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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军统站长,一心只想烧香拜佛!》是作者“老张5592”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沈逸川马奎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沈逸川穿越成了1945年的军统少将,一心只想等戴笠飞机一出事儿,就带着老婆孩子跑路去香港、去美国......却没想到了,一个电话,取代了吴敬中成了天津站站长,还给配了一个得力助手余则成沈逸川明白天津的水有多深,他只想尽快找到玉座金佛,好好拜一拜,保佑自己全家平安只是看着被偷偷放在办公室、客厅、卧室里的金佛、玉佛.......他突然恐惧了,常言道请佛容易送佛难啊!...
第49章
林婉清没有再接话,但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了沈逸川的手,握了一下,然后松开了。那个动作很短,但沈逸川感觉到了她手指上的凉意。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
卧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沈逸川以为她要睡了,但林婉清忽然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像是在问一件她自己也拿不准的事:“逸川,你就不担心**亡了,**趁机占了**?”
沈逸川愣了一下。他侧过头看着林婉清的方向,她的脸在台灯的余光里只能看到一个轮廓,表情看不真切,但她的语气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你怎么比我还悲观?”他说。
林婉清没有回答。她把手从沈逸川的手里轻轻抽回去,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的方向。她翻身的时候被子窸窣响了一声,然后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匀了下来,像是睡着了。
沈逸川面朝上躺着,看着天花板。路灯的光还在窗帘缝隙里定着,一条细细的白线横在墙面上。他听到林婉清的呼吸变得绵长匀净,确认她已经睡着了,才把自己脑子里的事继续往下转。
连林婉清都在担心这个**还能撑多久。她在重庆那几年听**们闲聊,听到的不是官面上的话,是私底下坐在客厅里压低声音说的那些。那些人说的事往往比报纸上写的更准,因为她们的丈夫回家了之后会说。
如果连林婉清都觉得**撑不住了,那说明这个局比他之前想象中散得更快。他自己可以靠穿越者的视角知道1949年的事,但林婉清不知道,她靠的是在重庆**圈子里听来的那些话就做出了同样的判断——这说明这个“撑不住了”的感觉,在军统内部已经成了很多人心照不宣的事实了。
戴笠还有不到四个月,军统改组成***之后权力大缩水,然后三年之后就是1949。他算着这些时间节点,心里那杆秤来回晃了几晃。他在黑暗里轻轻呼出一口气,侧过头看了一眼林婉清的方向,她侧躺着,呼吸平稳。
天亮还早。他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心里跟自己说了一句:来得及。
然后他闭上眼睛,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声,慢慢地让自己也沉下去。
沈逸川到任满一个月的时候,从重庆调的那批人终于到齐了。
他让王**把人事名册送到办公室,坐在桌前翻了一遍。总共二十一个人,名字后面跟着原单位、职务、到站时间,最后一栏是空的,留给他填分配去向。他在重庆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这二十一个人的安置方案,现在人到了,该往哪儿放他心里有数。
情报处放一个副处长,姓周,叫周仲一,原主在重庆特务处时期的老同僚,做事稳妥,不爱出风头,放在情报处当个副手正好。行动队放了两个中队长,一个替换原有人选的职位空缺,一个作为扩编补充。下面天津周边几个分站的组长位置塞了三个人进去,原来那些位置空着也是空着,补上人不算顶替谁。
六个人各有各的去处,理由也正当——补缺、轮换、扩编,拿哪一条出来都说得通。
剩下十五个人,他没有往下分。
他把那份名单单独抽出来,重新抄了一份,在顶上写了一行字:特勤组,站长直辖。然后叫来王**,吩咐他在院子里原来做储藏室的那排平房里收拾几间出来,摆上桌椅和文件柜,挂个牌子,对外就说是总务处下面的勤务组,负责跑腿、送文件这些杂事。
王**记下了,没有多问。沈逸川看着他把本子合上出去,靠在椅背上,把这件事在心里再过了一遍。
他成立特勤组有两个用意。第一,他没有动天津站原有的架构。马奎还是行动队长,陆桥山还是情报处长,各处室的科长、组长一个没动,只补了几个副职和中层。这是告诉站里所有人——新来的站长不会清洗老班子,你们的饭碗不会丢。第二,他需要一支完全攥在自己手里的力量。十五个人是他从重庆带来的,跟他绑在一**上,不会跑到马奎或陆桥山那边去报信。如果分散塞进各个科室,他们就会变成别人的兵。集中起来,就是他沈逸川的兵。
组长他定了两个人。刘承志,三十五岁,原主在重庆时的老部下,做过外勤,枪法好,话少,办事踏实。副组长徐建明,三十二岁,沈逸川在重庆亲自考察过,之前在军统局本部收发处管过档案,做事细致。一文一武,正好互补。
架子搭起来了,剩下的事情慢慢铺。当天下午刘承志和徐建明就到了天津站报到,沈逸川在办公室见了他们两个,把特勤组的任务简单交代了几句,让他们先安顿下来,把名单上那十五个人的情况摸一遍,过几天再安排具体的训练和布防。
两人走后没多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又响了,这次敲门声很急,两下连着,是马奎。
沈逸川说进。马奎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夹克领口没拢,脸上有在外面跑了一上午的风尘。他走到办公桌前,先伸手把桌上那杯凉茶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然后才开口说:“站长,余则成那边有消息了。”
“他老家那边,妻子已经动身了。三天后到天津,坐长途大客来的,虽然去车站接一下。”马奎放下茶杯,用袖子擦了一下嘴,“余则成跟我说的,让我跟您报一声。接站的事您看怎么安排?”
沈逸川靠在椅背上,等着他往下说。
沈逸川在心里把这件事转了一圈——余则成那天晚上果然去了秋记干货铺。三天后到的,会是原剧里那个不识字、大大咧咧的王翠平,还是那个早就摔下悬崖的***?他没法判断。他只能等三天后看到了才知道。
但他不打算提前做什么。不管是王翠平还是***来,余则成又多了一个足够隐藏身份的人了,这对沈逸川来说不是坏事。
沈逸川听了,面不改色地点了下头。他顿了一下说:“三天后你抽个空,带上余则成一起去车站接一下。替余则成接人也是给新来的兄弟一个面子。”
马奎应了一声,正要转身走,沈逸川又补了一句:“还有件事跟你说。”
沈逸川说:“南京总部这两天要派一个新的总务处长过来。你之前兼着总务的事,虽然已经让**友接了一部分,但正式的处长任命下来了,你心里有个数。人到了之后你把手里的帐交待干净了,别留后遗症。”
马奎的脸上的笑意薄了半分。他顿了一下才开口,语气里藏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我还以为**友能接这个位置呢……都让他接手个把月了,结果还是总部派人来。”
沈逸川靠在椅背上:“处长这个职务怎么可能让我定的?都是上面有关系的人才能坐得稳。**友还年轻,再等几年吧。”他没说出口的是,**友在原剧里作风并不好,居然跟马**搞一起了,他并不打算把总务处这个管钱管物的关键位置交给他。
马奎点了点头:“行,站长我知道了。”他正要再次转身出去,沈逸川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沉了一点。
“穆连城那边出了问题。”
马奎收住了脚步,脸上的表情变了。“什么问题?难道这会儿还有人敢给他讲情?”
沈逸川说:“没有人讲情。穆连城在审讯的时候翻供了,说自己本来就是***介传康作。他说自己1930年以特工身份进入天津,用了原来穆连城一家的身份潜伏,任务是搜集情报,没有直接参与战争罪行。按国际公约,他可能不会被枪决,而是被驱逐回**。”
马奎听完愣了一下,然后一拳拍在办公桌上。桌上的茶杯跳了一下,盖子磕在杯沿上发出一声脆响。“这***还有没有王法?一个汉奸换层皮就变成**特工了?还能活着回去?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把他做了。”
沈逸川伸手扶正了被他震歪的茶杯,说:“骂也没用。”顿了一下,“现在唯一的路子,是找到穆连城杀害原主一家的证据。如果能证明他是通过**夺了穆家的身份,就可以用普通刑事**罪来追究,不受国际法保护。”
马奎一撸袖子:“那我这就去查。1930年的事,总有痕迹留下来,只要查了,就一定能查出东西来。”
沈逸川说:“你去查吧,尽人事。天津从1930年到现在,经历了租界时期、**占领,原来的穆连城一家恐怕早就被处理干净了。能找到证据是运气,找不到也是正常的。”
马奎咬着牙说了一句:“那也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说完转身就往外走,步子比平时快,这次没有回头。
办公室的门被他带上,走廊里传来他喊人的声音,隔着门板听不太清楚,但那股火气像是一团团热气似的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沈逸川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伸手把马奎碰歪的茶杯重新摆正,然后从抽屉里拿出烟盒,抽了一根点上了。
他靠在椅背上吸了一口,在烟雾里把今天的事过了过。特勤组架子搭起来了,人事调整告一段落。余则成的妻子三天后到,来的是谁还不确定。穆连城翻供说自己***,这案子恐怕要拖下去。新的总务处长要从南京来,**友过手的那笔账得在他到之前清干净。
他吐出一口烟,在烟雾里看着窗外的梧桐树。风大了,树上最后几片叶子在枝头打转,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掐灭了烟,坐直身子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总务处的号码。
“**友吗?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等着。窗户开着半条缝,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吹散了桌面上还残存的一点烟味。他想着三天后接站的事,余则成的妻子到站的时候,他没必要露面,马奎去接就够了。但晚上那场宴会也许将是一件很搞笑的事儿。
他的心思已经转到另一件事情上,**那边的路子,得在过年之前铺出去。
马奎来汇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他进门的时候没有像平时那样大步流星,步子比往常沉了一些,脸上的表情也蔫着。沈逸川看了他一眼,就知道结果不怎么样。
“没查到?”沈逸川问。
马奎把一沓纸放在办公桌上,叹了口气:“查了三天,不算白忙,但有用的东西几乎没有。”他用手指点着那沓纸说:“我先去的**局户籍科,穆连城那一页被人改过,时间戳是1930年,改得干干净净。经办人早就没了,档案室的人说前任交接的时候就这样,谁也说不清是谁改的。”
沈逸川拿起那沓纸翻了翻,上面是马奎手写的走访记录,字迹潦草,有的地方墨水洇了。
马奎继续说:“户籍走不通,我就去找那些1929年前的老住户。天津沦陷这些年,老住户搬的搬死的死,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几个还记得穆家的。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以前就住在穆家隔壁,他说穆家当时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叫穆连城,女的叫穆晚秋,现在如果还活着大概男的40多岁,女的30多岁。这跟穆连城50多岁,而穆晚秋才20多岁完全不相符。”
沈逸川的手停了一下:“原来那个穆晚秋是穆连城的什么人?”
“亲妹妹。”马奎说,“老头记得很清楚,说穆晚秋比穆连城小十岁,长得挺秀气,1929年前后去上海读书了,后来再也没回来过。再后来他就听说穆连城生意做大了,成了天津有名的大商人。老头有一回在报纸上看到穆连城的照片,发现根本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穆连城,吓得再也不敢提这事儿了,生怕被人灭了口。这个月听说穆连城被抓了,才敢出来说。”
沈逸川把记录看完,放在桌上。他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说:“所以原来的穆晚秋也在1929年消失了。”
“对。现在的穆晚秋,跟穆连城一样,都是假的。”马奎说,“穆连城和穆晚秋这两个身份,都是1930年前后被人顶替的。”
沈逸川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个消息唯一的用处在于穆晚秋身上。原来的穆晚秋1929年后就不在天津了,现在的穆晚秋是假的——那她的真实身份就是一个漏洞。原来的穆晚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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