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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心绣手挽春回

弥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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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锦心绣手挽春回》是弥澈的小说。内容精选:嫡姐为了不嫁给那个快咽气的病秧子商户,将我打晕塞进花轿。她以为我会在商户家守活寡,受尽欺凌。却不知道,我看着那满院子的金银珠宝,眼睛都绿了。病秧子相公咳着血问我:“你若嫌弃,大可离去。”我一把按住他拿休书的手,眼神狂热。“夫君说哪里话,这偌大的家业,我怎么舍得走?”从此,我白天拿着算盘在商铺里大杀四方,晚上按着病秧子相公喝药锻炼。一年后,病秧子不仅没死,还被我练成了八块腹肌的商界霸主。嫡姐看着我们...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喜婆,苏婉   更新: 2026-07-28 20: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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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锦心绣手挽春回是弥澈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喜婆苏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嫡姐为了不嫁给那个快咽气的病秧子商户,将我打晕塞进花轿。她以为我会在商户家守活寡,受尽欺凌。却不知道,我看着那满院子的金银珠宝,眼睛都绿了。病秧子相公咳着血问我:“你若嫌弃,大可离去。”我一把按住他拿休书的手,眼神狂热。“夫君说哪里话,这偌大的家业,我怎么舍得走?”从此,我白天拿着算盘在商铺里大杀四方,晚上按着病秧子相公喝药锻炼。一年后,病秧子不仅没死,还被我练成了八块腹肌的商界霸主。嫡姐看着我们...

第一章




嫡姐为了不嫁给那个快咽气的病秧子商户,将我打晕塞进花轿。

她以为我会在商户家守活寡,受尽欺凌。

却不知道,我看着那满院子的金银珠宝,眼睛都绿了。

病秧子相公咳着血问我:“你若嫌弃,大可离去。”

我一把按住他拿休书的手,眼神狂热。

“夫君说哪里话,这偌大的家业,我怎么舍得走?”

从此,我白天拿着算盘在商铺里大杀四方,晚上按着病秧子相公喝药锻炼。

一年后,病秧子不仅没死,还被我练成了八块腹肌的商界霸主。

嫡姐看着我们坐拥金山银山,嫉妒得咬碎了牙。

她扑上来想抢回相公,却被我一脚踹飞。

“滚,这是老娘辛辛苦苦卷出来的极品相公,你也配?”

......

"你不是苏婉。"

大红盖头被挑开的那一刻,喜婆的脸就变了。

我后脑勺还在疼,太阳穴突突跳着,嘴里全是血腥味。

苏婉那一棍子下得可真狠。

喜婆尖着嗓子要喊人,我抬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支金簪,啪地摁在桌上。

"闭嘴。"

喜婆盯着那根簪子,咽了口口水,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这簪子是是我从苏婉手里抢回来的。

她当时笑得温温柔柔,捏着我的下巴说:"妹妹,替姐姐受累了,这桩婚事本就该你的。"

我被打晕前最后的记忆,是她拿帕子擦手上的血,身后的丫鬟正把嫁衣往我身上套。

尚书府的庶女,在苏婉眼里跟一件衣裳没什么分别,脏了就换,旧了就扔。

里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我扶着墙走进去,总算见到了我那位据说活不过冬天的相公。

沈璟靠在床头,一身白衣,瘦得脱了形。

床前矮几上放着半碗血,帕子上也全是殷红。

他抬头看我一眼,没什么意外的神色。

"你不是苏家嫡女。"

"不是。"

"苏家拿庶女换嫡女,是觉得沈家好欺负。"

我没接话。

他说的是事实。

沈璟的父亲三年前病故,母亲随后也去了。

偌大的沈家只剩他一个嫡系血脉,偏偏还是个药罐子。

三个叔伯早就把沈家的产业瓜分得差不多了,这桩婚事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体面。

沈家大少爷娶了尚书府的千金,说明沈家还有靠山。

苏婉不肯来,换了我这个庶女。

沈家的靠山,就成了一个笑话。

"抽屉里有休书,银票也在里面。"

沈璟又咳了一阵,声音平静。

"三千两,够你下半辈子嚼用。"

我拉开抽屉。

银票是真的,休书也写好了,连日期都填了,只差我的名字。

三千两。

我抬头环顾了一圈这间卧房。

紫檀木的架子床,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山水,窗台上一对白玉瓶随随便便搁着,瓶口插了两支干枯的桂花。

那对玉瓶少说值五百两。

"沈家现在还有多少产业?"

沈璟愣了一下。

"你问这个做什么?"

"回答我。"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大约觉得一个被打晕了塞进花轿的庶女,不值得费力气防备。

"账面上还有六间铺子,两个庄子。实际能动用的银子,不到一万两。"

"其余的呢?"

"三个叔父手里。"

我把休书折好,走到烛台前,一角对着火苗。

纸烧得很快,灰烬落了一地。

沈璟皱起了眉。

我蹲在他床前,认认真真地说:"沈公子,我不要三千两。"

"你想要多少?"

"我想要沈家。"

他咳得更厉害了,帕子上多了几团新鲜的血迹。

我从床头端起药碗闻了闻,皱了皱鼻子,又放下了。

"这药不对。"

沈璟的手顿住了。

"你还懂药?"

我上辈子是个六百人企业的总裁,四十二岁猝死在办公桌上。

中药养生那一套,我比他的大夫熟。

"你信不信我?"我问他。

沈璟沉默。

屋外传来下人们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他抬起头,那双因久病而显得过分苍白的眼睛里,头一回有了点活人的光。

"你叫什么名字?"

"苏锦。"

"苏锦。"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你是个疯子。"

"疯子才能救活你。"

2

第二天一早,沈家二叔沈茂就登门了。

他站在院子里,身后跟着七八个管事,笑眯眯地朝正房拱手。

"侄媳妇,你不是苏家嫡女?"

消息传得倒快。

我在门槛上坐着,手里端着一碗白粥。

昨晚在灶房翻了一圈,除了米缸还有些陈米,其余的料都被搬空了。

堂堂沈家大房,厨房里连根葱都没有。

"二叔来得正好,家里没菜了,二叔帮忙送些来?"

沈茂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身后的管事小声提醒:"二爷,别跟她废话,正事要紧。"

沈茂清了清嗓子:"侄媳妇,你既然不是苏家嫡女,这婚事就不算数。老太爷在世时定的规矩,沈家宗妇必须门当户对。你一个庶女......"

"婚书上写的是苏家女,没写苏家嫡女。"

我把粥碗放下,从袖子里抽出婚书。

昨晚翻遍了沈璟的书房,总算把这东西找出来了。

"****,官府盖了印,二叔要告我,就去告。"

沈茂的脸青了。

他身后一个管事凑上来,阴阳怪气道:"少夫人好大的口气,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大少爷身子骨这样,少夫人嫁过来是享福还是受罪,心里没数么?"

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受不受罪是我的事。二叔要是没别的事,先回吧,对了!"

我指了指院角堆着的几口大箱子。

"这些是大房的账本,我昨晚粗粗翻了一遍,有几笔账对不上。二叔管着沈家的绸缎铺子,总该知道去年冬天那批苏绣的货款,为什么进了二房的账上?"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沈茂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我,眼神变了味道。

"你动了账本?"

"大房的账本,大房的少夫人看看,不过分吧?"

沈茂甩了袖子就走。

临走前撂了一句:"苏家的庶女果然上不了台面,璟儿怕是没几天好活了,你且等着。"

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转身回了屋。

沈璟靠在窗边,不知道听了多久。

"你不该惹他。"

"不惹他,他就不来了?"

沈璟没说话。

我把那摞账本搬到他面前,翻开其中一本,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

"你父亲去世三年,三个叔父从沈家搬走了至少十二万两银子。你名下六间铺子,有四间的掌柜是二叔的人。剩下两间,一间被三叔的儿子拿去抵了赌债,另一间的租约下个月到期,你猜房东是谁?"

"二叔。"沈璟声音很轻。

"你都知道。"

"知道又如何。"他低头看着自己瘦骨嶙峋的手,"我连下床都费劲。"

我拉开他床头的抽屉,把里面七八个药瓶全部倒在桌上。

"从今天起,这些药全停。"

"你的病不全是天生的。"我拿起一个青釉小瓶,拔开塞子,"这瓶养心丸里搁了慢性毒。我以前跟一位大夫学过些皮毛,这味道不对。"

沈璟抓住那个瓶子,"是谁?"

"谁给你送的药,谁的嫌疑就最大。"

屋外有脚步声匆匆退去。

沈璟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他拿过桌上的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个名字,推到我面前。

是沈家三叔的名字。

"三叔的妻弟开着药铺,我的药一直是他供的。"

我把纸折好,揣进袖子里。

"沈璟,你想活吗?"

"想。"他的回答比我预想的要快。

"那就听我的。"

3

停了药的头三天,沈璟难受得在床上翻来覆去。

冷汗把被子都浸透了,我守了三夜没合眼,每隔一个时辰给他擦身换衣。

陈嬷嬷是沈璟母亲留下的老人,府里唯一还向着大房的。

她看我一个新嫁娘蹲在灶房里熬粥,眼眶红了一圈,二话没说挽起袖子帮忙。

"少夫人,二爷那边传话来了,说大少爷的药不能停,要是出了事,少夫人担不起。"

"他倒关心起璟儿了。"

"少夫人别犟,二爷说了,再不让大夫进门,就要报官说少夫人**夫君。"

我把熬好的粥端起来,吹了吹。

"让他报。我有婚书,他有什么?"

陈嬷嬷跟了我三天,大概看出来我不是个普通的庶女。

"少夫人,老奴多嘴问一句,您到底图什么?"

"图钱。"

我端着粥进了屋,一勺一勺喂沈璟。

他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念着***名字。

我用湿帕子敷在他额头上,心里盘算着沈家那几间铺子的经营状况。

**天,沈璟的烧退了。

第七天,他扶着墙走到院子里,站了一刻钟。

太阳打在他身上,他瘦得像根竹竿,风一吹都能倒。

但是他站住了。

"居然没死。"我蹲在台阶上啃馒头,由衷感叹。

"……你是在夸我?"

"你就当是吧。"

我擦了擦嘴,把一份文书递给他。

"沈家绸缎铺的掌柜赵四,昨天把这个月的货款卷走了,人已经跑了。"

沈璟接过文书,手在抖,"多少?"

"一千二百两,是你二叔授意的。赵四跑之前来给你二叔磕过头,我让陈嬷嬷盯了三天,亲眼看见的。"

沈璟攥着文书没说话。

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你二叔吃准了你病得起不来,趁机掏空铺子。再过两月,你名下就只剩这座宅子了。"

"你打算怎么办?"

"先把绸缎铺的掌柜换了,再清一遍账。"

"你一个人?"

"不然呢?你去?"

沈璟被我噎了一下。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别站太久,腿会发软。下午开始,你给我绕院子走十圈。"

"十圈?"

"那二十圈。"

沈璟闭了嘴。

当天下午,我一个人去了绸缎铺。

铺子里乱成一锅粥,伙计们都在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我站在柜台后面,把算盘啪地摔在桌上。

"谁走,先把这三个月欠的工钱算清楚。"

伙计们面面相觑。

"少夫人,铺子要关了,我们......"

"谁说铺子要关?"

我翻开账本,一笔一笔念给他们听。

这间铺子去年的流水是八千两,刨去赵四贪掉的和二叔搬走的,实际到手不到两千。

可铺子的地段好,货源也不差。

问题出在经营上。

"从今天起,赊账的一律停了。新客进门,买满五两银子的绸缎,送一条帕子。买满十两的,送一把扇子。帕子和扇子用铺子里卖不掉的碎布头做,不花一文钱。"

伙计们瞪大了眼。

"这……这能行?"

"行不行,月底看账。"

我把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上辈子我把一家濒临破产的小公司做到了行业前三。

这辈子,格局要更大一些。

4

绸缎铺的生意在半个月内翻了一倍。

原因很简单,我搞了个"限时特卖"。

每天只拿出十匹最好的料子,先到先得,卖完就收。

第一天没人信,第二天铺子门口排起了长队。

到第五天,**小姐们把绸缎铺挤得水泄不通,有人天不亮就来占位子。

二叔沈茂坐不住了。

他亲自跑到铺子里来,看着那一屋子抢购的客人,脸色变了又变。

"侄媳妇,你这是搞什么名堂?"

"做生意。"

"沈家的铺子从来没有这么卖过货。"

"所以从来没赚过这么多钱。"

我把当天的账本翻给他看。

一天的流水,顶过去一个月。

沈茂脸色铁青地走了。

当晚有人往绸缎铺的后门泼了粪。

第二天一早,铺子门口被人堆了一堆死鱼烂虾,臭气熏天。

伙计们吓得不敢开门。

我拎着扫帚,一个人把门口清理干净,又烧了两把艾草去味。

"少夫人,要不还是算了吧……"

"算什么算?"我把扫帚往墙上一靠,"传话给二叔,再泼一次,我就把他侵吞大房财产的账本送到知府衙门去。"

第二天,死鱼没有了。

但新的麻烦来了。

沈家三叔的儿子沈昭,带着一帮地痞无赖堵在了铺子门口,不让客人进去。

沈昭是个混不吝的公子哥,**喝酒样样精通,正经事一件不干。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铺子台阶上,嗑着瓜子冲我笑。

"嫂嫂,我爹说了,这铺子的地契在他手里。你要是不交出铺子,他明天就把地契卖了。"

"地契在你爹手里?"

"可不是嘛。我大伯去世那年,我爹就把地契拿走了。璟哥那时候病得下不了床,连话都说不清。"

我转身回了宅子,在沈璟书房的暗格里翻了整整两个时辰。

最后在一个落灰的**底下,翻出了一摞文书。

是沈璟父亲的亲笔。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沈家所有的铺面、庄子、宅子,全部归长子沈璟所有,三个弟弟各分两千两安家银。

"这东西你藏了三年?"我把文书拍在沈璟面前。

沈璟正绕着院子走圈。

他已经从第一天的十圈加到了三十圈,虽然还是气喘吁吁,但腿上有力气多了。

"找不到。"他喘着气说。

"你爹的遗嘱你找不到?"

"我那时候烧得不省人事,等我清醒过来,书房已经被三叔翻过了。"

"那这份呢?"

"我**手笔。"沈璟停下脚步,"她怕出事,提前抄了一份藏起来。"

我翻了翻那份手抄的遗嘱,上面还有沈家老太爷生前的私印。

"**真是个聪明人。"

"她是。"沈璟的声音低了下去,"可惜聪明人走得早。"

我没接他这话。

第二天,我拿着遗嘱去了知府衙门。

知府看完遗嘱,又看了看我。

"你是沈家的少夫人?"

"是。"

"沈家的事,向来都是他们自己内部解决。你一个女人家......"

我把一份账目摆在他面前。

"大人,沈家二房和三房在过去三年中,侵吞大房财产共计十四万两白银。这笔账,是内部能解决的事吗?"

知府的手抖了一下,"你说多少?"

"十四万两,我一笔一笔算过了,每一两都有出处。大人要是不方便管,我可以往上递。"

知府擦了擦汗,招来师爷。

三天后,沈家三叔的地契被判为非法侵占,限期归还。

沈昭被打了二十板子,瘸着腿回了家,再也没敢到铺子门口闹事。

5

沈璟的身体一天天好转。

停了那些有问题的药,换了新的方子,再加上每天的锻炼,他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可他还是瘦。

我变着法子给他做吃的。

早上红枣粥配水煮蛋,中午炖鸡汤下面条,晚上羊骨汤泡饼。

沈璟头一回喝鸡汤的时候,放下碗愣了很久。

"怎么了?不好喝?"

"我娘走后,没人给我做过饭。"

这话说得我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假装盛汤。

"少喝点汤,多吃肉,你太瘦了。"

沈璟没再说话,把碗里的鸡腿啃得干干净净。

除了吃,就是练。

我在院子里给他划了一条线,每天沿着线走圈。

从三十圈加到五十圈,再从走路变成慢跑。

他一开始跑两步就喘,我就在旁边跟着他,一边拨算盘一边数圈。

"三十一……三十二……沈璟你慢点,别摔了。"

"你倒是看路,别光看算盘。"

"我一心二用。三十三……"

陈嬷嬷站在廊下看着我们俩,偷偷抹了把眼泪。

"少夫人,您对大少爷真好。"

"我对铺子好。铺子赚钱要人管,他不能死。"

陈嬷嬷笑着摇头。

生意越做越大。

绸缎铺稳住了之后,我把目光投向了沈家的茶叶铺。

茶叶铺在二叔手里捏了三年,账面上年年亏损。

我去看了一趟,铺子里灰都积了一层,伙计趴在柜台上睡觉。

"少夫人来了?"掌柜打了个哈欠,"铺子没什么生意,您要喝茶我给您泡一壶?"

我绕着铺子转了一圈。

茶叶是好茶叶,铺子的位置也好,开在码头边上,来往客商络绎不绝。

亏损?不存在的。

是二叔故意做亏了账,把利润转到自己的私账上。

我让陈嬷嬷去打听了一下,码头附近的客商最爱买什么样的茶。

答案是便宜、量大、方便携带。

我连夜设计了一种新的包装。

把散茶按品级分成三等,用油纸和竹筒装好,上面贴上"沈记"的标签。

最便宜的一等茶,二十文一筒,码头上随手就能买走。

中等的五十文,送一只竹杯。

最好的一百文,附赠一份茶点。

掌柜看着我画的图纸,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少夫人,这……哪有这么卖茶的?"

"你按我说的做,做不到我换人。"

新茶上市的第一天,码头上的客商们围过来看热闹。

有人尝了一口免费试喝的茶汤,立刻掏钱买了三筒。

到下午,第一批货就卖光了。

我让人连夜赶制第二批。

消息传到沈茂耳朵里,他气得摔了茶杯。

"一个庶女,居然敢动我的茶铺!"

他派人来找我谈判。

来的是他的心腹管事老周。

老周笑眯眯地递了一张银票过来。

"少夫人,二爷说了,茶铺的事您别操心了,这五百两是二爷的一点心意。"

我把银票推回去。

"替我告诉二叔,茶铺是大房的产业,从今天起,掌柜换人,账目移交。五百两不够,把这三年亏空的七千两补上来,我们再谈。"

老周的笑容凝在了脸上。

那天晚上,沈璟坐在灯下看我算账,忽然开口。

"苏锦,你上辈子是不是干过这行?"

我手里的算盘停了一拍。

"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低下头,"只是觉得你做生意的样子,不像个养在深闺的姑娘。"

"一个庶女,没有深闺。"

他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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