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算命救大明
枫凌子俊著枫凌子俊的《我靠算命救大明》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武当山的晨钟响了第三遍。于凌蹲在床铺上,把最后一件东西往布包里塞。那是一本封面都快烂掉的手札,纸页泛黄发脆,边角被翻得起了毛,里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些地方还画着小人的招式图,旁边批注着:“这招好用,但我懒得练这句玄乎,往后再说哈哈哈原来太极还能这么玩”。手札的主人落款是三个字:张三丰。于凌八岁那年误闯后山禁地,在一棵老松树底下刨出个铁盒子,盒子里头就这一本手札。他当时不识字,捧着书跑去问掌教师叔...
来源:changdu 主角: 于凌,张三丰 更新: 2026-07-30 04: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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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我靠算命救大明》是大神“枫凌子俊”的代表作,于凌张三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武当山的晨钟响了第三遍。于凌蹲在床铺上,把最后一件东西往布包里塞。那是一本封面都快烂掉的手札,纸页泛黄发脆,边角被翻得起了毛,里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些地方还画着小人的招式图,旁边批注着:“这招好用,但我懒得练这句玄乎,往后再说哈哈哈原来太极还能这么玩”。手札的主人落款是三个字:张三丰。于凌八岁那年误闯后山禁地,在一棵老松树底下刨出个铁盒子,盒子里头就这一本手札。他当时不识字,捧着书跑去问掌教师叔...
第1章
武当山的晨钟响了第三遍。
于凌蹲在床铺上,把最后一件东西往布包里塞。
那是一本封面都快烂掉的手札,纸页泛黄发脆,边角被翻得起了毛,里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些地方还画着小人的招式图,旁边批注着:“这招好用,但我懒得练这句玄乎,往后再说哈哈哈原来太极还能这么玩”。
手札的主人落款是三个字:张三丰。
于凌八岁那年误闯后山禁地,在一棵老松树底下刨出个铁盒子,盒子里头就这一本手札。
他当时不识字,捧着书跑去问掌教师叔,掌教看了一眼书名,整张脸都白了,哆嗦着问他在哪儿找到的。
于凌说后山,掌教连夜带人把后山翻了个底朝天,啥也没找着。
掌教把那本手札还给他时只说了一句话:“别让外人知道。”
于凌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让人知道,但掌教师叔说的话总归有道理,他就把书藏在自己枕头底下,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看。
一开始好多字不认识,他缠着师兄弟们教他认字,大家还以为这小孩突然发奋了,后来发现他认完字就开始傻笑,一问三不知。
十年过去,于凌十八岁。
他把手札小心地裹了两层油布,塞进布包最底下,拉紧系绳,往肩上一背。
屋里没什么值钱东西,一张床,一张桌,一个木盆,墙上挂着一柄铁剑,还是他十二岁那年练剑断了以后自己用废铁打的,歪歪扭扭,丑得不行。
他也收进包里,山下的铁匠说不定能重新打打。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这间小屋住了十年,屋顶漏过雨,冬天漏过风,夏天蚊虫多,他师兄说你这屋就差门前挂块“危房勿入”的牌子。
可这会儿要走了,于凌忽然觉得其实也没那么差——至少门口那棵歪脖子枣树每年都结枣,虽然枣子酸得能让人当场去世,但喂驴刚好。
对,驴。
于凌走到院子角落,那匹瘦驴正拿**对着他,耳朵耷拉着,嘴里嚼着不知道哪儿*来的草。
这是武当山下农户不要的驴,于凌十三岁那年看它瘦得快死了,拿药王谷托人捎来的补药汤硬灌活了,从此这驴就赖上了他,撵都撵不走。
于凌拍拍驴背:“走了,下山吃肉去。”
驴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非常不屑,然后慢吞吞站起来,踢**踏跟在他后头。
晨光刚铺满石阶,露水还没干透,山道上安静得很。
于凌一手牵着驴,一手扛着布幡,幡上写着九个字:“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字是他自己写的,歪歪扭扭,跟那柄铁剑堪称绝配。
走到半山腰时,他碰到了大师兄。大师兄背着剑正往上走,看见于凌这阵仗,愣了一下:“你……下山了?”
“嗯,师叔批的。”
大师兄看着他布幡上的字,嘴角抽了抽:“你在山上坑师兄弟就算了,下去坑百姓?”
“大师兄你这叫什么话,”于凌义正辞严,“我这是替天行道,匡扶正义,用我毕生所学造福黎民百姓。”
大师兄面无表情:“你毕生所学就是偷隔壁师兄的鸡然后嫁祸给野猫。”
“那是战术演练。”
“你还把厨房的辣椒粉换成面粉。”
“那是……食品改良实验。”
“你还把掌教的拂尘绑在驴尾巴上。”
于凌沉默了一瞬:“那是个意外,我本来想绑我自己腰上的。”
大师兄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扔给他:“路上别**。”
于凌接住一掂,是铜板,不多,但够几顿热乎饭了。他把布袋揣进怀里,难得正经了一回:“多谢师兄。”
大师兄摆摆手,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回头:“于凌。”
“嗯?”
“到了山下……别老觉得自己什么都能算准。”
于凌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知道了知道了,算不准的我就说天机不可泄露嘛。”
大师兄懒得理他,头也不回地往上走了。
于凌站了一会儿,拍拍驴头:“走吧,山下的人等咱们算命呢。”
驴打了个响鼻,好像在说“等人算命的是你,我就是去蹭吃的”。
一人一驴晃晃悠悠往下走,半路上于凌忽然站住,回头望了一眼山顶的紫霄宫。
晨雾里宫殿只露出个屋檐尖尖,飞檐翘角挂着一串风铃,被风吹得叮当响。
他从小在这山上长大,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每一条台阶的缝。
后山的竹林他去过无数次,前山的道观他也钻过好多回,哪块石头底下有蘑菇、哪棵树上鸟窝最多、哪条溪里有鱼——他了如指掌。
可山下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
于凌转过身,继续往下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山脚下出现了第一个镇子,叫做黄石铺。
镇子不大,一条青石街,两边开着茶馆、客栈、铁匠铺、杂货摊,还有几家卖吃食的,炊烟袅袅,空气里飘着油条和包子的味儿。
于凌的肚子叫了一声。
他摸摸怀里师兄给的铜板,又看了一眼布幡,果断决定:先算命赚钱,再吃饭。
他在街口找了个显眼的位置,把布幡往地上一插,搬了块石头坐下,清了清嗓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武当山嫡传弟子,铁口直断,算财运算姻缘算前程,不准不要钱!算准了的各位随意赏几个铜板就行!”
喊了三遍,没人理他。
街上的百姓忙着买菜的买菜、卖布的卖布、讨价还价的讨价还价,偶尔有人扫他一眼,目光从他年轻得过分的脸、洗得发白的道袍、歪歪扭扭的布幡上一掠而过,然后该干嘛干嘛。
于凌也不急,撑着下巴晒太阳。
过了一会儿,来了个老婆婆,挎着菜篮子在他面前停下。于凌精神一振,正要开口,老婆婆先说了:“小道士,你这驴卖不卖?我儿媳妇刚生完娃,想弄头驴炖汤下奶。”
驴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往于凌身后躲了半步。
于凌赶紧摆手:“婆婆,这驴不卖,这是我战友,我们出生入死好多年了。”
老婆婆上下打量了一下驴,又打量了一下于凌:“你这驴瘦得全是骨头,炖汤都不出油。”
驴打了个响鼻,像是被冒犯了。
于凌赔笑:“婆婆您再瞅瞅,它其实膘都在内里。”
老婆婆“嘁”了一声,挎着篮子走了。驴冲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于凌发誓他真的看见驴翻白眼了。
没过多久,又来了个中年男人,穿着绸衫,像是镇上的富户。他往于凌面前一坐,说:“小道士,你给我算算,我最近生意不顺,是不是家里**有问题?”
于凌上下看了他一眼,眼珠一转,慢悠悠开了口:“这位老爷,您是不是每晚子时前后总觉得心口发闷,睡不踏实?”
绸衫男人一愣:“你怎么知道?”
于凌心说:你眼下一片青黑,呼吸短促,说话时左手不自觉揉胸口,不是失眠就是心虚,失眠的概率更大。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高深莫测地捻了捻不存在的胡须:“天机不可尽泄,但贫道观您面相,确实是沾染了些许……阴气。”
男人脸色变了:“阴、阴气?那怎么办?”
于凌正色道:“好办,您回去把卧房窗台西边的那盆花搬到东边去,睡前喝一杯热水,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账目,连着三天,保您睡得踏实。”
绸衫男人将信将疑地走了,临走前扔下三个铜板。于凌捡起来吹了吹灰,满意地揣进怀里。
沈青崖要是知道他在山下这么算命,怕是要笑得从驴背上摔下来——什么阴气**,分明就是看出来那男人生意做得亏心,夜里翻账本翻得睡不着觉罢了。
但于凌理直气壮:这叫救人于水火,他在山上那会儿,有个师兄练功走火入魔,天天夜里睡不着,他用的就是这招——把人哄开心了比什么药都管用。那师兄后来果然睡得好了,事后还专门谢过他。
所以说,算命是真本事。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陆续来了几个人,于凌有真有假地糊弄了一番,攒了十几个铜板。
眼看着日头升到正中,他正琢磨着去哪儿吃碗面,忽然听见街那头传来一阵嚷嚷声。
“有人落水了!小孩掉河里了!”
于凌蹭地站起来,把布幡往驴背上一搭就跑了过去。
黄石铺边上有一条小河,水不算深,但入夏后涨了一截,流速还挺急。
于凌赶到时,岸边已经围了一圈人,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妇人正跪在地上哭,拼命往河里伸着手,旁边的人七嘴八舌出主意,可愣是没人跳下去。
河里漂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抱着一根浮木,哭得嗓子都哑了,手渐渐往下滑。
于凌二话没说,直接把鞋一蹬,整个人扑进河里。他的水性不算太好——武当山上也没河让他练——但好在河水不深,最深处也就刚到胸口。
他逆着水流扑过去,一把抓住小娃娃的后领,把人拎起来夹在胳膊底下,另一只手划水往回游。
上岸时他浑身湿透,道袍贴在身上滴滴答答淌水,狼狈得不行。
但小娃娃在他胳膊底下咳了两声,哇地吐出两口河水,哇哇大哭起来。那妇人扑过来抱住孩子,哭得比孩子还凶,连声跟于凌道谢。
于凌坐在岸边喘气,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孩子没事就行。”
有人递了条干布巾给他,于凌接过来擦了两把脸,然后发现自己那匹瘦驴正站在人群外面,一脸“你不是说下山吃肉吗怎么先下河了”的表情看着他。
于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样子,又看了看驴,叹了口气:“行,先找个地儿把衣服烤干吧。”
他刚站起来,身后那妇人忽然追上来,手里攥着几个铜板要塞给他:“道长,多谢你救我儿子,你拿着,拿去买碗面吃!”
于凌刚要推,妇人硬塞进他手里,眼眶通红地抱着孩子走了。
于凌捏着那几个铜板,低头看了看,忽然乐了。他把铜板往怀里一揣,拍了拍驴头:“瞧见没?这是今天第二笔收入,第一个靠嘴,第二个靠命。这叫能文能武。”
驴没理他。
于凌裹紧湿衣服,牵着驴往镇里走,嘴里又开始哼小曲。日头晒在湿漉漉的背上暖烘烘的,他觉得山下真好,有面吃,有河可以跳,还有一群不算他命的人给他塞铜板。
街上有人冲他喊:“小道士,那边有家客栈,后头能生火烤衣服!”
于凌回头冲那人喊了声谢,刚走两步,忽然站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街对面一个茶棚里。
茶棚坐着一个年轻人,二十上下,穿一袭深蓝色长衫,手里捧着一碗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人长得不错,眉眼清秀,但眼神很毒——于凌感觉那人的目光从头到尾把他扫了个遍,连他道袍上有几块补丁都数清楚了。
于凌愣了一下,然后看见那人放下茶碗,冲他拱了拱手:“这位道长,方便算一卦吗?”
于凌眨眨眼:“算卦可以,但我得先烤衣服。”
那人笑了笑:“不急,我请你吃面,吃完面再算。”
于凌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又看了看那人笑眯眯的脸。
直觉告诉他,这人有点意思。
“行,”于凌也笑了,牵着驴走过去,“那贫道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走到茶棚跟前时,驴忽然停了一下,歪头看了看那个年轻人,鼻子里哼了一声。
于凌低头问驴:“咋了?”
驴没吭声。
于凌也不在意,大咧咧往那人对面一坐:“吃什么面?这家有牛肉面吗?”
蓝衫年轻人替他倒了杯茶:“老板说今天有羊肉面。”
“那就要羊肉面,加辣。”于凌搓搓手,浑身湿漉漉地坐在那儿,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像个落汤鸡,“对了,还没问兄台贵姓?”
“免贵,姓沈,”年轻人笑着端起茶碗,“沈青崖。”
沈青崖。
于凌嚼着这个名字,觉得耳生,但看这人气质,恐怕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不过没关系,他下山第一天的目标就是吃饱、穿暖、不挨揍。
至于这人是谁、要算什么——吃完面再说。
窗外日头正好,驴在棚外啃草,面还没上桌,羊肉的香味已经飘过来了。
于凌吸了吸鼻子,心满意足地笑了。
山下的第一天,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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