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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昼澜

江灵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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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昼澜》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江灵荞”的原创精品作,谢淮碧桃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来者------------------------------------------,秋。,每一封都写着同一个消息——北狄集结了五万铁骑于雁门关外,旌旗蔽日,营帐连天,大战一触即发。京城里的百姓倒还安稳,街市照旧热闹,茶馆里说书先生的醒木照样啪啪响。但朝堂上已经炸了锅,主战派和主和派吵了三天三夜,皇帝最后拍板,连下三道急诏,召镇北大将军沈岳回京共议军机。,快马兼程,不过五日便入了京畿。他那张...

来源:番茄小说   主角: 谢淮,碧桃   更新: 2026-08-03 02: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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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夜墨昼澜》是大神“江灵荞”的代表作,谢淮碧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来者------------------------------------------,秋。,每一封都写着同一个消息——北狄集结了五万铁骑于雁门关外,旌旗蔽日,营帐连天,大战一触即发。京城里的百姓倒还安稳,街市照旧热闹,茶馆里说书先生的醒木照样啪啪响。但朝堂上已经炸了锅,主战派和主和派吵了三天三夜,皇帝最后拍板,连下三道急诏,召镇北大将军沈岳回京共议军机。,快马兼程,不过五日便入了京畿。他那张...

第1章

·来者------------------------------------------,秋。,每一封都写着同一个消息——北狄集结了五万铁骑于雁门关外,旌旗蔽日,营帐连天,大战一触即发。京城里的百姓倒还安稳,街市照旧热闹,茶馆里说书先生的醒木照样啪啪响。但朝堂上已经炸了锅,主战派和主和派吵了三天三夜,皇帝最后拍板,连下三道急诏,召镇北大将军沈岳回京共议军机。,快马兼程,不过五日便入了京畿。他那张被边关风沙磨粗了的脸出现在城门底下的时候,城门口的守将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赶紧让人去通报。,已经是八月底了。,占地极广。朱漆大门比别家的高出一截,门楣上悬着先帝御笔亲题的匾额,黑底金字,笔锋沉厚得像能压住整座府邸。门口两只石狮子被风雨洗刷得棱角圆润了些,但那股子凶悍之气还在,瞪着街面,像两个不会说话的门神。,府中常年只留老弱妇孺。管家沈忠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长男人,做事精细,把府邸打理得井井有条,却也免不了冷清。深秋的院子里落叶铺了一地,扫了又落,落了又扫,像永远扫不完的愁绪。,整个沈府像一口忽然烧沸了的锅。下人们进进出出地收拾屋子、打扫庭院,厨房里锅碗瓢盆响了整天,连空气里都多了一股子热气。沈忠站在院子里指挥,嗓门比平时高了三分,说这个抬去东院,那个擦干净搁书房,脚步踩得青砖路笃笃响。,安安静静地坐在廊下抄经。,不大,但收拾得很素净。院子里的青砖缝里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踩上去软软的。东厢种了一丛芭蕉,叶子宽大厚实,边缘有些枯黄了,风一吹就沙沙地蹭着墙皮响。西墙爬满了金银花,夏天开得热闹,入秋之后只剩下墨绿色的藤蔓,密密匝匝地覆了大半面墙。,面前搁着一张矮几,几上铺着宣纸,纸**着边角。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对襟褙子,料子是寻常的细棉布,洗得发白了,胜在干净妥帖。乌黑的发只简单绾了个髻,斜插一根素银簪,再无别的装饰。她执笔的手腕细得像一截削了皮的树枝,指节泛着淡淡的青白,像是不怎么见日光。但落笔的时候那手腕稳稳地悬着,笔尖落下又抬起,一撇一捺不急不缓,从容得像是用岁月磨出来的功夫。,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光斑落在纸上、落在她的袖口、落在她低垂的睫毛尖上。她整个人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淡淡的,安安静静的,搁在廊下没什么存在感,但你要是盯着看久了,就觉得挪不开眼。,脚步声碎碎的,怕吵着她。碧桃十六岁,瓜子脸,一双眼睛又圆又亮,说话的时候眼珠子转得飞快。她轻手轻脚地把茶盘放在矮几角上,小声说:"小姐,管家那边说要招几个新的幕僚和书办,问您要不要过过眼?",手里的笔只管稳稳地走,过了两息才轻轻"嗯"了一声:"让他们列了名册送来吧。",却没有马上走。她在旁边站了站,手指绞着衣角,终究还是没忍住,又开了口:"小姐,听说这回招的人里,有不少是江南那边的书生,才学都不差。管家说有个姓谢的,算学极好,还会画地形图呢。",墨在纸上洇出一个小小的圆点。她抬了抬眼皮:"地形图?"
"是啊,说是家道中落,流落到京城来谋生的。管家嫌他资质太平,本不想录,但那姓谢的自己说了,他能在三日之内绘出京城九门的街巷图,分毫不差。"
沈清澜搁下笔,把那张洇了墨的纸拿起来看了看,没什么表情地搁在一旁。她抬起头来,日光正好从她侧面的竹帘缝隙里穿过来,照进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瞳仁的颜色比常人浅一些,在光底下像两枚被水洗过的茶色琉璃。看人的时候安安静静的,没什么攻击性,但你要是仔细去读,会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打量你。
"留下吧。"她说。
碧桃一愣:"小姐是说……那个姓谢的?"
"嗯。我这儿缺个抄经的。他既是书生,字总不会太差。"
"可是小姐,那人来路不明……"
"来路不明的才有趣。"沈清澜收回目光,重新从笔架上取下另一支干净的笔,蘸了墨,低头继续写,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让管家安排他来我院里当差吧,不必去前院了。"
碧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她看着小姐低垂的眉眼,那张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跟往常千百个午后坐在廊下抄经时一模一样。但碧桃服侍了她四年,隐约觉得小姐今天不一样——她平时从不过问府里招人的事,更不会开口要人。
碧桃最终什么也没说,福了福身,退出了清澜院。
竹帘晃了几晃,又安静下来。秋风吹进来,带着院角那丛枯了大半的金银花的味道,凉丝丝的,有一点点涩。沈清澜低头继续写,笔下的字是工工整整的簪花小楷,《心经》里的句子一笔一画地落在纸上:"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她写完这一行,停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低垂着,看了一会儿自己写下的字,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把什么念头从身体里吹了出去。她重新提笔,继续往下写,一个字也没有错。只是那只握着笔的手,在灯影里停了一瞬,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她继续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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