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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微光不候,此去万里向阳

夕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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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迟来微光不候,此去万里向阳》,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沈砚顾晚,故事精彩剧情为:沈曜开始在网上发长文标题写得很委屈十岁时犯的错,哥哥要我用一辈子来还他说自己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说这些年一直活在愧疚里说全家其实更偏爱我说他只是想要一点点爱配图是他坐在白色钢琴前掉眼泪一开始,确实有人同情他十岁小孩懂什么哥哥考上大学了还不放过弟弟,有点过了吧家里偏爱哥哥,弟弟才更可怜室友看得气得发抖“他怎么这么会颠倒黑白?”我看着那篇文章并不意外沈曜一直很会讲故事他总...

来源:qmdp   主角: 沈砚顾晚   更新: 2026-07-16 19: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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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迟来微光不候,此去万里向阳》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夕辞”大大创作,沈砚顾晚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十岁那年,弟弟把高烧的我反锁房间。等爸妈找到我时,我已经烧得左眼失明。从那以后,爸妈和姐姐再也没给过他好脸。他的生日蛋糕被撤掉。家长会没人去。过年买新衣服,也永远少他一件。连从小最疼他的顾晚,也不再叫他“曜曜”。他们把所有亏欠都补给了我。妈妈陪我复查。爸爸接送我上下学。姐姐替我赶走嘲笑我的同学。顾晚牵着我的手,一遍遍说:“阿砚,以后我来当你的眼睛。”我一直以为,他们是真的心疼我。直到高考填志愿那天。<......

第二章


我看着那只手,忽然连争辩都觉得多余。

我转身回房,把***、录取账号、眼科病历,一样样放进行李箱。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他们不是不会爱人。

只是爱的人,从来不是我。

第二天,我去了八年前治疗左眼的医院。

我说想补一份旧档案。

医生看见我的名字,愣了很久。

“沈砚?”

他盯着我的左眼,迟疑着问:“你后来为什么没做神经修复?”

我手指一顿。

“什么修复?”

医生皱眉,调出旧档案。屏幕上的字一行行跳出来。

视神经未完全坏死。

若三个月内进行修复,有机会保住部分光感。

建议尽快手术。

费用三十二万。

爸爸当年已经交了定金。

我看着那张缴费记录,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原来我不是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所有可能。

原来我的左眼,也曾离光那么近。

可下一页,是退费单。

退费人:沈国安。

也就是我爸。

退费日期,是沈曜钢琴比赛决赛前一天。

备注写着:家属****,申请全额退回。

我拿着复印件离开医院。

一路上,太阳很大,右眼被晒得发疼。

我却怎么都挪不开视线。

三十二万。

他们不是拿不出来。

他们只是从我的眼睛里,把那束光取走了。

回到沈家时,沈曜房间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钢琴声。

我站在门口。

那架白色三角钢琴摆在落地窗前,阳光照在琴身上,亮得刺眼。

我以前一直以为,那是别人送他的比赛奖品。

直到今天,我看见琴盖旁的铭牌。

赠予曜曜,愿你永远站在掌声里。

落款是爸爸妈妈,还有姐姐和顾晚。

购买日期,正是我退费那天。

我忽然想起那段时间。

医生说我需要安静休养。

妈妈却把我接回家,让我住在一楼最小的房间。

楼上每天都传来钢琴声,一遍又一遍。

我捂着眼睛,疼得睡不着。

妈妈推门进来,不耐烦地说:“曜曜好不容易愿意重新弹琴,你别扫他的兴。”

原来那架琴,是用我的手术费买的。

我的光感,我的左眼,我的一生可能看见的一点点亮,换成了沈曜指尖下的琴声。

我推门进去。

琴声戛然而止。

沈曜回过头,看见我手里的复印件,脸色变了。

我把退费单放到钢琴上。

“这架琴好听吗?”

“用我的眼睛买的,应该很好听吧。”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妈妈很快赶来。她看见退费单,声音一下低了。

“医生也没保证一定能治好。”

爸爸皱眉:“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那时候曜曜状态很差,他如果放弃比赛,会一辈子有阴影。”

姐姐冷笑:“你少一只眼睛也能生活,曜曜的梦想不能断。”

少一只眼睛也能生活。

我听着这句话,忽然有些喘不过气。

原来他们早就把我以后所有的痛,都轻飘飘算进了“能生活”里。

能生活,所以不必治。

能生活,所以可以疼。

能生活,所以可以把我剩下的那点机会,拿去换他的掌声。

顾晚站在最后,脸色苍白。

她看着那张退费单,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问她:“你也知道吗?”

她眼睫颤了一下。

没有否认。

那一瞬间,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捶了一下,不重,却让我整个人都空了。

我曾经以为,顾晚至少和他们不一样。

她会记得我怕黑,会记得我看不清台阶,会在人多的时候,下意识站到我的左边。

可原来她也知道。

她知道我的眼睛本来还有机会,也知道那架白色钢琴,是从哪里来的。

只是她选择了沉默。

沈曜忽然哭起来。

“哥,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说不知道。

可他弹了八年那架琴。

八年里,我的左眼在阴雨天胀痛,在强光下刺痛,在别人异样的目光里疼得发麻。

他一次都没问过。

我忽然笑了一下,笑到眼眶发热。

可眼泪只从右眼落下来,另一边干涩得像荒地。

我擦掉眼泪,把病历一张张收好。

没有再吵。

因为我忽然明白,人的偏心是讲不通的。

他们早就在心里写好了答案。

我说什么,都是错题过程。

离开沈家时,楼上的钢琴又响了。

这一次,曲**得断断续续。

我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白色窗帘被风吹起,那间房亮得像童话。

而我站在门外,终于承认。

有些家,从来不是用来让人回去的。

是用来提醒你,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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