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刷到我的日常,全都坐不住了
天机裁锦章著《古人刷到我的日常,全都坐不住了》内容精彩,“天机裁锦章”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宋时林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古人刷到我的日常,全都坐不住了》内容概括:深夜林舟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右脚翘在茶几边缘。加湿器吐着白雾,窗外是望不到头的城市灯火。他刚吃完外卖,懒得收拾,把塑料盒往旁边推了推,手机屏幕上算法给他推了一条视频。封面标题写着“主席这个词,到底怎么来的”。林舟点进去。UP主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语速极快。从两千多年前古人席地而坐讲起,地上铺大席叫“筵”,上面再铺小垫子叫“席”,德高望重的长者独占一席,这便是“主席”的源头。然后一路往下:唐宋时指宴...
来源:changdu 主角: 宋时,林舟 更新: 2026-08-03 22: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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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天机裁锦章的《古人刷到我的日常,全都坐不住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深夜林舟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右脚翘在茶几边缘。加湿器吐着白雾,窗外是望不到头的城市灯火。他刚吃完外卖,懒得收拾,把塑料盒往旁边推了推,手机屏幕上算法给他推了一条视频。封面标题写着“主席这个词,到底怎么来的”。林舟点进去。UP主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语速极快。从两千多年前古人席地而坐讲起,地上铺大席叫“筵”,上面再铺小垫子叫“席”,德高望重的长者独占一席,这便是“主席”的源头。然后一路往下:唐宋时指宴...
第1章
深夜
林舟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右脚翘在茶几边缘。
加湿器吐着白雾,窗外是望不到头的城市灯火。他刚吃完外卖,懒得收拾,把塑料盒往旁边推了推,手机屏幕上算法给他推了一条视频。
封面标题写着“**这个词,到底怎么来的”。
林舟点进去。
UP主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语速极快。
从两千多年前古人席地而坐讲起,地上铺大席叫“筵”,上面再铺小垫子叫“席”,德高望重的长者独占一席,这便是“**”的源头。
然后一路往下:唐宋时指宴席主持,明代指乡饮酒礼的基层头目。
到了近代,“总统”这词被军阀搞臭了,**者翻出一个干干净净的老词,“**”。
1931年,有人在江西当选**,从此这个称呼跟了他半辈子,一直跟着他走上最高统治者的位置。
最后UP主总结:这个词能从草席走到最高统治者的位置,靠的是伸缩自如,**强的时候是芝麻,**弱的时候是泰山。
林舟打了个哈欠,点了个赞,顺手关注了那个粉丝不多的UP主,划到下一个视频。
他不知道,这一刻,有七个世界的天空同时亮起。
秦·始皇帝二十六年
咸阳宫正殿。
大朝会正在进行。廷尉李斯正在奏报郡县制推行的情况,忽然发觉对面淳于越的表情不对,那个老儒生的嘴巴张着,眼睛直直地盯着殿门外的天空。
李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手中竹简滑落。
朗朗晴空之上,一道巨大的光幕横亘天际。
边缘整齐,色彩鲜明,上面有人影晃动,短发、奇装异服,坐在一张小小的方桌前,嘴巴一张一合。
清晰宏亮的声音,从天幕之上倾泻而下。
整个咸阳宫陷入死寂,殿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叫声,不只有皇宫,整个关中的天空都被这道光幕覆盖了。
“天象”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接着殿中臣子纷纷跪倒,有人浑身颤抖,有人嘴里念着祝祷词,有人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嬴政从御座上站起来。
他没有跪。
从十三岁**起,他跪过的人只有先王,他不打算为任何不明来历的东西弯下膝盖。
他的脊背绷得笔直,手指却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玉玺的绶带上,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
“肃静。”
声音不大,但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臣子都听出了那个声音里的杀意,谁敢再喧哗,谁今天就走不出大殿。
天幕还在继续。
“……两千多年前,**地区基本都是席地而坐。咱们中国不一样,早期文明发源于黄河流域,气候干燥,坐地上完全能忍受……”
“席地而坐?”
博士淳于越颤声重复了一句。
他是齐地儒生,专门负责典章**的考订。
天幕上这段话他再熟悉不过,讲的分明是周礼。
天子、诸侯、大夫、士人,各有其席,各有其位,这光天化日之下出现的异象,竟在解说古礼?
他脑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难道这是上天在认可儒家?
陛下废分封、立郡县,与周礼背道而驰,如今天降异象,讲的却是周礼,这不是警示是什么?
“陛下!”
淳于越扑通跪倒,声音发颤,
“此乃天祐大秦!天幕所言皆是古之圣王礼法,天意昭昭,陛下当思......”
“住口。”
李斯冷冷看了他一眼。
李斯的手指已经在袖子里攥紧。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皇帝,嬴政正盯着天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是秦国二十余年的老臣。
见过皇帝暴怒,冷笑,见过皇帝在沙盘前推演灭楚之策时眼中燃烧的光
但他从没见过皇帝这样,像是猎人忽然发现,自己可能也是猎物
天幕继续滔滔不绝。
讲《礼记》“群居五人,则长者必一席”,讲孔子“席不正不坐”,讲孟子因为妻子“箕踞而坐”闹着要休妻。
淳于越终于按捺不住。
天幕越讲越细,从周礼讲到孔孟,这分明是上天在替儒家说话!
他匍匐在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陛下!天意不可违!天幕所言,皆是圣王之道!分封之制,礼法之本,不可废也!陛下若能从天意,复周礼,行仁政,大秦必能.......”
“朕说了,住口。”
嬴政没有看他,皇帝的目光死死盯着天幕。
这时天幕上出现了新的内容。
那个声音不再讲古礼,而是开始讲他不认识的人名和不认识的地名。
“1925年”,“1931年”,“共和国”。
嬴政没有听懂这些数字,但他听到了一个字眼,共和国。
以及没有皇帝。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天幕还在继续。
那个声音开始讲一个人,那个人一步步走到“**”的位置。
他带领追随者走完了一场漫长的大迁徙,最终建立了一个没有皇帝的新**。
李斯的手停住了。
他是荀子的弟子,对上古禅让、选贤与能的历史了如指掌,但那是上古圣王之世。
秦灭六国,靠的是法家的逻辑,法自君出,赏罚由君,天下一切**,皆出于皇帝一人之手。现在天幕却在说选举。
“李斯。”嬴政的声音很轻。
“臣在。”
“天幕说的选举是什么意思”
“陛下,臣以为是后世仿三代之治,似是天下人皆可选择**之人。”李斯回答,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天下人选天下之主。那朕是什么?”
无人敢答。
“朕废分封,立郡县。朕以法为教,以吏为师。朕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但天幕告诉朕,在后世没有了皇帝
这时候,天幕传来最后一句话“权力由**说了算,那就是芝麻。权力由个人说了算,那就是泰山。”
嬴政的拇指停住了。
他没有听懂全部的细节,但听懂了一件事
两千年后,他的帝国早已不存在。他的**、他的法律、他为之耗尽心血的一切,在后世人的嘴里,是“已经过去了的事”。
汉·高祖五年
“都别吵!”
**站在未央宫前的台阶上,仰头瞪着天上的光幕。
他刚从宿醉中醒来,脑子还不太清楚,但天上这个东西让他瞬间醒了酒。
未央宫刚建成不久,台阶还没完全修好。
他本来打算今天去验收工程,顺便和萧何商量封功臣的事,现在全泡汤了。
天幕出现在巳时,阳光正烈,但光幕的亮度比阳光更刺眼。
天幕讲的东西他半懂不懂。
什么筵和席的区别,什么“入席”的规矩。
他当年在沛县当亭长,参加乡饮的时候确实见过地上铺席子,但他那时候是负责倒酒的,哪有心思琢磨这些,后来打了天下,手下人给他摆什么他就坐什么,从来没想过这里头还有这么多门道。
“请儒生了吗?”
他问
“已经派人去传了。”
萧何走到他身边。
“不用传了。”
张良忽然开口。
**扭头看他。
张良面色苍白地看着天幕,他很少有这种表情。
上一次**看到他这样,还是在鸿门宴之前。
“子房,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张良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话:
“陛下,这天幕讲的,不只是古礼。”
**等了一会儿,张良却没继续解释。
天幕还在播放,**听了个大概,
什么“**者”,什么“主持宴席”,什么“酒司令”。
然后是更复杂的内容,一串他完全听不懂的词。
但有一个词他听懂了。
天幕说,那个叫“**”的词,最终变成了一个最高统治者的称呼
**注意到了一件事:
天幕提到“皇帝”这个词的时候,语气跟提到“**”完全不同。
提到“**”的时候,那个说话的人语气里有一种自豪,而提到“皇帝”的时候,那人语气平淡,像是在讲一个已经作古的东西。
天幕还在继续。
讲到这个人主动限制自己的权力。
**听到这里,忽然大笑起来。
“这人有意思!嫌官大!老子当亭长的时候也嫌麻烦,不过当皇帝还是比当亭长舒服。”
没有人笑。
张良没有、萧何没有、吕雉也没有。
因为就在这时,天幕上出现了一句话,
“这个职位后来竟成了他继任者悲剧的一部分。长期空缺。”
长期空缺。
**的笑凝固在脸上。
他想到自己最怕的事。
这个刚打下来的江山,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老兄弟,他还没想好怎么安排他们。
封王?不封王?封了怕**,不封怕寒心,他昨天还在跟吕雉商量这事。
“萧何。”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正经。
“臣在。”
“你刚才说,天幕讲的可能是史笔。”
“是。”
“那它有没有提过,咱们?”
萧何还没回答,张良先开口了:
“陛下,天幕所言,皆是后世之事。其口吻是讲古,若我大汉在后世已经成为‘古’,则天幕所讲,必然包含我大汉。”
**沉默了一会儿。
“行。”
他说,
“那就听着。我倒要听听,后世人是怎么说咱们的。”
他看了一眼吕雉。
她也在看天幕,面容平静,眼神里却有种让**不太舒服的东西,像是在计算什么。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她越是安静,心里就越是在盘算大事。
三国·建安五年
许都 司空府
曹操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捏着刚写完的军报。
袁绍南下,前锋已抵黎阳,他本来打算连夜召集众将议事,但现在所有将领都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上的光幕。
天幕出现的时候,他第一个命令是****。
随即他意识到这个命令毫无意义,天幕挂在所有人头顶,除非把所有百姓都杀了。
“让荀彧、**、程昱放下手头所有的事,立刻来见我。”
现在这三个人都站在他身后。
夏侯惇站在他左边,身体微微侧着,随时准备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任何危险。
天幕正在讲古人怎么席地而坐。
筵和席的区别,入席的规矩。
**忽然笑了一声,从袖子里掏出酒壶灌了一口。
“有意思。”
他擦擦嘴角,
“一群人之中独占一席者,便是‘**’。如此说来,这天下想坐那一席的人,可不少。”
“你少喝点。”
程昱沙哑着嗓子道。
**没理他,又灌了一口。
曹操始终没说话。
天幕继续讲。
讲孔子“席不正不坐”,讲孟子因为妻子叉腿坐就要休妻,讲唐朝宴会上主持座次的人叫“**者”,全是掌故。
荀彧的眉头渐渐皱起来,他是颍川名士,家学渊源,这些古礼他全都知道。
正因如此,他更觉得不对劲,天幕为什么讲得这么细?
细到像是在讲一件已经终结的、可以拿来把玩的事?
“主公。”
他忽然开口
,“臣有一言。”
“说。”
“这天幕方才引用了《新唐书》。”
“嗯。”
“《新唐书》,臣从未听闻有如此一部典籍。”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荀令君的意思是,”
程昱接过话头,
“这天幕所言,不是过去的事。”
“至少不全是。”
荀彧说。
曹操按了按太阳穴,他有头风病,天幕播放让他焦虑的内容时,这个动作就会出现。
这时天幕的内容变了。
不再讲古礼,而是开始讲他们完全不认识的东西,“****”、“委员合议制”、“共和国”。
所有人都听出了一件事:没有皇帝。
“选出来的?”
夏侯惇忍不住开口,
“那不就跟当年州郡推举州牧一样?”
“不一样。”
**放下酒壶,语气难得正经起来
“州牧推举是权宜之计,天子还在。他们这个从一开始就没有天子。”
他看了一眼曹操。
“从一开始就没有天子”这句话,在许都,有特殊的含义。
曹操没有接话。
天幕还在继续。
讲到一个人,在江西当上了**。
这个人,从这个词最原始的意思,“主要席子上那个人”,走到了这个词最高的位置:最高统治者。
曹操打了半辈子仗,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有生之年统一天下,更不知道统一之后,天下还需要一个姓刘的天子吗?
天幕最后总结:
“权力由**说了算,那就是芝麻。权力由个人说了算,那就是泰山。”
**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看着曹操,曹操也正好看过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他们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一个东西:
这句话,说的不只是“**”。
在许都,谁是芝麻?谁是泰山?天子还是司空?**还是个人?
“文若,”
曹操忽然开口,
“你在想什么?”
荀彧沉默了一瞬。
“臣在想,天幕之言,若为后世之史,则后世之人如何看待‘天子’与‘权臣’之别。”
他没有说完,但曹操听懂了。
荀彧是汉臣,他辅佐曹操,是因为他相信曹操能匡扶汉室。
如果后世的史书已经不再有“天子”这个概念,如果未来人看待权力,只看**不看血统,那他毕生所守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曹操没有追问。
他只是说了一句:“继续看。”
但他按在太阳穴上的手指,始终没有放下来。
新野,刘备军驻地。
刘备站在营帐外,身旁是关羽、张飞。
他刚接到袁绍的军令,要他率部前往官渡支援,但天幕忽然出现,所有的行军准备都停了下来。
士兵们全都仰头看着天,刀枪都忘了擦。
天幕讲古礼的时候,刘备听得很认真。
“群居五人,则长者必一席。”
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在嘴里默默咀嚼。
“大哥,你管这个作甚?”
张飞不耐烦
“这天上突然冒出来的光,咱得先弄明白是吉是凶!万一是曹操搞的鬼,”
“翼德。”
关羽忽然开口
“别吵。”
他眯着丹凤眼,盯着天幕。
张飞听他二哥的,闭嘴了,但还是拿丈八蛇矛在地上戳来戳去。
天幕继续。
讲到近代那些他听不懂的历史,但有一句话,关羽听懂了。
天幕说,有个叫袁世凯的人,先当了大总统,后来又去当皇帝,**者因此觉得“总统”这词被搞臭了,翻出了一个干干净净的老词“**”。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背信弃义!”
关羽忽然说道。
他的声音不小,张飞吓了一跳,刘备也转头看他。
关羽面色如常,丹凤眼眯得更细了。
他听明白了那个故事,一个人坐在一个位置上,后来背叛了那个位置,于是那个位置本身被后来人抛弃了。
这是一个人的背叛,污染了一个词,后世人提起“总统”,不再觉得那是荣耀,而是一个笑话。
他关云长一生最重的就是“义”。
他知道什么是背叛,也知道背叛的代价,曹操对他再好,封侯赐金,他最后还是挂印封金,千里走单骑。
这就是他关羽的义。
天幕最后提到的那个人,让刘备久久沉默。
他所在的“**”,经历了无数次战争。
天幕没有细讲那些战争,但刘备听出来了
那是一群人对另一群人的战争,不是诸侯争霸,是理想之争。
这个人坚持到了最后,他的理想在他活着的时候实现了。
刘备的嘴唇动了动,他想起自己今年四十岁了,还在颠沛流离,还没有一块真正属于他的地盘。
他仰头看着天幕,眼眶忽然有点热。
“大哥?”
张飞凑过来,
“你怎么了?”
“没什么。”
刘备转过身,不让兄弟们看到他的表情。
他心里在翻江倒海。
那个人,坚持到了最后,他刘备能坚持到那一天吗?
江东吴郡
孙策正在练兵,他刚打下江东六郡不久,正在收编地方豪强。
忽然天幕亮起,整个校场都停了下来,士卒们忘了操练,个个仰头看天。
“都不要动!”
孙策喝道。
他翻身下马,站在校场中央,仰头盯着光幕。
周瑜从营帐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年仅十八岁的孙权,孙权还没开口问情况,就被兄长抬手制止。
天幕讲古礼的时候,孙策听不太懂。
他是武将,不是儒生,什么筵和席什么《礼记》,他一概不知。
但他听出了天幕的语气,那人在讲古,那人的口吻,像是在讲一件已经过去了的事。
如果是讲已经过去了的事,那我们,就是已经死掉的人。
孙策不是读书人,但他不笨。
他从小跟着父亲打仗,十四岁那年父亲死在荆州,他把传国玉玺交给袁术换兵马,用五年时间打下江东六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不主动去争,没人会给你留位置。
天幕从古礼讲到近代。
讲到后世的人,这些人,争的不是谁是谁的儿子,他们争的是一个叫“**”的位置。
孙策忽然明白了。
“伯符,”周瑜走到他身边,“听到最后那句话了吗?”
孙策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孙权,十八岁的弟弟正仰头看着天幕,紫髯碧眼在光幕的映照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父亲死在荆州,死在黄祖手上。
父亲是江东猛虎,但他死的时候,还没有给孙家打下一块真正属于孙家的地盘,他孙策能打下江东六郡,靠的不是父亲的余荫,是自己在战场上拼来的。
“泰山”不是靠继承的,泰山是自己坐上去的。
“伯符,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孙家,要在未来人的嘴里,配独占一席。”
周瑜看着孙策的侧脸。
这个年轻的江东小霸王,刚打下六郡就看到了天上的光幕,他没有害怕,他在想怎么让自己的家族,出现在那片光幕上。
“会的。”周瑜说。
唐·贞观九年
太极殿
早朝被中断了。
所有朝臣涌出殿外,站在廊下仰望天空。
天幕出现在巳时,阳光正烈,但光幕的亮度比阳光更刺眼。
李世民站在最前方,身后依次是房玄龄、杜如晦、魏征、长孙无忌,武将那边李靖也在,他虽然已经闭门不出多年,今天恰好在朝。
天幕从古人怎么坐开始讲起,筵和席的区别,《礼记》的记载。
房玄龄微微点头,他是尚书左仆射,管的就是礼制,天幕把古人起居的细节讲得这么清楚,他本能地觉得这是“考证”。
但接下来天幕讲到的内容让他开始不安,天幕提到了《新唐书》,提到一个叫韩偓的人。
“韩偓?”
房玄龄一愣。
他熟读典籍,《新唐书》?
现在是大唐贞观九年,哪来的“新”唐书?
天幕继续讲。
讲完唐代讲宋代,讲完宋代讲明代,一路往下。
房玄龄忽然明白了,这不是过去的事。这是将来,天幕在讲大唐之后还会有宋、明,还有更远的朝代。
而天幕在讲这些东西的时候,用的是一种“讲古”的口吻,这意味着大唐也会成为“古”。
他看了一眼李世民,皇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魏征站出来。
“陛下,臣请直言。”
他的声音很镇定,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声线里微微的颤抖,
“天幕方才引用的书籍、**、人名,俱非本朝所知。若此非妄言,则天幕所言者,皆后世之事。”
廊下死一般寂静。
“臣请继续听。”
魏征说,
“天幕既然讲了我大唐的《新唐书》,就一定会讲更多。与其猜测,不如静观。”
天幕没有停。
它从古礼讲到近代,讲到“总统”这个词被军阀搞臭,讲到人们翻出一个干干净净的老词“**”,讲到一个人主动限制自己的权力。
房玄龄浑身一震。
这句话是一把刀,明君与**,哪个更重要?
李世民的手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他转头看向魏征,魏征也正好看过来。
两人对视了一瞬。
魏征知道皇帝在想什么,皇帝想知道:朕是“芝麻”还是“泰山”?
李世民没有问出口,但他心里翻涌着更深的波澜。
那个人主动把权力关进了笼子,不是别人逼的,是他自己。
而他呢,他靠的是魏征的一张嘴,和房玄龄的一支笔。
哪个更可靠?如果有一天魏征不在了呢?如果有一天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不是他呢?
“房玄龄。”
“臣在。”
“天幕上说的那个‘**’,把三省六部的职掌,再理一遍。每一道政令,从起草到执行,要经过多少人的手,每个人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给朕写清楚。”
房玄龄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皇帝从天幕里听出了这个,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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