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前尘皆枉死,此生遇风华

>

前尘皆枉死,此生遇风华

熏风凉凉著

本文标签:

金牌作家“熏风凉凉”的幻想言情,《前尘皆枉死,此生遇风华》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姜晚沈云峰,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重生回大婚前夜,沈云峰将绝嗣汤和退婚书推到我面前:“喝了它,滚出侯府,成全我和清荷”前世他认定我私奔杀子,亲手灌我落胎药一尸两命。我没有犹豫,将那碗早被掉包成安胎药的汤汁一饮而尽。拿着退婚书转身离开时,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半年后,他查出落胎药和私奔信,全都是他那柔弱表妹的杰作。那个不可一世的侯爷,疯了一样跪在我的马车前。我却挑起车帘,抚摸着隆起的小腹轻笑:“侯爷认错人了,这是当朝首辅的孩子。”...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姜晚,沈云峰   更新: 2026-07-23 20:04:10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前尘皆枉死,此生遇风华主人公:姜晚沈云峰,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熏风凉凉”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重生回大婚前夜,沈云峰将绝嗣汤和退婚书推到我面前:“喝了它,滚出侯府,成全我和清荷”前世他认定我私奔杀子,亲手灌我落胎药一尸两命。我没有犹豫,将那碗早被掉包成安胎药的汤汁一饮而尽。拿着退婚书转身离开时,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半年后,他查出落胎药和私奔信,全都是他那柔弱表妹的杰作。那个不可一世的侯爷,疯了一样跪在我的马车前。我却挑起车帘,抚摸着隆起的小腹轻笑:“侯爷认错人了,这是当朝首辅的孩子。”...

第1章




重生回大婚前夜,沈云峰将绝嗣汤和退婚书推到我面前:“喝了它,滚出侯府,成全我和清荷”

前世他认定我私奔杀子,亲手灌我落胎药一尸两命。

我没有犹豫,将那碗早被掉包成安胎药的汤汁一饮而尽。

拿着退婚书转身离开时,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

半年后,他查出落胎药和私奔信,全都是他那柔弱表妹的杰作。

那个不可一世的侯爷,疯了一样跪在我的马车前。

我却挑起车帘,**着隆起的小腹轻笑:

“侯爷认错人了,这是当朝首辅的孩子。”

1

“喝了它,滚出侯府,成全我和清荷。你这种商贾贱女,根本不配生下侯府的嫡长子!”

沈云峰将一只描金瓷碗重重磕在黄花梨木桌上。

褐色药汁溅出来几滴,落在退婚书的折痕上。

我盯着那滩晕开的污渍,没出声。

屋里一片死寂,窗外风声清晰可闻。

林清荷立刻红了眼眶,伸手去拉沈云峰的袖子。

“表哥别这样,姜姐姐只是太爱你才嫉妒我。”

她转过头,帕子按在眼角,肩膀微微发抖。

“姜姐姐,这药......这药太伤身体了,你若是肯认错,表哥定会网开一面的。”

我没看她。

视线从退婚书上移开,落在沈云峰那张自命不凡的脸上。

他穿着我花千两白银替他求来的云锦暗纹常服。

腰间坠着我姜家商铺里成色最好的羊脂玉佩。

连他此刻站着的这间书房,里头的每一件摆设,都是我用真金白银填进来的。

前世,也是这碗药。

他认定我与人私奔,亲手捏着我的下巴,将那滚烫的落胎药灌进我嘴里。

一尸两命。

剧痛撕裂脏腑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骨缝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灌进一丝深秋的凉意。

我伸手端起那只描金瓷碗。

碗壁温热。

凑近了,一股淡淡的当归与黄芪味钻进鼻腔。

不是红花,不是麝香。

是安胎药。

我心下明了。

昨夜我遭林清荷算计,中了药,阴差阳错撞进了首辅裴景舒的马车。

林清荷原本准备了绝嗣汤,却不知被谁暗中换成了这碗安胎药。

大概是那位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留下的手笔。

“你还在磨蹭什么?”

沈云峰见我端着碗不动,眉心紧蹙。

“别以为装出一副可怜相,我就会心软。你做下那等不知廉耻的事,我留你一条命,已是仁至义尽。”

我没反驳。

仰起头,将那碗带着苦涩的汤汁一饮而尽。

喉咙滚动,药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带起一阵暖意。

我把空碗倒扣在桌上。

发出一声闷响。

沈云峰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哭着跪下来求他。

或者大闹一场,把书房砸个稀巴烂。

但他猜错了。

“退婚书呢?”

我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药渍。

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沈云峰的脸色变了变。

他死死盯着那只空碗,似乎不敢相信我真的喝了。

姜晚,你别以为跟我玩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就会收回成命。”

他咬着牙,把那张纸往前推了推。

我抽走退婚书。

低头扫了一眼。

上面****,写着我姜晚善妒、无出、德行有亏。

右下角,盖着武安侯府的鲜红大印。

印泥还没干透,沾了我一点指尖。

我把退婚书折好,妥帖地收进袖袋。

“侯爷说得对,我不配。”

我抬起头,看着他。

“钱货两清。明天我会派人来搬空我的嫁妆,少一个铜板,我都报官。”

林清荷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她错愕地张着嘴,连眼泪都忘了擦。

沈云峰更是气极反笑。

“搬空嫁妆?姜晚,你是不是疯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

“你以为离了侯府,你一个商户女还能嫁给谁?”

“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门,以后就算跪在侯府门口求我,我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理了理袖口。

转身往门外走。

门槛有点高,我提着裙摆跨过去。

冷风迎面吹过来,把我的脑子吹得无比清醒。

“侯爷放心。”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这绝嗣汤的福气,就留给侯爷和表妹了。祝你们百年好合,绝子绝孙。”

说完,我跨出院门,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留给他。

回到我住的清竹落,丫鬟翠竹正提着一盏灯笼在院里等。

见我回来,她连忙迎上来。

“姑娘,侯爷叫您去书房做什么?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接过她手里的灯笼,随手搁在石桌上。

“去把库房的钥匙找出来。”

翠竹愣了一下。

“找钥匙做什么?明日就是大婚了,库房里的东西都已经清点过了。”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大婚取消了。把我们带来的人都叫起来,连夜打包。”

翠竹瞪大了眼睛,嘴唇抖了抖,半天没说出话。

“姑娘......您说什么?”

“我说,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回姜家。”

我推**门,点亮了桌上的烛台。

火光跳动,照亮了屋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红木箱笼。

这些都是我姜家给我的底气,也是前世沈云峰用来养活他那一家子吸血鬼的血肉。

翠竹终于回过神来,眼眶瞬间红了。

“是不是林姑娘又作妖了?奴婢这就去撕了她的嘴。”

我拉住她。

“狗咬了你,你还要咬回去吗?”

我走到书案前,翻开最上面的一本账册。

“去把这三年我在侯府花用的账目,一笔一笔全理出来。”

翠竹抹了一把眼泪,用力点了点头。

“奴婢这就去。”

这一夜,清竹落里灯火通明。

我坐在案前,看着账本上那一串串触目惊心的数字。

沈云峰的束脩,林清荷的首饰,侯府老夫人的补药,甚至连侯府大门上新刷的清漆。

全是我姜家的钱。

前世我以为,只要我付出得足够多,这块石头总能捂热。

现在想想,真是蠢得可笑。

我把账本合上,揉了揉发酸的眉心。

窗外天色微明。

好戏,才刚刚开始。

2

次日清晨,雾气还没散尽。

姜家商铺的三十个壮汉,推着十辆空板车,浩浩荡荡地停在了武安侯府的大门外。

领头的掌柜姓刘,是我爹留给我的得力干将。

他上前一步,抬手重重拍在侯府那扇朱漆大门上。

铜环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门房**惺忪的睡眼拉开门缝,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就被刘掌柜一把推开。

“姜家大小姐吩咐,今日来收回嫁妆。”

刘掌柜一挥手,三十个壮汉鱼贯而入。

我坐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我吹散茶雾,神情淡漠。

“把那扇紫檀屏风拆了,小心点,别磕了边。”

我指了指正堂里那扇雕花屏风。

几个壮汉应声上前,三两下就把屏风卸了下来。

侯府的下人们吓得缩在角落里,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沈云峰的声音从月亮门外传来。

他连外袍都没来得及穿,只披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头发凌乱地大步走过来。

林清荷紧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捏着一条帕子。

姜晚,你是不是疯了。”

沈云峰冲到我面前,指着那些正在搬东西的壮汉。

“你让人在侯府里***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我吹了吹茶面上的浮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侯爷慎言。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我放下茶盏,抬眼看他。

“退婚书是你亲自给我的,怎么,侯爷想反悔?”

沈云峰的脸色青白交加。

他大概以为我昨晚只是在放狠话,没想到我真的敢把事情做绝。

“你以为用这种泼妇手段,我就会八抬大轿把你请回来?”

他嗤笑一声,满眼轻蔑。

“你闹够了没有?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林清荷适时地站了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身子摇摇欲坠。

“姜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别拿侯府的祖宗基业撒气啊。”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

“表哥向来清贵,你这样闹,让他的脸面往哪放。”

我看着她头上那支红宝石滴珠簪子。

那是我上个月刚从珍宝阁买回来的,花了五百两银子。

“翠竹。”

我喊了一声。

翠竹立刻上前。

“去,把林姑娘头上那支簪子拔下来。”

翠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这话,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

林清荷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你干什么。表哥救我。”

沈云峰一把将林清荷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姜晚,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我站起身,从袖袋里掏出那本厚厚的账册。

“侯爷误会了,我只是来收债的。”

我翻开账本,清了清嗓子。

“天启三年四月,侯爷换季裁衣,用蜀锦十匹,计八百两。”

“同年六月,老夫人寿辰,买东海红珊瑚一株,计两千两。”

“同年九月,林姑娘看中珍宝阁红宝石簪子一支,计五百两。”

我每念一笔,沈云峰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周围的下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你闭嘴!”

沈云峰低吼一声,想要上前抢夺账本。

刘掌柜带人往前一站,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

沈云峰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你身上穿的这件中衣,料子是江南织造局**的冰蚕丝,一匹千两。”

我看着他,讥讽地笑了笑。

“清荷头上戴的,身上穿的,全是我姜家的钱。”

我把账本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脱下来,还我。”

林清荷身子一软,跌倒在地。

“啊,姜姐姐,你这是要**我吗?”

她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

沈云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姜晚,你简直不可理喻。那些东西既然送给了侯府,就是侯府的。”

我嗤笑一声。

“送?侯爷怕是忘了,我是来做当家主母的,不是来扶贫的。”

我转头看向刘掌柜。

“去,把库房打开。只要是账本上记着的,连侯府大门上的金箔,都给我刮下来带走。”

刘掌柜响亮地应了一声,带着人直奔库房。

沈云峰想要阻拦,却被几个壮汉死死按住。

姜晚。你今日若是敢踏出侯府半步,我保证你在这京城里身败名裂。”

他被按在地上,依旧死**嘴硬。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啊,我等着。”

我转身往外走,临出门前,又停了一下。

“对了,那支簪子,记得折成现银送到姜家。少一个铜板,我就拿着账本去顺天府击鼓鸣冤。”

我没再理会身后的咒骂声,径直走出了侯府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睛。

空气里没有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熏香味,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3

流言传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不过三天,京城里的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武安侯府退婚的事。

茶馆里的说书人甚至编出了一段折子戏。

说姜家商贾之女,不知检点,婚前失贞,还**出不能生养。

武安侯大义灭亲,一纸退婚书将毒妇赶出家门。

翠竹气得在院子里直跳脚。

“这群烂舌头的。分明是他们侯府吃软饭,怎么全变成姑**错了。”

我坐在窗边,手里剥着一个橘子。

橘皮上沾了点白丝,我耐心地一点点撕掉。

“急什么。流言传得越广,摔下来的时候才越疼。”

我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汁水四溢,甜得很。

“去把那件月白色的苏绣对襟长裙找出来,明日长公主府的菊花宴,我们去凑凑热闹。”

长公主府的菊花宴,是京城贵女圈里一年一度的盛事。

以前我为了挤进这个圈子,不知道砸了多少银子。

如今我主动登门,她们自然乐得看笑话。

我刚踏进长公主府的后花园,原本热闹的议论声瞬间停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带着鄙夷、探究和幸灾乐祸。

“哟,这不是姜家大小姐吗?都被退婚了,怎么还有脸出门啊?”

礼部尚书家的千金赵婉儿率先发难。

她摇着团扇,笑得花枝乱颤。

“听说不仅失了清白,还不能生养了。这种**,白送都没人要吧。”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一张空桌前坐下。

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就是水温差了点。

“姜姐姐。”

一声娇滴滴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林清荷穿着一件粉色的掐腰长裙,在沈云峰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那件裙子我认得。

是我去年嫌颜色太嫩,随手赏给丫鬟的。

没想到她改了改,居然自己穿上了。

林清荷走到我面前,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姜姐姐,虽然你不能生养了,但表哥心善。”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表哥说,只要你肯认错,把那些嫁妆还回来,侯府还能留你做个妾室。”

周围的贵女们又是一阵窃笑。

“妾室?商户女做妾,倒也般配。”

沈云峰背着手,倨傲地抬高了下颌。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施舍。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离了侯府,你一个声名狼藉的弃妇,只能去青楼卖唱。”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话很有分量。

“现在跪下给清荷道个歉,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把茶盏放回桌上。

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周围安静了下来。

我抬起头,看着这对自我感觉良好的男女。

“做妾?”

我轻笑了一声。

沈云峰,你怕是不知道,连当朝首辅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你算什么东西。”

沈云峰的脸色顿时铁青。

“你放肆。首辅大人的名讳,也是你这种贱妇能提的?”

赵婉儿也跟着附和。

“真是失心疯了,连这种大话都说得出口。”

我没理会他们的嘲讽。

从袖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慢条斯理地展开。

“既然大家都在,不如一起看个新鲜。”

我把那张纸拍在桌上。

“这是城东同仁堂的票据。半个月前,有人在那买了一副绝嗣汤。”

我抬眼看向林清荷,她的脸霎时没了血色。

“购买人,签的是武安侯府,林清荷。”

周围顿时炸开了锅。

贵女们虽然平时喜欢看笑话,但听闻这种后宅阴私,也不禁心头一惊。

“绝嗣汤?林清荷买的?”

“难怪姜晚**出不能生养,原来是被下药了。”

林清荷慌乱地摆着手。

“不。不是我。表哥,你信我,我没有。”

她转头抓住沈云峰的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她诬陷我。那票据肯定是她伪造的。”

沈云峰死死盯着桌上的票据,神色阴晴不定。

他虽然自负,但并不傻。

那上面确实是林清荷的笔迹。

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承认,否则侯府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

姜晚。”

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为了洗脱自己的污名,竟然伪造票据诬陷清荷。你简直恶毒至极。”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诬陷?同仁堂的掌柜就在外面候着,要不要叫进来当面对质?”

沈云峰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知道,如果真的叫人进来,事情就无法挽回了。

他必须立刻制止我。

“来人。”

他大喝一声。

“把这个****的贱妇给我绑回去。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救你。”

几个侯府的侍卫立刻从人群后挤了出来,凶神恶煞地朝我逼近。

贵女们吓得纷纷后退,生怕惹火烧身。

我坐在椅子上,连动都没动一下。

4

侍卫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肩膀。

后花园的月亮门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像被无形的手拨开,自动分出一条道来。

“武安侯好大的威风,连本辅的夫人也敢绑?”

声音清冷,让众人心中一惊。

沈云峰猛地转过头。

裴景舒穿着一身绯色官服,腰束玉带,逆着光走了进来。

他身形修长,眉目冷峻,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原本还在看戏的贵女们,此刻全都白了脸,纷纷屈膝行礼。

连长公主府的管事都吓得跪在了地上。

沈云峰的脸霎时惨白。

他结巴了一下,连声音都在发抖。

“首辅大人......您、您说什么?她是个不洁的毒妇啊。”

裴景舒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脚步沉稳。

我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我的肩膀上。

那里刚才被侍卫的刀鞘虚虚地擦了一下。

他解下身上的玄色大氅,动作自然地披在我身上。

大氅上带着淡淡的檀香味,瞬间裹住了我。

“受惊了?”

他低声问,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吵。”

裴景舒直起身,终于将目光转向了沈云峰

那眼神冰冷,视若无物。

“武安侯刚才说,谁是不洁的毒妇?”

沈云峰的腿肚子开始打颤。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脸面,指着我。

“首辅大人明鉴,姜晚她婚前失贞,还**出不能生养,这都是京城人尽皆知的事。您千万别被她骗了。”

裴景舒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寒意刺骨。

“她腹中怀的,是本辅的骨肉。武安侯是在质疑本辅的眼光,还是在质疑本辅的清白?”

这句话一出,整个后花园顿时一片死寂。

四周静得落针可闻。

林清荷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沈云峰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脚步虚浮地往后退了两步。

“她明明喝了绝嗣汤的......她怎么可能......”

“那碗汤,本辅已经让人验过了。”

裴景舒打断了他的话。

“不过是一碗普通的安胎药。武安侯连自己端出去的是什么药都不知道,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沈云峰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灰。

他猛地转头看向林清荷。

林清荷吓得连连后退,拼命摇头。

“表哥,我没有......我不知道......”

裴景舒没有理会他们的狗咬狗。

他微微侧身,向我伸出一只手。

十指修长,骨节清晰。

“走吧,外面风大。”

我把手搭在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

我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大氅。

路过沈云峰身边时,我停了一下。

“侯爷。”

我看着他那张已经完全失去血色的脸。

“我说过,你算什么东西。”

沈云峰的嘴唇抖了抖,半天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我没再看他,跟着裴景舒走出了长公主府。

马车就停在府门外。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软垫,角落里还燃着安神香。

裴景舒先上了车,然后转身拉我上去。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我松开他的手,往旁边坐了坐。

“多谢大人解围。”

裴景舒看着我,眼神沉静。

“交易而已,各取所需。姜小姐不必客气。”

我点了点头。

昨夜我撞进他的马车,两人都中了药。

事后我没有哭闹,而是冷静地跟他谈了一笔交易。

我需要一个能彻底压死沈云峰的靠山,而他,需要一个出身商贾、没有复杂**的妻子来挡住朝堂上的联姻算计。

我们一拍即合。

沈云峰不会善罢甘休的。”

裴景舒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他是个极其自负的人。信仰崩塌后,他会疯的。”

我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那就让他疯。”

《前尘皆枉死,此生遇风华》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