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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政敌不慎落水

弥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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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政敌不慎落水》中的人物江首辅暗卫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弥澈”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和政敌不慎落水》内容概括:我和政敌江首辅不慎落水。醒来后,我在他的书房里,穿着他的衣裳,顶着他那张生人勿近的脸。暗卫递来一张纸条:"主子,属下已查明,那个处处与您作对的夏御史,其实是个女子。"冷汗浸透了后背。我提笔回信:"哦,那夏御史现在何处?"对面很快传回纸条,字迹歪歪扭扭,纸上沾着粉色桃花香:"啊啊啊!怎么没早跟我说你是女孩子呀!""可能是我平时在朝堂上太凶了嘤嘤嘤!"门外,首辅他亲爹气得直跺脚:"衍之!你一个大男人在...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江首辅,暗卫   更新: 2026-07-28 20:0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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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和政敌不慎落水“弥澈”的作品之一,江首辅暗卫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和政敌江首辅不慎落水。醒来后,我在他的书房里,穿着他的衣裳,顶着他那张生人勿近的脸。暗卫递来一张纸条:"主子,属下已查明,那个处处与您作对的夏御史,其实是个女子。"冷汗浸透了后背。我提笔回信:"哦,那夏御史现在何处?"对面很快传回纸条,字迹歪歪扭扭,纸上沾着粉色桃花香:"啊啊啊!怎么没早跟我说你是女孩子呀!""可能是我平时在朝堂上太凶了嘤嘤嘤!"门外,首辅他亲爹气得直跺脚:"衍之!你一个大男人在...

第一章




我和政敌江首辅不慎落水。

醒来后,我在他的书房里,穿着他的衣裳,顶着他那张生人勿近的脸。

暗卫递来一张纸条:

"主子,属下已查明,那个处处与您作对的夏御史,其实是个女子。"

冷汗浸透了后背。

我提笔回信:"哦,那夏御史现在何处?"

对面很快传回纸条,字迹歪歪扭扭,纸上沾着粉色桃花香:

"啊啊啊!怎么没早跟我说你是女孩子呀!"

"可能是我平时在朝堂上太凶了嘤嘤嘤!"

门外,首辅他亲爹气得直跺脚:"衍之!你一个大男人在房里绣什么花!"

......

"衍之!你给我开门!"

江太傅在外头拍了半刻钟的门,拍得我头皮发麻。

我把绣绷塞到枕头底下,清了清嗓子,拉开门。

江太傅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脸色铁青。

"你病了?"

"没有。"

"没病你绣花?"

"……养性。"

江太傅的嘴角抽了两下,到底没发作,甩着袖子走了。

走出三步又折回来,指着我鼻子:"明日早朝,陛下要议漕运的折子,别给老夫丢人。"

门一关,我瘫在椅子上。

漕运的折子,那不正是我上的**折子吗?

我**的就是江衍之贪墨漕银,中饱私囊。

现在我顶着他的脸,去接我自己扔出来的刀子。

桌上的纸条还摊着,桃花香窜进鼻子里。

我又看了一遍那行嘤嘤嘤,脑子嗡嗡嗡。

江衍之,当朝首辅,权倾朝野,杀伐果断。

嘤嘤嘤。

这三个字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咬着笔杆子写回信:"你冷静一点。明日早朝你替我去,不许说错话。"

暗卫很快带回了第二张纸条。

还是那个桃花香。

"夏姑娘,我能这么叫你吗?你的胸口绑了好多布,勒得我喘不上气,我可以拆吗?"

我笔一折。

第三张纸条传回来时,暗卫的表情已经很微妙了。

"好吧不拆。但是夏姑娘,你的寝衣上有兰花的绣纹,好好看。原来你私底下这么温柔的吗?在朝堂上凶我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

我额角的青筋跳了三下。

这是我认识的那个江衍之吗?

那个在朝堂上眼皮都不抬一下,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把人贬去岭南的江衍之?

那个被御史台**一百二十七次面不改色的江衍之?

我开始怀疑我们落水的时候他是不是脑子进了更多的水。

我正要再写回信,院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仆端着药碗进来,恭恭敬敬地搁在桌上。

"大人,安神汤。"

我端起来闻了闻,苦得呛人。

"什么时候开始喝的?"

老仆愣了一下:"大人忘了?这是太医给您开的,喝了三年了。每日睡前一碗,太傅吩咐过,不许断。"

我在江衍之的书房里环顾一圈,案上奏折堆得快溢出来,烛台上的蜡烧到了底,角落里搁着一件半旧的外袍,领口处的线头都磨毛了。

这间屋子干净冷清,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

和我想象中首辅大人金碧辉煌、美婢环绕的日子完全不同。

倒像个苦行僧。

我把那碗安神汤喝了,苦得五官皱成一团。

睡前最后收到一张纸条,桃花香淡了些,字迹比前几张端正。

"夏姑娘,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的身体做任何逾矩之事。你的秘密我也会守口如瓶。明日早朝我会好好演你。"

后来又来了一封信:

"虽然我更想演我自己。毕竟你骂我的那些折子,我全都记着呢。"

2

六年前我女扮男装进了官场,没人怀疑过。

因为我长得确实不算好看。

脸宽眉粗、肩膀也不算窄。

阿爹在我生下来就夸了一句"这小子真壮实",阿娘气得三天没理阿爹。

我考进御史台,做的就是得罪人的活。

****、纠察不法,谁权大我就咬谁。

而朝中权最大的,就是江衍之。

他二十二岁入阁,二十五岁做了首辅。

少年得志,****要么捧他要么怕他。

只有我不怕。

我第一次在朝堂上**他的时候,他正低头翻折子,眼皮抬了一下,又放下了。

满朝鸦雀无声。

他说:"夏御史的折子写得不错,就是证据差了些,回去再练练。"

我气得当场摔了笏板。

从那以后我就跟他杠上了。

他推行新政,我挑毛病。他提拔的人,我查底细。他要修河道,我说****。

他每次都是那副不痛不*的样子,把我的**折子留中不发,偶尔在朝堂上淡淡回一句。

有一回我连上了七道折子,他在内阁票拟时只批了两个字:"已阅"。

气得我肝疼了三天。

同僚劝我:"夏大人,你跟首辅斗,不**蛋碰石头吗?"

我说:"那就碰,看看谁硬!"

可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

我得罪了那么多人,按理说早就该被穿小鞋了。

但每次有人暗中使绊子,事情总会莫名其妙地化解。

去年我**兵部尚书贪墨军饷,兵部尚书放话要让我"横着出京城"。

后来兵部尚书自己先横着出去了,**出侵吞粮草,连降**,贬去了琼州。

我问同僚怎么回事,同僚说是首辅大人动的手。

"他参兵部尚书,应该不是为了帮我。"

同僚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至今让我觉得古怪:"是啊,应该不是。"

这些事我没多想,直到前天的宴会。

那天是端王设宴。

江衍之和我被安排在同一桌,中间只隔了一个花瓶。

他喝了两杯酒,脸上浮起淡淡的红。

我正准备趁他酒后说几句刺他的话,他忽然开口:"夏御史,你今日的簪子歪了。"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头顶。

簪子不歪,但我做了个蠢事。

摸头的姿势太过习惯,手指从鬓角穿过去的动作,全然是个女子的做派。

他的目光在我手指上停了一瞬。

我僵住了。

就在那一瞬间,端王府的小厮端着滚烫的酒壶经过,不知被谁绊了一脚。

酒壶朝我泼来,江衍之伸手一挡,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往后拉。

两个人一起翻过了栏杆,落进了端王府后院那口深不见底的池塘。

水灌进耳朵的最后一刻,我听见他骂了一句。

不是骂我,是在骂那个绊人的小厮。

再醒过来,我就躺在了他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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