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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振兴系统,靠做任务续命

榴莲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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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绑定振兴系统,靠做任务续命》是榴莲刺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林晚晚林晚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归乡------------------------------------------ 归乡。,不对。,是医院天花板上永远亮着的日光灯管。,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天花板上的灯管有一根坏了,忽明忽暗地闪,像某种摩斯密码,在向她传达着什么不祥的信号。,左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透明的输液管一滴一滴往下坠,像在倒计时。。。“林晚晚的家属在吗?”。林晚晚偏头看去,护士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表情是她在这家医院已经见过...

来源:fanqie   主角: 林晚晚,林晚晚   更新: 2026-07-29 10: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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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振兴系统,靠做任务续命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榴莲刺”的原创精品作,林晚晚林晚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归乡------------------------------------------ 归乡。,不对。,是医院天花板上永远亮着的日光灯管。,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天花板上的灯管有一根坏了,忽明忽暗地闪,像某种摩斯密码,在向她传达着什么不祥的信号。,左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透明的输液管一滴一滴往下坠,像在倒计时。。。“林晚晚的家属在吗?”。林晚晚偏头看去,护士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表情是她在这家医院已经见过...

第1章

归乡------------------------------------------ 归乡。,不对。,是医院天花板上永远亮着的日光灯管。,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天花板上的灯管有一根坏了,忽明忽暗地闪,像某种摩斯密码,在向她传达着什么不祥的信号。,左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透明的输液管一滴一滴往下坠,像在倒计时。。。“林晚晚的家属在吗?”。林晚晚偏头看去,护士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表情是她在这家医院已经见过无数次的那种——微微抿嘴,眼神闪躲,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又不得不开口。“我就是。”林晚晚声音沙哑,清了清嗓子,“我没有家属。报告给我就行。”,走进去将报告递给她,轻声说了句“林小姐,医生建议你尽快**住院手续”就快步离开了。,翻开那份报告。,她已经知道了。,她因为在办公室突然晕倒被同事送来医院,做了胃镜和活检。昨天下午,主治医生单独叫她去办公室,用那种温和到**的语气告诉她——
“林小姐,检查结果显示,胃部有恶性肿瘤,已经是晚期。我们建议尽快开始治疗,但坦白说……预后不太乐观。”
“大概还有多久?”
“……如果积极治疗的话,一年左右。”
一年。
三百六十五天。
她今年二十八岁,大学毕业五年,在设计院工作了五年。五年里她加了三千多个小时的班,吃了两千多顿外卖,熬了数不清的通宵。她用这些换来了“高级设计师”的职称,换来了年薪四十万的收入,换来了一堆“优秀员工”的奖杯,和一个小小的、随时可能被人顶替的工位。
现在,她要用这些换来一张死亡通知单。
林晚晚盯着报告上那行冰冷的诊断结论,看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她放下报告,拔掉留置针,开始收拾东西。
她没有哭。
她不是那种会哭的人。大学毕业答辩前一天,她熬了整个通宵修改图纸,第二天站上讲台时眼睛红得像兔子,但她的声音稳得像一把刀,一刀一刀把评委的质疑全部斩碎。那一年她拿了优秀毕业生,而那个在答辩现场哭鼻子的女生,延毕了。
哭没有用。这是林晚晚二十八年人生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是公司附近的旅行社,她上个月路过时随手拿的。名片背面印着一行小字:“说走就走的旅行,从一张车票开始。”
林晚晚面无表情地把名片翻过来,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你好,我要订一张去溪镇的大巴票。今天晚上的,越快越好。”
“溪镇?小姐,那是哪个省哪个市?”
林晚晚愣了一下。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老家了,久到连大巴票都不知道该怎么买。她想了想,说:“江省,安县,溪镇。到了镇上我再想办法回村里。”
“好的,您稍等,我查一下……这个线路没有直达大巴,您需要先坐**到江省,然后火车到安县,再转中巴到溪镇。最早的一班**是明晚八点,火车到安县是凌晨两点,中巴要等到早上六点。”
“就这班。”
挂断电话,林晚晚开始收拾东西。她租的房子在公司附近的一个老旧小区里,一室一厅,住了三年。房间里最多的东西是设计图纸和专业书籍,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崭新得像刚从超市买回来,因为她从来没做过一顿饭。
她用一个行李箱装了几件换洗衣服,第二天联系留下收废品大爷,送了全部书籍。联系了房东退租。把***和***揣进包里,然后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
客厅茶几上还摊着她没做完的项目——某个城市公园的设计方案,甲方要求改第十一版。她盯着那些图纸看了几秒,然后关上了门。
不会有人等她回来。
办公室里的工位,明天就会有新人坐上去。房东下个月就会把房子租给下一个租客。这个城市里有上千万人,少了她一个,连一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她坐在出租车上,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像某种无声的告别。
手机震了一下,是前同事发来的微信:“晚姐,听说你要离职?”
林晚晚看了一眼,打了几个字:“嗯呢,回老家养病了,不回来了。项目领导已经找别人跟。”
发完直接关掉手机,把头靠在车窗上。
大巴比想象中要晃。林晚晚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周围的乘客都在睡觉,鼾声此起彼伏。她睡不着,一直在看窗外。
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低矮楼房,从低矮楼房变成农田和荒地,从农田和荒地变成丘陵和稻田。霓虹灯灭了,路灯也稀了,最后只剩下月亮和偶尔掠过的远处村庄的零星灯火。
她想起小时候,爷爷牵着她的手在村里的石板路上走,告诉她每一块石头的来历。村口那棵老槐树有两百年了,祠堂里的石狮子是清朝的,后山上的古井从来没干过。
爷爷说:“晚晚,古溪村以前可热闹了,周边十里八乡的人都来赶集,那个热闹劲儿啊,你现在这些孩子根本想象不到。”
那时候她不懂,后来她懂了。
古溪村不是慢慢没落的,是被时代甩下来的。
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老人留在家带孩子,田地荒了一半,祠堂的门锁了三年,老戏台的柱子都被白蚁蛀空了。上次她回去,还是两年前爷爷下葬的时候。村里就剩些老人和小孩,看到她这个“城里回来的大学生”,眼神里有羡慕,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火车在凌晨两点到了安县,隔壁是汽车站。车站小得像个废弃的仓库,候车室里只有几条长椅,一盏昏黄的灯。
林晚晚坐在长椅上,等四个小时后的中巴。
她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最近的照片全是项目图纸和施工现场照片,再往前翻,是公司的团建合照、年会照片、加班时的外卖照片。翻了很久,她才找到一张古溪村的照片——那是爷爷去世时,她在村口拍的。
照片里的村子灰蒙蒙的,土路坑坑洼洼,路边堆着柴火垛和垃圾。电线杆歪歪斜斜地立着,上面贴满了“专治疑难杂症”的小广告。
她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凌晨五点五十,天还没亮。
林晚晚坐上了去溪镇的中巴。车上的乘客大多是去镇上赶集的村民,挑着担子,装满了蔬菜和鸡蛋。售票员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扯着嗓子喊:“溪镇溪镇!走了走了!最后一个座位!”
中巴在盘山公路上摇摇晃晃、走走停停地开了三个小时。林晚晚看着窗外,山越来越深,路越来越窄,手机信号从4G变成3G,最后只剩下“无服务”。
上午九点,中巴在溪镇的桥头停下。
林晚晚拎着行李箱下了车,站在桥头,看着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小镇。
镇子和两年前没什么变化。一条主街,街两边是两三层的小楼,一楼是店铺,二楼住人。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热气,卖菜的老**坐在路边择韭菜,电动车和三轮车在街上横冲直撞。
她在街边吃了一碗馄饨,然后去镇上租了一辆面包车,让司机送她去古溪村。
“古溪村?”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叼着烟,“那个村都快没人了,你去找谁?”
“回我自己家。”
司机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面包车从镇上的水泥路拐进了一条土路,坑坑洼洼,颠得林晚晚胃里翻江倒海。开了大概二十分钟,两边的树越来越密,远处出现了几栋灰扑扑的房子。
“到了。”司机停在一座石桥前面,“前面就是古溪村,车开不进去了,你自己走进去吧。”
林晚晚付了车费,拎着行李箱下了车。
石桥还是那座石桥,桥下的小溪已经快干了,露出黑褐色的河床和几块被晒得发白的石头。桥头的石碑上刻着“古溪村”三个字,字迹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
她拖着行李箱走过石桥,走进了村里。
村子比她记忆中更破败了。
路还是土路,前两天刚下过雨,泥泞不堪。路边的房子有的锁着门,有的门板都歪了,院子里长满了草。偶尔能看到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看到她时,先是一愣,然后眯着眼辨认了半天。
“你是……老林家的那个丫头?”
林晚晚认出了说话的人,是村东头的王婶,以前经常给爷爷送菜。她点了点头:“王婶,是我。”
“哎哟!”王婶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过来,“你咋回来了?你爷爷都走了两年了,你是来收拾东西的?”
“嗯,回来住一段时间。”
“住?”王婶愣了一下,“你一个人住?你那老宅都多久没人住了,还能住人吗?房顶都漏了!”
“没事,我自己收拾。”
林晚晚拖着行李箱继续往里走。
古溪村不大,沿着山脚排开,大概四五十户人家。村中间是一条主路,村头是祠堂和戏台,村尾是老槐树和水井。
她家在村中间偏东的位置,一栋青砖灰瓦的老宅,是爷爷盖的,有四十多年了。
林晚晚站在自家院门前,盯着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上的春联还贴着,纸已经泛白,字迹模糊,是她爷爷贴的最后一副春联。门框上方的门牌歪了,上面写着“古溪村12号”。
她从包里摸出钥匙——爷爷去世后,她一直带在身上,虽然从来没回来过。
钥匙**锁孔,锈住了。她使劲拧了几下,锁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终于“咔嗒”一声开了。
林晚晚推开院门。
一股潮湿的、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站在门槛上,看着面前的景象,一时间没有动。
院子大概两百来平,比她在城里租的那套一室一厅大了好几倍,但现在像一个被遗弃的废墟。
正房三间,青砖墙还在,但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窗框上的漆皮翘起来,风一吹就往下掉。东厢房塌了一半,木头横七竖八地堆着,上面长满了青苔。西厢房倒是没塌,但门板歪了,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
院子里长满了草,高的快到了膝盖。院墙根下堆着一些旧农具和杂物,锈迹斑斑。院子中央有一棵老槐树,是爷爷年轻时候种的,树干有水桶那么粗,枝繁叶茂,遮住了大半个院子。树下有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石桌上落满了枯叶和鸟粪。
林晚晚拖着行李箱走进院子,行李箱的轮子在碎石板路上磕磕绊绊。
她走到正房门前,推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霉味更重了。她摸到墙上的电灯开关,按了一下,没反应。又按了两下,还是没反应。
“没电。”她自言自语,掏出手**开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扫过去,她看到了一间空荡荡的堂屋。正中一张八仙桌,桌上有爷爷的照片,相框上落满了灰。墙边是几条长凳,墙角堆着一些破旧的锅碗瓢盆。
东西两边的卧室门都关着,她推开东边的卧室,是爷爷以前的房间。床还在,被褥被老鼠咬得稀烂,柜子里的衣服发霉了,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她退出来,推开西边的卧室。
这是她小时候住的那间。墙上还贴着她小学时候的奖状,字迹已经模糊了。一张小床,一张书桌,桌上还有她没带走的课本。
林晚晚站在这个房间里,看着墙上那些发黄的奖状,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堵。
她转过身,走出正房,在堂屋的八仙桌前坐下。
行李箱放在脚边。包里的诊断书像一块烧红的炭,隔着包都能烫到她。
她想起主治医生的话:“大概还有一年。”
一年。
三百六十五天。
她能做什么?回城里继续加班,吃外卖,熬夜,然后在某个加班的深夜死在工位上,第二天早上被保洁阿姨发现?
还是留在这里,把这个破败的院子修一修,把这个萧条的村子收拾收拾,让它在自己死后,至少不至于连个像样的门面都没有?
反正***里还有八十多万存款。
反正也用不完了。
还有公司给员工买的重大疾病险60万,不知道她能不能活着等到钱入账。
林晚晚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头顶的房梁。房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早就不能吃了,但还挂在那里,像某种固执的念想。
“老宅总要修一修的。”她对自己说,“总不能让它就这么塌了。”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下午两点。
她今天折腾了整整两天,从医院到出租屋,从出租屋到**站,**换火车,再换中巴,从中巴到面包车,从面包车到这座老宅。一天没吃饭,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林晚晚摸到厨房,拧开水龙头,水管“咕噜咕噜”响了半天,涌出一股生锈的黄水。想起来包里还剩半瓶水,喝了两口,又涩又凉。
她回到堂屋,坐在八仙桌前,百无聊赖地翻看手机。
信号微弱,但相册还能看。她翻着那些项目图纸,翻着那些施工现场的照片,翻着那些在城市里匆匆拍下的瞬间。
她想起自己刚入行的时候,导师对她说:“设计不是画图,是你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和回应。”
她那时候觉得这句话很酷,现在想想,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过去“回应”这个世界了。她只是在完成甲方的需求,在消化领导的修改意见,在一版一版地改图,改到所有人都满意——然后下一个项目,再来一遍。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设计对她来说变成了一份工作,而不是一种表达。
就像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活对她来说变成了一场消耗,而不是一段旅程。
林晚晚趴在八仙桌上,下巴枕着手臂,迷迷糊糊间竟然也睡着了,悠悠转醒的时候,看见门口透进来的月光。
月光把院子的轮廓勾勒出来——老槐树的影子、塌了一半的东厢房的轮廓、长满草的院坝。
“明天先把东厢房的废墟清掉。”她在心里盘算,“西厢房修一修当茶室,正房翻新自住。院子里铺上碎石和石板路,老槐树下做个木平台……”
她职业病发作,开始在心里画起了图纸。
这是她五年设计师生涯留下的最大遗产——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在什么状态下,只要看到一个空间,她的脑海中就会自动浮现出改造方案。
在她心里那个虚拟的设计图上,这个破败的院子已经变成了一座精致的乡村庭院。老槐树下有木平台和茶座,西厢房的窗户扩大做成落地窗,院子里种上爬藤植物和花草,晚上装上暖**的灯光……
“如果按照这个方案来,材料费大概二十万,人工费……”她在心里默默算着账。
一阵困意再次涌上来。
林晚晚闭上眼睛,在八仙桌上趴着,渐渐沉入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恍惚中,她听到一个声音。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她脑子里传来的。
“嘀——”
那个声音清脆而短促,像某种精密的电子设备启动时发出的提示音。
林晚晚猛地睁开眼。
四周还是黑的,月光还在,院子里的一切都没有变。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锚定住了,清醒得像白天一样。
然后她看到了一道光。
不是月光,不是手电筒的光,而是一道光幕,悬浮在她的视野正中央,像是从她的眼睛里投***的,又像是凭空出现在空气中。
那道光幕上,浮动着文字。
系统检测中……
身份验证:林晚晚,女,28岁。**注册景观设计师(高级)。从业年限:5年。资质评估:优秀。
环境扫描:古溪村,江省安县溪镇下辖自然村。当前状态:严重衰败。评估等级:D级(濒临消亡)。
条件匹配度:97.3%。
判定:符合“乡村振兴系统”绑定条件。
正在绑定中……请稍候。
林晚晚盯着那道光幕,一动不动。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困惑。
“我是睡着了吗?”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
然后她掐得更用力了一点,还是疼。
不是梦。
那道光幕依然浮在她眼前,上面的文字还在刷新。
绑定进度:10%……30%……60%……
绑定成功。
欢迎绑定“乡村振兴系统”。
林晚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看着那道光幕继续变化。
宿主基本信息
姓名:林晚晚
职业:景观设计师(**注册·高级)
当前生命值:300天
注:根据宿主身体健康状况评估,剩余自然寿命约为300天。系统将以此为基础启动倒计时。
一行新的文字浮现在光幕上,字体比之前的更大,颜色是醒目的金色。
主线任务已生成
任务名称:初露锋芒·归乡第一步
任务目标:改造宿主私人宅院,使其成为古溪村环境整治的示范样板。
任务要求:完成庭院设计、施工改造、效果呈现三个阶段,并通过系统验收。
任务奖励:500振兴积分 + 10天寿命。
看到最后那几个字,林晚晚猛地坐直了身体。
10天寿命。
她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道光幕。她的手指从光幕中穿过,没有触感,但光幕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
“你是说……”她的声音有点干涩,“做任务,可以加寿命?”
光幕闪烁了一下,浮现出一行新的文字。
是的,宿主。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增加寿命,另外获取振兴积分。每100振兴积分也可兑换1天寿命。
林晚晚沉默了几秒。
三百天。如果什么都不做,她会在三百天后死去。
但如果她做任务,如果她完成任务获取积分,如果她用积分兑换寿命——
她能活得更久。
说不定能活到把胃癌治好。
说不定能活到看着古溪村重新热闹起来。
说不定能活到……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涌上来的念头按下去。
她不是那种会被“希望”冲昏头脑的人。她要先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谁?”她问,“你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选中我?”
光幕闪了几次,像是在思考。
系统无法提供此问题的详细回答。仅能告知:本系统的使命是振兴乡村,改善人居环境。宿主具备专业资质(**注册景观设计师)和返乡条件,因此被选中。
“就是说,只有搞过设计的人才能用这个系统?”
符合资质要求的个体均可激活系统。但“乡村振兴”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专业能力、执行力、以及对乡村的深刻理解。宿主在这三个维度的综合评分最高。
林晚晚的嘴角微微动了动,不知道是该骄傲还是该觉得荒谬。
她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又想起了爷爷。
爷爷活着的时候总念叨:“古溪村以前多好啊,你要是能把它变回去就好了。”
她那时候觉得爷爷在说梦话。
现在,一个能给她加寿命的系统,告诉她:你可以的。
林晚晚闭上眼睛,再睁开。
那道光幕还在。
这不是梦。
“好。”她慢慢吐出一口气,声音不大,但很稳,“我接这个任务。”
系统的回答简洁而高效。
主线任务已确认。任务时限:30天。
系统辅助功能已解锁:设计图纸库(Lv1)、商城(Lv1)、村民好感度系统。
系统精灵初始化中……请稍候。
光幕上闪过一串数据流,然后一个毛茸茸的形象浮现在屏幕正中央。
那是一只圆滚滚的仓鼠。
它戴着**的迷你安全帽,穿着一件小小的工装背心,两只小爪子捧着一块平板电脑,圆溜溜的眼睛看起来又机灵又欠揍。
系统精灵“小筑”已上线。
你好,宿主。我是你的系统精灵,负责任务发布、进度追踪、商**理、以及……
那只仓鼠抬头看了林晚晚一眼,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以及吐槽你的拖延症和低效率。
林晚晚愣了一下。
“你是在嫌弃我?”
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根据你过去五年在同级别设计师中的效率排名,做了一个客观描述:你在117名高级设计师中排名第89位,属于中下游水平。
“那是我项目太多了!”林晚晚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我一个人同时跟三个项目——”
不要激动,这对你的胃不好。
林晚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被一只虚拟仓鼠怼得说不出话来。
她深呼吸了三次,把情绪压下去。
“好,我不跟你计较。”她重新坐下,点开任务界面,“先看看这个任务到底要做什么。”
任务界面展开了,上面写着详细的改造要求。
任务名称:初露锋芒·归乡第一步
改造目标:将私人宅院改造为兼具居住功能与示范效应的乡村庭院。
具体要求:
1. 居住功能完善:正房需满足基本居住需求(卧室、厨房、卫生间)。
2. 庭院景观打造:保留老槐树,修复西厢房,清理东厢房废墟,营造庭院景观。
3. 示范效应:改造后的庭院需具备“可复制、可推广”的特点,能够激励其他村民参与村容整治。
4. 效果呈现:改造完成后,需向村民展示效果,并获得至少5户村民的正面评价。
验收标准:由系统评估改造效果,结合村民反馈综合评定。
林晚晚仔细读完任务要求,点了点头。
这不是什么复杂的设计。她在设计院的时候,做过好几个乡村庭院改造的项目,最大的一单是整个村的景观提升,比这个大得多。
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任务要求里有“示范效应”和“村民评价”。也就是说,她不能光把自家院子修得漂漂亮亮然后锁着门,还得让村民觉得“这玩意儿我也可以搞”。
这倒是一个有意思的角度。
她点开系统商城,看到一个界面,上面列着各种道具和物品,但大部分都是灰色的,显示“Lv2解锁”或“Lv3解锁”。
目前可以购买的有三样:
施工加速卡——施工速度+30%,持续3天。价格:100积分。
材料品质券——指定材料品质提升一个档次。价格:80积分。
宣传推广包·初级——在系统合作平台获得流量推荐。价格:50积分。
她的初始积分是0,要等做完任务才有积分。
“所以你们发任务,是先干后结账?”
系统采用“成果导向”的结算机制。先有成果,后有奖励。
“那我要是做到一半没钱了呢?”
系统建议宿主合理规划预算。另外,商城中的材料兑换券可用振兴积分兑换,兑换价格远低于市场价,建议宿主在资金紧张时使用。
“但积分也要先完成任务才有啊。”林晚晚皱眉,“这就成了死循环。”
所以系统建议宿主先从最简单的改造入手,降低初始成本。宿主目前有80万元存款,可先期投入。完成第一个任务后即可解锁积分兑换功能,后续任务成本将大幅降低。
林晚晚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纤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是一双画图的手、敲键盘的手,但抡锤子和搬砖,她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我要是做不到呢?”她问。
系统没有惩罚机制。任务失败不影响宿主现有生命值。
林晚晚愣了一下:“没有惩罚?”
没有。时间的流逝本身就是最大的惩罚。宿主不做任务,寿命就在减少。系统不需要额外的惩罚。
林晚晚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不是自嘲,也不是苦笑,是一种释然的、带着一点点嘲讽的笑。
“你说得对。”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不做也是死,做了说不定能活。那还犹豫什么?”
她转身看向正房门口,月光把门槛照得发白。院子里杂草丛生,老槐树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明天,她要开始干活了。
但在那之前——
她点开手机里的拍摄功能,找到了一个角度,把月光下的老槐树、破败的东厢房、斑驳的院墙,全部框进画面里。
“你拍这个做什么?”小筑问。
林晚晚没有回答,按下了拍摄键。
屏幕定格:月光,老槐树,废墟,和一只模糊的、正在走近的人影。
那是她自己。
“记录一下。”她说,“万一我成功了,这就是证据。”
她坐在八仙桌前,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打字,编辑了一条短视频文案。
打完,她念了一遍:
“二十八岁,胃癌晚期,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一年。我办了离职,退了房,回了老家。这个村子叫古溪村,这是我的老宅,快四十年了。接下来,我要把它改造成我理想中的样子。不知道能活多久,但至少,在死之前,我想做一件自己能看得见的事。”
小筑沉默了三秒。
我建议你把‘胃癌晚期’删掉。太卖惨了。
“你不懂。”林晚晚说,“卖惨才有流量。有流量才能被看到。被看到,才能有更多人关注这个村子。”
你倒是很懂。
“我做设计五年的最大收获就是——”林晚晚点击发送,“这个时代,做得再好,没人看见也白搭。”
视频发出去了。
她又看了一眼那个悬浮在眼前的光幕,那个显示着“剩余寿命:300天”的数字,像一只安静的眼睛,注视着她。
她关上手机,趴在八仙桌上。
明天,等天亮了,她就要开始改造这个院子了。
用她最后的时间。
用她学了五年的专业。
用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系统。
和一只会怼人的仓鼠。
林晚晚闭上眼睛,嘴角有一点弧度。
不算是笑,更像是一句无声的、对自己说的话——
林晚晚,你再也不会给别人改图了。”
“从今天起,你做你自己的甲方。”
月光透过破窗,落在那张泛黄的奖状上。
上面写着:林晚晚同学,被评为三好学生。特发此状,以资鼓励。
落款是:古溪村小学。
已经快二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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