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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夫君贬我为妾后,我反手和亲让他悔疯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转身的雾”,主要人物有裴长珩阿月,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所有人都知道新贵将军裴长珩是为了娶我才去战场厮杀。金銮殿上论功行赏,皇帝将寓意一品诰命的凤冠赐到我面前。副将们笑着起哄:“大将军,还不快请旨迎娶你心心念的苏家小姐?”我红了脸,满心欢喜,等他叩请赐婚。他却忽然指向角落里那名从战俘营带回的敌国医女,称两人是生死之交,求皇上将正妻之位赐给她。“阿月身份敏感,若无诰命护体,难以在京中立足。”“你苏家权势大,正妻的名分便先让给她。委屈你先做贵妾,日后定提你为平妻。”塞外突围那年,我为救垂死的他,孤身引开追兵,断了两指、瞎了左眼。那时他抱着我痛哭发誓,回京定八抬大轿娶我。如今,我八年的生死相伴,敌不过医女的一颦一笑。我心如死灰,却没有大闹,只平静叩首谢恩:“臣女祝将军,百年好合。”裴长珩皱了皱眉,只当我是世家女在赌气。可他不知道,三日后,他迎娶医女的十里红妆,会与我和亲匈奴的马车擦肩而过。此去黄沙万里,死生不复相见。...
第一章
所有人都知道新贵将军裴长珩是为了娶我才去战场厮杀。
金銮殿上**行赏,皇帝将寓意一品诰命的凤冠赐到我面前。
副将们笑着起哄:“大将军,还不快请旨迎娶你心心念的苏家小姐?”
我红了脸,满心欢喜,等他叩请赐婚。
他却忽然指向角落里那名从战俘营带回的敌国医女,称两人是生死之交,求皇上将正妻之位赐给她。
“阿月身份敏感,若无诰命护体,难以在京中立足。”
“你苏家权势大,正妻的名分便先让给她。委屈你先做贵妾,日后定提你为平妻。”
塞外突围那年,我为救垂死的他,孤身引开追兵,断了两指、瞎了左眼。
那时他抱着我痛哭发誓,回京定八抬大轿娶我。
如今,我八年的生死相伴,敌不过医女的一颦一笑。
我心如死灰,却没有大闹,只平静叩首谢恩:“臣女祝将军,百年好合。”
裴长珩皱了皱眉,只当我是世家女在赌气。
可他不知道,三日后,他迎娶医女的十里红妆,会与我和亲匈奴的马车擦肩而过。
此去黄沙万里,死生不复相见。
1.
“混账!”
我刚踏入家门,父亲砸碎了一只前朝的青釉瓷瓶。
碎片溅到我的脚边。
哥哥苏瑾挡在我身前,对着父亲吼道:“您冲她发什么火!她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个!”
父亲气得胸口起伏:“我是在气她吗?我气的是裴长珩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苏家倾尽全力支持他,他就是这么回报我们,这么回报阿琬的?”
他转向我,声音里带着痛心:“阿琬,你为何要谢恩?你当时就该在金銮殿上,将他裴长珩的虚伪嘴脸撕个干净!”
我平静地看着父亲,轻声说:“爹,撕破脸,然后呢?让天下人看我苏家的笑话,看我苏琬是个被男人抛弃的怨妇?”
哥哥苏瑾握紧了拳头:“难道就这么算了?他裴长珩要娶那个敌国医女,还要你做妾!这简直是把我们苏家的脸放在地上踩!”
“不算。”我摇了摇头,走到边上坐下,一字一句道,“爹,兄长,我已经向皇上请旨,自愿和亲匈奴。”
“什么?”父亲和兄长同时震惊地站了起来。
父亲上前一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琬,你疯了?那匈奴之地,黄沙万里,苦寒至极,你怎么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
我反问,“裴长珩能为了一个女人,在金銮殿上求娶。我为什么不能为了苏家,去换边境安宁?”
正在此时,管家匆匆来报:“老爷,少爷,裴将军府上派人来了。”
一个穿着裴府管事服的人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捧着托盘的家丁。
那管事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奉将军之命,给未来的苏贵妾送些赏赐。将军说了,此次苏小姐虽然委屈了些,但将军府绝不会亏待了您。”
托盘上的红布被掀开,几件珠宝首饰,俗气又廉价。
这羞辱,比金銮殿上的那番话,更直接,更恶毒。
哥哥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冲上去。
我抬手拦住了他。
我站起身,走到那个管事面前,拿起一支金簪。
“回去告诉裴长珩。”
我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冰冷刺骨。
“他的好意,我苏家心领了。只是这贵妾之位,还是留给更配得上的人吧。”
第二日,裴长珩亲自来了。
他大概是觉得管事的羞辱不够,要亲自来给我施压。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还是那副丰神俊朗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耐。
“阿琬,闹够了没有?”他一开口,便是居高临下。
我正在修剪庭中的花枝,闻言头也未抬。
“裴将军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的冷淡让他很不满,他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们之间,何至于如此生分?我说了,我心里是有你的。阿月她孤苦无依,只是需要一个名分来立足。”
“那你给她就是,与我何干?”
我挣开他的手,将剪刀对准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
“阿琬!”
他加重了语气,“我知道你委屈。但你背后是整个苏家,她背后什么都没有。你忍让一时,日后我定会补偿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懂事一点?”
2.
懂事?
我差点笑出声。
我为他引开追兵,断指瞎眼的时候,他抱着我说我比任何人都勇敢。
如今,他却要我“懂事”。
我从怀中取出一块龙形玉佩,这是他当年随身之物。
突围后,他亲手为我戴上,说是定情信物。
我将玉佩塞进他手里。
“这个,还给你。”
他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塞外突围,我为你断指,为你瞎眼,算是还了你当初在战场上救我兄长的那份恩情。从今往后,你我两不相欠。”
我不是在哭诉,也不是在抱怨。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交易已经完成。
裴长珩愣住了,他或许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回心转意。
就在他怔愣的片刻,一道柔弱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将军......”
那医女阿月不知何时来了,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扶着门框,脸色苍白,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怯生生地看着我,眼中**泪:
“苏小姐......都是我的错。您不要怪将军,若是您实在容不下我,我......我走就是了......”
说着,她身子一软,直直地向裴长珩怀里倒去。
裴长珩下意识地抱住她,脸上满是心疼和愧疚。
他一边抱着她,一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责备。
仿佛我才是那个咄咄逼人、蛮不讲理的恶人。
阿月伏在裴长珩怀中,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幽幽地开口。
“将军,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苏小姐她......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
裴长珩满脸怜惜,我翻了个白眼,走人。
次日,和亲的圣旨正式送到了苏府。
消息传开,整个京城都炸了锅。
前一刻,****还看着我如何被裴长珩当众羞辱。
下一刻,我就成了为国远嫁匈奴的和亲公主。
人人都说,苏家这是在用女儿的终身幸福,向裴长珩,向皇上无声地**。
他们都以为这是我父亲的安排,是我苏家的反击。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条路,是我为自己选的。
裴长珩几乎是闯进来的。
他满脸震惊和愤怒,再没有了昨日的镇定。
他一把抓住我父亲的衣领,双目赤红:“丞相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用阿琬的终身幸福来逼我吗?你明知道匈奴是什么地方!”
父亲一把推开他,脸色铁青:“裴将军,请你放尊重些!这是阿琬自己的选择,与我苏家无关,更与你无关!”
“她自己的选择?”
裴长珩像是听到了*****,“她爱我至深,怎么可能自愿嫁去匈奴!一定是你们逼她的!”
我从屏风后缓缓走出。
身上已经换下了华丽的衣裙,只着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
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裴将军,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人逼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勉强和痛苦。
可惜,他什么都找不到。
我左眼的空洞,此刻正无声地嘲笑着他。
“你疯了!”
他低吼道,“苏琬,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
我走向他,步履沉稳,“你裴长珩能为了你的生死之交,在金銮殿上求一个正妻之位,保她一世安稳。”
我顿了顿,抬眼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我苏琬,为什么不能为了我苏家、为了大夏,去换一份边境十年的安宁?”
3.
他被我的话噎住,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好得很。苏琬,你不要后悔。”
我看着他拂袖而去的背影,嘴角微扬。
后悔?
我苏琬这辈子,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转向父亲和兄长,郑重地跪下,磕了三个头。
“爹,兄长,女儿不孝,此去经年,难以承欢膝下。望二位保重身体,待女儿归来之日。”
我没说的是,归来之日,便是这京城换了天地之时。
裴长珩,你我之间,不是两不相欠。
而是,刚刚开始。
三日后,宜嫁娶。
裴长珩大将军府,十里红妆,鼓乐喧天,迎娶新人。
同一日,城门外,送亲的队伍肃穆前行。
我的马车,与他迎亲的花轿,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擦肩而过。
喜庆的唢呐声,与送别时的号角声,混杂在一起,说不出的讽刺。
我没有掀开车帘。
我知道,他就在外面。
果然,喧闹的迎亲队伍忽然停了下来。
一个踉跄的脚步声,停在了我的车前。
“苏琬!”
是裴长珩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疯狂。
“下来!我不准你走!”
他穿着一身刺目的新郎红袍,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却妄图阻拦我这辆驶向冰川的马车。
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护送我的禁军统领面无表情地上前,长枪一横,拦住了他。
“裴将军,此乃和亲使团,奉皇上圣谕,任何人不得阻拦。违者,以叛国论处!”
“叛国?”
裴长珩冷笑一声,他伸手,似乎想要掀开我的车帘,“我今天倒要看看,谁敢拦我!”
车帘被我从里面按住。
我终于缓缓地,掀开了车帘的一角。
我没有哭,也没有任何悲伤的表情。
我左眼的黑色眼罩,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我仅剩的右眼,清澈而冰冷,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我平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爱过、也曾恨过的男人。
此刻,他脸上交织着愤怒、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凤冠霞帔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花轿上跑了下来。
是阿月。
她头上的凤冠歪了,满脸都是惊慌失措。
“将军,吉时已到......我们,我们该拜堂了......”她拉住裴长珩的衣袖,声音颤抖。
裴长珩却像没听见一样,一双眼睛死死地锁着我。
我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浅,却让裴长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裴将军,忘了告诉你。”
“我此去和亲的对象,是匈奴新任单于,也是你当年围剿三月未能擒获的,北院大王,拓跋烈。”
“他曾许诺,只要我嫁与他,便以三座城池为聘,十年内不再南下。”
我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补上最后一刀。
“这桩买卖,比你那大将军正妻之位,划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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