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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婵周简书是现代言情《眼泪向下，我向上》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外派合同签字即将截止时，我接到了十年后自己的电话。“别签！你的合同被周简书动了手脚，封面写着米国，内页却是去东国的！”我签名的笔猛地顿住。办公桌对面，男友周简书正等着我和闺蜜乔月签字。我以考核第一拿下米国名额，乔月则被派往高风险的东国。名单公布时，早已确定驻米国的男友当众抱住我：“婵婵，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身旁，签完合同的乔月笑着抱住我：“幸好去东国的是我，不然我要担心死你了。”耳机里，十年后的我声音发颤：【别信他们！】【最后去东国......
07
我红着眼笑了，笑声很轻，
却让周简书僵在原地。
“忍心啊，我太忍心了。”
他怔怔看着我，像是没听懂。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我甚至巴不得你去东国，巴不得你前途尽毁，”
“巴不得你余生每一天，都后悔曾经算计过我。”
周简书脸色惨白。
从前他发烧，我守在床边整夜不敢睡。
他升职失败，我陪他喝到凌晨，一遍遍告诉他，他值得最好的。
那时我连他皱一下眉都舍不得。
可现在，我只嫌他的下场不够惨。
“婵婵，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本来也不想变成这样。”
我打断他。
眼前忽然闪过签约那天，那通来自十年后的电话。
电流声混着女人急促的喘息。
她一遍遍求我不要相信周简书，不要去东国。
那声音嘶哑、绝望，像已经哭过无数次。
可我听得出来，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你知道吗？在我发现合同被换之前，就有人警告过我。”
周简书瞳孔微缩。
“谁？”
我没有回答，只望着他笑。
“那个人活得很惨。”
“她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一切，最后连求救都没人相信。”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是你。”
他的嘴唇动了动。
“婵婵，我没有想过让你——”
“没想过？”
“你明知道东国有多危险，还是把我的名字填了上去。”
“你当然不会想，因为出事的人不会是你。”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那张去往东国的机票从他手中滑落，正好停在脚边。
郑颖扫了一眼，弯唇笑了。
“周先生能力这么强，在哪里都能发光发热。”
“东国项目正缺人才，你去了，说不定还能大展拳脚。”
这是三天前，周简书用来劝我的原话。
“郑颖，你以为把我弄走，米国负责人就是你的了？”
“我没你那么喜欢抢东西。”
郑颖淡淡看着他。
“岗位靠能力争。赢你，我还不需要靠这种手段。”
周简书脸色骤沉，还想上前，行政人员已经扣住他的手臂。
“调查期间，请配合公司安排。”
他猛地挣了一下。
“我还没有定罪，你们凭什么带我走？”
“是不是定罪，查完就知道了。”
周简书彻底僵住。
他被带向电梯时，还在回头看我。
“沈婵！”
“你等我回来，我会解释清楚！”
电梯门缓缓合上。
他那张慌乱的脸，也被彻底隔绝在门后。
领导走到我面前，语气缓和下来。
“沈婵，这次的事，公司会给你一个完整交代。”
“你的成绩和能力，所有人有目共睹。米国项目是你自己赢来的，不是谁施舍给你的。”
我喉咙微涩，点了点头。
他说完便带着人离开。
大厅重新嘈杂起来。
广播催促前往米国的员工尽快登机。
郑颖推着行李走到我身边，偏头打量我。
“认识这么久，没想到你下手这么狠，还这么利索。”
我看向她。
“后悔跟我合作了？”
“恰恰相反。”
她笑了笑。
“我只是不明白，你以前怎么会看上周简书。”
她和周简书明争暗斗多年，关系算不上好。
可我找上她时，仍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没想到她看完证据，只问了我一句：
“你想拿回名额，还是想让他付出代价？”
我说，都要。
她便替我调取日志、提交举报，也陪我重新接受了一遍项目审核。
登机口近在眼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
没有周简书，也没有乔月。
那十年爱恨，终于被我留在身后。
郑颖抬手碰了碰我的肩。
“快登机了，走吧。”
我跟上她，轻轻笑了。
“祝我们这三年，愉快顺利。”
机舱门即将关闭时，我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串境外号码。
和签约那天，十年后的我打来的号码：
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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