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小说> 侯门雪

>

侯门雪

弥澈著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侯门雪》,是作者弥澈的小说,主角为朱大花朱铁柱。本书精彩片段:重生为侯府不受宠的正妻,正赶上婆婆让我立规矩。大雪天,她让我跪在院子里顶着水盆反省。前世,我为了讨好夫君,乖乖跪了三天三夜,落下终身病根。这一世,我端起水盆,直接扣在了婆婆那张老脸上。然后,我抡起院子里的石狮子,砸烂了侯府的朱漆大门。我对着目瞪口呆的侯府众人怒吼:「老娘不干了!把我的嫁妆连本带利吐出来,少一个铜板,我拆了你们的祠堂!」......「朱氏!你疯了?!」婆婆陈氏坐在雪地里,满头的冰水顺...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朱大花,朱铁柱   更新: 2026-07-28 20:03:33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侯门雪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弥澈”的原创精品作,朱大花朱铁柱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重生为侯府不受宠的正妻,正赶上婆婆让我立规矩。大雪天,她让我跪在院子里顶着水盆反省。前世,我为了讨好夫君,乖乖跪了三天三夜,落下终身病根。这一世,我端起水盆,直接扣在了婆婆那张老脸上。然后,我抡起院子里的石狮子,砸烂了侯府的朱漆大门。我对着目瞪口呆的侯府众人怒吼:「老娘不干了!把我的嫁妆连本带利吐出来,少一个铜板,我拆了你们的祠堂!」......「朱氏!你疯了?!」婆婆陈氏坐在雪地里,满头的冰水顺...

第一章




重生为侯府不受宠的正妻,正赶上婆婆让我立规矩。

大雪天,她让我跪在院子里顶着水盆反省。

前世,我为了讨好夫君,乖乖跪了三天三夜,落下终身病根。

这一世,我端起水盆,直接扣在了婆婆那张老脸上。

然后,我抡起院子里的石狮子,砸烂了侯府的朱漆大门。

我对着目瞪口呆的侯府众人怒吼:

「老娘不干了!把我的嫁妆连本带利吐出来,少一个铜板,我拆了你们的祠堂!」

......

「朱氏!你疯了?!」

婆婆陈氏坐在雪地里,满头的冰水顺着她精心梳就的发髻往下淌,妆花了一脸。

我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攥着那只铜盆。

盆底磕了个坑,是她脑门的形状。

「没疯。」

我把铜盆往地上一扔,声响惊得廊下的丫鬟婆子齐齐后退三步。

「我朱大花今天清醒得很。」

陈氏尖叫着让人拿棍子来打我,可府里的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敢上前。

不是他们良心发现。

是我方才搬那石狮子的时候,没人拦得住。

那石狮子少说二百斤,我单手抡起来砸门的动静,半条街都听见了。

我爹是杀猪匠朱铁柱

我从八岁起就帮我爹扛半扇猪,十二岁能一个人按住三百斤的肥猪放血。

嫁进侯府三年,我把这身力气藏得严严实实,生怕人家笑话我粗鄙。

前世我藏了一辈子。

最后被一碗毒汤送了命。

陈氏哆哆嗦嗦指着我:「你个杀猪匠的女儿,我儿当初是瞎了眼才……」

我蹲下身子,跟她平视。

她往后缩了缩。

「对,我是杀猪匠的女儿。」

我伸手拎起她衣领,把她从雪地里提起来,她轻得跟一只**鸡似的。

「杀猪匠的女儿,杀猪利索。侯府的人要是逼急了我,我不介意让大伙见识见识什么叫庖丁解牛。」

我把她搁回廊下的椅子上,拍了拍手上的雪。

管家刘福跌跌撞撞跑过来,满脸惊恐地看着碎成几块的朱漆大门:

「少夫人,您这是……」

「去把账本拿来。」

「什么?」

「我朱家的嫁妆单子,三年前过门时抬进来的四十八台嫁妆,外加两间铺子、三百亩水田的地契。」

我掰着手指头算:「这三年侯府拿我嫁妆银子填了多少窟窿,利息按当铺的规矩三分算,今天一笔笔跟我结清。」

刘福看看陈氏,陈氏气得直翻白眼。

我从地上捡起半块门板,在手里掂了掂:「要不要我自己去账房拿?」

刘福滚着跑了。

我转身往回走时,踩在雪地里那两个膝印上。

前世,这两个膝印越来越深,越来越深,三天三夜,雪没到了膝盖。

我跪到最后昏死过去,是陪嫁丫鬟小翠哭着把我背回房的。

落下了骨寒的病根,冬天疼得整夜睡不着。

我那好夫君沈景渊呢?

他在白月光温如玉的小院里围炉烤肉,温如玉说炭火味呛人,他便开了窗。

隔着一道院墙,我跪在雪里听见温如玉的笑声。

那笑声我记了一辈子。

这辈子不打算再记了。

2

前世我是怎么死的,说出来挺可笑。

沈景渊和温如玉给我下了三年的慢性毒。

砒霜磨成粉,搁在我每日喝的安神汤里。

我以为是骨寒的病根拖垮了身子,日日咳血,夜夜盗汗。

临死前陪嫁丫鬟小翠偷听到温如玉跟沈景渊说:「她总算要死了,爷可以把那**的铺子过到我名下了吧?」

小翠趴在我床前哭着告诉我真相时,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爹朱铁柱为了让我嫁进侯府,把杀了三十年猪攒下的家底全掏空了。

四十八台嫁妆,是他一刀一刀从猪身上片下来的。

两间铺子,是我娘起早贪黑卖卤肉攒了二十年的。

我把这些全捧着送进了侯府。

侯府接了我的银子,拿去还了赌债,修了宅子,给温如玉置了院子买了丫鬟。

然后他们转头嫌我是杀猪匠的女儿,上不得台面。

我死的那天,沈景渊甚至没来看一眼。

我娘得了消息赶来时,我已经咽了气。

听小翠说,我娘抱着我的尸首哭了一天一夜,我爹拎着杀猪刀要去砍沈景渊。

可侯府的护院把我爹打断了腿。

一个杀猪匠,斗不过有爵位的侯爷。

再后来的事我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正跪在雪地里,头顶一盆冰水。

寒风刮着我的脸,水盆里的冰碴子冻得我脑仁疼。

陈氏站在廊下,裹着狐裘,嗑着瓜子:「让你长长记性,谁叫你在温姑娘面前甩脸子的?」

前世这个时候,我低着头说:「媳妇知错了。」

这一世,我站了起来。

膝盖上的雪簌簌落下。

3

刘福把账本抱来时,手抖得翻不开页。

我一把抽过来,三年的账我前世对着哭了无数遍,每一笔都记得清楚。

我一条一条念出来,廊下站着的婆子丫鬟头越来越低。

有几个是我陪嫁的人,早被陈氏拨去做了粗活,此刻缩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

陈氏缓过神来,扶着丫鬟的手站起来,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派头:

「朱氏,你进了沈家的门,就是沈家的人。嫁妆充公是规矩。」

「哪家的规矩?」

「沈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前世我信了这话。

这一世我在侯府三年,管过半年账,翻遍了沈家族谱和家规,没有这一条。

是陈氏专门编来哄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杀猪匠女儿。

「那成,把你家族谱拿来,要是写了这条规矩,我二话不说走人,嫁妆分文不要。」

陈氏脸色变了。

「要是没写......」我抬脚踹翻了院里的石桌,「我今天把你们沈家祠堂拆了当柴烧。」

陈氏嘴唇发抖,终于慌了:「去请大爷回来!快去请大爷!」

大爷。

沈景渊。

我前世的夫君,这辈子的仇人。

我无所谓地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正中,让小翠去灶上热一壶酒来。

小翠愣了半天,哆哆嗦嗦地问我:「少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我接过酒壶灌了一口,酒液辣得暖和,「从今天起,再没人能让我有事。」

《侯门雪》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