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满月那日,姑姑夺我仙骨,我引天道审判她

>

满月那日,姑姑夺我仙骨,我引天道审判她

不三不四著

本文标签:

《满月那日,姑姑夺我仙骨,我引天道审判她》男女主角我沈静姝,是小说写手不三不四所写。精彩内容:九州历三百七十二年,三月廿二,凌霄剑宗主峰大殿。今日是我的满月大典。再过一会儿,我的亲姑母沈静姝,就会以看孩子的借口,在我囟门钉入一根三寸长的“锁魂夺骨钉”。上辈子,她得手了。我天生的极品剑骨被她生生剥夺,当场变成了一个没有灵智的凡人痴傻儿,最后被宗门敌人偷走,扔进万丈魔渊,成了高阶魔兽的腹中餐。这辈子不一样了。我在幽冥界跪求了十殿阎罗整整八十年,连谛听都被我烦得想去投胎,终于换来了一次重活一世的...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我,沈静姝   更新: 2026-08-03 16:03:15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满月那日,姑姑夺我仙骨,我引天道审判她“不三不四”的作品之一,我沈静姝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九州历三百七十二年,三月廿二,凌霄剑宗主峰大殿。今日是我的满月大典。再过一会儿,我的亲姑母沈静姝,就会以看孩子的借口,在我囟门钉入一根三寸长的“锁魂夺骨钉”。上辈子,她得手了。我天生的极品剑骨被她生生剥夺,当场变成了一个没有灵智的凡人痴傻儿,最后被宗门敌人偷走,扔进万丈魔渊,成了高阶魔兽的腹中餐。这辈子不一样了。我在幽冥界跪求了十殿阎罗整整八十年,连谛听都被我烦得想去投胎,终于换来了一次重活一世的...

第一章




九州历三百七十二年,三月廿二,凌霄剑宗主峰大殿。

今日是的满月大典。

再过一会儿,的亲姑母沈静姝,就会以看孩子的借口,在囟门钉入一根三寸长的“锁魂夺骨钉”。

上辈子,她得手了。

我天生的极品剑骨被她生生剥夺,当场变成了一个没有灵智的凡人痴傻儿,最后被宗门敌人偷走,扔进万丈魔渊,成了高阶魔兽的腹中餐。

这辈子不一样了。

我在幽冥界跪求了十殿阎罗整整八十年,连谛听都被烦得想去投胎,终于换来了一次重活一世的机会。

我看着剑尊父亲和丹尊母亲熟悉的笑脸,暗暗发誓。

这一次,绝不会让她夺走的仙途与命格!

1

上辈子,的满月大典。

父亲和母亲办得很是隆重,光是九州各大宗门的掌教、长老就请了四五十桌。

按修仙界的规矩来说,来观礼的大能越多,分给这天命之女的天道气运就会越多。

可他们不会想到。

距离开宴还有一炷香的时候,一身极品法衣、珠翠环绕的沈静姝就会从御兽宗的豪华灵舟上下来,走进凌霄大殿。

她会送出一个极丰厚的极品灵石长命锁,用和亲侄女亲热的借口,把娘怀里接过去。

我娘最喜欢别人夸,加之那是爹的嫡亲妹妹,自然不会怀疑。

然后沈静姝会抱着走到内殿悄悄布下的聚灵阵中,从袖笼里掏出提前用魔族精血浸泡过的锁魂夺骨钉。

只需几秒。

我就会从一个天生剑骨的绝世天才,变成神魂残缺、只会流口水的痴呆凡人。

上辈子,沈静姝就是这么断了的一生大道。

而现在,重生了。

尽管只是个刚满月的婴孩。

连父亲母亲都喊不出口,只能咿咿呀呀。

但没关系,在幽冥界的八十年,太明白骨肉至亲对父母的重要性。

哪怕只是一点点反常的灵力波动,都会让他们心生警惕。

所以这次,沈静姝准备好了。

我**眼睛,往母亲温暖的怀里挤了挤,一副十分依赖的模样。

父亲看着眼热,伸出握惯了长剑的宽厚手掌想接过:

“夫人,让抱抱阿云。”

不行。

我猛地清醒过来。

上辈子,父亲就是因为沈静姝是与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所以对她毫不设防。

哪怕后来查出头顶上有细微的法器贯穿伤,他也从未往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身上想过半分。

靠父亲?

绝对不行!

“哇——!”

我爆发出刺耳的啼哭。

不是普通的哭闹,而是夹杂着先天灵气、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嚎啕大哭。

父亲身子一僵,立刻缩回了手。

“怎么了这是?阿云莫不是怕爹爹身上的本命剑气?”

母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疼地轻拍着的背:

“不哭不哭,阿云不气,娘亲抱,咱们不要爹爹。”

我**鼻子,眼泪汪汪地渐渐收住了灵力。

坐在上首的太上长老祖父看到这一幕,**白须乐得直笑:

“咱们剑宗的小师姐认生呢,来,祖父抱抱。”

他伸出蕴**磅礴灵力的手。

还没碰到的襁褓,大殿里又响起了剧烈的哭声。

祖父也不行。

上辈子祖父虽然极为疼,但同样没怀疑过沈静姝一丝一毫。

甚至很多时候,他还常教导要和姑母多亲近,以便她好好照抚

想到这,哭得更加用力,甚至差点闭过气去。

祖父也惊住了,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不知所措。

母亲哭笑不得,终于明白了。

“阿云这是只要这个当**抱呢,估摸着是昨夜没吸收好月华,闹小性子了。父亲,等大典散了再给您抱。”

父亲和祖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依依不舍地答应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典的吉时将至。

各路仙门的宾客陆陆续续都入席了。

我数着时间。

“三、二、一......”

“嫂嫂!来看阿云了!”

大殿的结界被人从外撤开。

沈静姝梳着飞仙髻,插着八品点翠步摇,披着价值连城的雪蚕丝大氅,法光缭绕地走进来。

“哎呦,咱们阿云生得真水灵,瞧这浑身上下的先天灵气,以后定能继承爹娘衣钵,又是个天之骄子。”

她笑的热情,几步上前,从随身侍女手里拿过一个沉甸甸的玉盒,塞进娘手里。

然后顺理成章地开口:

“嫂嫂,给抱一会儿吧?”

2

作为父亲的嫡亲妹妹,的亲姑母。

沈静姝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足。

我娘自然也没多想,抱着的手微微松动,准备递过去。

就是现在。

“哇!!!!!”

我炸裂般的哭声在整个剑宗大殿炸响。

哭、蹬腿、挺身、体内灵气狂暴外泄。

整个人在襁褓里像条按不住的灵鱼,除了哭就是哭。

而且沈静姝靠得越近,哭得越是声嘶力竭。

全场瞬间就安静了。

所有女修和仙长的眼神都注视过来。

父亲急步走过来,剑眉紧蹙:

“怎么又哭了?”

他下意识地将母亲和都护在身后,退了两步。

“静姝,实在对不住,阿云今日不知中了什么邪,只愿意跟着她娘,别人一抱就哭。连跟父亲都碰不得。”

祖父也点头,帮着作证:

“是啊,阿云今日格外娇气怕生。”

沈静姝精致的面容沉了一瞬,接着迅速转变成委屈,快得几乎让人看不见。

“这样啊,”她用帕子掩唇干笑了两声,不放弃道,“不过嫂嫂,听天机阁的大能说,这刚满月的仙胎就得多沾沾长辈的灵气,以后才能仙途顺遂。是阿云的亲姑母,就给抱一下吧,都想死这小丫头了。”

父亲面色一松,修仙界确实有这样的说法。

他犹豫着,朝娘伸手,托住的腋下。

我没哭。

又把抱起来,小心翼翼地塞到祖父怀里。

我还是没哭。

他松了口气,以为的小性子过去了,准备将递给沈静姝

刚碰到她那长着鲜红丹蔻的指甲。

“哇!!!!!哇!!!!哇!!!!!”

比之前更响亮、更刺耳、更用尽全力的哭声响彻大殿。

如果说,前面几次哭只是装一装。

那么这一次,是真的用尽了全力。

因为想起了上辈子那根浸满魔族精血的夺骨钉,生生扎碎仙骨时的钻心刺骨!

想起了沈静姝嘴角那抹夺命格后的阴毒冷笑。

更想起被扔进魔渊,在泥沼里和魔兽抢食,生不如死的那些日子。

还有在幽冥界的八十年,每天撒泼打滚求着阎罗李把送回来的厚脸皮无赖。

恨意、委屈、恐惧,一瞬间全都涌了出来。

我用力地哭,撕心裂肺地哭,像是要引动天地异象。

父亲看了眼哭到涨紫的小脸,又看了看眼含期冀的沈静姝

久经杀伐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

“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带魔气的污秽之物?”

沈静姝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3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高阶修士的镇定:

“哥哥,你说什么胡话呢,是名门正派,身上能藏什么魔物?不过是想和亲侄女亲近亲近罢了。”

父亲也反应过来,勉强扯了扯嘴角:

“或许是多虑了,这么多大能,阿云偏偏不要你抱。还以为是你身上带了什么刺鼻的灵草或是煞气重的法宝,冲撞了她呢。”

父亲的话虽是无心,沈静姝脸上的笑却彻底僵住了。

她干笑了几声,还想再往前凑,父亲却已经先一步护着娘走开了。

我靠在父亲宽阔温暖的胸膛上,一边吐着灵气泡泡,一边听见他低声对娘传音入密:

“静姝今日眼神不太对,估摸着是御兽宗的婆母又拿她境界停滞的事给她气受了。你且看好阿云,免得她受了刺激,行事失了分寸。”

上一辈子就知道。

沈静姝虽然嫁给了御兽宗的宗主之子,但因为早年伤了根基,灵根枯竭,百年都未能结成元婴。

没少在御兽宗受婆母和那些天才姬妾的恶气。

为此,父亲和母亲劝了又劝,甚至直接放话,让沈静姝和离归宗,凌霄剑宗愿意用天材地宝养她一辈子,绝不让她受委屈。

可就算这样,姑母死要面子,怎么都不肯和离。

反而把恶毒的主意,打到了这个天生剑骨的绝世仙胎头上!

上一世,被夺骨变成痴呆后,亲耳听见她在阵法外咬牙切齿地说:

“凭什么灵根枯竭、大道无望,你们却能生下天生剑骨的绝世天才!”

“要怪就怪你爹娘非要大摆什么满月宴,明知道仙途尽毁,还故意来刺的眼!你的仙骨,就当是孝敬姑母了!”

想到前世,忍不住瘪了瘪嘴,往母亲的方向咿咿呀呀。

父亲一下就乐了,用粗糙的指腹轻轻点着的鼻子。

“这么快就嫌弃爹爹了?咱们阿云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母亲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快别胡说。”

又怜爱地将搂进怀里,额头轻触的鼻尖。

“咱们阿云最乖了,是不是啊?娘亲的心头肉。”

温馨的气息萦绕在们一家三口周围。

惹得周围的其他女修和长老全都投来艳羡、善意的目光。

除了,沈静姝

透过余光,看见她那双绣着金线的长袖下,双手紧紧握拳,护甲险些折断,眼底淬满了想要夺人仙途的怨毒,像是在说:

等着吧,马上这仙骨就是的了。

我打了个寒战,十根小小的手指紧紧拽住母亲的法衣。

沈静姝,你做梦。

4

接下来的宴席上,沈静姝没再凑上前来。

反而热络地跟其他宗门的仙子交谈,举手投足端庄得体,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我以为她放弃了,刚打了个哈欠。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修为在金丹中期的女修,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

“哎哟,嫂夫人,您抱了这么久灵力损耗大了吧?要不把小师姐交给帮您抱去偏殿的聚灵阵歇会儿?”

外门执事,李长老。

我祖父远房堂侄的道侣。

她儿子天赋一般,在父亲麾下的剑峰当个不入流的内门弟子。

上辈子沈静姝用夺骨钉害的时候,就是她在偏殿外望风!

此刻她笑意吟吟,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的囟门上,带着不易察觉的贪婪和窃喜。

她观察很久了。

此时大典已过半,父亲被祖父拉着去主桌同其他宗主敬酒,顾不上后殿。

我娘抱着,站了这么久,定是乏了。

“夫人,咱们都是同宗血脉,您可千万别见外。小师姐抱着,您也好入席喝口灵茶。”

她伸出戴着防御法器的手。

我浑身汗毛倒竖。

几乎是下意识地,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哭,小脸涨得通红,四肢疯狂在襁褓里挣扎蹬踹,激起一层小小的灵气风暴。

母亲神色一紧,赶紧将搂得更紧,周身元婴期的威压隐隐散开。

“真是不好意思,这孩子今日不知怎么了,见谁都哭。李执事,多谢您的好意,阿云还是亲自抱着吧。”

母亲端着一峰之主的架子,婉拒道。

李长老讪讪地笑笑,但没缩回手。

反而更进一步,几乎要贴到脸上。

“夫人,您这话就见外了。小仙童嘛,灵气满溢哭闹都是寻常事,哄哄就好了。还是说夫人看不上们这等外门管事,嫌身上浊气重,怕脏了小师姐的仙骨?”

李长老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邻桌的女修们听见,这招道德绑架用得极妙。

母亲被她架在台上下不来,脸色微变,像在权衡。

“哇!!!!!!啵......啵......”

急的,差点连“不”字都吐出来了。

生怕母亲顾忌剑宗的颜面,把交给这个狼外婆。

母亲身为元婴大能的直觉何其敏锐,自然察觉到了异乎寻常的抗拒,那双原本要松动的手,猛地犹如铁钳般锁紧了。

她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李长老再进。

她再退。

一来二去,母亲心底那一丝修士特有的“心血来潮”,彻底被激发了——那是天道在预警!

她脸上的笑容敛去几分,声音不怒自威,两只手死死将护在心口。

“李执事,真不用了。”

知道您是一片好心,但阿云今日神魂不稳,谁也不要。若是真在执事怀里出了什么岔子,怕是执事也担待不起。”

母亲的话软中带硬,滴水不漏。

李长老脸色一白,还想胡搅蛮缠。

母亲直接拔高了音量,打断她:

“剑尊似乎在寻了,李执事,您慢用。”

说罢,母亲抱着,化作一道长虹,步伐从容却极快地离开,像是在躲避什么吃人的妖兽。

直到走到了前厅,一头撞进父亲宽厚的怀抱里,被他用疑惑的眼神注视着,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了,灵气这般紊乱?”

父亲放下玉盏问。

母亲拍着胸口,压低声音道:

“夫君,妾身总觉得今日灵台狂跳,心血来潮。好像宗门里有一双双眼睛都死死盯着咱们阿云的仙骨,又好像......阿云只要一离开的视线,就会遭逢死劫。”

“夫君,咱们一定要看好她。”

父亲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用凌厉如剑光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女修那一桌。

尤其是和旁人谈笑风生的沈静姝,以及刚才凑上来的李长老。

他握紧了腰间的本命飞剑,轻轻蹙起了眉头。

“好。”

母亲松了口气。

我也是。

我闭上眼,把脸贴在母亲带着灵药香气的心口。

父亲和母亲已经开始怀疑了。

比上辈子早了整整一百年。

真好。

5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父亲一改之前的客套,整个人变成了**门神,寸步不离地守着和母亲。

期间,祖父找过他,让他替长辈们挡酒。

父亲推托说剑意反噬,头疼,拒绝了。

天机阁长老找他,想借一步说话。

父亲直接叫来大弟子,把人挡了回去。

他和母亲就像是两头护崽的圣兽。

死死守着,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

我窝在母亲怀里,看着他们严阵以待的模样,心里踏实极了。

上一辈子,沈静姝能得手,就是因为父母对同宗血脉毫无防备。

现在不一样了。

沈静姝绝不可能再轻易得逞。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这副初生仙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了强烈的困倦。

我困了。

作为一个刚满月的婴儿,神魂还未彻底稳固,犯困是身体本能,根本无法抗拒。

不敢睡,拼命地瞪大眼睛,生怕自己一闭眼,那根夺骨钉就扎了下来。

母亲看出了的强撑,心疼地摇晃着襁褓,轻声哄道:

“睡吧,阿云,娘亲和爹爹会一直为你护道。”

我勉强点点头,下一秒,就被无边的睡意强制拽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母亲把抱进了剑峰后山最隐秘的聚灵法阵中。

我闻到了万年暖玉床那熟悉的异香。

母亲轻轻拍着,指尖流转着温和的治愈灵力。

一切都很自然温馨。

直到,门外飞来一张急促的传音符。

“夫人!不好了!太上长老在前厅多饮了几杯灵酒,不慎灵力岔气,走火入魔了!您快去瞧瞧吧!”

母亲的手猛地一顿,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然后,化作遁光,匆匆离开了后山。

只余下,躺在偌大的玉床里,睡得正香。

一炷香后。

“嗡——”

结界被人用特殊的破阵符极轻地撕开了一个口子。

一道身影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她的脚步极轻,像是夜里的一只幽灵,袖笼里鼓鼓囊囊的。

是一股浓烈的、掩盖不住的引魔香与极淡的血腥气。

“阿云,下了黄泉,可别怪心狠。要怪,就怪你生了这副极品剑骨!”

那道身影走到暖玉床前,咽了咽口水,阴恻恻地呢喃。

她从袖笼里掏出一个绣着诡异魔纹的锦囊,解开抽绳,露出里面存放着的,一根泛着幽绿冷光、刻满魔族符文的锁魂夺骨钉!

挑出那根毒针,死死捏在指尖,屏住呼吸朝的天灵盖靠近。

她的护甲,刚刚碰到的襁褓。

“哇——!!!”

我猛地睁开眼睛,爆发出这辈子最凄厉的一声啼哭。

“毒妇住手!”

父亲、母亲、还有本该“走火入魔”的祖父,带着几名执法堂长老,如同神兵天降,轰然击碎了内室的幻阵屏风!

其中,父亲的面容最为狰狞。

他单手虚握,凌厉的本命飞剑凭空浮现,直指那人的后心,一字一句地吐出三个字。

“转过来。”

那道拿着夺骨钉的人影,彻底僵住了。

《满月那日,姑姑夺我仙骨,我引天道审判她》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