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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阙玄缘

独书风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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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书风雨”的倾心著作,雷刑崔灯芯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玄门令------------------------------------------。。,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子一寸寸往里戳。雷刑咬了咬牙,喉间滚出一声闷哼,手掌撑住身下冰凉的石板,勉强支起上半身。,眼前是一座废弃的石门。,表面布满不规则裂痕,像是被巨力硬生生震开过。门楣上隐约可见两个古篆大字——“玄门”。,荆棘藤蔓从两侧石缝里疯长出来,缠缠绕绕铺了满地,殷红如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来源:fanqie   主角: 雷刑,崔灯芯   更新: 2026-07-20 06: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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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由雷刑崔灯芯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帝阙玄缘,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玄门令------------------------------------------。。,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子一寸寸往里戳。雷刑咬了咬牙,喉间滚出一声闷哼,手掌撑住身下冰凉的石板,勉强支起上半身。,眼前是一座废弃的石门。,表面布满不规则裂痕,像是被巨力硬生生震开过。门楣上隐约可见两个古篆大字——“玄门”。,荆棘藤蔓从两侧石缝里疯长出来,缠缠绕绕铺了满地,殷红如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第1章

玄门令------------------------------------------。。,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子一寸寸往里戳。雷刑咬了咬牙,喉间滚出一声闷哼,手掌撑住身下冰凉的石板,勉强支起上半身。,眼前是一座废弃的石门。,表面布满不规则裂痕,像是被巨力硬生生震开过。门楣上隐约可见两个古篆大字——“玄门”。,荆棘藤蔓从两侧石缝里疯长出来,缠缠绕绕铺了满地,殷红如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他当年还是外门弟子时,曾路过此处,偷偷遥望过一眼,直至后来升任内门长老,听宗主特意叮嘱过:“此乃禁地玄门,万勿靠近。”,炼血堂数百高手趁夜破阵,护山大阵碎裂的那一刻,龙息宗死伤无数,整个宗门成了屠宰场,他只来得及抓起“帝阙”拼命往宗门后山逃。,身前是这条从未踏足过的荆棘血路。他闯了进来。,昏了过去。。,指腹触到额角一道黏腻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玄色长袍早已破烂了大半,左臂袖管被利器生生划开一道长口子,血肉外翻,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腰间缠着的储物袋瘪了一半,里面的灵石丹药怕是颠掉了不少。“帝阙”还在。
这把三尺长的漆黑古剑静静躺在身侧,剑身泛着幽幽寒光,周遭的空气都比别处冷上三分。
雷刑伸手握住剑柄,掌心传来熟悉的阴寒气息,让他稍微安了安心。
然后他抬起头,往门外看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立时僵住了。
门外的世界,他完全没见过更不认得。
一片璀璨到刺目的光海铺天盖地地涌来。无数奇形怪状的“灯”在一条条笔直宽阔的“路”上飞驰而过,速度快得惊人,尾部拖曳着或红或白的光痕。那些“路”层层叠叠,有的架在半空,有的沉入地下,交错纵横如蛛网,一眼望不到头。
更远处,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楼山”。
但它们又不是山。雷刑眯起眼睛仔细辨认——那些东西很像楼,方方正正、棱角分明,表面覆满密密麻麻的方形小孔,在夜色中亮着成千上万个光点,像是把整条银河嵌进了墙壁里。最高的那座,他仰头望去,脖颈几乎折成直角也看不到顶,云层从它腰间流过,顶端没入墨蓝色的夜空,与星辰相接。
长安城的瞭楼才九丈高,峨眉山上的金顶寺也不过百丈。眼前这东西,怕是有三百丈、五百丈,甚至更高。
雷刑的呼吸急促起来。
“莫非……”他喉咙发干,声音嘶哑,“我是渡劫飞升了?”
他活了四十七年,修到元婴中期,距离渡劫飞升还差着整整两个大境界。但昨夜宗门大劫,生死关头,难道触发了什么机缘,让他一举破境、白日飞升?
狂喜涌上心头,雷刑挣扎着要站起来,右腿膝盖处一阵钻心剧痛,他闷哼一声又跌坐回去。但他顾不上了,双手撑着地面,勉强挪到门框边缘,伸出头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脸上的喜色凝固了。
稀薄。
太稀薄了。
天地灵气稀薄得近乎于无,他刚才那一吸,几乎没感受到任何灵力波动。这片天地的“气”,淡得像兑了百倍的水,连他丹田里的元婴都萎靡不振地缩成一团。
雷刑不信邪,闭上眼睛运转《龙息吐纳法》。这是他修炼了三十年的本命功法,往日里一个周天能吸纳方圆十里的灵气入体,如今他运足功力转了三个周天,吸进来的灵气还不如他昨夜逃命时喷出去的一口血多。
他睁开眼,脸色铁青。
这不是飞升。
飞升之后的上界,灵气该比下界浓郁百倍千倍才是。此地灵气稀薄到这种程度,反而像传说中那些“灵气枯竭”的末法之地。
雷刑心头一沉,下意识往身后看去——那条荆棘血路还在,幽深曲折,通向黑暗深处。可不知何时,来路上多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浓得化不开,将血路中段完全吞没。
他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往门框外探了探,指尖触到门楣上那两个古篆“玄门”,指腹传来一丝微弱的温热。
紧接着,轰隆一声闷响。
整座石门剧烈震颤了一下,门框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扩大,碎石簌簌落下。
雷刑瞳孔骤缩,猛地缩回手,下一刻,那座乌沉沉的石门在他眼前崩碎成万千碎屑,灰黑色的石粉扬了满天,再落下来时,地上只剩下一片平平整整的青石板。
眼前门没了。
荆棘血路没了。
龙息宗没了!
师父,师兄,师弟也没了!
雷刑呆坐于地,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地面,脑子里嗡鸣一片。他身后是那个灯火璀璨的陌生世界,面前是方才石门所在之处——现在只剩下一个光滑的凹坑,坑底静静躺着一样东西。
一枚巴掌大的令牌,通体乌黑,材质似铁非铁、似玉非玉,表面刻着两个小篆:“玄门”。
雷刑伸手拾起令牌,指尖触到的一瞬间,一道冰冷的意念顺着指腹涌入识海,化作一行行清晰的文字:
“玄门已毁,后嗣流落此界。持令者须寻玄门后人,助其修复通冥规,方可重开归途。”
“玄门后人,今在东南,身怀异术,命悬一线。”
“炼血堂追兵已至,七日为限。”
意念到此戛然而止。
雷刑握着令牌,沉默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
炼血堂。
昨夜屠灭龙息宗的,就是他们。那群穿红袍的疯子,宗主玄冥子亲自带队,麾下十二血卫倾巢而出。雷刑亲眼看着二长老被玄冥子一爪掏穿胸膛,三长老自爆元婴也只炸死了三个血卫。
龙息宗三百内门弟子,昨夜能逃出几个?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炼血堂的人追来了。追到了这方世界。
令牌说“七日为限”。七天之后会发生什么?炼血堂的大军会撕裂两界屏障降临此地,还是那帮疯子已经有了别的办法找到这里?
雷刑深吸一口气,把令牌揣进怀里,又摸了摸腰间的“帝阙”。剑身冰凉,灵力尚存,虽然此界灵气稀薄,但这把剑是他师尊亲手炼制的本命法器,品阶足够高,短期内不至于灵力枯竭。
他撑着“帝阙”缓缓站起来,右腿疼得他额角青筋直跳。低头查看——膝盖处的袍子破了个洞,皮肉翻卷,骨头似乎没断,但韧带有伤,暂时使不上力。
雷刑撕下一截袍角,将膝盖胡乱缠紧,拄着剑一步一步往那片灯火辉煌处走去。
走了约莫一刻钟,他渐渐靠近了那些“钢铁森林”的脚下。近处看更加震撼——那些高楼的墙壁光洁如镜,倒映着街面上川流不息的光河,行人往来穿梭,衣着古怪:男子们大多短发,穿着奇异的“短袍”和“长裤”,脚上是各式各样的“靴”;女子们更是让雷刑眼皮直跳,露着胳膊露着腿,布料少得可怜。
但他们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
全都是凡人。
雷刑拄着剑站在一条宽阔的“路”边,看着那些四四方方的“铁壳子”在他面前呼啸来去,一时间茫然无措。
他不知道“玄门后人”是谁,不知道“通冥规”是什么,甚至不知道眼下这座城叫什么名字。
他只知道七天。
七天之内,他必须找到他们。
雷刑定了定神,拄着剑一瘸一拐地往人少处走。街道两侧有窄巷,巷口堆着些古怪的箱笼,气味混杂。他钻进一条暗巷,靠着墙根坐下,闭目调息。
丹田里的元婴蔫头耷脑,灵力稀薄到连运转一个小周天都勉强。他试了试最简单的火球术,指尖冒出一缕青烟,噗地灭了。
雷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沉默良久。
堂堂元婴修士,龙息宗内门长老,如今连个火折子都点不着了。
巷口传来脚步声,他警觉地睁开眼。
三个年轻人晃了进来,穿得花里胡哨,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嘴里叼着白色的小棍,吞云吐雾。他们看见雷刑——一个浑身血污、拄着黑剑、穿着破烂长袍的壮汉缩在墙角,先是吓了一跳,随即互相使了个眼色。
“喂,”为首那个黄毛踢了踢雷刑的鞋尖,用他听不懂的口音说了句什么,语气轻佻,“老东西,打劫!”
雷刑没听懂,但看对方表情和动作,大约明白了七八分。他攥紧剑柄,正要起身,右腿一软又跌了回去。
黄毛笑了,弯腰来扯他腰间的储物袋。
雷刑眯起眼,左掌运气,掌心凝出一团淡到几乎看不见的青光,拍到黄毛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
黄毛倒飞出去三丈远,撞在巷子对面墙上,滑下来,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剩下两个瞪大眼睛,嘴里的白棍掉在地上,愣了一息,转身就跑,边跑边发出惊慌的尖叫。
雷刑收回手,看着掌心残留的那一缕青烟,摇了摇头。
这点力气,连他全盛时期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但对付几个凡人,足够了。
他撑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走出暗巷,重新汇入那片灯海。
夜色正浓,钢铁森林的光映在他脸上,明灭不定。他攥着怀里的玄门令,望着天际线尽头隐隐泛起的鱼肚白,低声道:
“七天。”
他必须在七天之内,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找到玄门后人。
而此刻,城南某栋老旧居民楼的顶层,一个穿格子睡衣的年轻女孩突然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涔涔地坐起身,发现枕边那枚家传的古玉正在发烫。
玉面上,两道裂纹无声蔓延。
窗外,一道暗红色的身影悄然掠**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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