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今天也在努力做饭
爱吃黄瓜胡萝卜著现代言情《邪修今天也在努力做饭》,现已上架,主角是抖音热门,作者“爱吃黄瓜胡萝卜”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积雪还没化透,有些地方雪底下露出来的腐殖土里藏着冬眠的灵虫和菌丝,她用树枝拨开看了几眼,记下位置,准备返程时再采。走了近两个时辰,地势陡峭起来,积雪从脚踝深到膝盖。前方崖壁几乎竖直,灰白色的岩面上覆着一层常年不化的老雪,雪面在正午日光下泛一层极淡的蓝光。她仰头看,崖壁中间约莫两丈高的位置,有一条横向...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02 12:3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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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邪修今天也在努力做饭》主角抖音热门,是小说写手“爱吃黄瓜胡萝卜”所写。精彩内容:我叫林盏盏,一个被《百邪谱》挂了号的邪修。但别误会,我最大的“邪术”,就是做饭。别人修炼靠打坐,我修炼靠喝汤。别人争抢天材地宝,我满山找霜纹兔和雪蚁卵。然后我遇到了一个蹭饭的——沈辞。他自带一窝灵宠,专挑我出锅的时候出现。他说他负责吃就行,我负责做就行。再后来,我集齐九味并蒂莲,炼出九味珠。一口汤破壁障,一锅饭开灵关。正道宗门追着我要菜谱,百草门长老亲自送食材。邪修?随你们叫。我就问一句:我做的饭,你们到底吃不吃?...
第10章
雪蚁卵拿回来的当晚,林盏盏就坐不住了。
陶罐放在灶台正中央,她搬了小凳坐在跟前盯着看。七粒卵珠安静地躺在松针中间,油灯下泛着羊脂玉似的温润光泽,里面那丝金色游丝隐约可见,像困在琥珀里的活物。她双手托腮看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沈辞在旁边的矮榻上翻书,余光瞟了她三次。
“你要再不睡,明天手抖切不了菜。”他把书页翻过一页,声音懒洋洋的。
“我想好了。”林盏盏忽然站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第一个做法,冻霜法。用干冰把卵珠冻透,然后用石臼研磨成霜,铺在刚蒸好的灵米糕上。卵霜遇糕的热气会半融化,口感介于冰沙和奶霜之间——”
她说了半截发现自己脸对着一本翻开的书,沈辞压根没在看书,正从书页上方拿眼睛看她,嘴角弯着。
“你听我说话了吗?”
“听了,冻霜法,灵米糕。”他把书合上搁在膝上,“你今晚做?”
林盏盏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夜已经深了,月亮挂在松梢上。她按捺住心头那点躁动,深吸一口气。“明天早上。今晚先养精神。”
第二天天没亮她就醒了。灶房里柴火重新烧起来的时候,檐外的鸟才开始叫第一声。她从后院地窖里取出一块冻了好几日的干冰,用厚布裹着拿到灶台边。干冰是上个月山洪冲下来的,她路过溪边捡了一大块存着,原本是夏天用来冰镇果子的,今天派上了大用场。
她把干冰敲碎成细粒,铺在一个深口陶碗里,上面垫一层干净的粗麻布,然后把五粒雪蚁卵小心地放在布面上。干冰接触空气后迅速升腾起白雾,整个灶台像烧了一锅冷火,白汽无声地往四面八方漫。她用另一个碗扣住,留了一条极细的缝让雾气散出去。
“冻多久?”沈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起得也早,披了件外袍靠在门框上,睡意还没散尽,声音有点哑。
“我得观察。”林盏盏蹲在陶碗旁边,把耳朵凑近碗壁去听。雪蚁卵在超低温环境里会发出一串极其细微的噼啪声,像冬夜屋檐下的冰棱被月光晒裂的动静。她要等那个声音从密集变稀疏再变消失,才是冻透的标志。
她蹲了两刻钟。腿麻了换了个姿势,又蹲了两刻钟。沈辞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一会儿,去灶房角落搬了个矮凳过来,推到她**底下。“坐着等。”
林盏盏坐下了,耳朵依然贴着碗壁。又过了一刻钟,噼啪声彻底消失了。她掀开扣碗,白雾腾起,碗底干冰已经挥发大半,麻布上五粒雪蚁卵变成了五颗冰珠子,通体雪白,摸上去像握了一把寒铁。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粒放在案板上,用刀背轻轻一磕。“咔嚓”一声脆响,卵珠碎了。她凑近看断口——冻得透透的,内外一致的瓷白色,断面细腻无冰碴,像上好的白瓷碎片。满意地点头,把其余四粒收进石臼里,开始研磨。
石臼是青石的,内壁被磨了三年,光滑如镜。她把冰卵粒倒进去,一手扶着石臼,一手握杵,顺着一个方向匀速画圈。冰粒在石臼里发出沙沙的声响,最初颗粒粗,声音大而散,随着研磨进行,声音慢慢变细变密,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只有杵底贴着石壁的轻微摩擦声。她停下来往里看了一眼——臼底铺了一层雪白细腻的粉末,像初冬第一场薄雪。
成了。卵霜。
她把卵霜刮出来盛在小瓷碟里,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另一边蒸锅里的灵米糕也好了,米糕是用去年秋天收的紫灵米磨粉蒸的,糕体弹软糯滑,表面抹了一层薄薄的蜂蜜水,亮晶晶的。
“接下来这一下最要紧。”林盏盏深呼吸,用指尖捏了一撮卵霜,均匀地洒在热腾腾的米糕表面。卵霜落在糕面上的瞬间,被热气一激,边缘迅速化开一小圈,变成半透明的乳白色浆液,沁进糕体里。没化的那部分依然是霜状,白如雪,在蜂蜜水的亮面上铺了薄薄一层,像落了一场极细的雪。
她捧着碟子凑近看,又凑近闻。卵霜遇热后散发出一股极其清淡的香,不甜不腻,像冬日深夜里推开窗,忽然闻到远处梅林飘来的第一缕花气。她咽了咽口水,用小勺舀了带霜的一角,送进嘴里。
先是冰。卵霜在舌尖上化开的瞬间,凉意从舌面朝上颚漫,像含了一口雪。但紧接着,那股她昨天生食时尝到的朝露般的清甜浮了上来,比生食更柔和,因为冻霜法把卵珠最外层的膜完全粉碎了,里面那一丝金色游丝释放得更充分。清甜在舌面上铺开的同时,热糕的米香和蜜甜从底下涌上来,冷热在口腔中间撞在一起,冰与火同时咬了一口——她觉得后脑勺都酥了一下。
“好吃。”她含含糊糊地说,勺子又舀了第二口。
第三口,**口。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让卵霜在嘴里含一会儿再咽。寒气顺着喉咙往下落,落到胃里的瞬间化开了,变成一股透亮清润的灵气贴着经脉走。那股灵气不像霜纹兔那么寒,也不像赤地灵姜那么燥,它温温柔柔的,走过的地方像被清泉洗了一遍,沿途的灵脉都舒展开来。她丹田里的灵涡被这缕清灵浸润了一圈,边缘的壁障又薄了一分。
半碟糕下去,她感觉自己的五感都清明了些。窗外风吹过松枝的声音,以前只能听见呜呜的响动,现在能分辨出风触到不同粗细的松针时音高的细微差别。灶膛里炭火的噼啪声也变了,变成一颗一颗饱满的、跳动的音节。她闭上眼,唇角不自觉翘起来。
再睁开眼的时候,沈辞已经坐在了对面,手里也端了一碟。碟子里是另一块米糕,上面也铺了薄薄一层卵霜。他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偷了一粒雪蚁卵去冻霜撒糕,动作悄没声息的。
“你这伙食,”他咬了一口,嚼着嚼着眉梢就挑起来了,“《百邪谱》那帮编书的人要是尝过你做的饭,大概会把你从邪修榜上撤下来,单独给你开一个馋修的名目。”
林盏盏被口水呛了一下,瞪了他一眼。
沈辞笑得坦然,又咬了一大口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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