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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只是传说中的传说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女频 哥只是传说中的传说 顾金花 秀蓉
小说《伺候婆婆五年,大姑姐不闻不问,一纸遗嘱让她跪地求饶》“哥只是传说中的传说”的作品之一,顾金花秀蓉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伺候瘫痪婆婆五年,大姑姐一次没露面,连桶水都没拎过。婆婆走后,留下一套市中心老破小,市价三百多万。大姑姐当天就带着老公堵门,拍着桌子骂我不孝,说房子是娘家财产,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必须全归她。老公缩在一边不敢说话,我气得浑身发抖。这时物业敲门,送来一份婆婆生前藏好的密封文件。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里面没有房产证,没有遗嘱。只有一张纸,我看完直接把纸甩在大姑姐脸上。她看完脸瞬间惨白,扑通一声瘫在地...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顾金花,秀蓉 更新: 2026-08-03 14: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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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伺候婆婆五年,大姑姐不闻不问,一纸遗嘱让她跪地求饶》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顾金花秀蓉,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哥只是传说中的传说”。更多精彩阅读:我伺候瘫痪婆婆五年,大姑姐一次没露面,连桶水都没拎过。婆婆走后,留下一套市中心老破小,市价三百多万。大姑姐当天就带着老公堵门,拍着桌子骂我不孝,说房子是娘家财产,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必须全归她。老公缩在一边不敢说话,我气得浑身发抖。这时物业敲门,送来一份婆婆生前藏好的密封文件。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里面没有房产证,没有遗嘱。只有一张纸,我看完直接把纸甩在大姑姐脸上。她看完脸瞬间惨白,扑通一声瘫在地...
第1章
我伺候瘫痪婆婆五年,大姑姐一次没露面,连桶水都没拎过。
婆婆走后,留下一套市中心老破小,市价三百多万。
大姑姐当天就带着老公堵门,拍着桌子骂我不孝,说房子是娘家财产,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必须全归她。
老公缩在一边不敢说话,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物业敲门,送来一份婆婆生前藏好的密封文件。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
里面没有房产证,没有遗嘱。
只有一张纸,我看完直接把纸甩在大姑姐脸上。
她看完脸瞬间惨白,扑通一声瘫在地上,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那五年,每一天都像在爬一座没有顶的山。
我每天早上五点准时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去婆婆顾金花的房间。
她已经七十六岁,中风瘫痪在床整整五年。
翻身、擦洗、换尿布、**、喂饭。
这一套流程下来,天也就亮了。
“秀蓉,我要喝水。”
婆婆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生锈的铁片摩擦。
我连忙端来温水,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
她的手已经不能自己握杯子了。
“太烫了。”
我吹了吹,再试。
“又凉了。”
再兑点热水。
“行了,就这个温度吧。”
她小口啜饮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那水渍是去年楼上漏水留下的,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
“芬芬今天来吗?”
婆婆问。
芬芬是我大姑姐顾芬芳,婆婆唯一的女儿。
“妈,芬芳姐上次来是三个月前了。”
我轻声提醒。
婆婆的眼神黯淡下来。
“是啊,她忙。”
这话她说得轻飘飘的,我却听得心头发沉。
顾芬芳确实忙。
忙着做美容,忙着打麻将,忙着跟朋友去新开的网红餐厅打卡。
但就是没忙到能来看看自己瘫痪在床的母亲。
这五年来,她踏进这个门的次数,我用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每次来不超过半小时,站在门口捂着鼻子说几句话,放下一点水果就走了。
连水都没给婆婆倒过一杯。
“秀蓉,我肩膀酸。”
婆婆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放下杯子,开始给她**肩膀。
这双手,五年前还细嫩白净,现在布满了茧子和细小的裂口。
当年我也是爱美的人。
指甲油、护手霜、定期做美甲。
现在这些离我都太远了。
“用点力,没吃饭吗?”
婆婆的语气带着不满。
我加了力道,心里默默数着数。
从一数到一百,再从一百数到一。
这样时间会过得快一点。
丈夫顾建国七点起床,晃晃悠悠去卫生间洗漱。
他路过婆婆房间时,探头看了一眼。
“妈,早啊。”
“嗯。”
婆婆应了一声,眼睛都没转一下。
顾建国很快就消失在门口。
我能听见厨房里他在煮自己的咖啡,煎自己的鸡蛋。
他不会想到问问我吃了没有,也不会想到给母亲做一份早餐。
这些事,五年来都是我的。
“建国,今天物业该来收垃圾费了。”
我在房间里喊。
“知道了。”
他的声音从厨房飘来,漫不经心。
这就是我的丈夫。
一个普通公司的普通职员,性格温吞,遇事退缩。
这五年,他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假装一切都很好。
假装母亲没有瘫痪,假装姐姐没有消失,假装妻子没有累到随时会倒下。
早饭时间,我把婆婆扶起来,在她背后垫上三个枕头。
一口粥,一口鸡蛋羹,交替着喂。
喂一顿饭要四十分钟。
这期间她可能会咳嗽,可能会噎着,可能会毫无预兆地吐出来。
我都习惯了。
“今天的鸡蛋羹太老了。”
婆婆皱着眉头。
“我下次注意火候。”
我说。
其实昨天她说鸡蛋羹太嫩,像水一样。
前天又说咸了。
大前天说淡了。
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样的鸡蛋羹才是对的。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回答了,她抱怨了,这个早晨的仪式就完成了。
顾建国吃完饭,拎起公文包。
“我上班去了。”
“路上小心。”
我说。
他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从钱包里抽出三百块钱,放在鞋柜上。
“这个月生活费。”
然后真的走了。
三百块,在现在的物价下,只够买几天的菜。
但我没说什么。
五年前婆婆刚瘫痪时,我们大吵过一架。
我说要请护工,他说没钱。
我说那就让你姐出点力,他说姐姐嫁出去了不方便。
我说那怎么办,他说你是儿媳妇,你不照顾谁照顾。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
恋爱时他温柔体贴,结婚头几年也算恩爱。
但母亲一病,他就缩回去了。
缩回到那个被母亲和姐姐保护的小男孩模样。
“秀蓉,我听到建国走了。”
婆婆说。
“是的,妈。”
“他没给你钱吗?”
“给了。”
“给了多少?”
“三百。”
婆婆沉默了一会儿。
“太少了。”
我没接话。
她又说:“我枕头底下还有两百,你拿去用吧。”
我愣了一下。
这是五年来,她第一次主动给我钱。
“不用了妈,您留着。”
“让你拿你就拿着。”
她的语气硬邦邦的,像在生气。
但我忽然鼻子一酸。
这小小的善意,在这漫长的五年里,像沙漠里的一滴水。
珍贵到让人想哭。
但我没哭。
眼泪在这五年里早就流干了。
我掀开她的枕头,果然有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
小心收好,继续给她**腿。
婆婆的腿因为长期卧床,已经肌肉萎缩,细得像两根棍子。
医生说每天必须**至少两小时,否则会生褥疮。
所以我每天按。
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要揉到。
“左边小腿有点*。”
她说。
我检查了一下,没有红肿,应该只是神经性的瘙*。
轻轻给她抓了抓。
“不是那儿,往上一点。”
又抓了抓。
“对了,就是那儿。”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里,有那么一点点满意。
一点点就够了。
够我撑过这一天。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婆婆花白的头发上。
她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
即使现在满脸皱纹,骨相依然精致。
听顾建国说,公公去世得早,婆婆一个人拉扯大两个孩子。
为了供他们读书,她一天打三份工。
后来顾芬芳嫁了个做小生意的,顾建国进了稳定单位。
她总算能喘口气。
但好日子没过几年,就中风倒下了。
命运有时候真不公平。
“秀蓉,你说我死了,这房子给谁?”
婆婆突然问。
我手一顿。
“妈,您别瞎说,您身体还硬朗呢。”
“硬朗什么,瘫了五年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这房子虽然旧,但位置好,值点钱。”
她继续说。
“芬芳一直想要,建国是个没主意的,你……”
她停住了。
我的心提了起来。
五年了,我第一次听她主动提起房子的事。
“您别想这些了,好好养身体最重要。”
我敷衍着,继续**。
但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
这房子是婆婆单位分的老公房,六十平米,两室一厅。
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周围商场、医院、地铁都有。
虽然老旧,但市价至少三百万。
三百万。
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五年前,我和顾建国还计划着攒首付买新房。
婆婆一病,所有计划都搁浅了。
我们搬来和她一起住,方便照顾。
我的工作辞了,全职在家伺候。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像一潭死水。
偶尔我也会想,婆婆走后,这房子会怎么处理。
按照法律,顾建国和顾芬芳都有继承权。
但按照这五年的付出呢?
我不敢深想。
一想就觉得委屈,觉得不公平,觉得这五年像个笑话。
“秀蓉,如果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婆婆又问。
这次她的声音有点不一样。
软软的,带着点试探。
我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浑浊,但此刻闪着一点光。
像黑夜里的萤火虫,微弱但执着。
“妈,您别说这些。”
我说不出“会想您”这样的话。
太虚伪了。
这五年,我累,我怨,我无数次在深夜里痛哭。
但我确实照顾了她五年,一天不落。
这中间有没有感情?
也许有吧。
一种扭曲的,复杂的,掺杂着责任、习惯和一点点怜悯的感情。
“我知道,你恨我。”
婆婆突然说。
我手一抖,指甲不小心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白痕。
“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
我连忙道歉。
但她似乎并不在意那道划痕。
“你该恨我,我拖累你了。”
她闭上眼,不再说话。
房间陷入沉默。
只有我**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和婆婆不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寸。
新的一天,和过去的1825天一样,开始了。
而我不知道,这一天将是一切改变的开始。
也不知道,婆婆枕头底下那两百块钱,是她给我的第一个信号。
一个微弱但清晰的信号。
像暴风雨前,第一滴落在额头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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