直地“看”着她。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林穗从来没在自己脸上见过的表情。
那不是十六岁少女该有的笑。
那笑容里藏着某种古老的、饥饿的东西。像沉睡了太久的野兽,终于闻见了猎物的气味。
手腕上的印记烫得快要烧穿皮肤。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轻得像片叶子:“……你是什么?”
纸上的女孩没有回答。
林穗看见她的嘴唇在动。
没有声音。可那个口型她读懂了——
“谢谢。”
第一页自己翻了过去。
第二页是空白的。但页面最下方,浮出一行极细的字迹,像铅笔轻描上去的,又像从纸的纤维里渗出来的:
“明天见。”
林穗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椅子。
她跌坐在地板上,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喘气。画包里的分镜本安安静静躺着,封面上的白色痕迹消失了,第一页合拢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场幻觉。
但她知道不是。
左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铅笔的石墨灰。
心跳还疯了一样砸着胸腔,耳膜嗡嗡作响。
还有,她清清楚楚记得——
纸上的女孩,对她说了“谢谢”。
窗外,永夜城的午夜正缓缓铺展开来。老城区的巷弄深处,什么地方传来婴儿的啼哭,又戛然而止;楼上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回是在走廊里来回踱;远处地铁的轰鸣从地底涌上来,像什么庞然大物在城市的血**缓慢游动。
林穗蜷在墙角,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不知道的是,同一时刻,星桥大学城艺术楼天台上,一个撑着透明雨伞的少年正低头望着楼下某扇窗户。他脚下没有影子,伞沿不断往下滴水——可今夜,并没下雨。
老城区某间旧书店二楼,一个灰黑色半长白发的老人搁下茶杯,朝窗外某个方向望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又一本出去了。”
他身后的书架上,数百个黑色封面的分镜本整齐排列。每一个封面上,都有一道正缓缓睁开的白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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