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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三年写下泛黄整整一页

秉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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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秉正”又一新作《我用了三年写下泛黄整整一页》,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沈斯年阮知微,小说简介:”“还是你自己?”孩子没了以后,叶绵绵像变了一个人。以前她总是低着头,见人就先道歉,哪怕被骂,也只会红着眼忍着。可那之后,她不再装了。夜市上的人传得很快...

来源:qmdp   主角: 沈斯年阮知微   更新: 2026-07-24 21: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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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斯年阮知微的现代言情《我用了三年写下泛黄整整一页》,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秉正”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和沈斯年摆路边摊的第八年,我们收留了他那个逃婚来城里投奔的同乡养妹。她没读过书,干活笨手笨脚,连算账都能弄错。沈斯年每次清点账目都骂她:“要不是看在是同一个村的面子上,早让她滚回去了。”直到那天城管突袭,她慌乱打翻油锅。滚烫的热油泼下来的瞬间,我下意识挡在沈斯年身前。从此,我浑身缠满纱布躺在病床上,疼得日夜惨叫。沈斯年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她身上,逼她每天跪在我的床前倒屎倒尿,用最难听的乡下脏话辱骂她。直到昨晚,她终于崩溃。她拧开除草剂就要往嘴里倒。“我......

4


第二天,我重新翻起了账本。

我问沈斯年:“主账呢?”

他正洗菜,头也没抬:“手机里记着。”

“给我看看。”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先把身体养好,别**些心。”

我看着他,声音有点轻,也有点凉。

“以前账一直是我在管。”

“以前是以前。”他回头看我,“你现在这样,我怕你累着。”

他说得像是为我好。

可我心里清楚,他只是不想给我看。

没过几天,房东上门催租。

我坐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上个月的租还没补,这个月又到了,你到底什么时候给?”

沈斯年在门口压着声音:“再缓两天。”

房东不耐烦地走了。

门关上以后,他转身看见我,只说了一句:“最近周转有点紧。”

又过了两天,供货的老杨直接堵到了摊前。

“上个月的肉钱还没给,现在还想拿货?”他嗓门很大,“哪次不是说明天给,你当我是做慈善的?”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

我站在旁边,看着沈斯年低声赔笑,忽然就懂了。

原来他说的生意变好,不过是表面热闹。

车是新的,灯牌是新的,房子也是新的。

可底下早就烂了。

那天晚上,趁他洗澡,我翻了桌上的文件。

乱七八糟压在一起。

我一张张看过去,心也一点点沉下去。

他借钱换了车,借钱扩了摊,甚至还想盘旁边的铺面。

这些事,我一件都不知道。

可最让我心凉的,不是这些。

是借条上的担保人。

不是我。

是叶绵绵。

我拿着那张纸,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当天晚上,我还是去了摊上。

我想看看,他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伤口被热气一烫就疼,手也不太听使唤,可我还是站在那里帮忙。

忙到一半,叶绵绵突然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她脸白得厉害,额头全是汗。

沈斯年几乎是立刻扔下手里的东西,冲过去蹲在她面前。

“哪儿疼?”

叶绵绵摇头,嘴唇都咬白了。

“没事……”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下一秒,他直接把她抱了起来,转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没串完的菜签。

锅里的油还在响,客人还在催,烟一阵阵往我脸上扑。

手背上的旧伤被热气一蒸,**辣地疼。

可他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

那晚是我一个人撑到收摊的。

回去以后我才知道,叶绵绵根本没什么事,只是胃病犯了。

可沈斯年还是守了她半夜。

第二天早上,我去厨房找止疼药,低头时看见垃圾桶里压着一张纸。

我把那张纸捡起来,看清上面的字时,脑子里忽然就空了。

那是一张孕检单。

时间是三天前。

名字没填,可下面那行字写得很清楚。

早孕待复查。

我拿着那张单子,手一直在抖。

昨晚她捂着肚子的样子,他抱着她往外冲的样子,还有这些天他所有的维护和隐瞒,都在这一刻连了起来。

门就在这时开了。

沈斯年从外面回来,看见我手里的东西,脸色一下就变了。

他快步走过来,要伸手抢。

“你拿这个干什么?”

我往后退了一步,死死攥着那张单子,声音发哑。

“孩子是谁的?”

他没说话。

可他不说,我也已经知道答案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累。

我在病床上疼得睡不着的时候,他嘴里说的那些忙,原来都忙到这里来了。

就在这时,叶绵绵站在门口,哭着开口:“知微姐,你别逼斯年哥了,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走,我走就是了……”

她说完就转身往楼下跑。

“绵绵!”

沈斯年几乎没有半点犹豫,抬脚就追了出去。

我本来就站不稳,被他撞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腰重重磕在桌角上。刚长好的伤口一下裂开,血慢慢渗出来。

我疼得眼前发白,却还是扶着桌边,一点点挪到窗边。

楼下在下雨。

天很黑,地上全是湿的。沈斯年追上叶绵绵,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她哭得浑身发抖,死死抓着他的衣服不放。

而他低下头,亲了她。

我站在楼上,手臂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落,安静地看着他们。

那一刻,我忽然就不疼了。

我慢慢扯下手上的纱布,丢到一边。

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很久以前就该打出去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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