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墨同归
蓝莓味的李子著网文大咖“蓝莓味的李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沧墨同归》,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蒋墨白林淮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六月的T大图书馆,空气里浮着一层闷热的躁动。蒋墨白把额头从《考古地层学原理》上抬起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泛了鱼肚白。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眼镜滑到鼻尖,屏幕上的论文改到第三版,参考文献的格式还是不对。"活人不该被参考文献逼死。"他嘟囔了一句,顺手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杯子早就空了,咖啡渍在杯底结成了一圈褐色的痂。对面坐着的室友林淮已经趴了三个小时,口水把《普通物理》的封面洇湿了一角。蒋墨白瞥了一眼...
来源:changdu 主角: 蒋墨白,林淮 更新: 2026-08-01 10:03:31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金牌作家“蓝莓味的李子”的优质好文,沧墨同归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蒋墨白林淮,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六月的T大图书馆,空气里浮着一层闷热的躁动。蒋墨白把额头从《考古地层学原理》上抬起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泛了鱼肚白。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眼镜滑到鼻尖,屏幕上的论文改到第三版,参考文献的格式还是不对。"活人不该被参考文献逼死。"他嘟囔了一句,顺手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杯子早就空了,咖啡渍在杯底结成了一圈褐色的痂。对面坐着的室友林淮已经趴了三个小时,口水把《普通物理》的封面洇湿了一角。蒋墨白瞥了一眼...
第1章
六月的T大图书馆,空气里浮着一层闷热的躁动。
蒋墨白把额头从《考古地层学原理》上抬起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泛了鱼肚白。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眼镜滑到鼻尖,屏幕上的论文改到第三版,参考文献的格式还是不对。
"活人不该被参考文献**。"他嘟囔了一句,顺手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杯子早就空了,咖啡渍在杯底结成了一圈褐色的痂。
对面坐着的室友林淮已经趴了三个小时,口水把《普通物理》的封面洇湿了一角。蒋墨白瞥了一眼,没忍心叫他。下周就是双学位论文的终稿截止日,他修的是考古学和物理学的双学位,一篇论文要同时满足两个学院的**要求,系主任看了初稿说"跨学科视野非常好",物理学院导师说"你这物理部分写得像散文"。
蒋墨白当时礼貌地笑了笑,回到宿舍把枕头捶扁了三个。
他重新低下头,把论文里"时空折叠与能量场互扰的考古学实证"那一段又读了一遍。写到这段的时候他熬了四个通宵,翻了八十多篇文献,终于在图书馆地下二层的古籍库里找到了一本**时期的野史笔记,里面记载了一桩怪事——说某地曾有一座古塔,塔内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入塔三日,出塔已过三年。
当时的他只觉得有趣,顺手写进了论文里当个佐证。现在凌晨五点四十分,他盯着这段话,不知道为什么脊背有些发凉。
可能是***中毒了。
蒋墨白摘下眼镜按了按眉心。他今年二十二岁,T大建校以来最离谱的跨学科卷王,蝉联三年校草榜第一,五官精致得让摄影社团每年开学都来找他拍宣传片,被他用"要写论文"拒绝了四年。一米八二的个子,四肢修长,肤色冷白,戴一副银框眼镜的时候像上世纪走出来的**贵公子,摘了眼镜又像个高中生。
林淮曾经给他做过一个"蒋墨白时间分配"的饼状图,学习占百分之六十五,睡觉百分之二十,吃饭百分之五,剩下百分之十是"被各路学妹学姐堵在路上表白"。
蒋墨白当时看着那张图沉默了五秒钟,说:"你应该把吃饭调成百分之三,我经常忘了吃。"
林淮说:"你这种人在末世活不过三天。"
现在这个"末世活不过三天"的人正在图书馆里熬第六个通宵。他把那本野史笔记从书包里抽出来翻了翻,泛黄的书页上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字迹潦草得像个醉汉留下的:"若遇时空折叠之异象,切记不可同时触碰两处折叠点,否则神识溃散,非死即……"
后面那个字被人涂掉了。
蒋墨白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个涂痕上摩挲了一下。窗外的光从鱼肚白变成了淡金色,图书馆的自动感应灯一排一排地灭了。他打了个哈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腰背的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串。
"活人不该被双学位**。"他修正了五分钟前的话。
他抱起那摞书往地下二层的古籍库走。这周他申请了古籍库的夜间阅览权限,要把那本野史笔记的影印本还回去,顺便再翻翻有没有相关的记载。古籍库在地下一层和地下二层之间,要穿过一段很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平时锁着,只有刷了特殊权限的校园卡才能开。
蒋墨白走到走廊尽头,掏出校园卡刷了一下。
"滴"的一声,铁门开了。
他推门进去的一瞬间,手里的野史笔记突然变得烫手。那种烫很诡异,像整本书突然被丢进了微波炉里,纸页边缘都在微微卷曲。蒋墨白下意识地甩了一下手,书脱手而出,在空中翻了个面。
铁门在他身后"砰"地合上了。
与此同时,蒋墨白看到走廊尽头那面墙上——他走了这条走廊一百多次,从来没见过那面墙上有什么异常——此刻墙面上出现了一圈淡金色的纹路,像有人用金粉在空中画了一个圆。那个圆在缓缓旋转,中心是一团流动的光,光里有星星点点的东西在闪烁,像银河被压缩进了一个洗脸盆里。
他愣了两秒钟。
T大物理学实验室的激光干涉装置他见过,量子纠缠模拟器他见过,但这玩意儿明显不属于上述任何一种。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脚跟磕在了铁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本掉在地上的野史笔记,书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个被涂掉的字的痕迹正在发烫——烫到纸面冒出了白烟。白烟升起来,融进了墙上那个金色光圈里,光圈猛地涨大了一圈,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蒋墨白说了一句不太文雅的话。
他拔腿想跑,但走廊太窄,转身需要零点五秒,而墙上的光圈扩张只用了零点三秒。淡金色的光瞬间吞没了他整个人,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脚底往上提——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整个人被塞进了一台甩干机,脑浆在颅骨里打转,五脏六腑都在重新排座次。他听到自己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强行缩短它们的长度。
最后一秒,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论文还没保存。
然后世界黑了。
蒋墨白是被鸡叫醒的。
不对,严格来说他是被鸡叫还有一泡鸡粪砸在脑门上这两件事结合着弄醒的。后者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头顶的茅草棚顶,有几根草茎从缝隙里垂下来,随风晃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泥土、牲畜粪便和某种草药的味道,陌生得让他一时间忘了自己姓什么。
他坐起来,一把抹掉额头上那坨温热的、粘稠的、绿褐色的不明物体——然后他看到一只花羽大公鸡正蹲在他膝盖旁边,歪着脑袋用一只眼睛看他,表情非常理直气壮。
"你拉的?"蒋墨白问。
公鸡抖了抖翅膀,"咕咕"叫了两声,跳下草堆走了,留下几根羽毛和满地的鸡粪。
蒋墨白看着它扬长而去的背影,花了大概三十秒钟来消化目前的处境。他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破得相当有水平的茅草屋,土墙裂了三道缝,草屋顶有一个碗口大的洞(公鸡大概就是从那里进来的),屋里除了一堆干草、一个豁了口的陶碗和半缸浑浊的水之外,什么都没有。他自己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褐,袖子短了半截,露出两条细白的胳膊,脚上踩着一双草鞋,大脚趾从破洞里伸出来透了透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小了一圈。皮肤更白了,指节还没长开,虎口没有常年握笔的茧子。他把手翻过来,掌心干净得像个初中生。
蒋墨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被茅草屋里的鸡粪味呛得连连咳嗽。他撑着地面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身高明显缩水了,以前一米八二的视线高度现在大概只有一米六出头,看什么都需要重新适应角度。他走到那缸水前低头照了照,水面上映出一张少年的脸,眉眼精致得不像是真的,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鼻梁挺直,嘴唇还有点没长开的肉感。
是他自己的脸。
但小了八岁。
"……草。"蒋墨白对着缸水说。
水里的少年也皱着眉头看他,一脸"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的表情。
他花了大概五分钟来确认一件事:他穿越了,灵魂穿,身体也跟着缩了水,从二十二岁的T大校草变成了一个十四岁的……嗯,目前身份不明的古代小孩。
那本野史笔记上的话在他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若遇时空折叠之异象,切记不可同时触碰两处折叠点,否则神识溃散,非死即……"后面那个被涂掉的字,现在蒋墨白大概猜到了是什么。
"非死即穿。"他面无表情地说。"***少写一个字会死吗,**的人就这么不负责任吗。"
他从茅草屋里走出来,屋外的景象让他又愣了三秒钟。
这是一个镇子。准确地说是一个古代的镇子,青石板路被踩得油亮,路边有卖糖葫芦的小贩和挑着担子吆喝的货郎,不远处有一座两层高的木质茶楼,二楼栏杆上晾着花花绿绿的被单。镇子不大,一眼能从这头望到那头,镇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落云镇"。
天上是两轮太阳。
蒋墨白仰着头,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两轮太阳一左一右挂在天上,大小差不多,颜色略微不同,一个偏金一个偏银,光芒交织在一起把整个镇子照得有一种奇妙的光影层次。他盯着看了十秒钟,脖子都仰酸了,才慢慢低下来。
"……修仙世界。"他说。
这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奇异的确定感。周围的一切都在印证他的判断——街上有穿道袍的人在走,背后背着剑,脚下不沾地,飘过去的时候带起一阵凉风。茶楼里有人在吵嚷着什么"筑基丹""碎丹重修",路边摆摊的老头面前摆着几个小瓶子,瓶口冒着青色的烟。
蒋墨白站在巷口,穿一身灰扑扑的粗布短褐,脚趾露在外面,头发乱得像鸡窝——哦不对,头上还顶着一坨鸡粪。他看起来像这个镇子上最惨的小孩,没有之一。
他正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巷子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皂衣的衙役从拐角冲出来,手里提着个铁皮喇叭,嗓门大得整个镇子都听得见:"未满十五者速至镇口集合!未满十五者速至镇口集合!今日灵根大测,凡年满七岁未满十五者,一概不得遗漏!有遗漏者,全家连坐!"
蒋墨白皱了皱眉。
他今年十四岁——按照这具身体的年龄来算——正好在这个"一概不得遗漏"的范围里。他往巷子深处退了退,想暂时避开这个衙役,先观察一下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再说。然而退到第三步的时候,后脚踩到了一根鸡骨头,他一个趔趄往前踉跄了两步,直接冲出了巷口。
衙役一扭头,正好跟他打了个照面。
那衙役上下打量了他三秒钟——破草鞋、露脚趾、灰短褐、鸡窝头——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蒋墨白挣了两下没挣动。
"干什么——"蒋墨白话还没说完。
"哪家的崽子?"衙役瞪着眼看他,"怎么灰头土脸的,家里大人呢?没跟你说今日大测?"
蒋墨白张了张嘴,大脑飞速运转了三秒钟。他说:"……我家里人出去了,我不知道。"
衙役根本没耐心听他解释,拖着他往镇口走,边走边用铁皮喇叭吼:"逮到一个!还有没有!十四岁左右,黑头发白皮肤,长得跟个姑娘似的小子,谁家的?"
蒋墨白在被他拖拽的过程中,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个茅草屋。那间屋子在巷子最深处,门板歪歪斜斜地挂着,里面空无一人。他穿过来的时候就在那里,没有人给他解释任何事,也没有人告诉他这个世界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规矩、他在这个镇子上原本是谁。
他就是凭空出现的。
就像一个文档被剪切粘贴到了一个全新的文件夹里,连文件名都没改,但文件夹的路径已经完全变了。
"放开我我自己走。"蒋墨白说。
衙役回头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觉得这小孩挺镇定,不像别的崽子一样哭天抢地,便松了手:"老实跟着,测完灵根就放你回去。排好队,别插队,插队的挨鞭子。"
蒋墨白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虽然那件粗布短褐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一个刚穿越了三分钟还顶着一头鸡粪的倒霉蛋。他跟在衙役后面往镇口走,一边走一边用眼睛收录信息。
街边的茶楼里坐着几个穿青色道袍的人,袖口绣着不同的纹样。有一个袖口绣了朵金色云纹的中年男人正端着茶盏看楼下排队的小孩,眼神很平淡,像在挑菜市场里的萝卜。旁边一个穿灰袍的老头在打瞌睡,桌上摆着一块黑黝黝的石头,石头上刻满了细密的纹路。
《沧墨同归》资讯列表: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栖风暖爱
宇内最强系统:从稚童到天道至尊
末世我囤的是人脉和机缘?
姐夫的债
我重生了三次,她轮回了三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