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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倾尽江南首富的家财

弥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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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前世我倾尽江南首富的家财》是作者“弥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砚白沈云鸢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前世我倾尽江南首富的家财,为夫君修了太仓第一名园。南园落成那日,他把怀胎八月的我迷晕,活生砌进牡丹亭的石基里。我在窒息中听见头顶传来庶妹的娇喘和他的笑声。他说:“用嫡姐的血养花,这牡丹定能开得更艳。”再睁眼,我回到了南园破土动工的那天。庶妹正娇羞地拉着他的袖子,讨要牡丹亭的设计图。我笑着把图纸递给她,顺手改了三个风水死穴。地基的位置,刚好能埋下五百斤硝石。这一世,我要他们在自己亲手建的坟墓里,粉身...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沈砚白,沈云鸢   更新: 2026-07-28 20: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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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小说前世我倾尽江南首富的家财是大神“弥澈”的代表作,沈砚白沈云鸢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前世我倾尽江南首富的家财,为夫君修了太仓第一名园。南园落成那日,他把怀胎八月的我迷晕,活生砌进牡丹亭的石基里。我在窒息中听见头顶传来庶妹的娇喘和他的笑声。他说:“用嫡姐的血养花,这牡丹定能开得更艳。”再睁眼,我回到了南园破土动工的那天。庶妹正娇羞地拉着他的袖子,讨要牡丹亭的设计图。我笑着把图纸递给她,顺手改了三个风水死穴。地基的位置,刚好能埋下五百斤硝石。这一世,我要他们在自己亲手建的坟墓里,粉身...

第一章




前世我倾尽江南首富的家财,为夫君修了太仓第一名园。

南园落成那日,他把怀胎八月的我迷晕,活生砌进牡丹亭的石基里。

我在窒息中听见头顶传来庶妹的**和他的笑声。

他说:“用嫡姐的血养花,这牡丹定能开得更艳。”

再睁眼,我回到了南园破土动工的那天。

庶妹正**地拉着他的袖子,讨要牡丹亭的设计图。

我笑着把图纸递给她,顺手改了三个**死穴。

地基的位置,刚好能埋下五百斤硝石。

这一世,我要他们在自己亲手建的坟墓里,粉身碎骨。

......

"姐姐,这牡丹亭的图纸能不能给我瞧瞧?"

沈云鸢站在我面前,一双杏眼**水光,手指绞着帕子,说话时故意往沈砚白身侧靠了靠。

沈砚白没躲。

他甚至侧身替她挡了一下穿堂风,嘴上还装着正经:"云鸢对园林也有兴致?"

"人家只是想替姐姐分忧嘛。"

她抬头看我,脸上挂着无辜的笑。

上一世我死在这张笑脸下面。

"好啊。"

我把图纸从袖中抽出来,平整递到她手里:"云鸢既然有心,牡丹亭的督建就交给你,省得**心。"

沈云鸢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沈砚白也看了我一眼,那种审视的眼神,和前世一模一样。

我低下头去饮茶,手稳,心更稳。

前世在这个时候,我拒绝了沈云鸢

图纸、银钱、工匠,全是我一个人操持。

我累得动了胎气,他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直到南园建成那日,我欢喜喜穿了嫁衣的颜色去赴宴,以为是苦尽甘来的开始。

**是下在桂花酒里的。

我醒来时,四面都是砖墙,石灰的味道呛得我睁不开眼。

肚子里的孩子还在踢我。

我用指甲抠砖缝,十指血肉模糊,最后一块砖也没有挪动分毫。

头顶传来脚步声和笑声。

沈砚白说:"埋深一些,别让味道散出来。"

沈云鸢笑着回他:"放心,我让人往上头种了三层牡丹,谁也闻不见。"

我是听着他们的笑声死的。

孩子到死都没能出来。

所以今日沈云鸢向我讨图纸时,我真心实意地笑了。

这张图纸上,暗藏着三处**中最凶的"困龙夺命局"。

住在里头的人,轻则破财伤身,重则家破人亡。

我花了三千两银子请的**师傅说:“此局一成,十年之内必出横祸。”

不过他们等不到十年。

因为地基下面,我还要埋别的东西。

沈砚白送走沈云鸢后,折回来看我。

他坐在我对面,替我把茶盏推了推:"夫人今日倒大方。"

"你的妹妹妹,我自然疼她。"

他点了点头,伸手覆上我的手背:"南园是你我的心血,待它建成,我必让你做这太仓城里最风光的官夫人。"

前世我信了。

这一世我把手抽回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2

嫁给沈砚白那年,我十六岁。

太仓沈家,世代做海贸生意,家资百万。我是嫡女,独一个。

沈云鸢是我爹纳的外室所出,五岁时才被接回家。

她处处学我,穿衣打扮要一样的料子,读书写字要同一个先生。

我不在意,甚至觉得有个妹妹作伴是好事。

沈砚白那时是太仓城里出了名的穷书生,赁屋住在巷尾,冬天连炭都烧不起。

他来我家做西席,教我和沈云鸢读书。

第一**进门,袖口磨得起毛,脊背挺得笔直。

我爹说:“这后生有骨气。”

我就信了。

成亲那日,我从嫁妆里拨了两万两给他做科举的盘缠和交际费。

他说:"等我高中那日,定让全天下知道你沈棠的好。"

后来他中了举人,我又拿钱替他在太仓买宅、置田、结交同科。

再后来他说想修一座园子,不为别的,只为在太仓有个招待同僚贵客的体面去处。

我说好。

一座园子而已,沈家修得起。

我亲自跑遍了江南各地采买太湖石、金丝楠木、洛阳牡丹。

八个月,花了整四十七万两白银。

太仓港上我沈家的六条商船,卖了两条填进去。

到南园快竣工时,我已经怀胎八月。

沈砚白高中状元的喜报和我发现他与沈云鸢同床的那天,是同一日。

我没闹。

我以为是沈云鸢勾引了他,我以为我不计较、大度一些,他就会回心转意。

我甚至还替他遮掩,怕传出去毁了新科状元的名声。

直到我被封进牡丹亭的石基里,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腹中胎儿拼命挣动。

我才知道,从头到尾,我就是待宰的猪,养肥了好剥皮拆骨。

他娶我,为的是我爹的万贯家财。

沈云鸢接近我,是受了他的授意。

而那座我耗尽心血修建的南园,从一开始就是他们的嫁妆。

这一世我躺在太仓沈宅的架子床上,摸了摸平坦的肚子。

还好,什么都来得及。

3

重生后第三天,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去了一趟太仓港。

沈家在港口有四间货栈,六条海船,每年往来南洋的丝绸和瓷器生意,进账不下二十万两。

这些都挂在我名下。

前世我疏于打理,全交给了账房先生和沈砚白。等我死后,这些东西自然而然就归了他。

这一世我换了全部的管事。

我爹留下的老伙计里头,有三个是跟着跑了二十年南洋的老水手,另外两个会做账。

我把港口的生意一分为五,分别挂在五个不相干的人名下。

货栈的契书、船引、各处的合约和来往账簿,全部锁进太仓城外白云庵的地窖里。

白云庵的住持是我母亲的旧交,可信。

第二件事更简单。

我找了太仓城里最有名的**先生,姓胡,人称胡半仙。

"胡先生,我要在南园的牡丹亭下,布一个局。"

胡半仙捻着胡子看我,没吭声。

我把三千两的银票推过去。

"什么局?"

"困龙夺命。"

胡半仙的手抖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压低了嗓子:"沈大小姐,这局是要死人的。"

"我知道。"

"而且不是死一个两个。"

"我也知道。"

他盯了我半晌,把银票收了。

"我还有个条件。"

"你说。"

"事成之后,再给我七千两。我要带着家小离开太仓,去岭南。"

"成交。"

出了胡半仙的门,太仓三月的风吹在脸上,带着海港的咸腥味。

街上有人在卖糖粥,热气腾腾。

我买了一碗,边走边吃。

活着的感觉真好。

前世这个时候,我正在为南园的一批太湖石操心,跑前跑后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这一世,我坐在茶馆二楼看街景,等着沈云鸢上钩。

4

沈云鸢果然上钩了。

她拿到图纸后的第三天,就找了沈砚白商量,说要亲自督建牡丹亭。

我在门外听见他们说话。

"砚白哥哥,姐姐把牡丹亭交给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正好。"沈砚白的声音很轻,"牡丹亭是南园的核心,你督建得好,将来这园子对外就说是你的手笔。"

"可是我不太懂这些……"

"不需要你懂。你只管盯着工匠按图纸来,钱的事我去跟你姐姐要。"

"那姐姐会不会起疑?"

沈砚白笑了一声:"她能起什么疑?这十年她什么时候疑过我?"

我靠在门外的柱子上,把手里的茶杯捏得很紧。

他说得对,前世的我从来没疑过他。

他哄我两句,我就屁颠地把银子拱手送上。

我松开手,把杯子轻轻放在窗台上。

从这天起,沈云鸢每日都去南园工地。

她穿着我给她裁的新衫子,打着我送她的苏绣伞,坐着我家的马车去监工。

回来后总要拉着我说:"姐姐,那块太湖石放在假山东侧好不好?"

"你做主就好。"

"姐姐,廊子的木料用金丝楠会不会太奢了?"

"不奢,用最好的。"

她越问,我越大方。

她每问一次,我就在心里往那座地基下多加五十斤硝石。

胡半仙动作快,半个月之内就把牡丹亭的地基格局重新排了。

他找了三个从外地来的工匠,都是不识字的老实人,做完活就走,拿钱不问缘由。

硝石是分批运进来的,用坛子装,外头裹了厚泥,和普通的镇宅石料摆在一起,谁也看不出区别。

我又让人在硝石坛子旁边埋了引火的油绳。

油绳从地基下穿过牡丹亭的后墙,一直延伸到园子最东边的假山洞里。

只要在假山洞里点一把火,火沿着油绳走完,牡丹亭就是一座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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