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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死后,嫌弃我是拖油瓶的妈妈疯了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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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的《替死后,嫌弃我是拖油瓶的妈妈疯了》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我终于做了一次懂事的女儿,把她的人生还给她了。可是,为什么我死后,那个恨不得我早点消失的妈妈,却为了抢回我的魂魄,硬生生闯进了鬼门关?1深夜,暴雨倾盆。我和妈妈推着沉重的烤地瓜摊,艰难地走在泥泞的巷子里。“咳咳咳......”妈妈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整个人脱力地靠在砖...

来源:ygxcx   主角: 赵启明玉曼   更新: 2026-07-23 13:3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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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替死后,嫌弃我是拖油瓶的妈妈疯了》,是以赵启明玉曼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佚名”,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导语妈妈恨我。因为我天生结巴,反应迟钝,她从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沦落到每天打三份工、被人指着鼻子骂的单亲妈妈。她常红着眼眶吼我,说我是个扫把星,说没有我她早就过上好日子了。所以,当那个浑身冒着黑气的勾魂使者出现在雨夜的巷口时,我毫不犹豫地抢过了写着她名字的生死簿。我终于做了一次懂事的女儿,把她的人生还给她了。可是,为什么我死后,那个恨不得我早点消失的妈妈,却为了抢回我的魂...

第一章




导语

妈妈恨我。因为我天生结巴,反应迟钝,她从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沦落到每天打三份工、被人指着鼻子骂的单亲妈妈。

她常红着眼眶吼我,说我是个扫把星,说没有我她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所以,当那个浑身冒着黑气的勾魂使者出现在雨夜的巷口时,我毫不犹豫地抢过了写着她名字的生死簿。

我终于做了一次懂事的女儿,把她的人生还给她了。

可是,为什么我死后,那个恨不得我早点消失的妈妈,却为了抢回我的魂魄,硬生生闯进了鬼门关?

1

深夜,暴雨倾盆。

我和妈妈推着沉重的烤地瓜摊,艰难地走在泥泞的巷子里。

“咳咳咳......”

妈妈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整个人脱力地靠在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吓坏了,赶紧扔下推车,手忙脚乱地去帮她拍背。

“妈......妈妈,你......你没事吧?”

我一着急,结巴得更厉害了。

妈妈厌烦地一把推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疲惫和嫌弃。

“别碰我!要不是为了给你交那个什么**特教班的学费,我用得着大半夜淋着雨在这卖地瓜吗?”

“林小雅,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讨债鬼!”

我瑟缩了一下,低下头,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再出声。

就在这时,巷子尽头的路灯突然疯狂闪烁起来。

周围的雨滴仿佛在瞬间悬停在了半空中。

一股刺骨的阴风平地刮起,吹得我浑身发毛。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连脸都看不清的高大男人,凭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块漆黑的木牌,上面用鲜红的字写着三个字:沈玉曼。

那是妈**名字。

“沈玉曼,阳寿已尽,时辰到了,跟我走吧。”

黑袍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两块冰冷的石头在摩擦,透着一股让人灵魂发颤的死气。

他抬起手,一条冒着幽蓝色鬼火的铁链,直奔妈**脖子而去。

我虽然脑子笨,但我知道“阳寿已尽”是什么意思。

带走,就是要死掉。

妈妈要死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往前跨了一大步,死死地挡在了妈妈身前。

我挺起干瘪的胸膛,仰着头,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地、一点都不结巴地喊了出来:

“我就是沈玉曼!”

“你带我走!”

黑袍男人兜帽下的动作顿了一下。

“闲杂人等滚开,误了时辰,让你魂飞魄散。”

“我没撒谎!我就是沈玉曼!”

我死死地闭上眼睛,一把抓住了那条冰冷的铁链,往自己脖子上一套。

“走吧!”

阴风大作。

我感觉脖子上一紧,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身体深处撕裂开来。

就像是有人把我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再把我的灵魂硬生生地从**里抽离出去。

“啊——”

我痛得惨叫出声。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回头看了一眼靠在墙上、已经昏迷过去的妈妈。

妈妈,对不起,我这个拖油瓶终于要消失啦。

你以后,一定要过上好日子呀。

2

我以为死掉之后,就是闭着眼睛一直睡觉。

可等我再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跪在一个大得看不见顶的黑色大殿里。

大殿两侧,站满了拿着长矛、青面獠牙的阴兵。

正前方的高台上,坐着一个穿着黑红相间官服、满脸络腮胡的判官爷爷。

他手里握着一支巨大的毛笔,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身上。

“堂下何人?”

判官爷爷的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报判官,此人自称沈玉曼,已拘拿归案。”带我来的黑袍男人恭敬地回答。

判官爷爷冷哼一声,翻开桌上那本冒着黑气的生死簿。

他只看了一眼,就猛地一拍惊堂木。

“啪!”

“大胆狂徒!”

“生死簿上写得清清楚楚,沈玉曼今年三十九岁,是个饱经风霜的中年女人。”

“你这黄毛丫头,骨龄最多不过十四岁,竟敢在幽冥大殿上冒名顶替?!”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完蛋了!

被看穿了!

要是被他们赶回去,妈妈就又要被抓走了!

我急得眼泪直打转,拼命地用手***自己的脸,想让自己看起来老一点。

“我......我没撒谎!”

我一紧张,又开始结巴了。

“我......我得了那个......那个早衰症!对!就是早衰症!”

“我......我只是看着小,其实我......我老得可快了!”

我一边胡说八道,一边心虚地把头磕在地上,根本不敢看判官爷爷的眼睛。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判官爷爷冷笑了一声。

“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宽大的袖袍猛地一挥。

“让你这无知小儿看看,你口中的自己,此刻在人间是何等光景!”

大殿中央,突然升起一面巨大的、水波荡漾的铜镜。

只看了一眼,我的眼泪就决堤了。

3

镜子里,是我们家那个漏水的地下室出租屋。

妈妈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她正被四个脖子上纹着蝎子、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堵在角落里。

“沈玉曼,少**给老子装死!”

带头的债主彪哥,一脚踹翻了我们家唯一的一张木桌子。

“你那个结巴女儿,今天下午在雇主家里打扫卫生,把人家价值八十万的明代古董花瓶给砸了个稀巴烂!”

“雇主现在找我们要钱!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这八十万,老子就把你卖到东南亚去抵债!”

妈妈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哆嗦着手,拼命地翻找着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

没有,什么都没有。

最后,她只摸出了我白天偷偷塞在她口袋里的、卖废品攒下的五十块钱。

“彪......彪哥,我求求你,宽限我几天。”

妈妈举着那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哭得嗓子都破音了。

“我真的没钱了,我求求你......”

彪哥看着那五十块钱,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狂笑。

“五十块?***打发叫花子呢!”

他一把揪住妈**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沈玉曼,为了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结巴拖油瓶,你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值得吗?啊?你这辈子都被那个扫把星给毁了!”

妈妈死死地咬住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声音嘶哑得让人心碎。

“是......她就是个讨债鬼。”

“我上辈子欠了她的,这辈子......她来要我的命了。”

我跪在孽镜台前,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痛得我无法呼吸。

我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我真的是个讨债鬼。

判官爷爷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惊堂木再次重重落下。

“大胆狂徒!”

“孽镜台前,你到底是谁?!”

4

“扑通”一声。

我双腿一软,重重地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我指着孽镜台里瑟瑟发抖的妈妈,急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她是我女儿!”

我扯着嗓子大喊,努力让自己的谎言听起来真实一点。

“对!她是我收养的女儿!我......我长得小,但我辈分大呀!”

我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烧得滚烫。

可是,我不能认输。

我绝对不能让妈妈死。

孽镜台里的画面突然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地下室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水味,隔着镜子我都好像能闻到,和我们家那股发霉的味道格格不入。

是那个抛弃了我们十几年的男人,我的亲生父亲,赵启明。

“玉曼,你这又是何苦呢?”

赵启明嫌弃地捂住鼻子,用锃亮的皮鞋拨开地上的碎木块。

他高高在上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妈妈,眼神里充满了施舍。

“只要你把抚养权交出来,这八十万的债务,我立刻替你还清。”

他从西装口袋里夹出一张***,扔在妈妈面前。

“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再给你一百万,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妈妈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她颤抖着手,想要去捡那张卡。

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手猛地缩了回来,再次绝望地瘫坐在地。

“不......不行。”

妈妈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小雅她......她是个结巴,她脑子笨。你那个新老婆那么凶,小雅去了你们家,会***的。”

赵启明冷笑了一声,眼神极度冷漠。

“你想多了,我只要健康的孩子。”

他指着妈**鼻子,一字一句地说:

“只要你把那个结巴扔去福利院,这八十万的债我立刻替你还。不仅如此,只要你愿意配合,偷偷给我生个健康的儿子,我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但前提是,永远别让那个残疾拖油瓶来沾我的边!”

原来,在爸爸眼里,我连个正常人都不算。

妈**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抓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

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划了下去。

“沈玉曼!你疯了!”

赵启明吓得连连后退。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妈妈却没有管流血的手腕,她死死地盯着赵启明,崩溃地大哭起来。

“是!我疯了!我早就被你们逼疯了!”

“我当初就不该生下她!如果能重来,我宁愿自己孤独终老,也绝对不会生下这个毁了我整个人生的残疾!”

妈**声音凄厉无比,饱**极度的绝望和痛苦。

“因为她的结巴,因为她的笨,我被家族赶出家门,被朋友嘲笑,连你这种**都敢来踩我一脚!”

“我失去了事业,失去了爱情,失去了最后的尊严!”

“我每天像条狗一样拼命活着,就为了养活这个连‘妈妈’都叫不清楚的废物!”

我呆呆地跪在孽镜台前。

听着妈妈句句泣血的咒骂。

我原本想要伸出去拥抱画面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然后无力地垂了下来。

原来,妈妈这么恨我呀。

她不仅觉得我是累赘,她甚至后悔生下了我。

判官爷爷冷眼看着我,将那本冒着黑气的生死簿重重地摔在我的面前。

“看清楚了吗?人间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

“既然你执意要替死,那就签下这契约。”

判官爷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一笔落下,你将承受沈玉曼命定的死劫,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我看着面前那张发黄的羊皮纸。

我把大拇指放进嘴里,用力咬破。

十指连心,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因为我的心,已经死透了。

我用流血的手指,在契约上,重重地按下了血手印。

5

血手印按下的那一刻,孽镜台里的画面再次泛起涟漪。

画面呈现出快速往后倒退的奇特景象。

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那时的妈妈,还不叫林小雅的妈妈。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高定礼服,气质出众,美得不可方物。

她坐在巨大的水晶吊灯下,自信优雅地拉着小提琴。

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她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是名门千金,是天之骄女,拥有着大好前程。

可是,画面一转。

大雨滂沱的夜晚,外公外婆把妈**行李箱扔出了别墅的铁门。

妈妈挺着大肚子,跪在泥水里苦苦哀求。

因为她执意要生下被医生诊断为先天发育迟缓的我,被家族无情地赶出了家门。

画面开始加速快进。

为了给我治结巴,曾经十指不沾阳**的妈妈,脱下了高跟鞋。

她换上廉价的塑料拖鞋,在深夜的街头大排档里,弯着腰端盘子、洗油腻腻的碗。

她的双手被洗洁精泡得发白蜕皮,再也拉不了小提琴。

她因为频繁请假带我去看病,被大腹便便的老板指着鼻子骂,克扣了本就微薄的工资。

甚至在街头,因为我突然发病大哭,惹得路人指指点点。

“沈玉曼,阳寿三十九载。今日子时,阳寿耗尽。”

“死因:长期劳累过度,加之情绪剧烈波动,引发心源性猝死。”

判官爷爷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原来是这样。

我根本不是什么来报恩的女儿。

我就是一个自私的罪人,彻头彻尾地窃取了妈妈整个人生。

孽镜台里,画面回到了现在。

赵启明骂骂咧咧地走了,彪哥也带着人嫌晦气地离开了。

地下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妈妈独自坐在满地狼藉中。

没有处理手腕上的伤口,任由血液凝固。

她缓缓地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瓶。

***。

妈妈倒出一大把药片,放在手心里。

“小雅......”

妈妈轻轻地叫着我的名字。

“妈妈真的太累了。如果说我这辈子还有什么遗愿的话......”

她顿了顿,眼角滑落一滴浑浊的眼泪。

“我希望,你别做我女儿了,就当......放过我吧。”

原来这就是妈妈最后的愿望。

判官爷爷手里巨大的判官笔,缓缓悬在了半空中。

笔尖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契约已成,落笔无悔。”

判官爷爷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

“小丫头,你一旦落笔,便要代替她承受心源性猝死的痛苦,你可想好了?”

我想都没想,直接把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我仰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大声地宣告:

“我愿意!”

“我愿意替妈妈**!”

“求求你们,帮她实现这个愿望,让我......让我彻底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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