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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是场无人认领的凶案

梦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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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暗恋是场无人认领的凶案》,是作者“梦芒”写的小说,主角是周叙白林知遥。本书精彩片段:复印机在后勤处,凌晨两点,赵树值夜班,钥匙挂在墙上,一串,锈得发黑。她知道他今晚去镇上给孙女买药,走前把门反锁了。她把纸塞进包里,转身时碰倒了桌角的保温杯。杯盖没拧紧,水渗出来,在地板上洇出一圈淡黄...

来源:cd   主角: 周叙白林知遥   更新: 2026-08-01 16: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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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暗恋是场无人认领的凶案》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周叙白林知遥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梦芒”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暗恋是场无人认领的凶案——周叙白用三年沉默替林知遥擦干眼泪,却从不敢触碰她的指尖。当举报信撕开她的旧伤,当沉默少年开始写匿名信,当转学生藏起那段哭声,整个校园的平静,终于开始崩裂。他们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可没人知道,最先认领这场凶案的,或许不是爱,而是命运的余烬。...

第14章

暴雨砸在体育器材室的铁皮屋顶上,像有人用石子连续砸着锅底。陈燃蹲在跳绳堆里,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不是从手机,是从一支老式录音笔——塑料外壳裂了缝,胶带缠了三圈,按钮卡着,一碰就响。
他没动。雨声盖住了那句“他们说我是叛徒的女儿”,可下一句他听见了:“可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他手指悬在暂停键上,没按。录音笔的红灯还在闪,像一颗没熄的烟头。
他不知道这是谁的。但知道这东西不该在体育器材室的旧体操垫底下。他记得上周苏芮来翻过这里,指甲刮过垫子边缘,留下三道白痕。她走时没关门,门栓松了,卡在门框上,像被谁故意留了条缝。
他把录音笔塞进外套内袋,没擦手。指尖沾了塑胶碎屑,还有一小片湿透的纸屑,不知从哪本旧账本上掉下来的。他没扔。他喜欢这种东西——不完整,但有温度。
他回宿舍,没开灯。把录音笔**电脑,用音频软件把那段哭声截成三秒。删掉**雨声,只留心跳般的喘息,和一句模糊的“最后一面”。他给文件命名:心跳声_给所有不敢哭的人。
凌晨一点十七分,他登录校广播站**。权限是上周偷配的,后勤处赵树的钥匙串里有把,锈得发黑,齿缺了半截。他没用自己账号。用的是三年前学生会**离职后没注销的临时ID。
播放时间:零点三十分。全校熄灯后,只有值班室和校医室还亮着灯。
他点发送。没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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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遥在值班室翻病历,手边的保温杯空了,杯口有道细裂纹,是上周周叙白修的。他没说,只是拿来胶带缠了三圈,外头还贴了张便利贴:“别再用热水冲。”
她没撕。她知道那是谁贴的。她也记得,他每次来送粥,都把碗放在窗台,不敲门,不等回应,转身就走。她抬头时,总看见他背影在走廊尽头,校服后背被雨水打湿一小块,像被谁轻轻按过。
广播突然响了。
不是通知。不是校歌。是一段三秒的、心跳一样的声音。
她手里的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停在“1998年省运会”那页纸上。那页纸,是苏芮偷走又还回来的,右下角有枚指纹,不是她的。
她没动。没关广播。没叫人。只是把录音笔的音量调到最小,又调大,再调小。
她听见了。
不是心跳。
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那年她十六岁,决赛前夜,父亲在电话里说:“别游了,别让他们拿你当棋子。”她没听。她游了,赢了,成绩被改了,奖牌被收了,父亲第二天跳了楼。
她没哭。她连葬礼都没去。
可现在,她听见了自己哭。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雨还在下,路灯的光晕在水洼里碎成一片片。她摸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滑了十年。最后一个号码,备注是“爸”。
她拨了。
铃声响了三下。
没人接。
她没挂。她站着,听铃声,听雨,听广播里那三秒心跳,还在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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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雨在宿舍床上缩成一团。耳机被苏芮**,她哭了一整晚,没出声。她翻出抽屉最底层的旧录音笔——小学时父亲给的,能录三十分钟,电池快没电了。
她录了。
录的是林知遥在值夜班时,半夜对着空药瓶说话:“**当年也这样,药瓶空了,人却没倒。”
她录完,藏在枕头下。没告诉任何人。
她以为没人听见。
可她不知道,陈燃在器材室捡到的,是她昨天不小心掉在垫子下的。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她忘了,她走路时,左脚鞋底总沾着一点蓝漆——那是校医室门框的漆,三年没刷过。
她听见广播时,正把耳机塞进书包。声音从喇叭里飘出来,她猛地抬头,眼睛睁得极大。
她没哭。她没动。她只是把录音笔从枕头下摸出来,按了播放键。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来:“……她昨天哭了,但没关灯。”
她愣了三秒。
然后,她把录音笔塞进嘴里,咬住。
没咬破。只是死死咬着,像咬着最后一根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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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燃没睡。他坐在操场边的单杠下,手里捏着那张从姜小雨书包里偷出来的纸条——她今天早上塞进他衣袋的,字迹歪歪扭扭,像用铅笔描了十遍:“她昨天哭了,但没关灯。”
他没还给她。他也没告诉别人。
他只是把纸条夹进日记本,封面是深蓝布面,胶带缠了三层。最底下那层,是林知遥去年运动会发的徽章,褪了色,边缘卷着。
他翻到最新一页,写下:“她不是不敢哭。她是怕哭完,就没人记得她赢过。”
他没写完。他合上本子,站起身。
风从操场那头吹过来,卷起一片枯叶,贴在他鞋面上。他低头看,叶脉里嵌着一点蓝漆。
他没抖掉。
他朝校医室走。
门没锁。灯亮着。
林知遥坐在桌前,手里握着那枚铜牌,背面刻着:“为国争光,不为权势低头。”她没哭,但眼眶红得厉害。
她听见脚步声,没抬头。
“是你?”她问。
陈燃站在门口,没进。他手里捏着那张纸条,指节发白。
“不是我。”他说。
她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是谁?”
他没答。他只是把纸条轻轻放在桌上,和那枚奖牌并排。
窗外,雨停了。
走廊尽头,一盏灯忽明忽暗,像要灭了。
林知遥伸手,摸了摸奖牌。
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
锈得发黑,钥匙齿缺了半截。
她没给陈燃。
她站起身,朝后勤处走。
门没关。
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动桌上的纸条,翻到背面——那行字,被她刚才无意压住,现在露了出来:
“**当年也这样,药瓶空了,人却没倒。”
她没回头。
她只是把钥匙,轻轻放在了周叙白的宿舍门口。
地上,有一小滩水,是从她外套上滴下来的。
她没擦。
她走远了。
周叙白站在宿舍窗后,没动。
他手里,捏着那半包烟。
没点。
他看着那串钥匙,躺在地上,像一截断掉的锁链。
远处,广播站的灯,灭了。
姜小雨的录音笔,还在她嘴里。
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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