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英熊
定光长耳兔著小说叫做《曹氏英熊》,是作者定光长耳兔的小说,主角为曹熊曹操。本书精彩片段:《新魏书·萧怀王传》有云:“萧怀王熊,字子威,武皇帝第五子,母卞氏。相传熊诞之时,有飞熊祥云现于泰山之阳,落于太公之庙,时人以为太公望转世。乃作史曰:‘飞熊入梦,曹氏祥瑞。’”初平四年,秋。濮阳城外,暮色四合。天边的残阳如血,将整片战场染成了一片肃杀的赤红。远处的城墙尚在冒烟,吕布的铁骑虽然已经退去,但那震天的喊杀声似乎还回荡在每一个劫后余生之人的耳畔。“快!护送夫人先行!”《新魏书·曹洪传》载:...
来源:changdu 主角: 曹熊,曹操 更新: 2026-08-03 22: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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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曹氏英熊主人公:曹熊曹操,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定光长耳兔”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新魏书·萧怀王传》有云:“萧怀王熊,字子威,武皇帝第五子,母卞氏。相传熊诞之时,有飞熊祥云现于泰山之阳,落于太公之庙,时人以为太公望转世。乃作史曰:‘飞熊入梦,曹氏祥瑞。’”初平四年,秋。濮阳城外,暮色四合。天边的残阳如血,将整片战场染成了一片肃杀的赤红。远处的城墙尚在冒烟,吕布的铁骑虽然已经退去,但那震天的喊杀声似乎还回荡在每一个劫后余生之人的耳畔。“快!护送夫人先行!”《新魏书·曹洪传》载:...
第1章
《新魏书·萧怀王传》有云:“萧怀王熊,字子威,武皇帝第五子,母卞氏。相传熊诞之时,有飞熊祥云现于泰山之阳,落于太公之庙,时人以为太公望转世。乃作史曰:‘飞熊入梦,曹氏祥瑞。’”
初平四年,秋。
濮阳城外,暮色四合。
天边的残阳如血,将整片战场染成了一片肃杀的赤红。远处的城墙尚在冒烟,吕布的铁骑虽然已经退去,但那震天的喊杀声似乎还回荡在每一个劫后余生之人的耳畔。
“快!护送夫人先行!”
《新魏书·曹**》载:“曹洪字子廉,太祖从弟也。太祖**兵讨董卓,至荥阳,为徐荣所败。太祖失马,贼追甚急,洪下以马授太祖,太祖辞,洪曰:’天下可无洪,不可无君。’遂步从到汴水。”
曹洪一骑当先,手中长刀犹带血迹,那是他方才断后时斩落的数名敌军首级。他的脸上满是尘土与汗水混杂的痕迹,身上的甲胄也有几处被长矛刺穿的凹陷,但他顾不得这些,只是不断地催促着身后的军士加速行军。
在这支狼狈的队伍中央,是一辆摇摇欲坠的马车。马车虽然外表朴素,但细看便知其做工精良,乃是曹府专用的座驾。车帘紧闭,但隐约可以听见里面传来的压抑哭声——那是卞夫人身边的侍女们在低声啜泣。
“洪叔,我娘要临盆了!”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那是曹操的次子曹丕,今年不过七岁,却已经懂得了事态的紧急。他从车帘缝隙中探出脑袋,小脸上满是惊惶与担忧。
“什么?”曹洪心中一凛,手中长刀险些脱落。
他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嘶鸣一声,前蹄高扬,又重重落下。
“将军,夫人动了胎气,怕是……怕是就这两日了!”侍女的声音带着哭腔,“这可如何是好?荒郊野外的,若是夫人有个三长两短……”
“莫要聒噪!”曹洪大喝一声,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
卞夫人,曹操最宠爱的妾室,出身倡优,却以贤良淑德著称于曹府。自入曹家以来,先后诞下曹丕、曹彰、曹植三子,个个聪慧过人,深得曹操喜爱。如今又怀了**胎,据那相士所言,此子落地必有大贵之相。
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濮阳战败,吕布大军压境,兄长生死未卜,自己只能带着嫂子和几个孩子仓皇逃窜。若是卞夫人有个闪失……
曹洪不敢再想下去。
“曹放!”他高声呼唤自己麾下的什長。
“属下在!”一名浑身浴血的军士策马上前,正是曹洪手下最得力的亲兵。
“你带游骑去前方探路,方圆二十里内,若有可供休整之处,速速来报!”
“诺!”
曹放领命而去,曹洪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那车帘缝隙中,隐约可见卞夫人苍白的面容。她的额头上满是冷汗,嘴唇紧咬,显然正在承受着剧烈的痛楚。
“嫂子,你且再撑一撑。”曹洪低声说道,也不知是说给谁听,“子孝已经去接应了,兄长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化作一声长叹。
那卞夫人,此刻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作为一个生过三个孩子的妇人,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这孩子,怕是要早产了。
说来也是命苦。自从怀上这**胎,她便总觉得这孩子与前三胎不同。平日里胎动格外剧烈,有时甚至让她夜不能寐。更古怪的是,她时常在梦中看见一只长着翅膀的巨熊,那熊浑身金毛,目光如炬,每每梦醒,她都会觉得腹中胎儿在不安地躁动。
她曾将此事告诉过曹操,曹操听罢非但不惊,反而大笑:“吾儿当如飞熊!昔日太公望入梦周文王,遂有***周室。吾儿若有此兆,乃是大贵之相也!”
如今想来,曹操那番话也不知是宽慰还是真心。但无论如何,这孩子确实是她的心头肉,无论如何都要保住的。
“夫人,用力,再用些力!”产婆在一旁焦急地喊道。
卞夫人咬紧了牙关,额上的青筋暴起。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拼尽全力分娩的同时,她腹中的胎儿——那个来自千载之后的灵魂——正在以一种极为荒诞的方式,经历着一场史无前例的穿越。
曹熊视角
痛。
这是曹熊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受。
那种被挤压、被撕裂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但随即,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好像没有嘴。
不对,不是没有嘴,而是整个身体都被紧紧地包裹在某种温热**的东西里,四肢蜷缩,完全使不上力。
这是……羊水?
作为一个接受了完整高等教育的现代人,曹熊的第一反应是:我穿越了。
而且穿成了一个胎儿。
这剧情是不是有些太离谱了?
他试图回忆自己穿越前的最后记忆。那时候他正在干什么来着?哦,对,他在看一本三国题材的网络小说,一边看一边吐槽作者写得狗血。
然后呢?然后好像有一道闪电劈了下来,他记得自己好像正在打游戏的时候手机被雷劈中了?还是充电的时候漏电了?
总之,他穿越了。
而且穿越成了曹操的儿子。
没错,就是那个曹操,曹操曹孟德。
这要是搁在平时,曹熊非得高兴得跳起来不可。曹操啊!那可是曹操!一代枭雄,三国第一人!能成为他的儿子,怎么着也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吧?
但是……
曹熊再次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在娘胎里,而且正在出生。
更糟糕的是,从目前的阵痛频率来看,这好像是个难产。
完了,完了。
他还没来得及享受穿越者的福利待遇呢,就要难产而死了?这剧本谁写的?他要找作者算账!
可惜他还不会说话,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只能任由那股力量将他往外推,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他塞进了一个狭窄的隧道里,拼命往外拽。
太公庙,坐落于濮阳城东三十里处的一座无名小山之上。庙宇不大,供奉的乃是齐国始祖姜太公吕尚,也就是民间传说中的***。
《新魏书·诸夏侯曹传》有云:“曹仁,字子孝,沛国谯人,武皇帝从弟。少好弓马弋猎,从武皇帝**黄巾,讨董卓,数有功。仁性好矜候,与士卒同甘苦,军中号为’天人之将’。”
《新魏书·诸夏侯曹传》又云:“曹洪,字子廉,沛国谯人,武皇帝从弟。洪家富而性吝啬,然好施惠,从武皇帝战绍、吕布、袁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勇冠三军。”
此时正值黄昏,夕阳的余晖将整座庙宇染成了一片金红。
庙门紧闭,山脚下的石墙与拒马将整座庙宇围得严严实实。山腰处,两百余名身披道袍的“道士”手持长剑严阵以待,他们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身上隐隐透出一股杀气。
若是细看,便会发现这些“道士”与寻常道人截然不同。他们身形矫健,站姿挺拔,手中长剑虽不似军中制式长刀那般威猛,却也别有一番凌厉之势。更重要的是,他们身上那股杀气,绝非普通道人所能拥有——那是经历过生死搏杀之人才会有的气息。
山脚之下,十几具**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每一具**都插着一支长箭,箭箭命中要害,无一虚发。
“子廉,怎么回事?”曹仁策马而来,身后跟着百余名精锐骑兵。他的面色凝重,显然也注意到了地上的**。
“子孝,你怎么来了?”曹洪一怔,“兄长那边……”
“兄长无恙,我留了元让和妙才在那里断后。”曹仁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曹洪身边,低声问道,“卞夫人如何了?”
“动了胎气,怕是要生了。”曹洪苦笑一声,“我们本想在这庙宇借宿一夜,没想到这些道士竟然二话不说就射杀了我几名弟兄。”
“什么?”曹仁眉头一皱。
他顺着曹洪的目光望去,只见山脚下的石墙之后,百余名“道士”手持长弓,虎视眈眈。而更远处,还有一群“道士”手持长剑,蓄势待发。
这些人……绝非普通道观所能拥有。
曹仁心中暗暗警惕。他是曹操手下有名的智将,见多识广,一眼便看出这些“道士”的不凡之处。他们的站姿、握剑的姿势、瞄准的方式,无一不透着军伍的气息。
这不是道观,这是军营!
“在下乃东郡太守曹公麾下别部司马曹仁。”曹仁上前一步,拱手抱拳,“敢问道长,此乃何故?”
山脚下的石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身披青色道袍的老者缓步而出。这老者看上去约莫七十来岁,面容清癯,颌下三缕长髯随风飘动,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态。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老道有礼了。”老者微微颔首,“贫道却俭,乃是这太公庙的住持。”
“原来是却道长。”曹仁还了一礼,“不知我等部下与道长有何误会,竟致刀兵相向?”
却俭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曹校尉莫急,此事说来话长。实不相瞒,这山下死去的几人,并非老道所为,而是他们咎由自取。”
“此话怎讲?”
“老道这太公庙,名为庙宇,实乃修道之地。我这些弟子,都是追随老道多年的信众,他们不懂世俗礼法,只知护庙卫道。方才那几人擅自闯入**,惊扰了祖师神像,我那弟子们一时失手,这才……”
却俭说着,目光扫过曹洪身后的马车,瞳孔微微一缩:“不知车内之人,可是曹公的家眷?”
曹仁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挡在了曹洪身前:“正是。卞夫人动了胎气,急需寻一处安稳之所待产。冒昧叨扰,还请道长行个方便。”
却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沉吟片刻,忽然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天意啊,天意啊!”
“天意?”曹洪不解其意,“你这老道,莫不是疯了?”
“疯?”却俭收敛了笑容,目光如炬,“老道非但没疯,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曹校尉,实话告诉你,老道与曹公可是有旧交的。”
“有旧交?”曹仁眉头一挑,“愿闻其详。”
却俭负手而立,望向天边的夕阳,缓缓说道:“想当年,曹公任洛阳北部尉时,以五色棒打死蹇硕之叔何苗,此事天下皆知。老道彼时恰好云游至洛阳,曾亲眼见过曹公的风采。”
他的目光转向曹仁身后的马车,声音忽然变得郑重起来:“老道曾在洛阳与曹公有过一面之缘,并且受曹公之恩,得脱牢狱之灾。这份恩情,老道一直铭记于心。如今曹公有难,夫人临盆在即,老道岂能坐视不理?”
“此言当真?”曹洪将信将疑。
却俭微微一笑:“曹校尉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洛阳打探。却某虽是一介布衣,却也从不打诳语。”
曹仁与曹洪对视一眼。曹仁微微点头,示意暂且相信此人。
毕竟,卞夫人的情况已经等不及了。
“那就劳烦道长了。”曹仁拱手道谢。
却俭摆了摆手:“曹校尉不必客气。请随老道上山,老道虽不通医术,但接生之人还是有的。”
说罢,他侧身让出一条道来。
曹仁命人领着马车跟在却俭身后,自己则与曹洪各带二十名亲兵跟随上山。其余军士则由曹放统领,在山下安营扎寨,同时收拢溃散的残兵。
太公庙的西厢房之中,却俭安排了产婆给卞夫人接生!
“夫人,用力啊!孩子的头出来了!”
产婆的声音传进曹熊的耳朵里,让他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等等,头出来了?那岂不是说……他要出生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将他猛地推出了那道狭窄的出口。
一瞬间,冰凉的空气涌入他的口鼻,光线刺破了他的眼睑,外界的声音变得清晰无比。
“生了!生了!是个公子!”
产婆欣喜的叫声响起,紧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那是婴儿被打**的声音。
曹熊本能地想要**,但从他嘴里发出的,却只是一声微弱的啼哭。
我……我真的变成婴儿了……
曹熊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哀嚎。
一个时辰过去了,曹熊,此时正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那是他娘,卞夫人的怀抱。
作为一个穿越者,曹熊在刚出生的那一刻便接受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他真的变成了一个婴儿,而且是他吐槽过的那本三国小说里的角色。
曹熊。
曹操的第五子,萧怀王。
根据那本小说的设定,他这个角色是个典型的配角中的配角。在正史里,他“早薨”,连具体年份都没有记载。小说里更是连几章都没活过去,是那种典型的“工具人”角色。
但是……
曹熊努力地睁大眼睛,试图看清周围的环境。
昏暗的光线,简陋的产房,以及……窗外那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哦,还有……
一道红光。
那红光从窗户缝隙中透进来,将整间屋子染成了一片血色。但更诡异的是,那红光之中,似乎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是一只熊。
一只长着翅膀的熊。
我靠!这是什么鬼?
曹熊在心里发出了震惊的呐喊。
作为一个熟读网络小说的现代人,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祥瑞!
传说中的祥瑞!
飞熊入梦,这可是比麒麟、凤凰还要高级的玩意儿!
据说当年周文王梦见飞熊,得***于渭水之滨,开创***周朝。
难道说……他的出生真的引来了飞熊祥瑞?
不对,等等。
曹熊的婴儿大脑飞速运转(虽然他现在只能控制眼珠子和四肢,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的思维能力)。
他记得《三国志》里好像提到过,却俭是曹操的方士集团的领头人。什么“天降异象”,不过是用道术制造的幻象罢了。
换句话说,这是人为制造的。
但是……
他转头看向窗外。
那道红光确实存在,那只飞熊的影子也确确实实地浮现在云层之上。而且从他的角度来看,那云层的高度、光线的角度、影子的移动轨迹……
怎么看起来都像是真的?
有意思
曹熊在心里露出了一丝笑容。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当然知道这个世界的水很深。那些历史名人、各路诸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曹操、吕布、袁绍、孙策……这些名字在后世如雷贯耳,但现在,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而且每一个都比他这个婴儿要危险得多。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坐以待毙。
既然已经穿越成了曹操的儿子,那就好好活下去。先活过这个乱世再说,至于什么五胡乱华、什么曹家覆灭……
那些都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当一个婴儿,然后……
先看看这个却俭到底是什么来头
太公庙主殿之内,香烟缭绕。
却俭正引领着曹仁与曹洪二人参观庙宇的主殿。主殿之中,供奉着一尊巨大的神像,神像面目威严,身披铠甲,手持打神鞭,正是姜太公吕尚的神像。
神像之后,有一块巨大的牌位,上书“太公望吕氏”五个大字。
“却道长,您这庙宇供奉的可是姜太公?”曹仁好奇地问道。
“正是。”却俭微微颔首,“老道一脉,传承的正是太公的道统。太公望辅佐周文王、周武王,伐纣兴周,被封于齐,传续***。这等功业,堪称是古今第一相。老道虽然不才,却也愿学太公之道,以天下苍生为己任。”
“道长高义。”曹仁拱手道。
“曹校尉谬奖了。”却俭摆了摆手,“说起来,老道与曹公当年在洛阳相遇,还曾有一番论道之缘。”
“论道?”曹洪在一旁插嘴,“什么论道?”
却俭微微一笑,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那还是熹平年间的事了。当时曹公刚任洛阳北部尉,便以五色棒打死了蹇硕的叔父何苗。此事轰动洛阳,朝野上下无不侧目。老道彼时正好在洛阳,听闻此事之后,便去拜访了曹公。”
“曹公对老道说:‘道者,天之道也。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如今汉室衰微,阉宦当道,正是天道轮回之时。吾之所以棒打何苗,非为私怨,乃是为天下除一害耳。’”
却俭说到这里,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曹公之言,老道铭记于心。这么多年以来,老道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天道循环,报应不爽。昔日商鞅助秦孝公变法,秦国由此强盛,最终一统天下。然商鞅作法自毙,死于车裂。今曹公以雷霆手段整顿洛阳秩序,虽得罪权贵,却赢得了民心。他日若有天下大乱之日,曹公必能拨乱反正,成就一番大业。”
曹仁与曹洪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震动。
他们跟随曹操多年,深知曹操的雄才大略。但却俭这番话,却是他们第一次从外人口中听到对曹操如此高度的评价。
“却道长所言,仁记下了。”曹仁拱手道,“待他日见到兄长,一定将道长这番话转告。”
却俭摆了摆手:“不必不必。老道这些话,不过是肺腑之言罢了。倒是卞夫人那边,不知情况如何了?”
就在这时,一名道童匆匆跑了进来,跪倒在却俭面前:“启禀师傅,夫人……夫人生了!”
“生了?”曹洪猛地站起身来,“男孩还是女孩?”
“回将军,是个公子!”道童兴奋地说道。
“好!好啊!”曹洪大喜,一拍大腿,“我就说嘛,嫂子洪福齐天,定能平安生产!”
曹仁也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但随即,他的目光转向却俭,似乎想起了什么:“却道长,您方才说与兄长有旧交,此话当真?”
却俭微微一笑:“出家人不打诳语。老道与曹公确有旧交,此事千真万确。”
“那真是太好了!”曹仁松了一口气,“既是兄长的故交,那便是一家人了。道长放心,此事仁会如实禀报兄长,兄长定会厚报。”
“厚报就不必了。”却俭摆了摆手,“老道做这些,不过是遵循天道罢了。倒是方才卞夫人生子之时,天有异象,不知两位可曾注意?”
“异象?”曹洪一愣,“什么异象?”
却俭领着二人走出主殿,指向前方的天空。
夕阳已经落到了山的那一边,但天空中却依然残留着一片橙红色的霞光。而在那霞光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只巨大的熊形轮廓。
那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最终化作了一只振翅欲飞的巨熊。
“飞熊!”曹仁失声喊道。
那正是传说中的飞熊!
飞熊入梦,太公转世!
曹洪也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却俭则是面色凝重地望着天空,缓缓说道:“乾为天,自强不息。九二、九三、九五,用九。此乃大吉之兆啊。”
“道长,此话何意?”曹仁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拱手问道。
却俭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望着曹仁与曹洪:“曹校尉,实不相瞒,老道方才占了一卦。卦象显示,今日有德隆高位之人诞生,此人当为太公转世,可保曹家三代兴盛。”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卞夫人的产房方向:“而那个人……便是卞夫人刚刚生下的公子。”
曹仁与曹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疑虑。
这……是真的吗?
还是说,这只是老道的故弄玄虚?
但无论如何,那天边的飞熊祥云,却是实打实地呈现在他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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