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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的凶宅民宿,女鬼们非要入股

redarker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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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arker”的倾心著作,苏锦陆之言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继承凶宅------------------------------------------,陆之言拖着行李箱站在一扇掉漆的木门前,觉得自己的人生大概也跟这扇门差不多。。,HR叫他进会议室的时候,他脑子里还在想周末要不要去吃那家新开的潮汕牛肉火锅。结果HR笑眯眯地说“公司业务调整”,他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房租还有十二天到期,押金八成要不回来了。,他使劲拽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趔趄,膝盖磕在门框上,疼得...

来源:fanqie   主角: 苏锦,陆之言   更新: 2026-07-31 14: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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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redarker”的优质好文,我开的凶宅民宿,女鬼们非要入股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锦陆之言,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继承凶宅------------------------------------------,陆之言拖着行李箱站在一扇掉漆的木门前,觉得自己的人生大概也跟这扇门差不多。。,HR叫他进会议室的时候,他脑子里还在想周末要不要去吃那家新开的潮汕牛肉火锅。结果HR笑眯眯地说“公司业务调整”,他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房租还有十二天到期,押金八成要不回来了。,他使劲拽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趔趄,膝盖磕在门框上,疼得...

第1章

继承凶宅------------------------------------------,陆之言拖着行李箱站在一扇掉漆的木门前,觉得自己的人生大概也跟这扇门差不多。。,HR叫他进会议室的时候,他脑子里还在想周末要不要去吃那家新开的潮汕牛肉火锅。结果HR笑眯眯地说“公司业务调整”,他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房租还有十二天到期,押金八成要不回来了。,他使劲拽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趔趄,膝盖磕在门框上,疼得龇牙。。,一股陈旧的潮气扑面而来。陆之言打开手机手电筒往里照,光柱扫过一张布满灰尘的前台柜台、墙上歪歪斜斜挂着的营业执照、角落里堆着的几把坏椅子。柜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块木匾,上头写着“太平客栈”四个字,漆掉得差不多了,“太”字只剩下一半,看着像“大平客栈”。。陆之言嘟囔了一句。。准确说,是继承爷爷陆太平留下的这间民宿。爷爷三个月前走了,走得突然,脑溢血,救护车还没到医院人就没了。律师打电话来的时候陆之言还在工位上改第十七版方案,对方说“您爷爷留了一处房产和部分债务,您是唯一继承人”。。这个词他听得很清楚。。手机光扫到墙上贴着一张告示,纸黄得发脆,上面用毛笔写着“入住须知”。第一条:夜间请勿靠近天井。第二条:听到异响请勿惊慌。第三条:如遇无法解释之现象,请翻阅柜台抽屉内的手册。,觉得爷爷大概是老糊涂了。,掏出手机搜了一下“太平客栈”。网上还真有,某民宿平台上挂着,评分2.3。评论区堪称灵异文学大赏。“半夜听到井里有人唱戏,吓得连夜跑了。房间温度骤降,空调是坏的,但窗户关不上。镜子里的自己好像在动。退房退房退房退房退房。”
陆之言翻了翻评论,又看了看定位。民宿在老城区一条巷子里,周围全是待拆迁的老房子,最近的公交站要走二十分钟。他把手机放下,揉了揉太阳穴。
爷爷你到底留了什么给我。
他拿着手机光在楼里转了一圈。三栋连体的老洋房,**年间的建筑,外表看着倒还有点味道,青砖灰瓦,雕花的窗棂,搁在别的城市早被开发成文创街区了。但一进门就知道不行了,墙皮脱落,水管生锈,地板踩上去咯吱响,像是随时要塌。前台旁边贴着一张物业催缴单,金额后面跟了好几个零。二楼走廊的墙上挂着几幅画,画的是山水,落款是****名字,笔力还行但构图歪得离谱。三楼有几间锁着的房间,门上贴着黄纸,纸上写了字,墨迹模糊看不清。他拧了一把门把手,拧不动,手心摸到门上那层灰的时候,指尖有一瞬间的凉意,不是灰的凉,是门本身在往外渗冷气。
他把手缩回来,在裤子上蹭了蹭,没再试第二把。
陆之言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先找个能睡觉的地方凑合一晚。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天他已经够倒霉了。
他拎着行李上了二楼,推开最靠边的一间客房。房间不大,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把椅子,窗户对着天井。被褥虽然旧,但叠得整整齐齐,有股樟脑丸的味道。陆之言也没嫌弃,把行李往角落一堆,和衣躺下了。
手机定了个闹钟,七点半。**的生物钟还没倒过来,困意来得很快。
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还在公司开会,老板说要砍掉整个设计部,他站起来想理论,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然后梦就碎了。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先是觉得冷。那种冷跟天冷不一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凉,像有人往他后背上贴了一块冰。陆之言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点,迷迷糊糊地想是不是窗户没关好。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隔了好几层墙,模模糊糊的,带着一种水里的回音感。
陆之言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声音断断续续,他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来。
是唱戏。
准确说是唱昆曲。咿咿呀呀的调子,像一截被水泡软的丝线,悠悠地从下面飘上来。声音的来源方向,是天井。
陆之言的第一反应是看手机时间。凌晨两点十四分。
他的第二反应是打开民宿App,看了一眼差评。第一条就是:“半夜听到井里有人唱戏。”
他缓缓坐起来。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别去别去别去,另一个说万一是个蓝牙音箱呢,爷爷可能装了什么恶作剧装置。
第二个声音很显然是他在骗自己。
脚踩在木地板上咯吱响,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往楼下挪。手机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手电筒的开关被他反复按了三次又关上。他不确定自己是想看清还是不想看清。
一楼很暗,前台柜台的轮廓在黑暗中像个蹲着的影子。他摸到通往天井的那扇门,门是虚掩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木门自己往里开了。
像是在等他。
天井在两栋楼之间,是个半封闭的小院子。白天看大概还算敞亮,但凌晨两点多,头顶只有一小块灰蒙蒙的天,四周的墙像合拢的手掌把人困在中间。地上铺的青砖缝里长着草,湿漉漉的,踩上去有点滑。
唱戏的声音更清楚了。
从井里传出来的。
院子正中间有一口老井,石砌的井沿长着青苔,井口黑洞洞的,看不见底。声音就是从那个黑洞里往上钻的,带着水汽和回音,唱的什么他听不太懂,但调子是婉转的、幽咽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撒娇。
陆之言站在天井的门口,腿有点发软。他的脚趾在鞋里攥紧了,后背的汗已经把T恤贴在了皮肤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手电筒。
光柱打在井沿上的时候,唱戏声停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不正常。
然后他看到了。
井沿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颜色很旧的那种红,像是褪了色的年画。头发挽了个髻,插着一根银簪子。她的侧脸被手电筒的光照亮了半边,皮肤白得不像话,白到发光那种,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瓷。
她没看他,低头看着井口。手上捏着一方帕子,帕子的穗子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陆之言的手开始抖。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钉在地上似的。手电筒的光也在晃,照在井沿上画出一片乱七八糟的光斑。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想喊点什么,嗓子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
然后女人转过头来。
她看着他。五官很好看,眉眼细长,嘴唇抿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打量。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没有反光,黑沉沉的,像两口枯井。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点戏曲的韵味,像是每个字都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才吐出来。
“你是陆太平的孙子?”
陆之言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把手机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女人歪了下头,嘴角微微弯起来,帕子在指尖绕了一圈。
“他欠我的账,该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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