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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媒娶亲

追月光道晚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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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媒娶亲》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追月光道晚安”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辞苏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阴媒娶亲》内容介绍:我叫沈辞,住在槐树村的最里头。村里人都说我命硬。克父克母,连村口的黄狗见了我都夹着尾巴绕道走。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三岁那年就已经死了,是被我奶偷偷许给了"阴媒",才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代价是,十九岁那年,我要娶一具死了百年的女尸。今晚,就是我十九岁生日。外头的风大得邪乎,刮得窗户框子"嘎吱嘎吱"响,像有人在窗外头拿指甲一下一下地刮。我缩在炕头最里侧,后背抵着冰凉的土墙,手里死死攥着那块从不离身的青...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辞,苏婉   更新: 2026-08-02 12: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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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阴媒娶亲》是大神“追月光道晚安”的代表作,沈辞苏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叫沈辞,住在槐树村的最里头。村里人都说我命硬。克父克母,连村口的黄狗见了我都夹着尾巴绕道走。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三岁那年就已经死了,是被我奶偷偷许给了"阴媒",才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代价是,十九岁那年,我要娶一具死了百年的女尸。今晚,就是我十九岁生日。外头的风大得邪乎,刮得窗户框子"嘎吱嘎吱"响,像有人在窗外头拿指甲一下一下地刮。我缩在炕头最里侧,后背抵着冰凉的土墙,手里死死攥着那块从不离身的青...

第1章

我叫沈辞,住在槐树村的最里头。
村里人都说我命硬。克父克母,连村口的黄狗见了我都夹着尾巴绕道走。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三岁那年就已经死了,是被我奶偷偷许给了"阴媒",才从**爷手里抢回来的。
代价是,十九岁那年,我要娶一具死了百年的女尸。
今晚,就是我十九岁生日。
外头的风大得邪乎,刮得窗户框子"嘎吱嘎吱"响,像有人在窗外头拿指甲一下一下地刮。我缩在炕头最里侧,后背抵着冰凉的土墙,手里死死攥着那块从不离身的青铜鬼牌。
牌子不大,巴掌那么宽,入手却沉得不像铜,倒像一块浸透了水的铁。表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女人脸眉毛、鼻子、嘴唇都有,但五官凑不到一起去,像是故意刻歪的。最邪门的是半夜摸起来,总觉得那张脸在笑。不是嘴角上翘的那种笑,是皮肉被缝歪了之后、天生带出来的那种诡笑。
我今年十九。按理说,今晚过了十二点,这门亲事就算"成"了。奶说过,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接亲。她没说谁来接,也没说接去哪。问急了,她就翻个白眼:"天机不可泄露。"
天机个屁。我又不傻。村里这些年失踪的三个后生,全是在十九岁那年没的。一个是我堂哥,两年前八月十五出门采药,再没回来,只在后山乱葬岗找到一只鞋。一个是隔壁的二狗,去年冬天,他娘说他去县城打工了,可我亲眼看见半夜有个穿红衣服的东西从他家窗户爬进去,第二天二狗就不见了。
十九岁。槐树村。失踪。这账谁都会算。所以我今晚没睡。不是不想睡,是不敢。我把九叔上个月塞给我的那根桃木钉压在枕头底下,手一直搭在上面。九叔说这钉子是他从终南山上带回来的老桃木,用黑狗血和朱砂泡了七七四十九天,专门对付"阴媒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不像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样子。我当时没当回事——毕竟九叔这人,平时最大的本事就是说鬼故事吓唬小孩。但现在想想,他可能是认真的。
"咚、咚、咚。"我浑身一激灵。声音很轻,很脆,像是女人的手指甲,一下一下地,敲在窗户纸上。
我屏住呼吸,耳朵嗡嗡响。这窗户对着后山后山是乱葬岗,连白天都没人敢往深处走,更别说半夜了。
"咚、咚、咚。"又三下。不急不慢,像是有耐心的人,在等人来开门。
我攥着鬼牌的手出了汗,冰凉的铜面被我掌心焐得发烫。炕头的油灯早就快灭了,灯芯"噼啪"响了两声,火苗缩成一个黄豆大的点儿,把我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拉得老长,晃晃悠悠的。
"沈辞开门呀。"窗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娇滴滴的。像村口卖糖人的那个寡妇,说话时尾音往上挑,听得人骨头缝都发酥。可那声音里又掺着别的东西,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混着劣质脂粉的甜腻,像夏天放了三天的死鱼,上面撒了一层桂花。
我喉咙发紧,咽了一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像着了火。
那手那五根手指,细长、惨白,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正从窗缝里一点点挤进来。指甲尖利,划在窗框上发出"吱吱"的声响,像是老鼠在啃骨头。
每挤进来一寸,我就往后缩一寸。后背死死抵着墙,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把里衣都浸透了。
"我是你的新娘子啊夫君…"声音又近了。不是从窗外传进来的,是贴在我耳边说的。温热的、带着腐甜气息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得我想吐。
我猛地一偏头,后脑勺"咚"一声磕在土墙上,眼前金星乱冒。但那个呼吸它还在。贴着我的耳朵,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你别过来…"我声音发颤,连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夫君好狠的心…"那声音委屈得像是快哭了,"人家大老远从后山走来,脚都磨破了你连门都不肯开…"
窗纸"刺啦"一声裂开了。一只手不是之前那种惨白的、指甲鲜红的手,而是一只真正的、属于活人的、带着体温的手,从破洞里伸了进来,五指张开,直奔我的脖子!
我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抓起床头那根桃木钉,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扎了出去!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指甲刮过玻璃,又像烧红的铁块**水里,尖锐得我耳膜都在颤。那只手猛地缩了回去,窗外的风灌进来,带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我连滚带爬地从炕上翻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回头一看炕上,枕头旁边,多了一样东西。一只绣花鞋。
大红色的,缎面,鞋尖翘着,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朵牡丹。鞋面上沾着新鲜的血迹,还在往下滴。鞋口很小,像是十三四岁女孩子的尺寸。
我盯着那只鞋,浑身发冷。这不是我的。不是我奶的。更不是村里任何一个活人的。
因为鞋底鞋底沾的不是泥,是坟头上的黄土。
"沈辞…"这次的声音,不是从窗外来的。是从我身后。
从我背后的空气里,从我贴着的土墙里,从我脚下的泥地里,四面八方,同时响了起来。重叠的、尖细的、带着哭腔的女声,像几百只蝉在同一个笼子里叫。
"你扎疼我了"一只冰冷的手,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捂住了我的嘴。
那手掌的温度,不像冰块,冰块至少还是干净的。这只手的温度,像是刚从棺材里刨出来的,带着尸泥的黏腻和陈年朽木的阴冷,五根手指死死扣住我的下巴,指甲掐进我的嘴角,划出四道血口子。
"夫君新娘子来找你了…"那声音贴在我的后颈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冰凉的、没有温度的嘴唇,轻轻蹭着我的耳垂。
然后,我闻到了那股味道。不是之前的腐甜了。是纯粹的、浓烈的、直冲天灵盖的尸臭。
像是一百朵腐烂的荷花,同时塞进了我的鼻腔。我眼前一黑。
"青铜鬼牌手中攥,红鞋一只落炕头。
十九年来等今夜,新娘叩门鬼声幽。
桃木钉下血犹热,身后尸手已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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