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修仙,开局替师尽孝
远山初见著网文大咖“远山初见”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大道修仙,开局替师尽孝》,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李玄策沈伯庸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碧水崖,宗门大殿青石阶前。今天是选拔新掌门的日子。沈灵素一身火红劲装,腰束黑色革带,袖口紧扎,乌金长鞭攥得咯咯作响。她是已故掌门之女,约莫十七八岁。生得极好,娇俏明艳。该挺的地方挺,该翘的地方翘,很是窈窕勾人。可最出彩的,是她那双杏眼,圆澈剔透,亮若明星。此刻微微瞪起,便如两颗烧红的赤炭——好看至极,却滚烫慑人,无人敢轻易招惹。她堵在路中,小脸绷紧,胸腔里憋着一团熊熊怒火,目光扫过三三两两走来的师...
来源:changdu 主角: 李玄策,沈伯庸 更新: 2026-07-24 12: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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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大道修仙,开局替师尽孝》是远山初见的小说。内容精选:碧水崖,宗门大殿青石阶前。今天是选拔新掌门的日子。沈灵素一身火红劲装,腰束黑色革带,袖口紧扎,乌金长鞭攥得咯咯作响。她是已故掌门之女,约莫十七八岁。生得极好,娇俏明艳。该挺的地方挺,该翘的地方翘,很是窈窕勾人。可最出彩的,是她那双杏眼,圆澈剔透,亮若明星。此刻微微瞪起,便如两颗烧红的赤炭——好看至极,却滚烫慑人,无人敢轻易招惹。她堵在路中,小脸绷紧,胸腔里憋着一团熊熊怒火,目光扫过三三两两走来的师...
第1章
碧水崖,宗门大殿青石阶前。
今天是选拔新掌门的日子。
沈灵素一身火红劲装,腰束黑色革带,袖口紧扎,乌金长鞭攥得咯咯作响。
她是已故掌门之女,约莫十七八岁。
生得极好,娇俏明艳。
该挺的地方挺,该翘的地方翘,很是窈窕勾人。
可最出彩的,是她那双杏眼,圆澈剔透,亮若明星。
此刻微微瞪起,便如两颗烧红的赤炭——
好看至极,却滚烫慑人,无人敢轻易招惹。
她堵在路中,小脸绷紧,胸腔里憋着一团熊熊怒火,目光扫过三三两两走来的师兄弟们。
“今日掌门大选,谁若敢打我娘亲半分主意,休怪我沈灵素的鞭子不认人!”
少女声线清脆嘹亮,如长鞭破空,骤然响彻石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桀骜与凌厉。
那几个弟子脚步一顿,脸色都不太好看。
“沈师妹说笑了,我等岂敢觊觎师娘半分?”
“是啊师妹,我等只是前来观礼,心中坦荡,绝无半分杂念!”
众人连连拱手辩解,语气唯唯诺诺,不敢与她对视。
说完便低着头,脚步匆匆从侧边绕开,不敢多做停留。
沈灵素冷眼瞥着众人逃窜的模样,冷冷嗤了一声。
她心里通透,这些师兄师弟的心思,她一清二楚。
碧水崖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新任掌门,可接管旧掌门一切遗留,包括遗孀。
这是从第一任掌门传下来的旧俗,据说是为了避免宗门内部**,让新旧权力交接得更平稳。
至于这规矩合不合理、合不合情,七百年传承下来,没人再问这个问题。
也就是说,今天谁坐上那把椅子,谁就能——
娶她娘。
痴心妄想!
沈灵素心底恨意翻涌,今日她便守在这里,看谁敢动用这个规矩。
拼尽一切,她也绝不会让这些师兄弟摇身一变,成为她的继父!
源源不断的弟子从石阶走过。
沈灵素一个一个瞪过去,嘴里时不时蹦出两句威胁。
被瞪的人都缩着脖子快走,没人敢接茬。
片刻后,石阶前终于渐渐清净。
沈灵素微微松气,刚要收回目光,视线便定格在一道缓步走来的白衣身影上。
来人身姿挺拔,一袭素白长衫。
并非宗门弟子统一的青墨道袍,而是沈家专属总管的服饰。
身后跟着一名容貌清丽的贴身丫鬟,步履从容,不疾不徐,在一众宗门弟子中,格外醒目。
是李玄策。
沈灵素微微一怔。
此人是她家马夫之子,年纪轻轻便执掌沈家大小事务,坐上了总管之位。
一个区区家奴,从未拜入宗门,算不上碧水崖弟子。
他来这里做什么?
刹那间,一个荒唐又刺眼的念头猛地窜入沈灵素脑海——
莫非,他也觊觎我娘亲?
她五指骤然收紧,手中乌金长鞭本能地高高扬起,鞭梢带起一缕劲风。
可下一秒,她又骤然停住动作,暗自摇头失笑。
是她气昏头了。
李玄策只是个下人,连参选的资格都没有,何谈争夺掌门,何谈觊觎她娘亲?
想来是大典琐事繁杂,宗门内外杂务皆需总管调度。
他是奉命前来打理杂务的。
一定是这样。
沈灵素压下心底的戾气,将扬起的长鞭收回,手腕翻转,挽出一个利落漂亮的鞭花。
她抬眸看向缓步走近的白衣青年,带着几分恣意与笃定,开口问道:
“待会儿大殿大选,若是我看不惯新人上位,出手杀了他,你会站在我这边,对吧?”
李玄策身形微顿,沉默了一瞬。
这一瞬极短,却让敏感的沈灵素瞬间蹙起了眉头。
“嗯。”李玄策含糊应了一声。
就一个字,不轻不重,像他一贯的做派。
沈灵素的眉头终于舒展开,嘴角翘了起来,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算你识相,谅你也不敢帮外人!”
她得意地一甩鞭子,转身继续堵下一个倒霉蛋。
李玄策垂眸颔首,微微欠身,从她身侧缓步而过。
穿过石径转角,身**脆的鞭声还在空气里炸响。
李玄策没有回头。
他垂着眼帘,指尖轻轻整理着袖口,素白袍角轻扫过青石地面,安静无声。
前世神魂苏醒,转眼已是三年。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遍——以一个下人的身份。
至少,在跨过那道门槛之前。
---
碧水崖主殿之内,早已人头攒动,寂静无声。
高堂之上,端坐着数位身着玄袍锦衣的族老,神情肃穆,气场沉凝。
为首老者须发皆白,面容苍古拙朴,双目半阖,宛若老僧入定。
正是碧水崖辈分最高的沈家族老,沈伯庸。
他手边玉案上,是一方墨绿色掌门玉玺,玉光温润,象征着碧水崖至高权柄。
大殿左侧,静静端坐着一道绝世身影。
一袭素雅月白罗裙,无金珠点缀,无繁纹修饰,清丽得不染半分烟火。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
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生得一副足以倾覆整座宗门的绝色容颜。
她便是已故掌门的遗孀,沈霜宁。
沈霜宁的美从无半分攻击性,却自带凛然清贵,让人不敢直视。
仿佛世人哪怕只是多望一眼,都是亵渎冒犯。
她安静地端坐在那里,偶尔不自觉地咬一下唇瓣,像少女走神时的**惯。
咬完便反应过来,微微垂眸,恢复了一丝不苟的端庄模样。
可这转瞬即逝的娇软小动作,早已被殿内无数道炽热目光悄悄捕获。
沈伯庸的视线也悄然扫过女子身姿,只一眼,心底便泛起阵阵波澜。
他活了近百年,阅尽世间美色,却从未见过沈霜宁这般骨相神韵、清艳绝伦的女子。
若非她是族中晚辈,若非自己已是半只脚踏入棺材的年纪……
若能年少六十岁,他哪怕倾尽毕生修为,也必争这掌门之位!
只为抱得佳人归。
可惜,岁月无情,终究只是妄想。
沈伯庸暗自轻叹一口气,面色依旧古井无波,看不出半分心绪。
可殿中一众弟子,早已心神大乱。
众人落在沈霜宁身上的目光,远比看待掌门玉玺,要炽热十倍百倍。
沈灵素站在堂侧,看着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气。
她长得像她娘。
但所有人都知道,女儿不及母亲十分之一。
她已经是碧水崖公认的美人了。
可她往沈霜宁身边一站,就像月亮站在太阳旁边。
不是月亮不够亮,是太阳太耀眼了。
大殿右侧席位,端坐着一人。
正是原掌门胞弟,沈霜宁的小叔子——陆乘风。
四十上下,生得儒雅,可那双眼睛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沈霜宁那边飘。
每次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幅够不着的名画。
堂下站着十几名弟子。
原掌门一脉的墨袍,和陆乘风一脉的青袍,各站一边。
李玄策垂手站在大殿角落里,站在一个管家该站的位置。
没人多看他一眼。
沈伯庸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堂下,声音苍老而沉稳:
“凡三境以上弟子,皆可参选。”
安静片刻后,第一个弟子站了出来:
“弟子愿参选。”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个。
陆修远的弟子几乎倾巢而出。
大家都偷偷看着沈霜宁,眼底藏着她无法察觉、但外人都看得分明的渴望。
沈灵素立在堂侧,指尖死死攥紧鞭柄,指节泛白。
她看着那些争先恐后站出来的师兄,心里把他们的名字一一记下来。
一群豺狼。
就算你们侥幸登顶,我沈灵素,也定要将你们一一打杀!
沈灵素是三阶洞玄境后期炼炁士,宗门弟子里就没人比她高。
可惜她是女子——
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就没有女子做过掌门。
她登不上掌门之位,却绝不允许这群腌臜小人,玷污娘亲半分清白!
片刻后,一众弟子参选完毕,无人再出列。
沈伯庸抬手,正要落槌定音。
“且慢。”
温润的嗓音骤然响起,打破殿中寂静。
陆乘风缓缓起身,儒雅的脸上噙着一抹浅淡笑意。
他先是目光扫过一众弟子,随即视线跨越满堂众人,精准落在沈霜宁的身上,眸光深沉复杂。
“陆某本无心参选。一来年岁渐长;二来家中已有妻室。”
话音微顿,他笑意加深,话锋骤然一转,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
“只是……今日此情此景,陆某,也想一试。”
一语落地,整座大殿哗然!
满堂弟子震惊,纷纷低声议论。
“陆师叔?他不是说此次不参选吗?”
“之前亲口说的要避嫌,怎么又…”
“莫非…他所求的根本不是权柄,而是师娘?”
最后一句无人敢直言说破,可在场所有人心中,都已然有了答案。
陆乘风破例参选,不为权柄,只为沈霜宁!
沈灵素心头骤然一紧,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娘亲。
沈霜宁面容依旧素净淡然,端坐席间,宛若一尊无暇玉人,看不出半分慌乱。
可沈灵素清晰看见,娘亲搭在膝头的纤细指尖,悄然蜷缩了一瞬。
仅仅一瞬。
却让沈灵素的心,被狠狠攥紧,冰凉刺骨。
她最恐惧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陆乘风,她的亲叔叔!
四阶通幽境炼炁士,修为高深,实力不在宗门族老之下!
以她如今的修为,在陆乘风面前,不堪一击。
再过数年,她或许有一战之力,但不是现在。
就在这时,陆乘风座下数十名弟子齐齐反应过来。
对视一眼后,尽数躬身行礼,声震大殿:
“我等甘愿退出参选,全力拥护师尊继位!”
话音落地,一众青袍弟子尽数退至两侧,彻底放弃角逐。
原掌门一脉的墨袍弟子瞬间面色铁青,满心憋屈,如吞黄连。
众人面面相觑,进退两难。
四阶通幽境,足足压了他们一个大境界!
全场所有弟子联手,都未必是陆乘风一合之敌。
更何况,这位师叔素来伪善狠戾,手段阴毒。
早年曾有弟子说了他一句“伪君子”,第二日便凭空消失。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忌惮与恐惧瞬间席卷所有人。
一名弟子咬牙上前,声音颤抖:
“弟子……自愿退出。”
有了第一个,便有无数个。
“弟子退出!”
“我等弃权!”
此起彼伏的退让声响起。
不过片刻,堂下再无一人站立。
大势已去。
沈灵素立在原地,浑身冰凉,手脚发麻,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不行!绝对不行!
就算拼了这条命,她也绝不能让娘亲嫁给自己叔叔!
她牙关一咬,周身戾气暴涨,正要跨步而出——
高台之上,沈伯庸已然托起手中玉玺,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既然无人再参选,那老夫便宣布,碧水崖新任掌——”
“慢着。”
清冷平淡的两字,骤然截断老者话音。
满堂所有人闻声,齐刷刷转头侧目。
大殿最角落,那个始终卑微伫立的白袍青年,缓步走了出来。
步伐从容不迫,素白袍角扫过冰冷的青石地面,平静无声。
他一路直行,穿过两侧满脸错愕的弟子,稳稳立在大殿正中央,直面满堂族老与权贵。
青年身姿挺拔,缓缓抬眸:
“李某不才,愿参选碧水崖新任掌门。”
一瞬死寂。
整座偌大的主殿,落针可闻。
然后,再次炸开。
沈灵素张着嘴,脑子一片空白。
李玄策?
她家那个总管?那个连宗门弟子都算不上的奴才?
他站出来做什么?
他居然要参选掌门?
此刻,方才石阶前的一幕幕瞬间涌上沈灵素心头。
尤其是李玄策离去时,那抹难以捉摸的异样神色。
她当时以为,他是前来打理杂务的。
不是。
他根本就不是来打理杂务的。
他和所有人一样。
蓄谋已久,伺机而动。
他也是来争掌门之位!
他也是来……迎娶她娘亲的!
沈灵素瞪大眼睛,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愤怒当然是有的——一个奴才,他凭什么?
可那愤怒底下好像还压着点别的什么。
她说不上来。
她从前从未正眼看过他,常年肆意使唤,待他如寻常奴才。
可现在。
这个奴才傲然站在殿堂中央,直面整个宗门的族老与权贵。
用一种她从未预想过的强势姿态,宣告——
他要争掌门之位。
他要娶她的娘亲。
要做她沈灵素的……继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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