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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红

弥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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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状元红》是大神“弥澈”的代表作,沈砚阿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发现未婚夫养外室那天,我正为他雕刻状元及第的皮影。刀尖刺破手指,鲜血染红了皮影的眼。他曾说:“若高中状元,必以十里红妆娶我这市井手艺人。”如今他高中了,却嫌弃我满手老茧,配不上他的官威。他不仅娶了高门贵女,还要把我纳为贱妾,供他把玩。我不愿,他便命人踩碎了我的雕刀,废了我的右手。他以为断了我的生计,我就会像狗一样跪伏在他脚下。可惜他不知道,我左手刻出的皮影,能演尽人间百态,也能断送他的前程。......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沈砚,阿影   更新: 2026-07-28 20: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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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由沈砚阿影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状元红,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发现未婚夫养外室那天,我正为他雕刻状元及第的皮影。刀尖刺破手指,鲜血染红了皮影的眼。他曾说:“若高中状元,必以十里红妆娶我这市井手艺人。”如今他高中了,却嫌弃我满手老茧,配不上他的官威。他不仅娶了高门贵女,还要把我纳为贱妾,供他把玩。我不愿,他便命人踩碎了我的雕刀,废了我的右手。他以为断了我的生计,我就会像狗一样跪伏在他脚下。可惜他不知道,我左手刻出的皮影,能演尽人间百态,也能断送他的前程。......

第一章




发现未婚夫养外室那天,我正为他雕刻状元及第的皮影。

刀尖刺破手指,鲜血染红了皮影的眼。

他曾说:“若高中状元,必以十里红妆娶我这市井手艺人。”

如今他高中了,却嫌弃我满手老茧,配不上他的官威。

他不仅娶了高门贵女,还要把我纳为贱妾,供他把玩。

我不愿,他便命人踩碎了我的雕刀,废了我的右手。

他以为断了我的生计,我就会像狗一样跪伏在他脚下。

可惜他不知道,我左手刻出的皮影,能演尽人间百态,也能断送他的前程。

......

沈砚的探花府门前挂着大红灯笼,一排排绵延到长街尽头。

我站在人堆里,怀中揣着那张雕了三个月的"状元及第"皮影。

牛皮磨得透亮,染料是我跑了七家铺子才配齐的矿色,状元袍上的暗纹一刀一刀,刻了整整四十七天。

他不是状元,是探花。

但他走的那年跟我说:“阿影你就照着状元刻,我沈砚说到做到。”

迎亲的唢呐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花轿从我面前经过时,轿帘掀了一角,露出新娘子赤金点翠的凤冠。

那凤冠上一颗东珠,够我卖三年的皮影。

我拨开人群往前挤了两步,正好看见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沈砚

他穿探花红袍,乌纱帽下那张脸比三年前白净了许多,下巴上蓄了短须,是京城官员时兴的做派。

"沈砚!"

我喊他的名字,嗓子劈了。

他低头看我。

鞭炮声太响,我又喊了一遍:"沈砚,是我,阿影!"

他的脸色从愣怔变到惊慌,脸上的笑一点点收干净。

不过三息的功夫。

我还没来得及把怀中的皮影掏出来,马背上的人已经偏过头,对身旁的小厮低语了几句。

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仆挤过来,架住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放开我!沈砚!你看看我是谁!"

沈砚身边的小厮扬声道:"探花郎大喜之日,哪来的疯妇冲撞,拖下去!"

我被拖出人群时,后脑勺磕在石阶上,眼冒金星。

满街的人都在笑,笑这个灰头土脸的女人不知好歹,大喜日子跑来撒泼。

怀中的皮影被挤压得变了形,状元帽的一角折断了。

我爬起来,膝盖的皮蹭掉一块,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迎亲的队伍已经走远了。

唢呐声、鞭炮声、道喜声,所有的热闹都跟我没关系。

我蹲在街角,把皮影从怀里掏出来,一点点把折断的帽角捋平。

手指上三年攒下的刀茧,磨得皮影边缘毛糙。

三年前沈砚赴京赶考,盘缠是我在瓦舍卖了六个月的艺攒下的。

他走那天,我把最后二两碎银塞进他的包袱,自己兜里只剩了三十个铜板。

他握着我的手说:“阿影,等我回来娶你。”

我不光信了,还日夜赶工雕皮影去瓦舍演,眼睛熬得看东西起雾,手上的刀伤连旧疤摞新伤。

我攒下银子,一笔笔托人往京城送,怕他吃不饱穿不暖,怕他在京城被人瞧不起。

他的回信越来越短,从一开始的三页纸,到后来只有五个字,"银已收,勿念。"

我没多想,以为是功课忙。

直到半年前,隔壁巷子刘婶的儿子从京城回来,酒后多嘴漏了一句:"沈公子在京城出入太傅府,排场大得很呢。"

我连夜收拾包袱上了京。

怀里揣着那张还没刻完的皮影,和他三年前留下的婚书。

2

我在探花府后门蹲了三天。

门房说沈大人公务繁忙,不见客。

第二天说沈大人出门赴宴,不在府中。

最后我直接堵住了门房的去路,把婚书拍在他脸上。

门房的脸色变了,他把婚书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进去通报。

半个时辰后,一顶小轿从侧门出来,把我抬进了城西一处偏僻的别院。

院子不大,前后两进,墙角种着几株枯了的海棠。

沈砚坐在正堂,桌上摆着茶,茶是凉的。

他没穿官服,一身家常的鸦青长袍,腰间坠着羊脂玉佩。

那玉佩我认得,是太傅府的物什。

"你来了。"

他语气客气。

我把婚书搁在桌上推过去:"沈砚,你欠我一个交代。"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凉茶,面不改色:"什么交代?"

"你答应娶我的。"

他放下茶盏,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比三年前高了半个头,俯视着我,目光怜悯:"你看看你的手。"

我下意识把手缩到袖子里。

"再看看你身上的衣裳。"

我穿着赶路时穿的粗布褂子,前襟沾了灰。

"太傅的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嫁妆铺了半条长安街。你呢?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跟当年在皮影戏台前许诺要娶我时,一模一样的嘴角。

我抓起桌上的茶盏,凉茶泼在他的鸦青袍子上。

"沈砚,你吃我的,用我的,花我的银子**赶考,如今做了探花郎就翻脸不认人?"

他低头看了看袍子上的茶渍,皱了皱眉。

"我可以给你银子。"他说,"三百两,够你回去开个铺子。"

"我不要你的银子!"

"那你想要什么?"他靠在桌沿上,双臂抱在胸前,"名分?你要想清楚,你一个市井手艺人,能给的名分只有妾。"

"你说过娶我!明媒正娶!"

"我说过很多话。"沈砚拍了拍袍子上的水渍,口气轻描淡写,"考前烧香拜佛,我还说过要给城隍庙捐一百两香油钱呢,你信么?"

3

他把婚书撕了,当着我的面,一片片扔进炭盆里。

火苗舔上纸边,三年前他亲手写的八字和盟誓,烧成了灰。

"做我的妾,衣食无忧。不做?我送你回乡,从此两不相干。"

我盯着炭盆里卷曲的灰烬,指甲掐进掌心。

"沈砚,你会后悔的。"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居高临下的笃定,觉得我一个市井女子,翻不出什么浪。

"你以为你是谁?哪怕当年没有你,我照样中的探花。"

我转身要走,两个家仆堵在门口。

沈砚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说:"想清楚再走,这个别院,进来容易出去难。"

我被关在别院里七天。

头两天我****,到第三天饿得站不稳,被一个粗使婆子灌了半碗稀粥。

沈砚带着他的新夫人崔氏来了。

崔氏生得白净秀丽,挽着时兴的京城发髻,浑身绫罗。

她打量我的模样,跟打量一只猴子没区别。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乡下未婚妻?"崔氏掩嘴笑了笑,"手倒是粗,像个泥瓦匠。"

沈砚赔笑。

为了在新夫人面前表忠心,他比独自面对我时更加刻薄:"不过是从前乡下的邻居,非说我们有婚约,纠缠不休。"

我咬着牙,一字字从喉咙里挤出来,"你管跪在我家祖宗牌位前磕了三个响头、喝了合卺酒的人叫邻居?"

沈砚的脸色变了,他回过头瞪我。

崔氏冷着脸走了。

当晚,别院的门被踹开。

四个家仆冲进来,按住我的手脚。

沈砚站在廊下,青筋从额角暴起。

"阿影,是你逼我的。"

他从家仆手里接过我的雕刀**。

那**是我爹传给我的,紫檀木,铜锁扣。

沈砚把**翻过来,雕刀哗啦啦倒在青石地面上。

他抬脚,一把一把踩断。

刀柄断裂的声音,比骨头碎掉更让我疼。

我挣扎着扑过去,被家仆死死摁住。

十二把雕刀,家传三代,我爹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说:“阿影啊,这套刀比命重要。”

全碎了。

沈砚踩完最后一把刀,蹲下来捏住我的右手腕。

"你不是靠这只手吃饭么?"

他笑得文质彬彬,把我的手按在门槛上,对家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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