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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极寒,糙汉战神对我真香了!

用户45015730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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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流放极寒,糙汉战神对我真香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逾白贺兰霆,作者“用户45015730”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沈逾白掀起眼皮,目光平静如一潭死水:“殿下好记性。”“这偏殿里的一草一木,不都是殿下为了给楚公子腾地方,命人连夜搬空的么。”清冷平淡的语气,不带半点起伏。李承泽愣了一下...

来源:cd   主角: 沈逾白贺兰霆   更新: 2026-08-01 15: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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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流放极寒,糙汉战神对我真香了!》是网络作者“用户45015730”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逾白贺兰霆,详情概述:【穿书 抄家流放 双强基建 双洁绝宠 甜爽无虐】惊!大燕朝第一清流世家被抄家流放了!罪魁祸首竟是沈家小少爷沈逾白的未婚夫——当朝太子。穿书而来的沈逾白淡定开启空间系统:渣男不分,留着过年?反手退婚,然后顺走渣男全部家当!流放三千里,极寒北凉州?不怕,咱有百亿物资!缺衣少食?高产红薯、自热火锅安排上!异族入侵?精钢连弩、火药地雷教做人!就在沈逾白准备在边关当首富混日子时,那个被他用来当“保镖”的凶狠糙汉——北凉王贺兰霆,看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传闻贺兰霆生性暴戾,手段残忍,不近男色。可为何每天夜里,这个大燕最凶残的异姓王,都会死皮赖脸地挤进他的被窝?贺兰霆紧紧搂着怀里清冷病弱的青年,霸道宣告:“吃了老子的粮,就是老子的人。京城那个瞎眼的死太子,老子明天就带兵去平了他!”...

第4章

沈家厚重的朱红色大门,被外面如狼似虎的禁军,一脚重重地踹开!
两扇历经百年的红木大门发出痛苦的**,猛地撞在两侧的墙壁上。
年久失修的门轴承受不住这种暴力,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轰然砸在地上,激起一层半人高的灰**尘土。
“奉旨抄家!闲杂人等一律跪下!”
尖细高亢的嗓音穿透了飞扬的尘土。
赵公公穿着一身簇新的大红蟒袍,一手捏着兰花指,一手握着雪白的拂尘,踩着镶金边的皂靴,趾高气昂地跨过了门槛。
他那张涂了厚厚脂粉的老脸上,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一起,满是按捺不住的贪婪。
沈家可是历经三朝的百年清流世家。
随便从库房里抠出点什么古董字画,都够他在京城外置办十几处大宅子了。
赵公公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准备先给这群不知好歹的清**人一个下马威。
可当尘土散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一阵裹挟着冰碴子的秋风,畅通无阻地从前院刮到了后院,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从赵公公面前飘过。
空。
空得令人毛骨悚然。
没有迎客的紫檀木屏风,没有前庭摆放的名贵花草。
甚至连脚底下原本铺得严丝合缝的御赐青石砖,都不翼而飞了!
整个前院变成了一片坑坑洼洼的黄土地,像是被几千头饿疯了的野猪刚刚犁过一遍。
赵公公瞪圆了眼睛,手里的拂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沈家老小几十口人,正孤零零地站在那片黄土地中央。
没有被抄家的惊恐,没有哭天抢地的哀求。
特别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单薄青年。
沈逾白拢着雪白的狐裘,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表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公公的声音都变了调,指着光秃秃的四周,手指抖得像筛糠。
“东西呢?沈家的东西呢!”
沈逾白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开口:“公公这是问谁?沈家向来清贫,公公若是想搜,请便。”
清贫?
清贫到连地皮都刮得只剩下土了?!
赵公公气急败坏地跳着脚,尖着嗓子咆哮起来:“搜!给咱家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藏起来的赃物找出来!”
上百名如狼似虎的禁军拔出佩刀,红着眼睛冲进了各个院落。
他们也是带着发财的目的来的,往日里抄家,随便顺走点金银首饰,就够喝大半年的花酒。
可片刻之后,各个方向传来的,只有禁军崩溃的叫骂声。
“头儿!东厢房连张床板都没有!”
“账房是空的!老鼠进来都得**眼泪走!”
“厨房更邪门,铁锅没了,连灶台里的草木灰都被扫干净了!”
一名禁军百总满头大汗地跑回来,脸色煞白地跪在赵公公面前。
“公公,邪了门了!别说金银细软,这沈家上下,连个装夜香的恭桶都没给咱们留下啊!”
赵公公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沈渊和沈逾白。
“好啊!好你们个沈家!死到临头还敢转移家产!”
赵公公咬碎了一口黄牙,猛地一挥手,眼中闪过一抹阴毒的狠戾。
“把这群乱臣贼子全部打入天牢!听候皇上发落!”
沉重的玄铁锁链,哗啦啦地套在了沈家男丁的手腕和脚踝上。
沈长风梗着脖子想反抗,被沈逾白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按了回去。
队伍在一片死寂中,被押解着走向城南那座令人闻风丧胆的天牢。
天牢建在地底深处。
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草席发霉的腐臭味。
墙壁上渗出冰冷刺骨的水珠,“滴答、滴答”地砸在生满绿苔的石砖上。
沈家几十口人,被粗暴地推挤进了一间最大的牢房里。
“咣当!”
儿臂粗的铁栅栏门被狱卒重重锁上。
那狱卒隔着缝隙,朝地上淬了一口浓痰,冷笑道:
“太傅大人,到了这儿,就别摆您那清流世家的谱了。上头有交代,沈家是重犯,每日只供一餐发馊的窝头。”
“慢慢熬吧!”
火把的微光在过道里渐渐远去。
牢房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幽暗。
大嫂苏婉抱紧了怀里的沈宝儿,小家伙被这阴森的环境吓坏了,缩在母亲怀里,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是一个劲儿地发抖。
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不知沾了多少人血迹的发黑稻草。
老太爷沈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呼吸有些急促。
大伯沈重山叹了口气,眼眶通红。
“想我沈家世代忠良,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
“大伯。”
沈逾白清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他缓步走到牢房中央那片稍微干净些的空地上。
苍白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打了个响指。
只听“唰唰”几声轻响。
十几张厚实柔软、裹着上等蜀锦的羊毛软垫,凭空掉落在沈家众人的脚边。
原本刺骨的寒气,瞬间被隔绝在了软垫之下。
沈家人愣住了,甚至忘记了呼吸。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沈逾白的手腕再次翻转。
一股霸道至极的油脂香气,混合着浓郁的香料味,毫无预兆地在封闭的牢房内炸开。
十只烤得色泽金黄、滋滋冒油的叫花鸡,用干净的油纸托着,稳稳地落在了软垫中央。
紧接着,是两个冒着袅袅白气的紫砂壶,和一摞雪白的瓷杯。
“天冷,先喝口热茶暖暖胃。”
沈逾白提起紫砂壶,手腕微倾。
滚烫的茶水注入杯中,清亮的茶汤带着一股特有的灵泉清香,瞬间驱散了牢房里那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死寂。
牢房里死一般的死寂。
只有沈宝儿看着那只油光水滑的**鸡,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响亮的口水。
“这……逾白,这……”
二伯沈重水指着地上的烧鸡,嘴唇哆嗦着,连说了好几个这,也没拼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吃吧。”
沈逾白撕下一只鸡腿,撕开金黄酥脆的外皮,热气蒸腾间,将鸡腿塞进了沈宝儿的手里。
“进了天牢,没外人盯着,不必讲那么多规矩。”
沈长风看着弟弟那张波澜不惊的侧脸,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一把抓起半只烧鸡,撕咬了一大口。
咸香浓郁的肉汁在口腔里爆开,那真实的滚烫触感,让他差点掉下眼泪。
不是幻觉。
这是真的!
大嫂苏婉也顾不上什么世家主母的体面,眼角挂着泪,接过热茶连喝了两口,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红润。
一家人围坐在软垫上。
外面是阴冷可怖的天牢,里面却像是踏青野餐一般,吃着烧鸡喝着热茶。
别家抄家,哭哭啼啼,求爷爷告奶奶。
沈家抄家,吃香喝辣。
老太爷沈渊端着那杯热茶,手一直在抖。
他没有问沈逾白这些东西是怎么凭空变出来的。
活到他这个岁数,有些事,不问比问了更好。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沈逾白一眼。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欣慰,更有一种大彻大悟的安定。
他知道,沈家这棵大树虽然倒了。
但只要有他这个孙子在,沈家的根,就永远断不了!
沈渊仰起头,将杯中热茶一饮而尽,原本佝偻的脊背,在这阴暗的牢房里,再次挺得笔直。
沈逾白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了擦指尖沾上的油星。
他靠坐在软垫上,感受着体内灵泉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突然。
牢房走廊的尽头,传来一阵杂乱慌张的脚步声。
火把的光芒剧烈摇晃着。
几名狱卒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白得像见鬼了一样,甚至因为跑得太急,一头栽倒在铁栅栏门外。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一名牢头提着刀怒骂。
那狱卒跌坐在地上,指着皇宫的方向,声音惊恐得完全变了调。
“不好了!天塌了!”
“东宫……东宫被贼人搬空了!”
“太子殿下刚刚发了疯一样找,连……连他的那块玉玺都不见了!”
牢房内。
沈逾白端着一杯热茶。
在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下,他苍白清冷的唇角,无声地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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