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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欠我一万雷

元气哥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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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天道欠我一万雷》,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林照夜王大春,是作者“元气哥哥”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牛满仓和李细竹站在远处,脸上同时露出一种很复杂的表情。人被雷劈了,还能骂回去。这命,不能说硬,只能说有点不服天管。孙三河赶到时,正看见废丹房屋顶被雷劈开一个大洞,黑烟、火光、丹灰和雷气搅成一团...

来源:cd   主角: 林照夜王大春   更新: 2026-08-01 15:0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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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很多网友对小说《天道欠我一万雷》非常感兴趣,作者“元气哥哥”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林照夜王大春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废柴杂役林照夜,天生“漏灵根”,吸不住灵气,被全宗门当成修仙界的破桶。直到他被雷劈进废丹房,激活祖传铜牌“万劫炉”,才发现自己不是不能修炼,而是专门吸收劫数:被欺负、被追杀、被雷劈、被背锅,都会变成修为、功法熟练度和隐藏气运。别人修仙靠灵石,他修仙靠倒霉,嘴上天天喊“我真不想出名”,身体却一路打穿九洲、仙盟、上界天庭。...

第12章

执法堂偏厅,比杂役峰干净太多。
地面是青石铺成,墙上挂着宗门律令,桌案边燃着一炉冷香,味道清淡,和废丹房那股“人生失败熬成汤”的味儿完全不同。
林照夜坐在偏厅中央的小木凳上,腰背挺得很直。
不是他忽然有了规矩。
是浑身疼,弯不下去。
沈青禾坐在案后,白衣如雪,面前放着几样东西:一块碎炉片,一瓶幽蓝雷气,一小撮焦黑炉灰,还有从林照夜鞋底抖出来的那片丹壳。
林照夜看着那片丹壳,心里很悲伤。
他本来以为自己藏得挺好。
结果刚出废丹房,沈青禾只说了一句“抬脚”,他就从人证变成了物证携带者。
这位师姐查案,认真得让人很难活得随意。
沈青禾抬眼:“解释。”
林照夜眨了眨眼:“从哪开始?”
“从你昨夜为何私入废丹房深处开始。”
“师姐,这个不叫私入。”林照夜认真纠正,“我是被安排守夜,属于公入。”
沈青禾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照夜立刻坐正:“我听见里面有响动,进去查看。然后门自己关了,旧丹炉自己亮了,天雷自己来了,我自己被劈了。整个过程里,我唯一主动做的事,就是试图逃跑。”
沈青禾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案:“旧丹炉为何会亮?”
“可能它也想修仙。”
“林照夜。”
“在。”
“好好说。”
林照夜叹了口气:“我真不知道。”
这句倒不是假话。
他知道铜牌化成万劫炉,知道脑子里多了一口骂人的炉子,知道自己被雷劈后体内有了一缕劫火。
但这些东西没法说。
说出来,沈青禾未必会信。就算信了,下一步大概也是把他押去宗主峰,交给一群白胡子长老围观研究。
他现在的修为,还不够资格被人切开都能反抗。
沈青禾拿起那瓶幽蓝雷气:“此气不是寻常雷火,也非雷剑峰剑气。它混有丹毒、废丹残怨,还有一丝劫雷余韵。一个刚入门的杂役,为何能在其中活下来?”
林照夜想了想:“命硬?”
沈青禾道:“命硬不能挡雷。”
“那可能是我命特别硬。”
沈青禾眼神更冷。
林照夜立刻改口:“也可能是废丹房那旧炉替我挡了一部分。我被劈晕之前,看见雷光先劈向炉子,剩下才劈到我。师姐你也看见了,我被抬出来时,虽然难看,但还算完整。”
沈青禾看着案上碎炉片。
这解释不算完美,但至少与现场痕迹对得上。
旧丹炉确实承受了大部分雷击。
她又问:“你身上原先是否有一块铜牌?”
林照夜心里咯噔一下。
沈青禾眼力**。
他面上不动声色:“有。”
“现在呢?”
林照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破烂的衣襟,露出很自然的肉痛表情:“没了。”
“何时没的?”
“昨夜雷劈之后。”林照夜叹气,“祖传三文钱,当场报废,连灰都没给我剩。师姐,你说宗门赔吗?”
沈青禾盯着他。
林照夜也看着她,眼神十分坦荡。
坦荡得像他真的只丢了一块三文钱破铜牌。
识海里,万劫炉冷笑了一声。
“演得挺熟。”
林照夜差点表情失控。
他在心里怒道:“前辈,审讯中别突然说话,容易露馅。”
万劫炉道:“你这点演技,还用得着老夫拆?”
林照夜默默吸了口气,继续端坐。
沈青禾沉默片刻,终于收回目光。
“雷火异动之事,暂时没有证据证明你私炼妖法,也没有证据证明你蓄意毁坏废丹房。”
林照夜眼睛一亮:“那我可以回去吃饭了?”
“但你身上疑点未清。”
林照夜眼里的光又灭了一点。
沈青禾继续道:“宗主峰有令,此事暂不外传。你仍回杂役峰,但执法堂会重点观察。废丹房重建前,你不得离开杂役峰范围。”
林照夜迟疑:“重点观察,意思是?”
“我会盯着你。”
林照夜沉默片刻,拱手道:“师姐辛苦。”
沈青禾看着他:“你不怕?”
林照夜诚恳道:“怕。但比孙管事盯着我强。”
沈青禾没有接话。
她将丹壳收起,却又从中掰下一小片,放回林照夜面前。
“此物是你从废丹房带出的,按规矩应没收。但你昨夜确实受雷火波及,体内丹毒未尽。此片残渣药性已弱,留给你泡水,可缓解余毒。”
林照夜一怔。
他看着那小片焦黑丹壳,忽然觉得这位沈师姐虽然冷,倒也不坏。
“多谢师姐。”
沈青禾道:“别乱吃。”
林照夜立刻点头:“放心,我这个人很惜命。”
识海里,万劫炉幽幽道:“收好。今晚吃。”
林照夜:“……”
前辈,你这话来得是不是有点快?
回到杂役峰时,天色已经偏晚。
废丹房被封了。
门口拉了两道粗绳,挂着“雷火未散,禁止入内”的木牌。孙三河站在外面指挥杂役清理碎瓦,脸色比木牌还难看。
陈二狗躲在人群里,半边焦发还没修,见林照夜回来,眼神又恨又怕。
林照夜冲他笑了笑。
陈二狗立刻别过脸。
林照夜心情好了些。
人倒霉久了,看见仇人头发焦一半,也算小小的人间温暖。
孙三河看见林照夜,脸上很快重新挂起笑。
“回来了?执法堂可有定论?”
“沈师姐说了,暂时没证据证明我私炼妖法。”林照夜也笑,“也暂时没证据证明我故意毁废丹房。”
孙三河眼底一冷。
林照夜又补了一句:“不过我也暂时没证据证明废丹房是自己想不开。”
旁边牛满仓低头搬木头,肩膀抖了一下。
孙三河温声道:“你受了伤,今日便先歇着。废丹房封查期间,你去东库分拣药渣。”
林照夜一听东库,心里就有数了。
这是没法把他丢进废丹房,就换个地方继续折腾。
他拱手:“管事体贴。”
孙三河笑眯眯道:“应当的。另外,废丹房损毁需核算。你虽未定罪,但毕竟是守夜人,相关账目先记着。”
林照夜抬头:“记多少?”
“暂定二十枚灵砂。”
周围杂役动作都停了一瞬。
二十枚。
这已经不是欠债。
这是给一个刚入门的杂役提前立碑。
林照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管事,我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来杂役峰修仙,现在才知道,我是来给宗门盖房的。”
孙三河笑意不变:“若查明与你无关,自会撤账。”
林照夜点头:“那就记着吧。”
孙三河看着他:“你不争?”
“争不过。”林照夜道,“先记清楚。”
孙三河皱了皱眉。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喜欢林照夜说“记清楚”这三个字。
像是一根小刺,暂时扎不死人,却总让人不舒服。
林照夜回到丁字号屋。
床还是歪的,屋顶还是漏的,桌腿还是用砖垫着。唯一变化是,他枕下那块记账木片快写满了。
他把新账添上。
孙三河,废丹房损毁预记二十枚。
写完后,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
二十枚灵砂。
放在昨日,他听见这个数,恐怕会气得睡不着。
但现在,他体内有劫火,识海有万劫炉,脚边还有沈青禾给的那片焦黑丹壳。
虽然前路仍旧黑得像废丹桶底,但至少不是一点光都没有。
林照夜取出丹壳,放在掌心。
那丹壳黑中带蓝,边缘有细小雷纹,闻起来依旧不太像能入口的东西。
他低声问:“前辈,你确定这玩意能吃?”
万劫炉道:“不能吃。”
林照夜松了口气。
“要炼。”
林照夜的心又提了起来。
“怎么炼?”
“以万劫炉炼废为用。你将丹壳握在掌心,引动劫火,老夫会替你抽取其中残药力、丹毒和雷火余劫。成了,稳固火种;败了,最多吐半宿。”
林照夜沉默。
“前辈,你这‘最多’二字听起来很不稳。”
万劫炉冷笑:“你如今这破身体,还想求稳?”
“能不骂破身体吗?”林照夜道,“我和它合作十七年了,多少有点感情。”
万劫炉道:“感情再深,也漏。”
林照夜闭了闭眼。
这炉子每句话都能准确打到人最疼的地方。
但炼还是要炼。
他盘腿坐在床上,将丹壳握在掌心,闭眼感应胸口下方那粒劫火。
劫火很弱。
像一粒被灰埋着的小火星。
林照夜小心翼翼地去碰它。
第一次,没反应。
第二次,劫火晃了一下,差点灭。
第三次,他终于感到一丝微弱热意顺着掌心涌出,落在那片焦黑丹壳上。
下一刻,丹壳忽然冒烟。
林照夜的手也冒烟。
他眼睛猛地睁开:“前辈,我手熟了!”
万劫炉声音平静:“闭嘴,继续。”
炼废丹残渣,比挨骂还难。
挨骂只需要站着。
炼丹壳需要忍着。
那片焦黑丹壳在林照夜掌心一点点碎开,里面残余的药力、丹毒、雷火余劫,被万劫炉强行抽出,化成一缕缕黑蓝色雾气,钻入他的识海。
万劫炉炉口张开,将那些雾气吞入。
炉中幽火一卷,杂乱药力被烧成三部分。
一部分是污浊丹毒,被炉火烧得滋滋作响。
一部分是残药精气,细得像发丝。
还有一部分,是昨夜天雷留下的余劫,带着极淡幽蓝。
万劫炉将丹毒烧掉大半,留下一点苦涩火气,再把残药精气与雷劫碎光压成一滴微不可见的火露。
那滴火露落下时,林照夜浑身一震。
热。
很热。
但这一次不是雷劈那种要命的热,而是像冬夜里终于摸到一口小火炉。火意从掌心钻入,沿着手臂进入胸口,最后落在那粒劫火上。
劫火轻轻一亮。
林照夜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气息稳了一丝。
虽然只是一丝。
但他还是忍不住笑了。
“成了?”
万劫炉道:“勉强没废。”
林照夜道:“前辈,你是不是不会夸人?”
“会。”
“那你夸一句。”
“你比老夫想象中耐烧。”
林照夜:“……”
这算夸吗?
不过他此刻也没力气计较。
一小片丹壳炼完,他整个人像刚从热锅里捞出来,额头冒汗,掌心发红,嘴里全是苦味。
他扶着床沿干呕了两声。
万劫炉淡淡道:“药力太杂,你这身体承不住,吐出来便好。”
林照夜咬牙:“你刚才说最多吐半宿。”
“现在看来,只吐两声。你该高兴。”
林照夜喘了口气:“那我谢谢你。”
万劫炉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继续道:“记住,万劫炉第一层,炼废为用,炼恶为火。”
林照夜慢慢坐直。
“炼废为用,我大概懂了。废丹残渣、炉灰、雷劫碎片,都能被你炼出一点可用的东西。”
“不错。”
“炼恶为火呢?”
“恶意、**、羞辱、杀机、背锅之怨,皆可入炉。”万劫炉道,“但你现在太弱,只能收一点散恶,稳火种。若遇真正杀劫,收不住便是死。”
林照夜点头。
他已经隐约体会过。
陈二狗骂他、泼他脏水、孙三河栽赃记账,那些恶意都让铜牌有反应。昨夜天雷和废丹残怨更强,所以直接催醒了万劫炉。
“也就是说。”林照夜摸着下巴,“我以后被人欺负,不能光生气,还得利用?”
万劫炉道:“能忍则炼,不能忍则逃。”
林照夜问:“能打呢?”
万劫炉冷笑:“你现在能打谁?那只屋角蜘蛛?”
墙角蜘蛛似乎听懂了,默默往网上方爬了爬。
林照夜叹气:“前辈,做人留一线。”
“老夫是炉。”
“做炉也该留一线。”
万劫炉不再理他。
但林照夜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粒劫火比先前稳了些。它仍旧弱小,却不再像随时会灭的灰烬,而像真正有了根。
他看向掌心。
指尖微微一动,一点幽蓝火星从皮肤下闪过。
只有一瞬。
却让林照夜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能修炼。
他真的能修炼。
哪怕路子古怪,哪怕代价离谱,哪怕开局欠债二十多枚灵砂,他终于不再是只能被人按着欺负的漏灵根。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低低的议论声。
“废丹房封了,孙管事说要彻查。”
“查什么?”
“查林照夜是不是偷炼废丹啊。”
“可执法堂不是说不能私审?”
“管事说不私审,只封废丹房,清点损毁。谁知道呢。”
林照夜听着,眼神微微一动。
废丹房封了。
那他以后去哪里找废丹残渣?
他刚摸到修炼门槛,饭碗就被孙管事扣了盖。
万劫炉在识海里道:“废丹房不能丢。”
林照夜道:“为什么?”
“那里不只是废丹房。”万劫炉声音低了几分,“炉底还有东西。”
林照夜心头一紧。
“什么东西?”
“老夫现在残缺,感应不清。”万劫炉道,“但昨夜雷劫能落,多半与炉底那东西有关。它若被孙三河翻出来,你会很麻烦。”
林照夜沉默下来。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麻烦。
可听万劫炉这语气,废丹房下面的麻烦显然更大。
夜色再一次压下杂役峰。
林照夜没有睡。
他坐在床上,一边稳固体内劫火,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废丹房方向不断有人来回。
孙三河封了废丹房,派陈二狗、刘横和几个亲信守在门口,说是防止雷火复燃,实际更像是不想让执法堂以外的人靠近。
沈青禾白日带走了部分证物,夜里并未再来。
杂役峰重新回到孙三河手里。
这让林照夜很不安心。
到了后半夜,外面脚步声渐少。
林照夜悄悄下床,推开窗纸破洞往外看。
废丹房方向仍有两盏灯笼。
陈二狗坐在门口打盹,刘横靠着木桩,手里拎着一根短棍。
林照夜低声道:“前辈,能不能悄悄进去?”
万劫炉道:“能。”
林照夜精神一振。
“但你会被发现。”
林照夜:“……”
“那你说能是什么意思?”
“理论能。”
林照夜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炉子气出第二缕劫火。
他正准备关窗,远处废丹房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炸炉。
不是雷鸣。
更像是锁链在地底拖动。
咔啦。
陈二狗和刘横没有听见,依旧昏昏欲睡。
林照夜却听得清清楚楚。
因为同一瞬间,他识海中的万劫炉猛然一震。
炉火骤亮。
那页破碎账册再次浮现,焦黑纸面上,除了“林照夜,欠劫未清”之外,竟慢慢多出第二行字。
“废丹房炉底,残账未收。”
林照夜盯着那几个字,后背发凉。
下一刻,废丹房封条无风自动。
最深处的地底,又传来一声沉闷的敲击。
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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