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伞里住着神明
太湖小闸蟹著《我的伞里住着神明》中的人物古烁苏梦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太湖小闸蟹”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的伞里住着神明》内容概括:十八岁觉醒日,整个天空被各色神兵撕裂。同学们召唤出焚天巨剑、星辰弓、永恒之盾,而我的头顶,飘下来一把破旧的油纸伞。“废物资质,建议退学。”校长摇头时,我听见伞中传来古老的低语:“凡人所见,不过是表象。”后来,当天外邪神降临,百万神兵皆碎,唯有一把伞,撑开了整个文明的黎明。天还没亮透,古烁就醒了。宿舍里其他人还睡着,呼吸声此起彼伏,偶尔有人翻个身,木板床发出吱呀的声响。古烁躺在自己的铺位上,盯着天花...
来源:changdu 主角: 古烁,苏梦 更新: 2026-08-03 18: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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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我的伞里住着神明是太湖小闸蟹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古烁苏梦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十八岁觉醒日,整个天空被各色神兵撕裂。同学们召唤出焚天巨剑、星辰弓、永恒之盾,而我的头顶,飘下来一把破旧的油纸伞。“废物资质,建议退学。”校长摇头时,我听见伞中传来古老的低语:“凡人所见,不过是表象。”后来,当天外邪神降临,百万神兵皆碎,唯有一把伞,撑开了整个文明的黎明。天还没亮透,古烁就醒了。宿舍里其他人还睡着,呼吸声此起彼伏,偶尔有人翻个身,木板床发出吱呀的声响。古烁躺在自己的铺位上,盯着天花...
第1章
十八岁觉醒日,整个天空被各色神兵撕裂。
同学们召唤出焚天巨剑、星辰弓、永恒之盾,而我的头顶,飘下来一把破旧的油纸伞。
“废物资质,建议退学。”
校长摇头时,我听见伞中传来古老的低语:
“凡人所见,不过是表象。”
后来,当天外邪神降临,百万神兵皆碎,唯有一把伞,撑开了整个文明的黎明。
天还没亮透,古烁就醒了。
宿舍里其他人还睡着,呼吸声此起彼伏,偶尔有人翻个身,木板床发出吱呀的声响。古烁躺在自己的铺位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经年未修的裂缝,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
今天是觉醒日。
他十六岁,严格来说已经比同龄人晚了两年。按照东部联盟的规定,每个年满十四岁的少年都要参加觉醒仪式,召唤属于自己的神兵。神兵决定了你将来的道路,是进入学院深造、加入军队**、还是去猎灵者公会讨生活,全看觉醒日那一次伸手。
古烁十四岁那年,因为一场大病错过了觉醒仪式。等他病好,同期的人都走了,他被分到下一批。下一批又一批,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不断推迟。镇上的老人们私下说,这孩子命里带煞,神明不眷顾。
古烁不信命。但他确实等了很久。
他从铺位上坐起来,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下铺的刘大壮。刘大壮鼾声如雷,在凌晨的寂静里格外响亮。古烁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带着晨露和泥土的气息。远处,天枢学院的尖塔刺破晨雾,塔顶那颗"启明星"正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整个镇子。
天枢学院。东部战区排名第一的神兵学院,每年只招收三百名新生。古烁的录取通知书就压在枕头底下,边角已经被他翻来覆去摩挲得起了毛边。那是他考了两年才拿到的资格——文化课全优,体能测试踩线通过,面试时考官看着他消瘦的身板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批了"合格"。
因为他笔试的分数实在太高了。
"古烁……你醒了?"
下铺传来含混的声音。刘大壮翻了个身,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惺忪的眼。"几点了?"
"卯时三刻。"古烁说,"还有半个时辰。"
"那再睡会儿……"刘大壮咕哝了一句,鼾声又响了起来。
古烁没有回去躺下。他把窗缝推得更开了些,整个上半身探出去,深深吸了一口气。镇子还在沉睡,只有远处厨房的烟囱冒出第一缕炊烟。他看见镇口的老槐树下,已经有人摆出了香案,红烛的光在晨雾里跳动成一小团暖色。
今天是觉醒日。全镇的人都起了个大早,为自家孩子祈福。
古烁的父母不在镇上。***在他三岁那年就去世了,父亲常年在外跑商,一年到头回来不到三次。这次的觉醒仪式,他来之前给父亲写了信,到现在也没收到回音。
他关好窗户,开始穿衣服。深蓝色的制服是学院统一发的,领口绣着一枚小小的剑盾徽章。他把扣子一粒粒扣好,把袖口捋平,对着窗玻璃上模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头发。
刘大壮终于也被他弄醒了,打着哈欠坐起来,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你说你紧张个啥,"刘大壮**乱糟糟的头发,"就你这脑子,随便觉醒个什么神兵,将来也是当军师谋士的料。"
"神兵要是太弱,军师也当不成。"古烁说。
"放屁,"刘大壮从床上蹦下来,一巴掌拍在古烁肩膀上,"我告诉你,神兵这东西,三分靠天定,七分靠人修。你看咱们镇上那个老瘸子,当年觉醒了一根烧火棍,现在不也是八品猎灵者?"
"他瘸了一条腿。"
"那是因为他太莽!又不是烧火棍害的!"
古烁忍不住笑了一下。刘大壮就是这样的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莽撞劲儿。两人在同一个宿舍住了大半年,古烁寡言,刘大壮话多,倒也能合得来。
洗漱完毕,吃了两块干饼,两人并肩走出宿舍楼。天已经彻底亮了,整个镇子都醒了过来。街上到处是穿着同样深蓝制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往广场方向走。有人紧张得脸色发白,有人兴奋得手舞足蹈,更多的人沉默着,攥紧拳头,一遍遍在心里祈愿。
广场设在小镇西面的一片开阔地上。等古烁他们赶到时,那里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三百名学生排成方阵,前面是高台,高台上坐着几位身穿银灰色长袍的导师,最中间那个留着三缕长髯的老人,正是天枢学院的校长姜玄机。
古烁在人群中站定,目光不自觉地往方阵前排扫过去。那里站着的都是各镇保送来的尖子生,身板笔挺,气息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而在那群人最中间,一个穿月白色短衫的少女格外醒目。
苏梦可。
古烁认识她。说起来也不算认识,就是同在一个镇上住了十几年,抬头不见低头见。苏家是镇上少数几个有神兵传承的家族,苏梦可的爷爷是五品猎灵者,年轻时曾独自猎杀过一头*级异兽,那条断掉的左臂就是代价。
古烁远远看着她的侧脸。苏梦可正微微仰头望着高台上的启明星,阳光落在她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偏过头来,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古烁。
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古烁也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同时移开视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肃静——"
姜玄机的声音从高台上传下来。不算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连广场边缘的麻雀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来。古烁感觉耳膜微微发麻,光这一手对灵力的控制,就足以看出校长的深不可测。
三百人的方阵瞬间安静下来。
姜玄机站起身,扫视全场。"今日是尔等神兵觉醒之日。觉醒仪式很简单——依次上台,释放灵力,牵引神兵。神兵品阶由天地判定,非人力可改。但老夫要提醒你们一句,"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神兵有灵,品阶有高低,人无高下。望尔等记牢。"
他说完便坐了回去。旁边一位导师站起,手持名册,开始点名。
"赵铁柱!"
一个膀大腰圆的少年大步走上高台,在中央站定。他深吸一口气,猛然振臂,灵力从体内喷薄而出。一柄宣花大斧凭空凝聚,斧刃寒光凛冽,落地时砸出一声闷响,地面竟裂开几道细纹。
"丙等上品!"导师唱名,"神兵——裂山斧!"
台下响起一片惊叹。赵铁柱咧嘴笑着,扛着斧头下了台,走路带风。
"李翠花!"
一把暗青色长弓,乙等下品。
"王二狗!"
一面铁盾,丁等上品。
"周明远!"
一杆红缨枪,丙等中品。
名字一个个喊过去,神兵一件件现世。古烁站在人群中,掌心渗出细密的汗。他注意到一个规律——觉醒的神兵基本都是刀枪剑戟盾这些常规兵器,偶尔有几个特殊的,比如李翠花的长弓,也多不出奇。
直到苏梦可的名字被喊到。
"苏梦可!"
她抬步走向高台。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古烁看见她抬手结印的瞬间,空气骤然凝重,头顶的天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半片天空暗下来。然后一道碧青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灌入她掌心,凝聚成一柄通体碧绿的长剑。
剑身上有水纹般的光泽缓缓流动,剑尖所指,空气发出细碎的冰裂声。
整个广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导师愣了足足三息,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甲等下品!神兵——青霜剑!引动半日天象!"
古烁仰着头,看着那片被青霜剑搅动过的天空。云层还在缓缓翻涌,阳光重新洒下来时,都带上了一层淡淡的青色。
甲等。引动天象。
苏梦可握着剑站在台上,眉目淡然,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她收剑**,经过古烁所在的方向时,脚步似乎顿了一下。但她没有看他,径直回到了精英班的位置。
接下来又是常规的神兵。乙等、丙等、丁等,一件接一件,渐渐让人有些麻木。
古烁手心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他前面还有十几个人,很快就轮到他了。他闭上眼,在心里反复演练着导师教过的引灵诀——放松经脉,释放灵力,等待神兵回应。他练了无数遍,每一遍都流畅无误。
"下一位,古烁!"
他睁开眼,抬步往前走。路过刘大壮时,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别怂!"刘大壮压低嗓子吼了一声。
古烁走上高台。三百多双眼睛同时落在他身上,看得他后背微微发僵。他站定,正对着姜玄机。老人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开始吧。"
古烁点头,闭上眼,运转引灵诀。
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向上攀升。他做得一丝不苟,每一个环节都精准得像刻度上的针。灵力冲破掌心穴位的瞬间,他猛地张开手臂。
一束光从他头顶落下。
很淡。很轻。像雨天屋檐漏下的一缕斜阳。
光晕散尽之后,古烁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入了他的掌心。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分量。他低下头,摊开手掌。
一把伞。
油纸伞,竹骨素面,边缘洇着几块暗褐色的霉斑。伞骨微微泛黄,有几处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裂纹。它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像一件在阁楼角落沉睡了几十年的旧物。
广场上安静了半息。
然后笑声像被捅破的气泡一样炸开来。
"哈哈哈哈——伞?!"
"什么玩意儿?"
"哪家姑**油纸伞落在仪式台上了?"
古烁站在台上,手里的伞柄温润微凉。他听见那些笑声灌进耳朵里,嗡嗡的,像夏夜成群的蚊蚋。他的指节攥得发白,可是伞柄上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
它安静得令人绝望。
导师在名册上记录,笔尖停顿了一下,头也不抬地唱道:"不入流。下一位——"
古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人群让开一条路,他走回方阵末尾,每一步都踩在虚无上。刘大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攥紧拳头,把一肚子的话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伞。素白的伞面斑斑驳驳,那些霉斑的形状毫无规律,像小孩随手泼洒的墨点。古烁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祠堂里见过的那些古画,画上的人物衣袂飘飘,衣摆处总有一些看似随意实则精细的墨渍——叫"破墨法",老画师们说,最精妙的笔意藏在最不显眼的墨迹里。
他鬼使神差地把伞举到眼前,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最大的霉斑。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古老得像从地底最深处涌上来的水,沙哑、迟缓,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岁月磨平棱角之后那种独特的圆润和重量。它直接在他颅骨内部响起,贴着脑仁,贴着脊椎,贴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凡……人所见……不过是表象。"
古烁猛地抬头。周围没有人看他,窃笑声和议论还在继续,刘大壮正狠狠地瞪着笑最大声的那几个人。那个声音像幻觉,像耳鸣,像风吹过破旧伞骨时发出的呜咽。
但他确定自己听到了。
他缓缓地把伞收拢,抱在胸前。竹柄贴着他的心口,冰凉,又带着某种活物似的微弱搏动。
退学的风声已经有人在小声议论了。可古烁没有听进去。
他只是在想——那个声音,是伞在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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