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主角是祁深阿深的短篇小说《两两相离,再无归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短篇小说,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夜里,我和祁深情意正浓之时电话响起,他起身接完电话,沉默片刻给我转来大额钱款。“今晚要开始忙项目,你找个地方散心旅行。”“另外,我还是接受不了孩子,也不想让你怀胎受苦,今后不要准备了。”这是他第三次直白拒绝备孕,我心口空落落的,但还是收下转账,应声说好。第二天我独自登机,邻座年轻女孩和我聊天,说她腹中宝宝来之不易,今晚丈夫就会赶来,陪她挑选新生儿礼物。...
第一章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夜里,我和祁深情意正浓之时电话响起,
他起身接完电话,沉默片刻给我转来大额钱款。
“今晚要开始忙项目,你找个地方散心旅行。”
“另外,我还是接受不了孩子,也不想让你怀胎受苦,今后不要准备了。”
这是他第三次直白拒绝备孕,
我心口空落落的,但还是收下转账,应声说好。
第二天我独自登机,邻座年轻女孩和我聊天,
说她腹中宝宝来之不易,今晚丈夫就会赶来,陪她挑选新生儿礼物。
遇上气流颠簸,女孩被磕碰倒地出血。
身为医生,我立刻上前检查施救,并要求通知家属。
女孩一边艰难按下号码,一边恳求我“一定要救救孩子。”
我不断安抚她,
在看见号码那一刻,彻底僵在原地。
原来祁深他不是不喜欢孩子,
只是不想要我的孩子而已。
......
1
耳边白浅浅的声音抖得厉害,
字字都裹着慌乱的撒娇:
“阿深,我肚子好痛,血止不住...”
“我好怕宝宝有事,你快点过来好不好...”
电话那头祁深轻声细语一遍遍哄着,
温柔的声音我从未听过:
“别怕浅浅,医生一定会护住你和宝宝。”
“我马上到,等我。”
话音未落,听筒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竟是听完消息立刻出了门。
我僵在一旁指尖冰凉,
脑海里翻涌着过往五年和祁深相处的点滴。
我们结婚五年,永远客气得像合作共事的陌生人,
就连夫妻温存,都带着刻意的分寸。
他条理清晰地同我划清界限,每一次都算好时间避开排卵期,
从不会有半分失控的温柔。
去年我深夜出车祸,肋骨断裂躺在医院动弹不得,
给他打去电话,
他只淡淡让助理带着护理来照顾,自始至终没有露面。
那时我还自我宽慰,
他只是事业心重,无暇顾及儿女情长。
可如今,不过是白浅浅轻微遇险,
他便慌得失态,连声音都藏不住焦灼。
手腕忽然被白浅浅虚弱攥紧,温热的血蹭在我衣袖上,
我强行压下翻涌的委屈与心碎,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冷静判断她出血情况,
动作利落为她做紧急止血处理,全程不敢有半分松懈。
飞机落地的瞬间,医护人员立刻将白浅浅抬上急救车送往医院。
万幸抢救及时,腹中胎儿安稳保住。
我处理完手上的消毒工作走出急诊室,
刚抬眼就迎面撞上快步赶来的祁深。
他视线扫过我,只短暂错愕一秒,
下一秒脸色骤然沉冷,开口质问:
“你什么时候知道浅浅怀了我的孩子?”
“明知道她身子弱,为什么偏偏同乘一班飞机刺激她?”
我被这颠倒黑白的诘问砸得大脑空白,
心底的委屈与不甘尽数爆发,声音发颤反问:
“祁深,你搞清楚,从头到尾我没有碰过她分毫,而且是我拼尽全力救了她。”
“明明是你早在外有了别人,是你骗了我,你怎么能毫无良心反过来指责我?”
祁深眉峰紧蹙,眼底没有半分愧疚:
“全国那么多航线,怎么就偏偏你和浅浅遇上?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话音刚落。
病房里传来白浅浅虚弱的呼唤:“阿深......”
祁深所有冷硬瞬间消散,冲进去小心翼翼将床上的白浅浅搂进怀里,
低声柔声安抚,眼底满是疼惜。
白浅浅偏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我,声音柔弱又委屈:
“阿深,你别再怪她了,她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再说她毕竟刚刚还出手救了我,也算弥补过错了。”
祁深闻言怒火更盛,抬眼冷冷看向我:
“既然你一心想要孩子,那从今天起留在这里伺候浅浅,直到她腹中孩子平安降生。”
他毫无底线的偏心震得我心发麻,当即出口:
“她撒谎,我不可能留下。”
“浅浅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伤到了孩子,绝不会多说半句。”
祁深寸步不让,抛出拿捏我的软肋:
“你要是不肯照做,就永远别想找到你父母**的真相。”
这句话落下的刹那,窒息般的心疼席卷全身。
2
我僵在原地,
脑海不受控制地翻涌出从前所有过往。
我与祁深是世交,年少时我便满心满眼都是他。
这份暗恋藏了整整十年,从不敢宣之于口。
直到那年酒局有人蓄意暗算祁深,
混乱间一把尖刀直直刺向他心口,
我想都没想扑上去替他挡下,
刀刃扎进肩窝,鲜血浸透我整件衬衫。
对方又下了阴毒的药,神志不清的他浑身滚烫,
是我硬撑着伤口,用自己的身体替他解了药性。
事后伤口与痕迹瞒不住,两家长辈得知一切,
祁家父母感念我舍身相救,再三登门致歉道谢,
双方父母顺势撮合,我们才顺理成章定下婚约,步入婚姻。
婚后他物质上从未亏待我,
豪宅、豪车、大额存款尽数交到我名下,
该给的体面一样不落。
可所有温情都带着程式化的冰冷,
送礼、陪伴、应酬陪同,全像提前写好的流程。
直到我的父母遭人暗算,一场车祸双双离世。
噩耗传来那天,我瘫在灵堂哭得几度昏厥。
那天祁深难得卸下所有疏离,伸手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温热的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低声郑重许诺:
“有我,别怕。”
“我会替你挡下所有风雨,查清父母出事的全部真相。”
那段日子我活在无尽的灰暗里,
整天闭门不出,看着父母遗物以泪洗面,吃不下一口饭;
夜里频繁做噩梦惊醒,蜷缩在床上发抖。
是祁深放下堆积如山的工作,日日守在我身边。
清晨亲手熬养胃粥,夜里坐在床边陪着我直到入睡,
带我去从前和父母去过的公园散心,
耐着性子听我一遍遍回忆旧事,
默默处理好所有丧葬后续,
替我隔绝所有前来打探的亲戚流言。
是他一点点拉着我走出无边痛苦,
我以为冰山总算化开,
心底那份深埋多年的爱意,在那时更是疯长到无法自拔。
如今时过境迁,他为了白浅浅,
拿我父母离世的真相要挟我,在我的伤口上捅出最狠的一刀。
我抬眼静静望着病房门口的祁深,眼底酸涩的泪水不断打转。
他见我迟迟不语,语气淡漠再次开口:
“你没有别的选择,要是不想一辈子孤身一人,查不到父母车祸的真相,就乖乖留下来照顾浅浅。”
我指尖死死拧着衣角,
最终还是哑着嗓子点头同意。
祁深见状上前,抬手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才乖。”
“你要不用觉得委屈,当年如果不是你借出事的由头,让两家父母逼迫我娶你,我们根本不会走到一起。”
轻飘飘一句话,狠狠刺穿我的心口。
我用力咬住嘴唇,舌尖尝到浓重的腥甜。
原来当年我舍命相救、心甘情愿付出一切,
在他眼中只是算计逼迫他成婚的手段;
原来这五年看似安稳的婚姻,从来不是他心甘情愿。
3
祁深直接停掉了我医院所有出诊工作,
勒令我全天守在病房照料白浅浅,寸步不离。
白浅浅随口一句想喝温补排骨汤,
我亲手在医院厨房熬了整整两个小时。
刚把汤碗递到床头,她手腕轻轻一扬,
整碗滚烫的汤水尽数泼在地面,
瓷碗碎裂一地。
祁深恰好推门进来,白浅浅当即红了眼眶,
捂着小腹蜷缩在床上,委屈落泪:
“我不是故意的阿深,只是她端来的汤好烫,我怕伤到腹中宝宝。”
我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辩解,
祁深先走上前,安静弯腰捡拾地上碎片,
轻声叮嘱我小心脚下划伤。
可下一秒,他抬眼吩咐门外保镖,
取来剩下滚烫的浓汤,硬生生捏开我的下颌尽数灌下。
灼热的汤水灼烧喉咙与食道,疼得我不停掉泪。
事后他又拿冰袋细致敷在我泛红的唇角,口吻平淡:
“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做事多留意浅浅的要求。”
我被他桎梏,连反驳的力气都被抽空。
没过两日,白浅浅靠在祁深怀中撒娇:
“听说宋栀姐精通花艺,我喜欢香水百合,可不可以每天送来让姐姐打理给我?”
“这样我心情好,对宝宝也好。”
我心底骤然一沉。
从前我在家开辟整片庭院养花,唯独从不栽种香水百合,
因为我曾经不慎接触,当场呼吸困难险些窒息。
当年祁深知晓后,当即下令整片别墅区方圆几公里禁止售卖、摆放香水百合。
我本以为他会如常拒绝,
可这次他只淡淡应下白浅浅的要求。
之后病房窗台都会摆满一大束盛放的香水百合,
浓烈刺鼻的花香无孔不入。
花粉飘落在我皮肤上,很快泛起**红疹,
我强撑着完成打理,直到白浅浅看腻了挥挥手让我拿走,
我才能躲进走廊大口喘气,缓解过敏带来的剧痛。
期间私下我偷偷联系祁深助理,追问父母车祸案件的调查进度,
可助理始终闭口不谈,
只推脱一切事由全由祁深把控,不肯透露半分线索。
白浅浅出院那天,祁深亲自开车来接。
推开别墅大门的瞬间,我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从前我亲手布置的软装、满院我悉心养护的花草全部清空,
客厅墙面上,原本挂着我与祁深五周年的合照,
如今尽数取下,换成白浅浅各类生活**;
我的衣物、常用护肤品全部被收进储物间角落,
主卧衣柜一半空间,整齐摆放着白浅浅的衣裙与孕妇用品。
庭院里我培育多年的月季、茉莉被尽数铲除,
原地改造出一片花圃,专门栽种**香水百合。
我站在玄关,看着这座曾以为是归宿的房子,
如今处处都是另一个女人的痕迹。
祁深扶着白浅浅坐到沙发上,回头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我:
“以后浅浅安心在这里养胎,花艺、三餐起居都由你照料。”
“好好安分做事,才有资格继续查你父母的事。”
我扶着门框,指尖止不住发抖。
4
祁深话音落下,小心翼翼揽着白浅浅往主卧走,
房门虚掩,里面传来两人细碎亲昵的调笑声,
一字一句钻入耳膜,扎得我心口窒息般发疼。
不知熬了几个钟头,祁深驱车前往公司。
我心头惦念父母,打算整理一些物件,去墓园看看,
可推**门的瞬间,屋内空空荡荡。
从前摆放的相册、父母留下的首饰、日常衣物尽数消失,
就连供了很久的黑白遗像,也不见踪影。
我拉住打扫的阿姨追问,
她畏畏缩缩回话:
“***一早吩咐全部清走了。”
我攥紧拳头快步上楼,
“为什么丢掉我父母的东西?”
白浅浅正靠在露台摆弄香水百合,
见我前来,漫不经心抬眼:
“两个死人摆在家里多晦气,那遗像我已经叫人丢后院水池里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我的怒火,
我死死盯着她:
“你凭什么这么做?”
白浅浅反倒笑得肆意:
“如果不是他们当年撮合你和祁深,我早就名正言顺待在他身边。”
“他们本就挡了我的路,死了也是活该。”
“顺便告诉你,那天飞机也不是偶遇。”
她轻描淡写道出所有算计,
又轻飘飘吐出一句:
“还有你父母车祸的真相,我也一清二楚。”
我瞬间失去理智,猛地朝她扑过去,想要逼问实情。
白浅浅见状直接身体一歪,
直直从楼梯滚落。
鲜红的血源源不断往下淌,迅速浸透她的裙摆。
医者本能让我压下所有恨意,
颤抖着手立刻拨打急救电话,
陪着赶来的医护人员一起赶往医院。
抢救室外,白浅浅拼着一口气,说是我推了她。
祁深疯了一般冲过来,
赤红着眼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嘶吼:
“宋栀,你为什么要推她?你到底有多恶毒!”
我用力挣扎解释: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故意滑倒!”
祁深半分不信,
“她多珍惜这个孩子,怎么可能会自己害他!”
说完他冲我继续撂下狠话:
“浅浅但凡有一点事,我定会让你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说完便转身冲进急救室外面守着白浅浅,
再也不肯多看我一眼。
我忍着怒意委屈,打算折返别墅找证据。
刚走到医院大门,一道黑影骤然冲至身前,
“宋栀!***都该死!你凭什么好好活着!”
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下腹,
剧痛席卷全身,
腹部温热的血液不断涌出。
嘈杂的人声逐渐微弱,眼前光影层层涣散,
我来不及听清他余下的话,
两眼一黑,直直倒在血泊里失去意识。
......
急救室内,白浅浅情况危急,胎儿岌岌可危,
院内骨干医师全部已经上了手术台,
只剩我一人具备独立完成保胎急救手术的资质。
医护急得团团转,连忙联系祁深告知必须找到我上台手术。
祁深拿出手机反复拨打我的号码,
但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无人接听提示音。
他心头一紧,快步冲出急救室四处寻找,
刚抵达医院大门,一眼便看见地面**刺目的血迹,
旁人的话语断断续续飘进他耳中:
“刚刚有人冲进医院**了,伤者好像还是这里有名的医生宋栀......”
“血流了一地,宋医生能不能救过来难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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