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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蟹黄面,葬送他们全部野心

落日星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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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一碗蟹黄面,葬送他们全部野心》,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泽白月光,作者“落日星烬”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沈泽眼神冷漠,将拒付分红的协议砸在我脸上。“想走可以,把蟹黄面独家配方写下来,用料精确到克,否则一分钱都别想带走!”他身边的白月光实习生娇嗔:"是呀柚姐,你拍屁股走人,泽哥怎么复制这道招牌菜呀?"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嘴里的血腥味不停上涌。我咽下喉头的腥甜:“行,我写配比都在这,一克都别改。”他们不知道,配方是真的,步骤也是对的。只是,我省略了一个关键的东西。少了这个东西,这碗面,就是催命的砒霜。1“...

来源:qiyueduanpian   主角: 沈泽,白月光   更新: 2026-07-29 16:0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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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落日星烬”的优质好文,一碗蟹黄面,葬送他们全部野心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泽白月光,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沈泽眼神冷漠,将拒付分红的协议砸在我脸上。“想走可以,把蟹黄面独家配方写下来,用料精确到克,否则一分钱都别想带走!”他身边的白月光实习生娇嗔:"是呀柚姐,你拍屁股走人,泽哥怎么复制这道招牌菜呀?"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嘴里的血腥味不停上涌。我咽下喉头的腥甜:“行,我写配比都在这,一克都别改。”他们不知道,配方是真的,步骤也是对的。只是,我省略了一个关键的东西。少了这个东西,这碗面,就是催命的砒霜。1“...

第1章

沈泽眼神冷漠,将拒付分红的协议砸在我脸上。

“想走可以,把蟹黄面独家配方写下来,用料精确到克,否则一分钱都别想带走!”

他身边的白月光实习生娇嗔:"是呀柚姐,你拍**走人,泽哥怎么复制这道招牌菜呀?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嘴里的血腥味不停上涌。

我咽下喉头的腥甜:“行,我写配比都在这,一克都别改。”

他们不知道,配方是真的,步骤也是对的。

只是,我省略了一个关键的东西。

少了这个东西,这碗面,就是催命的砒霜。

1“柚子,你别总藏着掖着,念念是科班出身,你教她蟹黄面,万一哪天你病了,店里不能断菜。”

凌晨四点半,沈泽推开后厨的门,冷不丁地甩出这句话。

我没立刻抬头。

手里的木勺还在齐腰高的瓦罐里缓慢搅动。

暗红色的母酱引子在恒温下咕嘟冒泡,散发着奇异的鲜香。

这是我养了八年的老底子,每天凌晨必须手工添料、搅拌、控温,一天都不能断。

我把勺子搁在罐沿,没敲出声,转过身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沈泽穿着高定西装,身上还带着昨晚应酬的酒气。

林念念躲在他身后,穿着件崭新的主厨服。

那衣服明显改小过,紧紧贴着腰身,根本不像是要在厨房干重活的样子。

“是呀柚姐。”

林念念探出头,声音甜得发腻。

“泽哥说你一个人管后厨太辛苦了,我想多学点,好帮你分担嘛。”

我盯着她领口那颗没扣好的扣子,又看了看沈泽略显躲闪的眼神。

以前沈泽定过规矩,这间核心厨房,除了我和老帮手吴叔,谁都不准进。

现在,他亲自把一个刚来四个月的实习生领到了我的灶台前。

“好啊。”

我扯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很淡。

“你想学,明天早上五点跟我一起备料。”

林念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下意识往沈泽胳膊上靠了靠。

“五点啊……泽哥,地铁首班车都没开呢。”

沈泽立刻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苏柚,你折腾什么?

备料让小工做就行了,念念是来学核心配比的,不是来给你打杂的。”

我把毛巾扔进水槽里。

“蟹黄面的核心就是挑蟹和熬油,不跟着备料,怎么学?”

沈泽不耐烦地打断我。

“行了,别整你那套老规矩。

今天中午营业,你直接让她上手煮,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说完,他拉着林念念转身就走,根本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中午饭点,餐厅里人声鼎沸。

沈记蟹黄面能在这片区域做到常年排队,靠的就是我这一口独家味道。

后厨忙得像打仗,炉火轰鸣。

林念念站在我的专属灶台前,拿着漏勺,动作生疏地在沸水里搅动。

“火太大了,面会坨。”

我出声提醒。

她手忙脚乱地去关火,结果不小心碰翻了旁边的料酒瓶。

玻璃碎了一地,料酒溅了她一裤腿。

“哎呀!”

她尖叫一声,扔下漏勺就往后退。

锅里的面瞬间扑了出来,浇灭了炉火,厨房里顿时一股焦糊味。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重新点火,把废掉的面捞出来倒进泔水桶。

“柚姐,你是不是故意把火调那么大的?”

林念念眼睛一红,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的帮厨听见。

“我明明是按你说的做的,怎么会扑锅呢?”

我没理她,重新起锅烧水。

吴叔在这个时候凑了过来,借着递盘子的动作,把一个手机塞进我围裙的口袋里。

“丫头,去洗手间看看。”

吴叔压低声音,眼神往林念念的方向瞟了一下。

我擦了擦手,转身走进洗手间,锁上门。

掏出手机,屏幕停留在沈泽的朋友圈界面。

是一张合照。

沈泽坐在保时捷的驾驶座上,副驾驶上坐着个女孩,比着剪刀手。

配文是:“感谢我的得力小助手,拿下新供应商。”

照片里的女孩只露了半张脸,但我一眼就认出了她身上穿的那条碎花裙。

那是我上个月刚买的。

当时沈泽看了一眼,皱着眉说:“你都三十了,穿这种小姑**裙子装什么嫩?

退了吧。”

我当时觉得他说得对,就把裙子收进了柜底,再也没拿出来过。

现在,它穿在了林念念的身上。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三分钟。

没有哭,也没有发抖,只是胃里一阵恶心。

晚上十一点,餐厅打烊。

我把最后一批厨具消毒放好,锁上后厨的门。

回到家,屋里一片漆黑。

我没开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等。

墙上的挂钟一下下地响着。

凌晨一点半,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沈泽推门进来,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香水味。

他按亮客厅的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吓了一跳。

“大半夜不睡觉,你坐这装什么鬼?”

他扯开领带,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白衬衫的领口上,有一抹很淡的红印。

“你今晚去哪了?”

我问。

“谈合作啊,还能去哪?”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新城区的分店马上要选址,我不得去跟那些招商局的人应酬?”

我看着他的眼睛。

“跟林念念一起应酬的?”

沈泽的动作顿住了。

他转过头,眼神冷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查岗查到我头上了?”

“我只是问问。”

“苏柚,你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是老板,带个机灵点的实习生出去见见世面怎么了?

你管好你的后厨就行,外面的事你懂个屁!”

他说完,转身重重地摔上了卧室的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觉得这五年的婚姻像个笑话。

当初这店是个十平米的**馆子,我挺着大肚子在灶台前炒料,他在外面端盘子。

现在店做大了,他成了沈总,我成了“懂个屁的厨子”。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四点起床,去店里喂母酱。

刚走到后厨门口,我停住了脚步。

门锁是虚掩着的。

有人半夜来过。

我推开门,径直走到角落的恒温瓦罐前。

酱罐的盖子被人动过,旁边的工作台上,多了一本粉色的笔记本。

我拿起来,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林念念娟秀的字迹。

“蟹黄面配方观察记录(一):苏柚每天凌晨四点会搅动那个黑罐子,怀疑是核心调料,需找机会提取样本。”

我合上笔记本,长出了一口气。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泽推门进来,看到我手里的笔记本,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他走过来,一把将笔记本从我手里抽走。

“把招牌菜的配方写下来,交接给念念。”

2我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又抬眼看向沈泽

“交接给她?

凭什么?”

沈泽嗤笑了一声,把笔记本随意地扔在操作台上。

“凭这店是我的。

我是法人,营业执照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傲慢。

“苏柚,你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你就是个厨子,懂吗?

这店能有今天,靠的是我沈泽的营销和人脉。

我让念念学,是为了防风险,万一你哪天撂挑子不干了,我总不能关门大吉吧?”

我盯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

“防风险?

还是为了给你的小**铺路?”

沈泽脸色一沉,猛地站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

自己心思龌龊,看谁都不干净。

念念是个好苗子,我培养她是为了公司发展。”

“公司发展?”

我冷笑了一下,指着那本粉色的笔记本。

“培养她半夜偷偷溜进厨房做贼?

沈泽,这五年我为了这家店连个完整的觉都没睡过,你现在跟我谈公司发展?”

“你少在这给我翻旧账!”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你做菜是有功劳,但我没亏待你吧?

每个月给你开着主厨的工资。

现在让你带个徒弟你推三阻四,是不是觉得店里离了你就转不开了?”

我没接他的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这店我也不待了。

我们离婚,财产平分,这家店的股份我要一半。”

沈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突然大笑起来。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分财产?

要股份?

苏柚,你是不是在厨房待傻了,****了?”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拍在我胸口上。

文件滑落在地,最上面一行黑体字映入眼帘:《知识产权归属及保密协议》。

“看清楚了。”

他指着地上的文件。

“五年前开店的时候,这店就是我个人独资注册的。

你作为员工,在职期间研发的所有菜品,知识产权全部归公司所有。”

我呆住了,低头看着那份文件。

“你什么时候让我签过这种东西?”

“入职合同里夹着的附件,你自己看都不看就签字了,怪谁?”

他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你想要股份?

门都没有。

你想离婚?

可以,净身出户。

但走之前,必须把蟹黄面的配方一字不落地留下来。”

我没去捡那份文件,转身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水很凉,让我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如果我不写呢?”

我关掉水龙头,扯过纸巾擦脸。

沈泽眯起了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不写?

那你就继续在这干着。

不过从今天起,你的工资减半,念念升副厨。

你不想教,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学会。”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别想着跳槽。

你签过竞业协议,本市范围内,哪家餐饮店敢用你,我就告到他们破产。”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后厨。

上午十点,我去了趟银行。

我想查查我们那张联名卡的余额。

那张卡里存着这几年店里的分红,大概有两百多万,本来是打算留着买学区房的。

柜台工作人员接过卡,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女士,您这张卡目前的余额是三千七百五十元。”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少?

您再查一遍,里面应该有两百多万的。”

工作人员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系统显示,一周前,这张卡里有两百四十万被转入了一个名叫‘沈泽’的个人账户。

因为是联名卡,单方操作是允许的。”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手指死死抠住柜台的边缘。

沈泽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他不仅要拿走我的心血,还要断了我的活路。

走出银行,太阳很大,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给闺蜜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能不能帮我介绍个律师。

闺蜜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了半天。

“柚子……不是我不帮你,是沈泽这两天在圈子里放了话。”

她压低声音,像是在防着谁。

“他说你最近精神状态不稳定,厨艺严重下滑,还经常在后厨无理取闹。

他跟几家大餐饮集团的老板都打了招呼,说谁要是敢用你,就是跟他沈泽过不去。”

我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了。

谢谢你。”

挂了电话,我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晚上,沈泽破天荒地早早回了家。

不仅他回来了,他还把林念念带了回来。

“念念今天在店里累坏了,我带她回来吃顿便饭。”

沈泽一边换鞋,一边理所当然地吩咐我。

“你去弄几个菜,清淡点的,念念最近嗓子不舒服。”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林念念换上我的拖鞋,走到餐桌前,直接拉开了主位坐下。

“柚姐,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了。”

她笑得一脸无辜,眼神却带着挑衅。

“主要是店里的菜我都吃腻了,泽哥说你做家常菜是一绝,我特意来尝尝。”

我看着她那副*占鹊巢的样子,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

“想吃自己做,我不是你们的保姆。”

我站起身,准备回卧室。

沈泽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

“苏柚,你别给脸不要脸。

念念是客,你摆什么臭架子?”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警告我。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那三千块钱你也别想留着。”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嫌我架子大?

那你让她给你做啊。

她不是科班出身的天才吗?”

林念念见状,立刻站起来,眼圈一红。

“泽哥,你别怪柚姐。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

我这就走……”她说着就要去拿包。

沈泽赶紧拉住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泼妇的样子!

哪点比得上念念懂事?”

他指着门外。

“滚!

不想做就滚出去!”

我没说话,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深夜,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吴叔发来的信息。

“丫头,来后门一趟。”

我披上外套,悄悄下了楼。

餐厅后门的小巷子里,吴叔靠在墙上抽烟,脚下是一地的烟头。

看到我来,他递给我一根烟。

“我不抽,吴叔。”

他叹了口气,把烟掐灭。

“丫头,他们今天下午趁你不在,找人来化验了那罐母酱。”

我心里咯噔一下。

“化验出什么了?”

吴叔冷笑了一声。

“能化验出个屁。

那就是一罐发酵的活菌,没有你的手法和比例,他们就算知道里面有大豆和香辛料,也弄不出那个味儿。”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粗糙的手掌带着常年颠勺的厚茧。

“那罐老引子,是你的**子。

他们碰不了,也学不会。”

吴叔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你走的那天,别忘了带它。

只要它还在,你的手艺就断不了。”

我鼻头一酸,这几天憋在心里的委屈终于化成了一滴泪,砸在手背上。

“谢谢你,吴叔。”

第三天早上,我刚到店里,就被沈泽叫进了办公室。

办公桌上摆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另一份是一张空白的A4纸。

沈泽坐在老板椅上,把笔扔到我面前。

“想通了吗?”

他敲了敲桌子。

“配方写在纸上,我签字放你走。

不写?

那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3我看着桌上那支笔,迟迟没有伸手。

沈泽见我没动,冷笑了一声,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让后厨和前厅的所有人都到大堂集合。”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就按规矩办。

交接仪式,总得有见证人。”

大堂里,二十几个员工站成两排,谁也不敢出声。

沈泽大步走到主位坐下,林念念紧紧贴着他站在一侧。

我被保安半请半拽地带到了正中间。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宣布一件事。”

沈泽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苏柚因为个人原因,从今天起正式离职。

感谢她这几年对店里的贡献。

作为交接,她现在要把招牌蟹黄面的配方留给团队。”

他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空桌子。

桌子上摆着纸笔,还有一台精准到0.1克的电子秤。

“写吧。”

沈泽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偷了东西被抓现行的钟点工。

我环视了一圈。

那些平时跟在我**后面喊“柚姐”、抢着帮我备料的师弟们,此刻全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没一个人敢看我的眼睛。

只有吴叔站在最角落里,紧紧攥着拳头。

“柚姐,你别紧张呀。”

林念念拿起那台电子秤,笑盈盈地走到我身边。

“你慢慢写,我帮你对着称。

泽哥说了,克数一定要精确,不然味道变了,砸的可是店里的招牌。”

她把纸笔推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我咬紧牙关,口腔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拿起笔,手很稳,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下配方。

“大闸蟹公母比例3:7,拆肉留黄。

猪板油150克,生姜末20克,葱白30克……”林念念在一旁探着头,像个监工。

“柚姐,火候呢?

什么时候下蟹黄?”

“油温六成热,下姜葱爆香,捞出残渣,下蟹黄慢熬十五分钟,转大火收汁……”我写得很详细,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种香料的克数,毫无保留。

写完最后一笔,我把纸推给林念念。

“全在这了。”

林念念如获至宝地接过去,眼睛放光,立刻跑到沈泽身边。

“泽哥你看,写得好细呢!”

沈泽接过配方,扫了两眼,满意地点点头,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行了,交接清楚了。”

他把那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签字吧。

签完你就可以滚了。”

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没有犹豫,没有求饶。

我站起身,解下身上的主厨围裙,仔仔细细地叠好,放在那台电子秤旁边。

沈泽,希望你别后悔。”

我看着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沈泽连头都没抬,只顾着跟林念念研究那张配方。

“我后悔?

沈泽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我转过身,准备往外走。

“等等。”

林念念突然出声叫住了我。

她走到我面前,歪着头天真地问。

“柚姐,你每天早上来厨房,拿个大木勺搅的那个黑糊糊的罐子是什么呀?

味道怪怪的,配方上怎么没写?”

我的脚步顿了一秒。

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那是我的私人调料,用来拌员工餐的,和蟹黄面的配方无关。”

我没有回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林念念撇了撇嘴,转头看向沈泽

“泽哥,那个黑糊糊的东西好难看,还占地方,要不扔了吧?”

沈泽终于抬起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一罐破酱而已,管它干什么。

行了,让她走吧,别耽误中午备菜。”

我闭了闭眼,把那口悬着的气咽了下去。

走出大堂,穿过后巷。

吴叔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保温袋,袋子封得很严实。

“丫头。”

吴叔把保温袋拎起来,塞进我手里,声音有些发哑。

“东西我都替你装好了。

温度没变,回去赶紧找个恒温箱放着。”

我接过袋子,沉甸甸的。

那是我八年的心血,也是我在这座城市里最后的一点念想。

“吴叔,谢谢你。”

我朝他鞠了一躬。

“快走吧,别让他们看见了。”

吴叔摆摆手,转过身去抹了把脸。

我拎着袋子,走到街口,上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发动,我回头看了一眼。

“沈记蟹黄面”的招牌在阳光下金光闪闪。

那是我一锅一铲熬出来的招牌,现在,它不属于我了。

车开出不到三百米,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泽发来的微信。

“提醒你一下,竞业协议还有两年。

本市范围内,你开不了任何餐饮店。

别想着去给别人打工,没人敢用你。

好自为之。”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握着手机的手终于忍不住发起抖来。

他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

我深深吸了口气,把手机屏幕按灭。

保温袋里的瓦罐随着车厢的颠簸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把手覆在袋子上,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微弱温度。

沈泽,林念念。

你们以为拿到了配方,就能复制出我的蟹黄面?

你们永远不会知道,那张精确到克的配方,如果没有这罐养了八年的母酱引子做底……那些高浓度的蟹黄和香辛料,在高温下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那不是一碗招牌面。

那是一碗刮肠的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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