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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父命弑君,皇帝却封我当驸马

云飞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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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父命弑君,皇帝却封我当驸马》中的人物阿六萧景衡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云飞乱”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奉父命弑君,皇帝却封我当驸马》内容概括:我进京那天,阿六问了我一个很要命的问题。他说:“少爷,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我看着远处那座高得不像话的城门,又看了看城门口那两队腰刀雪亮的兵丁,认真想了想,回了他一句:“你要是嫌命长,现在就可以喊一嗓子。”阿六立刻闭嘴。他坐在驴车前头,怀里抱着半张冷饼,脸色比饼还白。我也没比他好多少。因为我不是来赶考的,不是来投亲的,也不是来做买卖的。我是来杀皇帝的。这事听着荒唐,但我爹说得很认真。三天前,西南大营...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阿六,萧景衡   更新: 2026-08-03 14:0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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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奉父命弑君,皇帝却封我当驸马,大神“云飞乱”将阿六萧景衡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进京那天,阿六问了我一个很要命的问题。他说:“少爷,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我看着远处那座高得不像话的城门,又看了看城门口那两队腰刀雪亮的兵丁,认真想了想,回了他一句:“你要是嫌命长,现在就可以喊一嗓子。”阿六立刻闭嘴。他坐在驴车前头,怀里抱着半张冷饼,脸色比饼还白。我也没比他好多少。因为我不是来赶考的,不是来投亲的,也不是来做买卖的。我是来杀皇帝的。这事听着荒唐,但我爹说得很认真。三天前,西南大营...

第1章 我爹让我来杀皇帝


我**那天,阿六问了我一个很要命的问题。

他说:“少爷,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看着远处那座高得不像话的城门,又看了看城门口那两队腰刀雪亮的兵丁,认真想了想,回了他一句:“你要是嫌命长,现在就可以喊一嗓子。”

阿六立刻闭嘴。

他坐在驴车前头,怀里抱着半张冷饼,脸色比饼还白。

我也没比他好多少。

因为我不是来赶考的,不是来投亲的,也不是来做买卖的。

我是来杀皇帝的。

这事听着荒唐,但我爹说得很认真。

三天前,西南大营,中军帐。

帐里只点了一盏灯。我爹沈烈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三样东西。

一封荐书。

一面铜牌。

一柄短刃。

荐书是假的。

铜牌是接头用的。

短刃是真的,刃口薄得能照见人脸。

我爹把那柄短刃往我面前一推,说:“**。”

我当时心里就有点不妙。

我爹这个人,很少说废话。他说“吃饭”,那就是吃饭。他说“**”,那多半已经有人死在路上了。

所以他一说“**”,我就知道后头肯定没好事。

我试探着问:“爹,**做什么?”

我爹抬眼看我。

那双眼睛不凶,也不怒,就是沉。像冬天山里的深潭,表面没动静,底下不知道冻了多少东西。

他说:“靠近皇帝。”

我心里又沉了一寸。

我爹继续道:“三个月内,找机会。”

他没有把最后两个字说出来。

可帐中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找机会,弑君。

我看着桌上那柄短刃,很想问一句:爹,你是不是对你儿子有什么误会?

我今年二十岁,跟军中师傅练过几年短刃,知道往哪儿扎人死得快,也知道自己真动起手来,大概只能打赢两个喝醉的伙夫。许三刀若站在对面,甚至不用拔刀,抬脚就能把我踹进下辈子。

可我爹偏偏把弑君的刀推给了我。

天子身边有多少禁军内卫,我不知道,就连皇宫有多少层门我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有一张假荐书,一个不会武功还很能吃的仆从,以及我爹对我莫名其妙的信任。

这事怎么看都不大匹配。

我斟酌着开口:“爹,皇帝身边少说也有几百禁卫,我怕是连他的面都见不着。”

我爹看着我,语气平静:“所以让你去,没让许三刀去。”

站在旁边的许三刀抬了抬眼皮。

我立刻明白了。

许三刀这种人,**第一天就会被内卫盯上,第三天大概就能挂在城门楼子上示众。

可我不一样。

我长了一张看起来很无害的脸。

我娘生前常说,我这张脸最适合去账房讨债。债主见了我,会先给我倒茶,再听我把账算到他想哭。

我爹也这么认为。

他说:“你从小跟着我看账,看人,看局。别人靠刀靠近不了皇帝,你可以。”

“我靠什么?”我问。

“靠有用。”

我没说话。

这话听起来像夸我,实际上是在说我适合被人利用。

我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替我把衣领理了理。

这个动作太少见了,少见到我险些以为他良心发现,准备收回成命。

结果他只是低声说:“沈安,三个月。”

我抬头看他。

他又说:“三个月内,你若做不成,我亲自**。”

帐里的风忽然凉了。

我爹亲自**,那就不是刺杀了。

那叫兵变。

所以我没有再问。

我只是低头,看着桌上那柄短刃,慢慢应了一声:“是。”

于是三天后,我到了京城。

京城比我想象中更大。

城墙高,城门阔,门楼上“京都”两个烫金大字被太阳晒得发亮。城门底下排着长队,有挑担的,有推车的,有赶考的读书人,也有牵着孩子进城走亲戚的妇人。

所有人都像是来过日子的。

只有我是来找死的。

阿六赶着驴车排在队伍里,一边啃冷饼,一边小声说:“少爷,我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早饭吃少了。”他摸了摸肚子,“万一今天就死了,我岂不是亏了?”

我看了他一眼。

“放心,今天死不了。”

阿六眼睛一亮:“真的?”

“今日刚到京城,按规矩还没轮到死。”

阿六噎了一下。

轮到我们入城时,守城兵丁看了看我的路引,又看了看我的脸,大概觉得我这副模样实在不像什么危险人物,便敲了敲车板:“进吧。”

驴车过了城门洞。

城门洞里很凉,阴影从头顶压下来。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两侧兵丁站得笔直,腰间刀柄被手掌磨得发亮。

我很快收回目光。

不该看。

今天不是来踩点,也不是来动手。

第一天只做一件事:低调。

我爹替我安排的身份,是户部一位已故老侍郎的故旧之后。荐书真假掺半,足够把我塞进候补官员名册。明日三十几个候补一同入殿,跪下、报名、退下,照理谁也不会多看我一眼。

我们在城南偏街的一家药材铺落脚。

铺子叫陈记,门脸不大,药味很重。掌柜姓陈,四十来岁,瘦长脸,笑起来像个普通生意人。

但我把铜牌递过去的时候,他眼神变了。

陈掌柜把我们领进后院,关上门,才低声说:“少主。”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在西南,这称呼还算合理。

在京城,这两个字听着像催命。

我说:“叫我沈公子。”

陈掌柜立刻改口:“沈公子来得正好。候补官员名册三日前已经定了,明日辰时入宫觐见,您的名字在第二十三位。”

“这么快?”

“荐书半个月前就送进吏部了。”

我端着茶碗的手停了一下。

半个月前。

那时候我还在西南大营里跟阿六抢最后一块烤饼。

也就是说,我爹在告诉我**之前,就已经替我把路铺好了。

我忽然觉得嘴里的茶有点苦。

陈掌柜继续道:“明日只是例行觐见,陛下未必会细看。您只需按规矩行礼,不必多言。”

他说得很稳。

我听得也很稳。

因为这正合我意。

第一天,千万别出头。

阿六把行李搬进屋,先翻出干粮,又翻出衣裳,最后从包袱底下摸出那柄短刃,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刀摔了。

我伸手接住。

刀柄缠着黑布,是我爹亲手缠的。布面已经被他掌心磨得发旧,握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冷。

阿六盯着那刀,小声问:“少爷,这东西明天带吗?”

“带什么带?你嫌宫门口搜不出东西?”

“那不带,怎么杀?”

我看着他。

阿六缩了缩脖子:“我就是问问。”

我把短刃重新塞进行囊最底层。

“明天不**。”

“那干什么?”

“磕头。”

阿六认真想了想:“这个我会。”

“你会也没用,你进不去。”

他看起来还有点遗憾。

天黑以后,陈掌柜送来一份入宫礼仪。

薄薄两页纸,写着入殿后该站哪里,听到唱名后怎么走,跪时手怎么放,叩首几次,皇帝若问话该怎么答。

我看了三遍。

阿六在旁边也跟着看,看到一半打了个哈欠。

“少爷,这规矩也太多了。”

“这还是少的。”

“要是跪错了呢?”

“轻则挨骂,重则掉头。”

阿六立刻坐直了:“那您再看两遍。”

我把那两页纸又看了两遍。

其实我不怕礼仪。

我怕的是人。

我爹说萧景衡是昏君。

可一个昏君能在龙椅上坐十一年,还能让**撑到今日?

我不信。

皇帝若真那么好杀,我爹早**了。

他既然让我来,就说明这位陛下不好杀。

夜深后,阿六睡得很快。

他睡觉有个毛病,一睡着就说梦话。

今晚他说的是:“烧饼,再来两个。”

我躺在硬板床上,听着窗外的更鼓声,一下接一下。

明日辰时入宫。

候补第二十三位。

低头,跪下,叩首,谢恩,退下。

别出头。

别多话。

别抬眼乱看。

先活过第一天。

我正这么想着,窗外忽然传来轻轻三下响。

叩,叩,叩。

我睁开眼。

阿六还在睡,嘴里含糊着“芝麻的好吃”。

我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窗外站着个药铺伙计打扮的人,低着头,递进来一小截竹管,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我关上窗,把竹管打开。

里面是一张极薄的纸条。

是我爹的字。

只有八个字。

明日入殿,记清路线。

我看着那八个字,忽然笑了一下。

我爹真是看得起我。

我明天连皇帝长什么样都未必敢看,他已经惦记上宫里的路线了。

我把纸条放到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卷起来,发黑,变成灰。

然后我重新躺回床上。

阿六翻了个身,小声嘟囔:“少爷,动手了吗?”

我闭上眼。

“没有。”

至少明天不动手。

三十几个候补官员,我排第二十三。只要低头、叩首、退下,谁会注意我这种小人物?

可人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把“别出头”三个字刻进骨头里,第二天却有人偏要把你拎到****面前。

而那个人,正是我此行要杀的大梁天子——萧景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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