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机房里的证人》,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陈渡林鹤,作者“追梦1999”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顶尖产品人陈渡三年创业失败,隐姓埋名入职嘉和集团,负责金融数据中台项目。三年前竞品星云科技恶意抄袭他团队的核心架构,背后高管郭远一手操盘,架构师林鹤也自此失踪。入职后陈渡不断遭遇怪事:匿名内网浏览记录、被篡改的求职学历、暗中传递的陌生短信。他联合同事张恒顺藤摸瓜,查到地下机房与躲藏的林鹤。原来林鹤重写干净无漏洞的底层代码,设下制衡圈套,众人将揭开当年抄袭阴谋,打破资本利用技术互相倾轧的困局。...
第8章
陈渡把手机放在桌上。
碎屏上的消息还亮着。“别查了。”三个字。没有标点。发件人还是那个号码。发送时间:18:17。一分钟前。
张恒凑过来看了一眼。“他又发消息了?”
“嗯。”
“这次说了什么——别查了?”张恒把烟掐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他叫你别查了你就不查?”
陈渡没回答。他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手机背面敲了两下。然后打开通话记录,找到那个号码。之前的通话记录还在:通话时长七秒。拨出时间:昨天下午。
他按下拨号键。
嘟——嘟——嘟——
响了三声。然后接起来。
**里有了声音。不是昨天那种完全安静。有人在呼吸,很轻。**里多了一种低频的嗡鸣声。像是空调外机。又像是服务器机柜的风扇。
陈渡没说话。对方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大概十秒。
张恒在旁边用手比划——问他在哪。陈渡摇头。
然后他开口了。
“那双鞋是你的。”
不是问句。
电话那头呼吸声顿了一下。
“门口的鞋。四十码出头。左脚鞋底磨得比右脚厉害——你是左撇子。走路的时候左脚着力重。”陈渡的声音很平,“鞋带一根蓝一根黑。原来那双鞋配的鞋带是白色。你换过。为什么只换了两根颜色不一样的。”
沉默。嗡鸣声还在。
“因为那双鞋不是你的。”陈渡说,“是你从别处拿的。鞋带在拿的时候断了,你随手找了两根换上去。能找到两根不一样的鞋带的地方——”
他顿了一下。
“火车站附近的旧货市场。”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不是叹气。是呼出一口气。像是一个人憋了很久,终于松开牙关。
“你查到仓库了。”
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喝水。又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
陈渡握手机的指节发白。
“方旭。”
对方又沉默了。嗡鸣声持续了大概三秒。然后咔嗒一声——电话挂了。
陈渡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通话时长:五十二秒。
张恒已经把第二根烟点上了。“是方旭本人?”
“是他。”
“他在哪?”
“不知道。**里有机器在响。不是空调。频率太稳了。”陈渡把手机放在桌上,“是服务器机柜的散热风扇。”
“他在机房?”
“或者是数据中心。也可能是自建的。旧货市场地下那间仓库,如果放了机柜,散热风扇的声音传不到门外。但电话里听得很清楚。”
张恒吐出一口烟。“所以他租那间仓库,不是为了存东西。是在里面放了服务器。”
“服务器上跑着什么。”
“什么东西值得一个注销了三年公司的人,躲在地下室里维护?”
陈渡没有回答。他拿起桌上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凉的。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
贺明从前面的工位转过来,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陈哥,那个——刚才安全部发了第三封通告。”
他把屏幕转过来。
通告标题:“项目管理系统异常访问事件——后续处理说明”。发送时间:下午六点整。
正文第一段:“经进一步排查,异常访问的源IP已锁定至负一层信息中心机房内的备用服务器。该服务器未接入公司主网,系通过无线桥接方式绕过防火墙连接到办公网络。信息中心正在追溯设备来源。”
备用服务器。绕过防火墙。
张恒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有人在我们公司机房里放了一台野服务器。”
“不是放进去的。”陈渡盯着屏幕上的通告,“机房的备用服务器端口就那么几个。每台设备都有资产编号。新加一台不被发现的,不可能。”
“那怎么进去的?”
“用现成的。”陈渡把通告往下翻了一页,“信息中心机房里有几台退役的旧服务器。资产标签已经撕了,系统也格了。但主板还能跑。只要有***权限,重新部署一套系统上去,就能用。”
“***权限——”
“信息中心的人。”
张恒和贺明同时沉默了。
走廊尽头的电梯响了一声。门开,郭远明走出来。他今天换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口还是扣得整整齐齐。左手夹着一沓文件,右手端着咖啡。走过产品部的时候,他停了一步。
“陈渡。”
“郭总。”
“方案我看了。异地多活的思路可以。明天上午把容灾测试的方案也补一份给我。”
“可以。”
郭远明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张恒。“张恒,机房那台备用服务器的事,信息中心已经在查了。明天出结果。”
“查到是谁部署的了吗?”
“还在确认。”郭远明说,“那台机器上没有用户日志。部署的人删得很干净。”
“那IP怎么定位到的?”
“MAC地址。”郭远明说,“每块网卡都有唯一的MAC。他**系统日志,但交换机上的端口记录删不掉。信息中心顺着MAC地址找到了那台机器的物理位置。”
他顿了顿。
“机房里最里面那个机柜。上面贴着旧资产标签——‘数据中台-测试环境’。是三个月前申请的资源,申请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走廊里有人走过。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声音由远及近,又远了。
“我没申请过。”郭远明说。
他把咖啡杯放在贺明的桌上。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有人用我的名义,在三个月前申请了一台测试服务器。然后把这台机器藏在了机房最里侧。用无线桥接的方式绕过了防火墙。这个人有我的签名印章,有申请流程的审批权限。还能在半夜两点进机房部署系统。”
他看向陈渡。
“你觉得是谁。”
陈渡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林鹤。”
郭远明点了点头。
“我也这么想。”
茶水间的咖啡机完成了加热。蒸汽喷嘴嗤地一声,白雾腾起来。
“三年前林鹤失踪之后,我派人找过他。”郭远明靠在走廊的玻璃隔断上,“找了大半年。查了他的出行记录、消费记录、所有社交账号的登录IP。全是空白。他连***都没再刷过。”
“所以你放弃了。”
“没有。”郭远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换了个方式找。不去查他的人,去查他的技术特征。林鹤是个架构师。他写代码的习惯跟别人不一样。变量命名、注释风格、甚至是缩进的空格数量——都像是他留在代码里的指纹。”
“你在他可能写的代码里找他。”
“对。三年里我在三个开源项目里发现过他的代码片段。最早一次是两年前,在一个分布式数据库的社区贡献里。最近一次是六个月前,在一个数据安全工具的GitHu*仓库里。”
“那个仓库的IP在哪。”
郭远明看着他。“本市。”
张恒把烟掐灭。烟灰缸里的水已经浑浊了,烟头泡在里面,***的味道飘出来。
“三个月前这台备用服务器被部署上线。”郭远明从怀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图片,“信息中心刚才拆机拍的照片。你看主板的电容。”
他把手机递过来。
照片上是一块服务器主板。电容旁边有一行用记号笔写的小字。字迹很细,笔画潦草。但能辨认。
“这行字,是林鹤的。”陈渡说。
“你确定。”
“确定。”陈渡把手机还给郭远明,“他的字不好看。公司注**天,他在工商局的表格上签字,手抖得把‘鹤’字右边那部分写成了三横。为这事我笑了他一整年。”
照片上那个“鹤”字,也是三横。
郭远明把手机收回去。
“所以林鹤在嘉和的机房里藏了一台服务器。然后用这台服务器匿名访问你的项目文档。”张恒开口,“他人在哪。还在本市?”
“不一定。”郭远明说,“这台服务器是三个月前部署的。他可以远程操作。但申请服务器资源需要现场递交纸质材料。三个月前,他一定进过嘉和这栋楼。”
“三个月前的访客记录。”
“查过了。”郭远明摇头,“没有林鹤。用的是一个假名字。访客卡上登记的是‘方旭’。”
方旭。
张恒猛地转头看陈渡。陈渡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站在走廊里,皮鞋踩在地砖上,一动不动。
“方旭是鼎象数据的创始人。”郭远明说,“三年前他跟星云的人里应外合,抄了云舟的产品。后来他的公司突然关了。我找人查过他。这人关了公司之后一直没离开本市,租过几次短租房,用的都是现金。”
“三个月前方旭用假名进嘉和,申请了这台服务器。然后这台服务器被林鹤远程控制了?”张恒皱起眉头,“这两个人怎么扯到一起的。”
郭远明没回答。他看向陈渡。
“你觉得呢。”
陈渡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手指上沾着刚才在仓库门口摸到的水泥灰。灰是干的。但指缝里还残留着一点微凉的触感。
“方旭不是替林鹤申请服务器。”他说,“方旭是替另一个人申请的。”
“谁。”
“那个把林鹤的代码带出星云的人。”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郭远明把咖啡杯放回桌上。瓷器碰着桌面,发出一声轻响。他的手指在杯沿上划了一圈。
“星云的数据中台崩了之后,核心代码被封存过一段时间。”他说,“封存在星云总部的内网里。物理隔离的。没有**连接。但三个月前,星云做了一次内部的代码审计。审计过程中,有人把封存代码拷贝了出来。”
“谁拷的。”
“不知道。审计组有六个人。每个人都有可能。但拷贝代码的人不一定是为了卖钱。林鹤的自毁逻辑当年已经触发了,拷出来的代码是坏的,跑不起来。”
“除非有人能修复。”
“对。”郭远明看着他,“能修复的人只有一个。”
陈渡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脚上的皮鞋。鞋面的人造革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暗淡的光。鞋底还硬,但已经不再咯吱响了。
“林鹤为什么要在嘉和的机房里藏一台服务器。”
“不是为了攻击。”郭远明说,“那台机器上没有恶意程序。信息中心查过了。上面运行的只有三个东西。一个是项目管理系统的**登录脚本,用来匿名浏览文档。一个是数据中台的基础架构测试环境。还有一个——”
他停了一下。
“是什么。”
“一个文件同步服务。每天凌晨两点,把服务器上的数据同步到一个外部IP。IP地址指向火车站东边的**市场。”
地下一层。铁门。角磨机的粉末。
“那间仓库里也有服务器。”张恒脱口而出,“两边的服务器在同步数据。”
郭远明点了点头。“林鹤在本市布了一个小型的分布式网络。一台服务器在嘉和机房里,一台在方旭租的仓库里。两台机器之间的数据同步是实时的。他在备份什么。”
“或者是在测试什么。”陈渡说。
他转过身,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面。十六楼的窗外已经黑了。对面玻璃大厦的幕墙上映着城市的灯火,红的黄的白的,碎成无数个光点。
“他在测试数据中台。”
郭远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三个月前林鹤部署这台服务器的时候,嘉和的数据中台项目还在预研阶段。方案还没定。他怎么知道要测试什么。”
“他不需要知道。”陈渡说,“他只是在等着。等项目启动。等方案出来。等我把方案写出来,上传到项目管理系统。”
“然后他匿名浏览你的方案。”
“他不是在偷看。”陈渡转过身来,“他是在比照。比照我写的方案和他手里的代码,能不能对得上。”
“对上之后呢。”
“对上之后他就会知道,嘉和的数据中台架构跟三年前云舟的架构是一脉的。核心模块的接口定义、数据流转逻辑、甚至是消息队列的分片策略——这些我在方案里写得越细,他就越能确认一件事。”
张恒也走过来了。“什么事。”
“这套架构还能跑。”陈渡说,“三年前的代码没有死。只要把自毁逻辑清掉,把星云后来堆上去的补丁剥掉,核心那层还是干净的。”
郭远明沉默了很久。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没有点。只是夹在指间转了两圈。
“他这三年,一直在等这个。”
“嗯。”
“等你重新把架构搭起来。”
“等我,或者等别人。”陈渡靠在窗框上,“他当年不同意卖给星云,就是因为觉得这套架构还没跑完。后来产品死了,他失踪了。我找了他两年。没找到。后来就不找了。”
“为什么不找了。”
“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陈渡看着窗外,“林鹤不是失踪。他是不想被找到。如果他真的想消失,谁也找不到他。他能在三个开源项目里留代码片段而不暴露IP。能在嘉和机房里藏一台服务器三个月不被发现。这种人不靠***也能活着。”
“他在等什么。”
“等一个时机。”陈渡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现在这个时机来了。星云的代码被封存之后被人拷出来。嘉和启动了数据中台项目。我进了嘉和。三件事同时发生。这不是巧合。”
“是林鹤在推动。”
“嗯。方旭三个月前用假名进嘉和申请服务器的时候,数据中台项目刚好立项。那个时间点太巧了。”陈渡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方旭这个人,三年前抄过我们的产品。他欠林鹤一笔账。现在他在替林鹤跑腿。不是良心发现——是被林鹤找到了。”
“林鹤用什么拿住了他。”
陈渡解锁手机屏幕。碎屏上的裂纹在日光灯下泛着细碎的光。他打开那条“别查了”的消息。
“这就是我要查的。”
郭远明把没点的烟放回烟盒里。“明天信息中心会拆掉那台服务器。”
“别拆。”
郭远明看着他。
“那台服务器上跑着文件同步服务。同步到方旭的仓库。如果拆了嘉和这边的机器,那边的机器也会断。林鹤就会知道我们发现了。”陈渡说,“不如让这两台机器继续同步。”
“你想顺藤摸瓜。”
“不是藤。是数据流。”陈渡说,“两台服务器之间的同步是有时间规律的。每天凌晨两点。如果同步的内容有变化,就能反推出林鹤在改什么。他改什么,他的目标就是什么。”
“信息中心的人——”
“不要让信息中心经手。”张恒突然开口,“那台服务器是用郭总的名义申请的。信息中心里有人在配合。不然不可能三个月没人发现。”
郭远明看了他一眼。“你怀疑信息中心有**。”
“不是**。”陈渡说,“是林鹤在嘉和的另一个触点。除了方旭,还有人在帮他。这个人在信息中心,有***权限。能帮他删日志、瞒过三个月的巡检。”
“信息中心二十三个人。每个人都有可能。”
“缩窄范围。三个月前经办过服务器资源申请的。能接触到郭总签名章的。有深夜值班权限的。”陈渡说,“三个人。”
郭远明把烟盒塞回口袋。
“明天给我名单。”
他转身往电梯间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
“陈渡。”
“嗯。”
“你那双皮鞋。不合适就换一双。鞋底太硬,走路的时候声音大。机房地板传音,十七步外就能听见。”
他走进电梯。门关上了。
张恒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响。茶水间的咖啡机自动关机了,电源灯从绿色变成红色。
“十七步。”张恒说,“他数过。”
陈渡没接话。他低头看着脚上的皮鞋。一百二十块。人造革的鞋面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鞋底确实硬。走路的时候嗒嗒嗒地响。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双蓝色塑胶凉鞋。
凉鞋是王姨给的。穿了一天。鞋底磨掉了薄薄一层。踩在地板上是软的。安静得像踩在棉花上。他从工位底下拿出一个塑料袋,把皮鞋脱下来装进去。把凉鞋穿上。
“你干嘛。”
“换鞋。”
“皮鞋**了?”
“晚上去仓库。”
“现在?”
“不是现在。”陈渡站起来,“凌晨两点。同步时间。”
贺明从工位上探过头来。“我能去吗。”
“不行。”
“为啥?”
“你没有不合适的皮鞋。”张恒把他推回去。
晚上十一点半,陈渡回到出租屋。
门口地垫上那双运动鞋还在。他蹲下来。拿起左脚那只鞋,凑近了闻了闻。鞋面上有一点机油味。不是炒菜的油。是缝纫机用的那种机油。**市场修鞋摊上用的。
方旭去修过鞋。
他把鞋放回原位。走进卧室。
床上的被子还是叠着的。桌上有半杯水。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了。然后他在床沿坐下,掏出手机。
碎屏亮着。那个陌生号码的对话框还在。
他打了几个字:“还在吗。”
等了大概一分钟。回复来了。
“在。”
陈渡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他想了很久。然后打下了一行字。
“那双鞋。鞋底嵌了一片枯叶。叶子是在人民公园的梧桐树下踩到的。那个位置,只有晚上跳广场舞的大妈和遛狗的人会去。”
对方没有回复。
“你在本市。”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停了。然后又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又停了。
最后发过来两个字。
“是的。”
陈渡把手机放下。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彩色的光斑。
他拿出那双皮鞋。一百二十块。鞋底硬。走路响。
他把鞋放在床尾。
凌晨一点整。手机震了。
张恒的消息:“我在楼下。车到了。”
陈渡穿上蓝色塑胶凉鞋。鞋底软塌塌地贴着脚底,走路没声音。他拉开门。门口的运动鞋还在原地。鞋面上那颗干枯的梧桐叶碎片还嵌在鞋底纹路里。
他绕过那双鞋。门带上了。锁舌咔嗒一声落进槽里。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低头。
还是那个号码。
“别带人。”
陈渡站在楼道里。声控灯灭了。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碎屏的裂纹像一张铺开的蛛网。
他打了三个字。
“你等我。”
屏幕暗下去。楼道里只剩下一片漆黑。楼下的**摊还在营业,炭火的噼里啪啦声和孜然味从没关严的楼道窗户里漫进来。
他开始往下走。凉鞋踩在水泥台阶上。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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