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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日日喂避子汤,好孕女她不生了

脆弱的草履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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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夫君日日喂避子汤,好孕女她不生了》“脆弱的草履虫”的作品之一,妙仪穿越女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是京中出名的好孕女,被婆母花三百两聘进裴家续香火。成亲第三个月,我撞见夫君把那个满口丁克的穿越女压在书房软榻上。我平生最恨二女侍一夫,当即便要收拾嫁妆和离。他跪地红着眼求我:“妙仪,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想要的只有你。”他连夜将人送走,发誓此生再不相见,我终究心软信了他。可后来一年,我月月落红,肚子始终没动静。婆母请来大夫,又请来稳婆,最后指着我鼻子骂。“什么好孕女?分明是不下蛋的母鸡!”夫君却挡在...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妙仪,穿越女   更新: 2026-07-27 18: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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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夫君日日喂避子汤,好孕女她不生了是知名作者“脆弱的草履虫”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妙仪穿越女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是京中出名的好孕女,被婆母花三百两聘进裴家续香火。成亲第三个月,我撞见夫君把那个满口丁克的穿越女压在书房软榻上。我平生最恨二女侍一夫,当即便要收拾嫁妆和离。他跪地红着眼求我:“妙仪,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想要的只有你。”他连夜将人送走,发誓此生再不相见,我终究心软信了他。可后来一年,我月月落红,肚子始终没动静。婆母请来大夫,又请来稳婆,最后指着我鼻子骂。“什么好孕女?分明是不下蛋的母鸡!”夫君却挡在...

第 1 章




我是京中出名的好孕女,被婆母花三百两聘进裴家续香火。

成亲第三个月,我撞见夫君把那个满口丁克的穿越女压在书房软榻上。

我平生最恨二女侍一夫,当即便要收拾嫁妆和离。

他跪地红着眼求我:

妙仪,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想要的只有你。”

他连夜将人送走,发誓此生再不相见,我终究心软信了他。

可后来一年,我月月落红,肚子始终没动静。

婆母请来大夫,又请来稳婆,最后指着我鼻子骂。

“什么好孕女?分明是不下蛋的母鸡!”

夫君却挡在我身前,宁愿挨家法,也不肯写休书。

“母亲,孩子的事急不得,您别伤她的心。”

我抱着他哭湿了整片衣襟,这辈子认定了他。

直到我去观音庙求子,隔着香火烟雾,看见他正扶着那穿越女

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娇嗔抱怨:

“说好丁克的,若不是你拿她替我挡骂,我才不受这罪。”

夫君笑着吻她发顶。

“多亏**日喂她避子汤,才护你安心养胎。”

我捏碎了手中的求子符。

原来不是我怀不上,是他根本不让我怀。

裴奕安,你既借我做挡灾的牌坊,我便亲手绝了你裴家的香火。

......

“这碗坐胎药熬得刚刚好,趁热喝了,别辜负母亲的一番心意。”

裴奕安端着青花瓷碗,用汤匙轻轻撇去浮沫。

他吹了吹热气,将勺子递到我唇边。

我看着他眼底那层化不开的温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两个时辰前,在观音庙后院的假山旁。

他也是用这种温柔到滴水的语调,哄着那个肚子高高隆起的女人。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冰冷。

“怎么不喝?”他微微蹙眉。

我接过瓷碗,不动声色地挡开他的手。

“在庙里闻了一天的香火味,嗓子有些发干,我想自己慢慢喝。”

他并未强求,顺势摸了摸我的脸颊。

“去求子也不必这么拼命,累坏了身子我会心疼。”

我盯着碗里那深褐色的药汁,轻声开口。

“你真的这么想要个孩子吗?”

他神色一顿,随即握住我的手腕,语气诚恳。

妙仪,只要是你生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我极力压制住指尖的颤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好,你去前厅陪母亲用膳吧,我喝完就歇息。”

他点点头,替我掖好披风的边角,转身走出门去。

门板合上的瞬间。

我端起那碗所谓的坐胎药,尽数倒进了窗台下的兰花盆里。

浓重的药苦味在内室里弥散开来。

这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日日捏着鼻子灌下这些穿肠毒药。

我以为那是他期盼我们骨血的证明。

其实只是他为了护着云樱那个“穿越女”安心养胎,给我灌下的避子汤。

等到室内药味散尽,我起身走向他的书房。

裴奕安有个习惯,贵重的东西从来不放进库房,只锁在书房的暗格里。

我以前尊重他,从不越雷池半步。

如今细细想来,那里面藏着的恐怕全是他的好日子。

我拨开博古架上的青铜鼎,摸到墙砖缝隙里的机括。

咔哒一声轻响。

暗格弹开,里面没有银票,只有一只沉甸甸的红木**。

我挑开铜锁,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书案上。

那是一堆装订成册的信笺,还有几个奇形怪状的炭笔手稿。

最上面的一张纸上,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几个我不认识的词汇。

旁边配着裴奕安极其端正的小楷批注。

丁克:指成亲后不生子嗣,只需二人世界。

情感价值:多说甜言蜜语,行动上要言听计从。

替身挡箭牌:找个家世普通的女子应付家中长辈,保全真爱。

区区三行字。

把我这三年掏心掏肺的付出,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死死咬住舌尖软肉,逼自己一字一句地看下去。

信笺的落款,全是云樱。

看那个口口声声说已经把人送走、此生不复相见的男人。

是如何在这三年里,借着巡视商铺的由头,与她在城郊的别苑里夜夜笙歌。

看我被婆母指着鼻子骂不下蛋的母鸡时,他在信里是如何安抚云樱的。

她蠢笨得很,随便哄两句便信了,有她在前面顶着,母亲便不会查到你头上。

泪水毫无征兆地砸在宣纸上,晕开了那句“蠢笨得很”。

我猛地想起成亲第三个月。

我撞破他们后闹着要和离,裴奕安是如何挽留我的。

大雪纷飞的冬夜,他在院子里跪了整整三天。

最后拔出**,毫不犹豫地扎穿了自己的左手手掌。

鲜血溅在雪地里,触目惊心。

他红着眼眶,声音嘶哑地向我发誓。

妙仪,若我再与她有半分瓜葛,便叫我万箭穿心,死无全尸。”

那时我吓坏了,撕了和离书,扑过去替他包扎。

原来那场惨烈的苦肉计,不过是他为了留下我这个完美挡箭牌,精心设计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迅速将信笺塞回**,关上暗格,坐回书案前翻开一本账册。

裴奕安推门走进来。

“怎么不在屋里歇着,又跑来看账本?”

我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城东那间铺子的进项有些不对,我顺手理一理。”

他走过来,从身后环住我的肩膀,下巴搁在我的颈窝里。

“这些琐事交给账房去做就好,你心思重,仔细熬坏了眼睛。”

我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只觉得浑身发冷,胃里一阵干呕。

我条件反射地推开他,捂住嘴干咳了两声。

他愣了一下,眼神微变。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咽下喉咙里的腥甜。

“没事,可能是今天庙里的香火太呛人,惹了风寒。”

他神色松懈下来,替我顺着后背。

“既然病了,明日我便不去城外查账了,留在家里陪你。”

我抬眼看着他那张挑不出半点瑕疵的脸,轻声开口。

“你去吧,正事要紧,家里有大夫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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