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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我真不想争

尘染墨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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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父皇,我真不想争》,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赵珩元梨,也是实力派作者“尘染墨闲”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二皇子赵衡坐在案后,正翻一册刑部旧案。太子赵昱在窗边看礼部送来的岁考补注。三皇子赵昭仍坐得稍远。他面前没有书...

来源:cd   主角: 赵珩元梨   更新: 2026-08-01 19: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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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主角是赵珩元梨的精选现代言情《父皇,我真不想争》,小说作者是“尘染墨闲”,书中精彩内容是:七皇子赵珩,母族衰微,名声懒散,是宫里人人敢轻看的“闲七郎”。他原只想躲在兄弟锋芒之外,装病逃课,远离朝局。可一场宗室岁考,一桩宗正寺命案,却把他从照雪斋拖进京华风雪。从此,旧案、权谋、军政、商路、边疆与诸国大势接连压来。赵珩一次次说自己不想争,却一次次被推到更大的局里。他从废物皇子,到靖安王;从朝堂边角,到天下棋盘;从只想自保,到不得不亲手重定秩序。最高处没有安稳,只有选择、代价和无数双盯着他的眼睛。他真不想争。可这天下,偏偏不许他退。...

第19章

陈不疑忽然道:“若这纸角明日才被发现,会如何?”
沈砚舟沉声道:“青铜爵匣中藏户部勘合残印,又有血字‘饷’,再加上坐褥中的北饷验印,事情会直指北境军饷。”
礼部员外郎脸色发白。
“若当堂发现,岁考必停。”
赵珩摇头。
“不止。”
众人看向他。
赵珩道:“若当堂发现,所有人第一反应,都会看西序第五席。”
沈砚舟明白了。
七皇子的坐褥里藏北饷验印。
祭器青铜爵里又藏户部勘合残印。
两件事同时爆出,便能把赵珩与北饷旧案扣在一起。
哪怕最后查明无关,最初的污水已经泼出去。
陈不疑却道:“可七殿下没有机会动祭器。”
赵珩笑了笑:“陈大人,这话你明日说给满堂宗室听,看他们信不信。”
陈不疑沉默。
人们未必信真相。
他们更容易信第一个摆在眼前的故事。
赵珩就是那个最容易被写进故事里的人。
名声轻。
母族弱。
席位末。
最好推。
沈砚舟脸色很沉:“今夜是谁能近匣?”
陈不疑道:“我、孙陶、礼部刘员外、太常寺董寺丞,还有送除湿香的小吏。”
赵珩问:“还有呢?”
陈不疑皱眉。
“还有?”
赵珩看向院门。
“还有送白绢的人。”
陈不疑一怔。
沈砚舟立刻问:“白绢从哪里来?”
孙陶低声道:“礼房库里。”
“谁取的?”
“小人……小人取的。”
赵珩道:“你自己想到换白绢?”
孙陶连忙摇头:“不是。是有人说,明日岁考,青铜爵单独陈放,青布不够洁净,应换白绢。”
“谁说的?”
孙陶吞咽了一下。
“小人没看清。那人穿礼部官袍,站在廊下,只说了一句便走。”
礼部员外郎立刻怒道:“胡说!礼部今日入寺官员皆在册,谁会私自吩咐你换绢?”
赵珩道:“所以他穿礼部官袍。”
不是礼部的人。
只是穿着礼部官袍。
这句话让院里所有礼部官员脸色都变了。
冒穿官袍,混入宗正寺。
这已经不是内侍小吏能遮掩的事。
沈砚舟问:“那人高矮胖瘦?”
孙陶努力回想:“中等个子,声音有些哑。天色暗,小人只看见他袖口有一块墨渍。”
赵珩问:“左手呢?”
孙陶想了想,摇头。
“他把手拢在袖里,小人没看见。”
周平失望。
赵珩却道:“够了。”
沈砚舟看他。
“哪里够?”
赵珩道:“礼部官袍,袖口墨渍,声音哑,能进宗正寺,知道青铜爵单独封匣,还知道孙陶临时守匣。”
他顿了顿。
“这人不是路过。”
陈不疑道:“他一直在盯祭器房。”
赵珩点头。
“而且他不是来换东西的。”
沈砚舟一愣:“不是?”
“青铜爵没换,封条也没破。他只是在匣底放纸灰。”
赵珩看向白绢下那点灰。
“说明他要的不是偷,而是让人发现。”
所有人都沉默。
这句话把整件事翻了过来。
从木牌到坐褥,从铜印到青铜爵,幕后的人并不是一直在藏。
他们在等一个恰当的发现。
等满堂宗室、礼部、宗正寺、太常寺都在场时,发现一个足够大的罪名。
赵珩忽然问:“许尚书现在何处?”
礼部员外郎道:“尚书大人在礼堂。”
“请他来。”
礼部员外郎迟疑。
赵珩道:“就说,有人穿礼部官袍,在祭器房里放东西。”
礼部员外郎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去请。
沈砚舟低声道:“殿下要把礼部彻底拖进来?”
“不是我拖。”
赵珩道:“有人已经穿着他们的衣服进来了。”
许闻礼来得很快。
老人走路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进院时,礼部官员纷纷行礼。
他没有看旁人,先看青铜爵,再看封条,最后看向赵珩。
“七殿下又来了。”
赵珩行礼。
“尚书这话说得像我不该来。”
许闻礼冷哼:“殿下若不来,老夫明日怕要在礼堂里丢尽礼部的脸。”
赵珩一怔。
这老头嘴也挺硬。
许闻礼看向匣底纸灰。
只看了两眼,他脸色便冷下来。
“户部勘合残印。”
沈砚舟道:“尚书也认得?”
“礼部与户部交接岁贡礼器,见过。”
许闻礼转头看向礼部众人。
“今日谁袖口有墨?”
几名礼部官员下意识看自己的袖子。
赵珩在旁道:“有墨的人未必是真有问题。没墨的人,也未必清白。”
许闻礼瞪了他一眼。
“殿下不必教老夫查人。”
赵珩立刻闭嘴。
许闻礼又道:“但说得有理。”
赵珩:“……”
这老头怪讲道理的。
许闻礼直接下令:“封礼部随行官袍。今日入寺礼部官员,一律不得离寺。再查随行杂役,有无临时替补。”
礼部员外郎立刻应下。
赵珩看着他。
许闻礼果然比沈砚舟狠。
沈砚舟是怕宗正寺出事,所以处处先想规矩。
许闻礼是怕礼制被人当遮羞布,所以一上手便封人封衣。
这种人难相处。
但好用。
许闻礼又看向赵珩。
“殿下今夜来祭器房,是谁报的信?”
赵珩道:“没人报信。”
“那殿下怎么知道这里有事?”
“猜的。”
许闻礼皱眉:“猜?”
赵珩诚恳道:“因为坐褥那边太热闹,祭器这边就显得冷清。”
许闻礼沉默片刻。
“荒唐。”
赵珩点头:“我也觉得。”
许闻礼道:“但有用。”
赵珩又不知道怎么接了。
这位尚书骂人和夸人像同一个调子。
许闻礼看向沈砚舟。
“把纸灰、白绢、香炉、孙陶口供,分封四处。”
沈砚舟问:“四处?”
“宗正寺留一份,礼部留一份,太常寺留一份。”
许闻礼顿了顿。
“还有一份,送垂章殿。”
院中所有人心头一震。
送垂章殿。
这意味着,青铜爵之事不会被宗正寺、礼部、太常寺私下压住。
靖帝会在岁考前夜,再收到一份更重的线索。
赵珩垂下眼。
这才是他要的。
不是告状。
是让别人把事送到父皇案上。
许闻礼忽然道:“七殿下。”
赵珩抬头。
“明日西序第五席,殿下仍要坐。”
赵珩笑了笑:“陛下口谕。”
许闻礼道:“不止因为陛下口谕。”
赵珩看着他。
许闻礼冷声道:“有人要拿礼制害殿下,殿下便更该坐在那里。否则明日满堂宗室都会以为,礼制真的能被这些脏手吓退。”
赵珩静了片刻。
然后行了一礼。
“受教。”
许闻礼哼了一声。
“老夫不是教殿下,是教他们。”
他说着,看向院中众人。
那眼神像刀。
众人齐齐低头。
这一刻,赵珩忽然明白,为什么靖帝会让许闻礼来讲宗礼。
这老头不是只会讲。
他是真信。
正因为信,所以不许别人把礼制当脏布用。
院中紧张渐定。
纸灰封存。
白绢封存。
香炉封存。
孙陶被带去单独问话。
太常寺的小吏也被留住。
一切看似重新归位。
赵珩却没有走。
他盯着青铜爵看了很久。
陈不疑问:“殿下还看什么?”
赵珩道:“看它有没有少东西。”
陈不疑道:“青铜爵完整。”
“我不是说爵。”
赵珩伸手指了指匣底。
“昨夜拓血字的白绢呢?”
陈不疑怔住。
沈砚舟脸色也变了。
昨夜青铜爵底拓出半个“饷”字。
那张白绢,是最早的血字证据。
陈不疑立刻道:“在祭器房内柜。”
他转身去取。
片刻后,他脸色铁青地回来。
“不见了。”
院里刚刚松下去的气,又骤然绷紧。
赵珩闭了闭眼。
果然。
对方今晚来祭器房,不只是放纸灰。
也是取走旧证。
用新的户部残印,换掉旧的血字拓绢。
这样明日即便事情发作,线索也会从“血字饷”转向“户部勘合”。
谁最怕血字?
谁又最想让事情只停在户部和北饷?
许闻礼脸色阴沉。
沈砚舟声音发紧:“殿下,这……”
赵珩睁开眼。
“别慌。”
他说得很轻。
周平都急了:“拓绢没了,怎么不慌?”
赵珩看向陈不疑。
“陈大人,昨夜你拓了几张?”
陈不疑一顿。
沈砚舟也看向他。
陈不疑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小卷白绢。
“两张。”
周平愣住。
赵珩笑了。
“我就说,陈大人不像只拓一张的人。”
陈不疑面无表情。
“下官只是怕宗正寺丢东西。”
赵珩道:“现在证明你怕得很对。”
沈砚舟长长吐出一口气。
许闻礼看着陈不疑,眼中终于多了一点赞许。
陈不疑把第二张拓绢交出。
许闻礼亲自验看。
暗红残痕仍在。
半个“饷”字仍在。
旁边三道歪斜短痕也在。
赵珩忽然问:“这三道痕,像不像数字?”
陈不疑道:“不像中原记数。”
许闻礼盯着看了片刻。
“像北境军中旧筹记。”
赵珩眼神一动。
“尚书确定?”
许闻礼道:“老夫年轻时曾随户部清过一次边饷旧册。北境军中为防账册被截,曾用旧筹记标批军仓。”
他指着那三道痕。
“这不是随手划的。”
“这是仓号。”
仓号。
北境军饷。
血字。
户部勘合。
这条线,终于从“饷”字变成了具体方向。
赵珩问:“哪一仓?”
许闻礼眉头紧锁。
“只剩三道,未必能定。但若老夫没看错,应是北境旧饷案里,曾经失过账的三号仓。”
院中一片死寂。
北境旧饷案。
这个名字第一次真正落地。
赵珩听见自己心里轻轻响了一声。
像有一扇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他没有继续问。
现在还不是深挖旧案的时候。
明日岁考才是眼前的刀。
赵珩看向沈砚舟。
“今晚祭器房不能再只封门。”
沈砚舟道:“殿下的意思?”
“把青铜爵送礼堂。”
众人皆惊。
陈不疑皱眉:“此时送礼堂?”
“对。”
赵珩道:“既然有人盯着祭器房,那就让它离开祭器房。礼堂有礼部、宗正寺、太常寺三方守着,比这里安全。”
许闻礼沉吟片刻。
“可行。”
沈砚舟道:“若路上出事?”
赵珩道:“那就更好。”
沈砚舟一愣。
赵珩笑了笑。
“路上出事,总比明日当堂出事好抓。”
许闻礼直接道:“传人。三方同送。”
青铜爵重新封匣。
这一次,不再放回祭器房。
礼部、宗正寺、太常寺各出两人,陈不疑亲自捧匣,沈砚舟押后。
赵珩站在廊下,看着队伍往礼堂方向去。
灯火一盏一盏亮起。
宫城远处的夜色沉下来。
周平低声问:“殿下,我们跟吗?”
赵珩道:“跟。”
他顿了顿。
“但不走正路。”
周平愣住:“为何?”
赵珩看向祭器房后墙。
“若有人想在路上动手,不会从队伍前面来。”
他轻声道:“会从他们以为没人看的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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