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洲风云
文典1945著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津洲风云》,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白慎言赵麻子,由大神作者“文典1945”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从庆丰客栈回来后,白慎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下午没有出来他把账册、照片、铜扣子、血衣碎片一字排开摆在桌上,盯着它们看了很久,试图从中找出一条能将这些碎片串联起来的线账册是父亲留下的,记录着洋行、海关、驻军的罪证照片是父亲和陈鹤亭的合影,拍摄于光绪三十三年铜扣子是白家的盘扣,出现在慈恩寺的山门外血衣碎片上绣着“行”字,是大哥的衣服这几样东西,每一件都指向不同的方向,每一件都像是一个...
来源:cd 主角: 白慎言赵麻子 更新: 2026-07-31 19: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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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津洲风云》,这是“文典1945”写的,人物白慎言赵麻子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一口棺材抬进茶舍,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件血衣和一本空白账册。白慎言以为这只是合伙人赵麻子给他的最后警告。直到他在账册夹层里找到一张字条——“茶簿在灶膛灰里,小心你身边的人。”他翻遍灶膛,找到的是一本记录着洋行、海关、驻军三方勾当的杀人账。每一页都是一条人命。父亲死得不明不白,大哥失踪二十二年,赵麻子刚摸到真相就丢了命。而那个藏在暗处操控一切的人,比洋行更狠,比官府更黑——他姓白。白家的债,只能白家的人来还。可现在,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第19章
白慎言回到津洲城时,已经是五天后的黄昏。
他走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的时候还是一个人。没有人迎接他,没有人知道他回来。他像一个影子,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这座埋葬了他所有亲人的城市。
茶舍的大门紧闭着,门板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封条,上面盖着商会的印章。白慎言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封条,沉默了片刻,伸手撕了下来。封条在手中断裂成两截,落在地上,被风吹走。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茶舍里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桌椅摆放整齐,柜台上的账册还翻在他离开的那一页,靠窗的老位置上甚至还放着一只茶杯,杯底的残茶早已干涸,留下一圈深褐色的茶渍。一切都像是时间凝固了,等着他回来重新启动。
白慎言没有收拾,没有打扫,径直走到柜台后面,拉开抽屉,拿出那本账册的副本——就是他从孙茂才书房里偷出来的那些信件和账册的抄录本。他翻了一遍,确认完好无损,然后锁进了柜子里。
他走到后院,站在那棵老槐树下。冬天的树枝光秃秃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想起了小时候砚舟爬树的样子,想起了大哥站在树下喊他下来的声音,想起了父亲坐在屋檐下喝茶的身影。
那些声音,那些身影,都已经不在了。
他收回手,转身回到屋里,点了一盏灯,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给自己泡了一壶茶。茶是去年的陈茶,味道已经有些发涩了,但他还是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第二天一早,白慎言打开了茶舍的大门。
街上的行人看到他,都愣了一下。有人停下来,远远地看着他,窃窃私语。有人假装路过,偷偷瞟了他一眼,然后快步走开。白慎言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像往常一样打扫卫生,烧水泡茶,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等着客人上门。
但一个客人也没有来。
整整一天,茶舍里没有一个客人。偶尔有人在门口探头看了一眼,看到白慎言坐在里面,就缩了回去,转身走了。仿佛他身上带着瘟疫,靠近就会被传染。
白慎言知道,这是孙茂才的手笔。他不需要派人来砸店,不需要威胁恐吓,只需要放出风声——谁去白记茶舍喝茶,就是和他孙茂才过不去。津洲城里,没有人敢得罪孙茂才。
白慎言没有关门,依然每天按时开门,按时打烊,按时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喝茶。茶舍里没有客人,他就一个人坐着,从早坐到晚,像一尊雕像。
街对面,商会二楼的窗户后面,孙茂才站在那里,隔着玻璃看着茶舍里那个孤独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老刘,你说他这是在干什么?”
管家老刘站在他身后,恭恭敬敬地回答:“回会长,我看他是认命了。儿子死了,大哥死了,靠山也没了,他一个开茶舍的,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孙茂才笑了笑,没有接话。他转身走回太师椅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派人盯着他。每天汇报一次。”
“是。”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白慎言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生活——开门,泡茶,坐在窗前,打烊,睡觉。他不再去找任何人,不再打听任何消息,像是一个彻底放弃了抵抗的人,等待着命运的最终裁决。
但每天晚上,当茶舍的大门关上,灯火熄灭之后,白慎言都会点起一盏小油灯,坐在后院的房间里,拿出那本抄录的信件和账册,一遍一遍地翻看,记忆其中的每一个细节。他把孙茂才的犯罪网络一点一点地刻在脑子里——谁是他的同伙,谁是他的下线,哪些官员收了他的贿赂,哪些洋行和他有勾结。
他在等。等张启山的消息,等那一个月的期限到来。
第二十五天,茶舍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那天下午,白慎言正坐在窗前发呆,门被推开了。他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和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串佛珠,面带微笑。
慧明和尚。
白慎言愣了一下,连忙站起身:“老师傅,您怎么来了?”
慧明和尚走进茶舍,在靠窗的老位置上坐下,将佛珠放在桌上,微笑着说:“白施主,贫僧是来讨一杯茶喝的。”
白慎言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后厨烧水,拿出最好的龙井,用心泡了一壶茶,端到慧明和尚面前。
慧明和尚端起茶杯,闻了闻,抿了一口,点了点头:“好茶。白施主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老师傅过奖了。”白慎言在他对面坐下,“您今天来,不只是为了喝茶吧?”
慧明和尚放下茶杯,看着白慎言,目光中带着一种深邃的平静:“白施主,贫僧今天是来向你告别的。”
白慎言的心微微一沉:“老师傅要离开津洲?”
“是的。”慧明和尚点了点头,“贫僧年纪大了,想在圆寂之前,回南方的老家看一看。这一去,恐怕就不会再回来了。”
白慎言沉默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缓缓开口:“老师傅,您是我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您要走了,我没什么能送您的。这壶茶,就当是我给您饯行了。”
慧明和尚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轻碰了一下白慎言的杯子:“白施主,保重。”
两人相对而坐,静静地喝完了那壶茶。茶尽了,慧明和尚站起身,双手合十,朝白慎言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走出了茶舍。
白慎言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在夕阳下渐行渐远,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楚。他张了张嘴,想叫住他,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慧明和尚走到街角时,停住了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白慎言,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不低,正好传到白慎言的耳朵里:
“白施主,你父亲临终前,还留下了一句话。他说——‘如果有一天,慎言走到了绝路,告诉他,白家祖宅的井里,除了真本,还有别的东西。’”
说完,他拐过街角,消失在暮色中。
白慎言站在茶舍门口,望着慧明和尚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祖宅的井里,除了真本,还有别的东西。
父亲临终前留下的这句话,慧明和尚一直等到今天才告诉他。为什么是今天?因为今天——距离一个月的期限,还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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