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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抢走我的状元夫君后

晚晚暮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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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嫡姐抢走我的状元夫君后》,讲述主角清荷清婉的甜蜜故事,作者“晚晚暮归”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同归于尽1------------------------------------------,把满山枫叶吹得沙沙响。那些叶子红得太透了,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燃,一片一片烧到了树梢。。,踩在湿滑的青石上不住打趔趄。头发散了大半,几缕贴在脸侧的汗渍里,另几缕被风扬起来又落下去,黏在干裂的嘴角上。她身上那件绀青色褙子是好料子,可洗过太多次了,袖口的绣花磨得看不出纹样,衣摆还有一道缝补过的痕迹——那是她...

来源:fanqie   主角: 清荷,清婉   更新: 2026-07-25 12: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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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嫡姐抢走我的状元夫君后主人公:清荷清婉,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晚晚暮归”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同归于尽1------------------------------------------,把满山枫叶吹得沙沙响。那些叶子红得太透了,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燃,一片一片烧到了树梢。。,踩在湿滑的青石上不住打趔趄。头发散了大半,几缕贴在脸侧的汗渍里,另几缕被风扬起来又落下去,黏在干裂的嘴角上。她身上那件绀青色褙子是好料子,可洗过太多次了,袖口的绣花磨得看不出纹样,衣摆还有一道缝补过的痕迹——那是她...

第1章

同归于尽1------------------------------------------,把满山枫叶吹得沙沙响。那些叶子红得太透了,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燃,一片一片烧到了树梢。。,踩在湿滑的青石上不住打趔趄。头发散了大半,几缕贴在脸侧的汗渍里,另几缕被风扬起来又落下去,黏在干裂的嘴角上。她身上那件绀青色褙子是好料子,可洗过太多次了,袖口的绣花磨得看不出纹样,衣摆还有一道缝补过的痕迹——那是她在顾家最后一个冬天,被炭盆边沿刮破的,没人替她缝,她自己歪歪扭扭地缀了几针。。,冷得她一哆嗦。她往上看了看——石阶还很长,拐过那道弯就该看见山门了。她扶着路边的树干歇了口气,手指按在粗糙的树皮上,指甲缝里全是灰。这副模样要是被从前林府那些丫鬟看见,怕是要吓掉下巴。堂堂嫡大小姐,什么时候沦落到穿补丁衣裳爬山的地步了。,脑子里闪过顾母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你走吧。长卿已经没了,我们顾家留不住你这样的媳妇。"。"留不住"——其实是"不想留"。顾长卿死的那天,顾母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她就明白了,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果然,丧事还没办完,顾母就开始翻旧账,说她进门三年无所出,说她命硬克夫,说她不祥。最后连她的嫁妆箱子都扣下了,只扔了几件旧衣裳让她滚。,连头都没回。她不想让那些人看见她哭。,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她忽然有点想哭。不是因为顾家赶她,是因为她走投无路了。她去了娘家,王氏让人传话说"大小姐已经出嫁了,府里没有她的位置"。她又去找从前相熟的几个夫人们,没有一个肯见她。从前她穿着绫罗绸缎坐在顾家正堂里和她们吃茶,如今她们连门缝都不愿意为她开一条。。,清荷那种低眉顺眼的人,去什么地方有什么好打听的。可此刻清婉站在山风里,手指攥着补过的袖口,把"清荷"两个字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那个她从来不正眼看的庶妹,嫁了个穷书生,按理说日子该过得紧巴巴的。可上次她听人提了一句,说清荷的马车换了新的,说是"银顶青帷"的制式,连车夫都穿着绸衣裳。清婉当时没往心里去,此刻却把这句话从脑子里捞了出来,像捞一根救命稻草。。可她没别的办法了。。清婉站定脚步,喘匀了气,把散乱的头发往耳后别了别,又扯了扯衣摆——补过的地方藏不住,她干脆把那只手背到身后。她往山门前那片空地上看过去,然后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车身通体乌木,车帘是银灰色的云锦,日光打上去泛着一层柔润的光。就连拉车的马都膘肥体壮,鬃毛梳理得整整齐齐。车夫坐在车辕上,穿的确实是绸衣——藏蓝的料子,袖口扎得利落。
清婉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
她还没来得及把那股酸涩压下去,车帘掀开了。青黛先跳下来——穿得也比从前体面多了,发髻上还簪了一根银钗。然后青黛转过身,伸手去扶车里的人。
清荷从车里探出身来。
藕荷色的褙子,领口和袖口滚着暗纹的边,是时兴的"折枝梅"纹样。她头上戴了一支赤金点翠簪,清婉隔了这么远都能看出那簪工的精巧——不是坊间随手能买到的货色,是内造局的手艺。清荷下了车,站直了身子,微微仰头看了一眼山门上的匾额,神情平和得像一池秋天的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清婉站在暗处,看着那张脸。那张她从前从来不屑多看的脸,此刻却像一面明晃晃的镜子,把她整个人照得无处可藏。她是嫡女,清荷是庶女。她嫁的是顾家那样的高门,清荷嫁的是一个连正经功名都没有的穷举子。可此刻站在山门前的人是清荷,穿藕荷色褙子、戴赤金簪、坐乌木银顶马车的人也是清荷
凭什么?
这两个字从清婉胸腔里涌上来,像一股带着刺的热流,从喉咙一直扎到眼眶。她攥紧了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月牙形的红痕。凭什么她被人赶出家门、身无分文、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凭什么清荷一个庶女,脸上连一丝愁苦的影子都没有?
青黛在清荷耳边说了句什么,清荷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主仆两个抬步往石阶上走。她们离清婉藏身的树影越来越近,清婉看着清荷微微扬起的下颌和从容不迫的步伐,忽然觉得胸口那把火把自己整个人都点燃了。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想要冲上去抓住什么。
而她真的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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