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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伯府当继室,我靠养娃掌家

小梧wu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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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嫁入伯府当继室,我靠养娃掌家》,主角分别是姜晚陆婉,作者“小梧wu”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姜晚刚歇下没多久,外头就传来通报“周姨娘带着柳姨娘、赵通房来给太太请安”青禾正在收拾箱笼,闻言抬头看了姜晚一眼姜晚从榻上起来,理了理鬓发,坐到正位上去该来的总会来时辰掐得巧上午在松鹤堂刚见过面,下午就来,既显得郑重,又不至于让人说她们怠慢新太太周姨娘进门时换了一身衣裳银红褙子换成藕荷色的,头上那支赤金簪子也换成了白玉簪,妆容比上午淡了许多姜晚看在眼里这是刻意降了半格来的上午在...

来源:qmdp   主角: 姜晚陆婉   更新: 2026-08-03 20:4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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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叫做《嫁入伯府当继室,我靠养娃掌家》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小梧wu”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姜晚陆婉,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四月初八,宜嫁娶。花轿抬进永昌伯府时,姜晚听见外头有人压着嗓子说了一句:“这抬嫁妆,瞧着比前头那位差远了。”声音不大,被唢呐声盖住了大半,姜晚只隐约捕捉到“嫁妆”两个字,便懒得再去分辨。轿子晃悠悠地往前走,她垂着眼,手炉贴在掌心,温热的。她想起出门前嫡母孙氏说的话:“你虽是填房,到底是正妻,别让人瞧低了去。”低了就低了吧。她心里想。这年头,靠几抬嫁妆撑起来的面子,撑不了几天。嫁妆单子她背了三日。父亲姜怀远倾尽所有,也就凑出十七抬。她在屋里删删改改,把......

第8章 手炉


锤到第七天,姜晚的膝盖也从青紫变成了淡黄,握美**的右手掌心也磨出了一层薄茧。

第七天早上她去松鹤堂的时候,在院门口碰见了桂嬷嬷。

桂嬷嬷站在门边,像是有意在等她,见她来了也没多话,只侧身让了半步,低声说了一句:“**今日动作大方些,院子里有人看。”

姜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不是让她小心伺候,是让她大方点,让人看见。

她跨进门槛的时候没再缩着肩膀走路,把脊背挺直了几分。

屋里坐满了人,方氏坐在绣墩上,这次倒是做的规规矩矩的,周姨娘站在婆母身后捶肩,节奏如常,眼皮都没抬。

还有几个姜晚不常见的面孔。

管针线房的吴嬷嬷在擦桌角,管采买的丁嬷嬷站在角落立着,厨房的周嬷嬷也来了,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搁了几碟小菜,几个管事婆子都在。

姜晚扫了一眼就明白了,人都到齐了。

婆母靠在引枕上,眼皮都没抬:“来了?捶吧。”

姜晚走到脚踏前蹲下来,桂嬷嬷把美**递到她手里。

她没有像前几日那样缩着,动作舒展了些,蹲下去的时候腰背也是直的,美**落在婆母小腿肚上,一下、两下、三下,节奏稳当。

屋里没人说话,只有美**捶在腿上的闷声,和方氏半响后从旁边碟子里拿起几颗花生,慢慢来嗑的脆响。

姜晚知道今天这些人为什么都在。

不是来看她出丑的,是来看婆婆是怎么“教”她的。

教完了,她们就知道这个填房是有婆婆撑腰的。

教了这么多天,婆婆还没喊停,就是告诉底下这些人,这个人,我认。

捶了大半个时辰,婆母终于开口:“行了。”

姜晚收手站起来,腿麻但没晃。

婆母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满屋子的人,说了句:“这几日学得不错,明儿不用来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方氏手里的花生停了一下,又继续磕。

姜晚低头:“是,老**。”

她退出来的时候经过方氏身边,方氏抬头冲她笑了笑,嘴角弯弯的,什么也没说。

出了松鹤堂,青禾迎上来,眼圈又有点红,姜晚捏了捏她的手:“别在这儿哭。”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院子,青禾关上门,憋了一路的话终于倒出来:“**,老**这是——”

“这是给我做脸呢。”

姜晚在榻上坐下,“你没看见今天管事嬷嬷都在吗?老**当着她们的面说学得不错,不用来了,就是告诉她们,我是她教的、她认的。往后谁想轻慢我,得先掂量掂量。”

青禾想了一会儿,哦了一声,又说:“那**膝盖算不算没白跪?”

“不算白跪。”

青禾蹲下来帮她卷裤腿,膝盖上的淤青已经退了七七八八,只剩一圈淡**的印子。

青禾去拿了药油来,一边搓一边说:“**,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问。”

“您进门都快一个月了,按规矩该回门了吧?怎么姜家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姜晚的手顿了一下。

回门。

她不是没想过,新嫁娘婚后第七日回门是旧例,大户人家更讲究这个。

可她没有。

第三天陆怀瑾就动身去了外地,她一个人坐在屋里,等了一上午,没人来接。

嫡母孙氏那边递过一句话来,说父亲姜怀远公务繁忙,过些日子再说。

过些日子,就再也没提过了。

姜晚心里明白。

父亲咬牙凑出十七抬嫁妆把她送进伯府,图的不是她过得好不好,是攀上这门亲事以后多一份靠山,嫡母孙氏是继母,对她本来就不热络,不会主动张罗。

没人来催她回门,是压根没把这个填房女儿的体面当回事。

“姜家那边大约是忙。”姜晚说,“父亲升了半级,事情多。”

青禾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姜晚打断她:“再说了,老爷也不在府里,我一个人回门算怎么回事?让娘家人看了更不像话,等老爷回来了再说吧。”

青禾不说话了,低头继续揉她的膝盖。

下午,姜晚叫青禾研墨,给姜家写了一封信。

信写得不长,先问父亲身子好不好,又问嫡母孙氏身子好不好,再问家里各房可还太平。

末了说了一句:伯府一切都好,老爷在外办差未归,回门之事待他回来再议,不必劳烦家中专门派人来接。

写到最后这句的时候,她手里的笔停了一下,才继续写下去。

晾干折好,交给青禾:“让人送回去。”

青禾拿了信要走,姜晚又叫住她:“等会儿。”

她走到柜子边,从里头翻出一匹料子,那匹蜀锦,陆怀瑾上回让人带回来的,颜色暗红带云纹,她一直没动,想了想,又翻出一盒茶叶,一起递给青禾。

“料子是给父亲的,茶叶给嫡母,就说我自己的一点心意。”

青禾接过去,应了一声出去了。

姜晚一个人坐在屋里,窗外的光线斜斜地铺进来,把屋里照得暖融融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青的退了,黄的也快散了,再过几天,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她把裤腿放下来,站起来走到窗边。

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青禾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串人。

她掀帘进来的时候脸色有点怪,侧身让开门口:“**,周姨娘她们来了。”

话音还没落,周姨娘已经领着陆晖进了院子,后头跟着柳姨娘和陆姗,赵通房也来了,走在最后面,还是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的模样。

周姨娘今日换了一身沉香色的褙子,发髻梳得整整齐齐,手里牵着陆晖。

陆晖穿着一件宝蓝色的小袍子,眉目间有几分像陆怀瑾,但比他父亲圆润些,脸鼓鼓的,看着敦实。

姜晚从窗边转回身来的时候,周姨娘已经带着孩子走到了廊下,站定了没再往前走,像在等她开口。

“**,”周姨**声音不高不低,“妾身带着晖哥儿来谢谢**,上回他半夜发烧,**连夜请了大夫,这份恩情妾身一直记着。”

她说完偏头看了陆晖一眼,陆晖往前迈了一步,端端正正地拱手行了个礼,小嗓子还有点奶气:“陆晖谢母亲救命之恩。”

礼行得标准,显然是练过的。

姜晚站在门口,看着陆晖那张小脸,心里软了一下。

她招手让他过来:“快起来。辉哥儿身子好全了没有?”

“好全了,早就能吃饭了。”陆晖抬起头,眼睛圆溜溜的,“母亲,田大夫说我不能吃凉的,我好多天没吃冰碗了。”

周姨娘在旁边接了一句:“他这几天馋冰碗馋得不行,妾身没让,他还闹了一回脾气。”

语气里有责备,但听得出是宠着的。

姜晚笑了:“过些日子天更热了再吃,现在吃早了容易伤脾胃,等你再长结实些,我做一碗给你尝尝。”

陆晖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我做的冰碗比外头买的还好吃。”

周姨娘站在一旁没插话,但嘴角微微动了动,她今天来,除了带着陆晖谢恩,大约也是想看看姜晚对晖哥儿的态度。

见她接了这份礼,也接了这孩子,周姨**神色比方才松了些。

柳姨娘带着陆姗挤在门边,赵通房站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开口,一个是不敢说,一个是不会说。

姜晚朝她们招手:“都进来坐,别在门口站着。”

柳姨娘这才拉着陆姗迈过门槛,赵通房也跟在后面进来了,陆姗已经认得姜晚了,进门就往她跟前凑,仰着小脸叫了声“阿妈”。

柳姨娘赶紧拉了拉她:“叫母亲。”

“母亲。”陆姗又改口,声音甜甜的。

姜晚摸了摸她的头,让青禾端了点心出来。

几个大人坐了下来,孩子们围着矮桌分桂花糕,叽叽喳喳的,屋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柳姨娘看着陆姗吃得满手都是糕屑,一边用帕子给她擦手一边说:“**,妾身前几日做了几件夏天的薄衫,还剩了些料子,想着给大小姐也做一件——”

“你手巧,做的衣裳比针线房的好。”姜晚说,“婉姐儿那个身量你大约知道,跟姗姐儿差不多。”

柳姨娘点头,耳根有点红:“妾身量过,差不离。”

赵通房一直没开口,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姜晚看了她一眼,主动问她:“赵姐姐近来忙什么呢?”

赵通房被点了名吓了一跳,抬起头张了张嘴:“妾身……妾身没有什么好忙的,就是……”

“就是整日在屋里做针线。”周姨娘替她把话接了过去,“赵姐姐绣工好,前几日给老**绣了个抹额,老**戴着说舒服。”

姜晚接上话茬:“那可好,我正愁老**生辰快到了不知道送什么,赵姐姐要是得空,指点我一下?”

赵通房脸腾地红了,连连摆手:“妾身这点手艺哪敢指点**。”

“我说认真的。”姜晚语气放软了些,“你做的那件抹额我远远瞧见过一回,针脚密实,花样也素净,正是老**喜欢的风格。你不肯指点我,难道让我自己瞎琢磨?”

赵通房**衣角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那……妾身明日带几样花样来给**瞧瞧?”

“好,就这么说定了。”

周姨娘在旁边喝了一口茶,目光从赵通房身上移到姜晚脸上,笑意淡了几分,但没说什么。

她大约看出来了,姜晚是在一个一个人地拢。

先是大小姐,再是陆昭,现在是柳姨娘和赵通房,不声不响的,慢慢把人往自己身边聚。

周姨娘放下茶盏站起来:“**也累了,妾身们就不多叨扰了。”

姜晚站起来送客。

周姨娘带着陆晖走到院门口,陆晖回头冲姜晚挥了挥手,笑得露出一颗小豁牙,周姨娘低头看了儿子一眼,脚步顿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

柳姨娘拉着陆姗跟在后面,赵通房也出来门口的时候多看了姜晚一眼,欲言又止的,姜晚冲她点了点头,她才像是得了什么准许似的,快步跟上了前面的人。

青禾送完人回来,长长吐了一口气:“**,您怎么又留下赵通房了?”

“她绣工好,正好用得上。”姜晚在榻上坐下,“再说了,她是通房又没孩子,在这府里跟个透明人似的,我不找她做点事,她就真成透明人了。”

青禾想了想,似懂非懂地点头。

门房那边送了信回来。

姜晚接过去拆开,信是嫡母孙氏的笔迹:“信已收到,料子和茶叶都妥了,你父亲近来忙,回门之事等他说了再议,你一个人在外头,照顾好自己。”

底下又加了一行小字:“天凉了添衣,月初让人捎了双鞋过去,看收到没有。”

姜晚拿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把信折好放进妆***里。

孙氏这个人,嘴上从来不热络,可她每次写信都催她添衣、吃好、别省着,那些话不多,也没有一句漂亮话,可每一句都落在实处。

青禾端了茶进来:“**,姜家来人了怎么不进府?”

“大约是怕我难做。”

姜晚接过茶喝了一口,“我没回门,娘家来人进府待久了,方氏她们看见了又要说闲话。搁下东西就走,不给任何人话柄,是替我着想。”

青禾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

姜晚坐在窗边,把那封信又拿出来看了一遍,她嫁给陆怀瑾快一个月了,没回过门,娘家人也没正式登门。

嫡母孙氏嘴上说“等你方便了再说”,但送来的鞋和信都没落下过。

父亲姜怀远那边至今没有一句亲笔的话,大约是真的忙,也大约是觉得这门亲事已经结了,后续的事不归他管了。

她想起陆氏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先退一步,等,等有人求你出来。

娘家那边,大约也在等,等她在这个家里站稳了,回门才有意义。

站不稳的时候回去了,不过是让娘家人看见她在伯府过的是什么日子,平白添堵。

她不想添那个堵。

“**,”青禾收拾完东西过来,“老**那边说您明儿不用去捶腿了,您打算做什么?”

“先把那几匹料子理一理,该做的衣裳做起来。”姜晚放下信,“再就是看看昭儿的功课,这些天忙,都没顾上。”

“那二少爷那头……”

“他上次来晒了书之后就没再来过,大约是怕打扰我。”姜晚说,“明天我去看看他。”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屋檐低垂,天黑得比前几日早了,后天大约要落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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