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不朽
每日依旧NPC著现代言情《我神不朽》,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爱恨纠葛,作者“每日依旧NPC”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沿途遇到的工作人员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连说话都压着嗓子,看向我们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探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权力压迫感,正从走廊尽头缓缓漫过来。张谨言的办公室在负二层最深处,实木门厚重沉稳,推门进去是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房间很大,一面墙摆满了档案柜,另一面是整面的落地窗——当然,地下...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01 18:4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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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抖音热门是现代言情《我神不朽》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从业七年,作为心理医生的王全见过无数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病人。偏执的、解离的、一口咬定世界是虚假程序的。他一直以为,病的是他们。直到拿到绝症确诊书的那天,他眼里的世界开始卡帧。循环动作的路人,重复台词的保安,晨雾里永远敲不完的门。所有人都对异常习以为常,只有他能看见藏在日常下的底层代码。原来世界真的是一场推演程序。原来那些病人说的,全都是真的。而他自己,因为一场濒死的神经性病变,成了这段程序里,一个需要抹除的游离 BUG。很快,世界的修正机制来了。畸变的规则、异化的人影、吞噬一切的黑暗诡蜮。所有规则化的NPC目标只有一个 —— 清除 BUG。王全摸了摸胸口温热的微光种子,翻开了手里的诊疗记录本。清除我?先看看你们,还有没有得治。...
第12章
我沿着人行道往槐树巷的方向走,阳光晒在后颈发烫,却暖不透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街上人来人往,电动车的铃铛声、店铺的促销声、路人的笑闹声揉在一起,是最寻常的人间烟火。
我混在人群里,像一滴墨掉进清水里,格格不入。
路过巷口的早餐摊时,我脚步顿了顿。
就是这家,前天早上我还在这里买过豆浆油条,摊主是个中年男人,话不多,盛豆浆的时候手很稳。
可此刻他抬头招呼客人的瞬间,我清晰地看见,他的瞳孔全黑了一瞬,快得像错觉,再眨眼时又恢复了正常,笑着问客人要辣还是不辣。
他递油条的手在空中卡顿了半秒,快得几乎没人能察觉。
我攥了攥口袋里的零钱,最终没走过去。
不是怕他突然扑过来,白天的系统规则弱,异化都是一闪而过的,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可我心里清楚,这些看似正常的人,到了夜里,都可能变成举着刀朝我冲过来的清除者。
我和他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按照陆承的吩咐,我本该直接去槐树巷找陈伯。那是眼下唯一能教我压制规则、活下去的门路。
但我已经不想再去把麻烦带给别人,只想在逃难之前再回去看一眼。
脚底下像长了根,不由自主地往另一个方向偏。
家的方向。
我知道不该回去。
系统已经在我身上打了特级标记,我走到哪,异常就跟到哪。
回去一趟,说不定会把规则污染带到家里,连累妈和小妹。
可我总觉得,总得回去一趟。拿点重要的东西,也最后看她们一眼。
往后就是居无定所的**,能不能活过一个月都难说,这一面,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面。
我在路口站了很久,最终还是转了方向,往公交站走。
阳光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短,孤零零贴在地面上,像一道随时会被抹去的痕迹。
公交车来得很慢,我站在站牌底下,刻意站在人群的最边缘。
一种说不上来的恶意感知,时不时轻轻刺一下我的神经,不强烈,算不上致命危险,却像一根若有若无的线,拴在我身后。
我知道,有东西在跟着我。
不是具体的人,也不是具象的诡异,是规则的视线。
它白天不现身,就这么远远吊着,像猫盯着老鼠,耐心等着天黑,等着系统彻底苏醒的时刻。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过来,我最后一个上车,投了币,径直走到后排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车上人不多,大半都是提着菜篮子的老人,慢悠悠地聊着家常,声音琐碎又安稳。
我靠在车窗上,玻璃被太阳晒得温热,映出我模糊的脸。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都是我走了十几年的路,闭着眼都能数清有几家店铺。
可今天再看,却莫名生出一种陌生感。
街边的服装店招牌,字好像有点糊,笔画黏在一起,像被水浸过的墨。
可进出的客人都习以为常,没人抬头多看一眼。
路口的红绿灯,倒计时数字跳得忽快忽慢,有时卡在三秒停好几秒,有时一下从五跳到零。
可司机和行人都没觉得不对,该走就走,该停就停。
这些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异常,像细小的裂纹,爬在这座城市光鲜的表皮上。
普通人看不见,也感知不到。
他们好像活在系统规则给的安稳假象里,日复一日,循环往复。
应该只有我们这些被标记的 *ug,才能看见这层皮底下的冰冷规则。
车开到第二站,上来一个拎着布袋子的老**,头发花白,走路慢悠悠的。
车厢里空座不少,她偏偏走到我旁边,扶着扶手慢慢坐了下来。
我下意识往窗边缩了缩,尽量和她拉开距离。
不是不近人情,是我现在就是个行走的污染源,离普通人越近,他们被异化的概率就越高。
老**坐了没一会儿,突然侧过头看我,笑了笑,露出嘴里缺了的一颗牙:“小伙子,看着眼熟啊,住前面那个家属院的?”
她说话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她搭在膝盖上的手。
指甲盖是灰黑色的,像蒙了一层死灰,和那天夜里清除者的指尖颜色一模一样。
我心里一紧,没搭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老**也没在意,自顾自地念叨着家常,说孙子快放学了,要去接孩子,说现在的孩子课业重,比他们那时候辛苦多了。
她的声音很温和,和小区里所有唠嗑的老人没什么两样。
可我盯着她灰黑色的指甲,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又过了一站,我提前站起身,跟司机说了声“下车”。
车门打开的瞬间,我几乎是逃一样地走了下去。
脚踩在地面上的时候,我才发现手心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我甚至以为她会在公交车上直接异化,对着我扑过来。
还好没有。
白天的这种规则终究是弱的,它只是借着普通人的眼睛,看我一眼,好像是在提醒我——你跑不掉的。
这里离我家小区还有两站路,我没再等车,沿着林荫道慢慢往前走。
路两边都是老梧桐树,夏天的时候枝叶茂密,能遮出一路阴凉。
我小时候放学,总爱在这条路上踩影子玩,一晃眼,二十多年就过去了。
风卷着树叶沙沙响,恶意感知的刺痛感比刚才明显了一点。
我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跟着我的东西,离我越来越近了。
它在试探,在等太阳再沉下去一点。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保安室的李大爷探出头来。
我以前下班晚,总给他递根烟,聊两句家常,熟得很。
按往常,他早就笑着喊我名字了,可今天,他就趴在窗口看着我,眉头皱着,眼神里全是陌生的审视,像在看一个第一次进小区的外人。
我也没打招呼,微微颔首,径直走了进去。
心却一点点往下沉。
连门口天天见的保安都不认得我了,系统规则对认知的篡改,比我预想的还要快,还要深。
小区里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楼下的小广场上,几个老**坐着择菜聊天,小孩子追着跑,笑闹声传得很远。
可我走过去的时候,所有的声音都像是卡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警惕,带着疏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像在看一个闯入者。
迎面碰上拎着菜篮子的张阿姨,她住我家对门,做了好吃的总往我家送,看着我长大的。
我下意识张了张嘴,想打声招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顿,随即往旁边绕了半步,贴着墙根走过去了,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
像躲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没有愤怒,也没有太多难过,就是有点空落落的。
二十多年的邻里情分,在系统的规则面前,薄得像一张纸。轻轻一擦,就什么都没了。
我沿着单元楼往上走,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盏,忽明忽暗的。
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空旷。
爬到三楼,站在自家门前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
门上的春联还是过年的时候我亲手贴的,福字倒着,边角被风吹得有点卷边。
门旁边的电表箱上,还留着我小时候用铅笔画的小人,歪歪扭扭的。
一切都和我上周出门去医院时一模一样。
可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我掏出钥匙,指尖有点凉。
把钥匙往锁孔里插的瞬间,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插不进去。
齿痕完全对不上,钥匙卡在锁孔外面,分毫都进不去。
像是这把锁,从来就不是为这把钥匙配的。
我愣了两秒,又换了个角度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锁芯被换了。
什么时候换的?为什么换?
答案几乎不用想,就浮现在了我脑子里。
是陈伯说的替换者。
那个规则打造的,占据了我身份、住在我家里的东西,换掉了门锁。
从这一刻起,这个家,这扇门,就再也和我没关系了。
我握着钥匙站在门口,指尖微微用力,金属钥匙硌得掌心生疼。
原来它已经学到这种程度了。
已经能堂而皇之地住在我的家里,用我的身份,陪着我的家人。
而我这个正主,反倒成了站在门外的、多余的闯入者。
就在这时,门里传来了脚步声。
拖鞋踩在地板上,哒哒的,由远及近。
很熟悉的节奏,是我妈。
她总爱穿那双软底的棉拖鞋,走路声音很轻,做饭的时候会哒哒地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走。
脚步声停在了门后。
紧接着,门把手转动了一下,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防盗链还挂着。
我妈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刚做饭的烟火气,额前碎发沾着点汗。
她看见我的瞬间,脸上的疑惑瞬间变成了警惕,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个上门推销的骗子。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点防备,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朵里。
“你找谁啊?找错门了吧?”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是我最爱吃的番茄炒蛋和红烧排骨。
香气裹着热气从门缝里涌出来,扑在我脸上,暖烘烘的,却烫得我眼眶有点发涩。
这是我吃了二十多年的味道,是我家的味道。
可此刻,站在门里的人,却问我找谁。
我看着她熟悉又陌生的脸,张了张嘴,想说“妈,是我”,想说“我回来拿点东西”。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了又能怎么样呢?她已经不记得我了。
在她的认知里,她的儿子、我的位置,已经被另一个东西取代了。
我要是硬闯,只会吓到她,甚至可能触发更严重的规则异化,连累她。
我攥了攥手里的钥匙,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一点。
“对不起,阿姨,我找错门了。”
她闻言,眉头舒展了一点,却还是带着警惕,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手就要关门。
就在门快要合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了小妹的声音,脆脆的:“妈,谁啊?”
“不认识,找错门的。”我妈随口应着,门越关越窄。
我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想再看一眼小妹的样子。
可门最终还是“咔哒”一声,彻底关上了。
隔着一扇门,里面是温馨的饭菜香,是我的妈妈和妹妹,是我二十多年的人生。
门外,是我一个人,和身后无边无际的追杀。
我站在原地,又待了几秒。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黑暗里,只有门缝底下漏出来的一线暖光,落在我脚边。
像一道泾渭分明的线。
线里面是人间,线外面是深渊。
我转过身,慢慢往楼下走。
脚步很轻,怕惊动门里的人。
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
厨房的灯亮着,隐约能看见晃动的人影。
我妈应该在炒菜,小妹大概在写作业。
和过去无数个普通的傍晚没什么两样。
只是她们的世界里,已经没有王全这个人了。
太阳又沉下去了一截,天边泛起了橘红色的晚霞。
很美,也很短暂。
天很快就要黑了。
系统规则的追杀,也很快就要来了。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转身,准备快速离开小区。
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渐渐融进了越来越浓的暮色里。
身后,对恶意感知的那种刺痛感,越来越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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