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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后,我撕碎剧本改嫁疯批皇叔》是“喜欢猪油菌的太虚子”的小说。内容精选:前世,陆昭华错信渣男,惨遭放血剥骨,连累满门忠烈战死沙场。重回大婚当天,渣男二皇子含情脉脉:“昭昭,礼成后,给本王一碗你的血。”陆昭华红唇微勾,拔下金簪反手直接扎废渣男!大将军爹爹与三个大舅哥更是直接率铁骑包围王府:当街退婚!休了渣男,陆昭华转身看向那人人都怕的活阎王——摄政王顾绥。本以为是狼入虎口,谁知大婚当天,这位疯批摄政王竟抬着一百二十八箱全部身家,在聘书上写明“婚后随王妃常住将军府”,敲锣打鼓地主动入赘了!婚后,顾绥在外面杀伐决断,在陆家却极尽卑微:讨好岳父,天天给大舅哥送政绩,甚至把库房钥匙和财政大权全交媳妇。柳绿茶作死?长公主娘亲当场大嘴巴子现场教学;渣男告状?皇帝舅舅抄起砚台直接砸亲儿子:“滚!你连昭昭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三个大舅哥全方位妹控撑腰。陆昭华捂着神医马甲虐渣虐得正爽,却被那粘人疯批逼至墙角,凤眸微红:“昭昭,今天能发月钱了吗?本王以后……都听话。”【双重生 极致护短 团宠 反差萌娇夫 高能虐渣】...
第11章
大婚当天的晨光,是被铺天盖地的喜乐声撞开的。
清晨的薄霜还未在瓦片上消融,京城的十里长街已铺满了崭新的红毡。日光照在那连绵不绝的赤红上,映出一片晃眼的喜气。锣鼓声如雷鸣般滚滚而过,长街两旁早早挤满了百姓,都想瞧一眼这大庆朝百年来最特别的一场婚礼。
“来了!迎亲的队伍来啦!”
街角高喊声起,人群中顿时掀起了一阵潮水般的议论。
顾绥骑在一匹雪白无瑕的照夜白上,穿着大长公主特意让人为他改制的正红织金吉服,身姿笔挺如松。平日里,这位摄政王总是身披冰冷的玄色衣袍,周身笼着洗不净的煞气。今日换上正红,反倒将他那张清冷俊美的脸衬出了几分温润,狭长的丹凤眼里散去狠戾,只剩期盼。
在他白马后头,跟着整整一百二十八抬沉重的朱漆大箱子。那并非寻常迎亲聘礼,而是顾绥的全部私库。库房钥匙、私库账册、万顷良田的地契,甚至连黑甲卫的一部分调兵虎符,全都被他装在箱中,敲锣打鼓地往将军府里抬。
大庆朝开国以来,从未见过哪个贵族成婚会是这般架势。这分明是自备了全副身家,倒贴入赘!
皇家礼官扯着嗓子,当街宣读皇帝特赐的圣旨:
“传皇上口谕:摄政王顾绥,感佩陆氏忠烈,特以半壁家珍为赘,以示尊崇。赐婚陆氏嫡女昭华,永结连理,钦此!”
旨意一出,围观的百姓与百官顿时哗然。朝堂上被顾绥冷眼吓得瑟瑟发抖的御史们,眼珠子险些瞪出来。这位**不眨眼的摄政王,竟然真的把自己连同家底都双手奉上,成了赘婿!
顾绥在陆府大门前翻身下马,理了理衣褶,对着陆府的牌匾长揖到底。神色极其恭敬,没有半分高傲。
……
陆府内院大厅里,红烛高照。
陆昭华一身火红凤冠霞帔,隔着红盖头,由喜娘扶着向父母行礼拜别。
她右手腕上的旧伤疤隐藏在袖口里,紧贴肌肤,泛着一片安宁的冰凉。前世大婚,她瞒着家人走向深渊,落得满门战死的惨剧。而今生,她撕碎剧本,改嫁给这个前世守了她十年的男人。
“爹爹,娘亲,昭昭给你们请安了。”她声音软软糯糯,漾着女儿的娇态。
陆正刚换上了当年娶妻时的蓝色长袍,魁梧的身子将衣衫绷得发紧。看着闺女,这位战场杀神虎目红透,声音发涩:
“昭昭,嫁过去要是受了委屈,陆家大门随时开着!老子哪怕拼着这身军功不要,也定要带兵砸了他的王府!”
顾清苑握住女儿的手,眼眶含泪却依旧端庄:
“昭昭,莫怕。你是陆家的姑娘,更是本宫的女儿。他若敢有半点慢待,本宫手里那根先皇御赐的打王鞭,可不管他是不是摄政王。”
“娘亲放心,昭昭都省得的。”陆昭华轻声安抚,语气里的软糯只留给家人。
陆家三兄弟一字排开,如同铁墙挡在侧旁。
大公子陆行舟摇着羽扇,笑得温润却言辞如刀:
“王爷昨日既然签了那四十二条契约,若是违背一条,下官的笔杆子,定会将王爷的行径写满大庆城墙,让天下学子尽知。”
二公子陆战野按着腰间长枪,粗短有力地吐字:
“二哥这长枪,随时为他擦亮。若是不听话,打!”
三公子陆游鱼则桃花眼飞扬,拍着胸口笑嘻嘻道:
“昭昭,三哥旁的不多,就是钱多啦!那疯批要是敢对你大声说话,你只管跟三哥说嘛。三哥直接买下十个王府送你,咱们一天换一个住,气死他!”
顾绥走上前来,毫无摄政王架势,对着陆正刚与顾清苑躬身行了大礼。
“岳父,岳母大人放心。”顾绥声音低沉诚恳,“王府已改挂陆府分号。婿绝不让昭昭受半点委屈。若是违誓,婿自己动手,绝不劳烦哥哥们。”
……
喜乐大作,陆昭华在三个哥哥护送下登上描金大红花轿。
起轿时,顾绥并未如礼制跨上骏马,而是将缰绳交给侍卫,按着镇国剑,极其自然地走到花轿右侧,与轿夫并肩而行。
全城百姓再次看呆,堂堂摄政王竟然步行护轿,显尽偏爱。
红盖头下,陆昭华听着轿外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那节奏平稳安宁。她抚上右手腕的旧伤疤,肌肤一片凉意,毫无发烫迹象。这代表身旁的男人,永远不会伤害她。
她隔着轿帘轻声打趣:“九皇叔,堂堂摄政王步行护轿,不怕被顽固的言官**?”
轿外传来顾绥低沉的声线,带着宠溺:“本王在为自家王妃牵马执鞭,这算得什么?言官若有异议,让他们也下来跟着轿子走一遍试试。”
陆昭华隔着红盖头弯了双眼。
……
夜深,摄政王府洞房内,红烛摇曳。
陆昭华独自坐在新床上,一天未进食,肚子***地发出一声“咕噜”。
雕花木门被推开,顾绥轻捷地走了进来。他已遣退了喜娘和侍女,立在床前用秤杆挑起红盖头。
四目相对,瞧着陆昭华明艳的容颜,顾绥呼吸一紧。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摄政王,耳根瞬间红了个透。
他没急着喝合卺酒,而是从吉服大袖里摸索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双手递上。
“饿坏了吧?这是三哥从江南带回来的蜜饯,还有特意让厨房温着的桂花糕,甜度正好,你先垫垫肚子。”
陆昭华愣住,捏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甜香满口。她打趣道:
“九皇叔,洞房花烛夜,您倒是在衣袖里藏起吃食来了?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顾绥无奈一笑,眼底都是温柔的执拗:“那四十二条契约写得明白,不能让王妃受委屈。饿肚子,是天大的委屈。本王要严守家规。”
陆昭华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心中的微凉在此刻彻底消融。
……
她卸下沉重的凤冠,一头如瀑青丝倾泻下来。屋内温存萦绕,顾绥在她身侧坐下,伸出长臂环住她的纤腰,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正要温声说几句体己话。
屋顶上方却传来了一声细微的瓦片摩擦声。
紧接着,是一声极力压低的咳嗽,声线分明是二哥陆战野的。
“老二,你踩到本官的衣角了,往左挪两寸。”大哥陆行舟极其轻微的嫌弃声飘了下来。
“二哥你这一脚下去,王府的瓦片都要被你踩碎啦。金子,莫要叫,盯紧了咱们那好妹夫。”三哥陆游鱼嘀咕着,中间还夹着苍鹰微弱的扑翼声。
顾绥身体僵住,大手悬在半空,额角青筋跳了跳。他黑着脸死死盯着喜帐顶上的红木梁,无奈与羞恼几乎要溢出来。
陆昭华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戳了戳他僵硬的肩膀。
顾绥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朝屋顶扬声喊道:
“三位兄长,夜深露重,屋顶风大得紧。本王已在偏厅备好了徽州毛峰与红泥小炉,不如移步过去歇息片刻?”
屋顶上方瞬间死寂。几息后,三道衣袂破空声响起,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府外掠去。
顾绥无奈回头,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陆昭华,眼里满是无边无际的宠溺与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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