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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抬头那一眼,伪君子的面具碎了全文+番外裴修晏

雪尽天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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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小说《雨中抬头那一眼,伪君子的面具碎了全文+番外裴修晏》,由网络作家“雪尽天霁”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裴修晏温眠棠,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本是小小史官的妻子,一心只想安稳度日。朝中那位手握大权的裴修晏,在外素来是清冷克制、心怀苍生的模样,我与夫君都真心感念他的提携关照。可一场飞来横祸骤然降临,夫君卷入大案,整个家族都将迎来灭顶之灾。走投无路的我,冒大雨跪在他府邸门前苦苦哀求,只求能换回家人性命。他缓步走出,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浓烈偏执,开口向我索要筹码。此刻我才猛然醒悟,夫君这场致命祸事,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布下的圈套。人人称颂的清冷君子,伪装之下全是步步为营的算计,从赏识我夫君开始,他的目标从来只有我一人。

来源:yxj   主角: 裴修晏,温眠棠   更新: 2026-07-23 13:5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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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雨中抬头那一眼,伪君子的面具碎了全文+番外裴修晏》,是以裴修晏温眠棠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雪尽天霁”,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巨细,一应俱全。籍贯清河,寒门苦读出身。入御史台两年,考评皆是上等,却因无党无派、没有根基,屡遭上官压制。裴修晏修长的指节轻轻叩着案沿。这样的人,空有抱负却怀才不遇,骨子里必然压抑着往上爬的渴望。那道弹劾漕运贪墨的折子写得极准,正是这股渴望的投射。若能拔擢上来,稍加施恩,便是一把极好用的清流快刀。......

第2章


翌日天方亮,温眠棠便起了身。

晚翠替她绾了一个最简素的圆髻,未插钗环,只用一根发带束住。

衣裳也换了家常的月白细布衫裙。

“姑娘,这也太素净了些。”

晚翠嘴上嘟囔,手上倒是利索,替她理好衣襟。

温眠棠对镜照了一眼,没多言。

昨夜宴上那件鹅黄衫子,是她嫁妆里最好的一件了。

若今日去正房请安再穿得打眼些,免不了又要听一番敲打。

到了正房院外,里头已有断断续续的笑声透出来。

“……我家子煜,那可是大司马亲口夸赞过的。昨儿夜里,满座的官爷,大司马偏偏走到他席前,说他那折子写得极好。”

李氏的声音拔得有些高,透着掩不住的喜气。

帘内另一道声音笑着附和,是隔壁巷子里的张大婶。

“哎哟,那可了不得。沈大人年纪轻轻就入了大司**眼,往后还愁什么前程?我们家老张在工部蹲了十年,连大司**马车朝哪个方向走都不晓得。”

“子煜这孩子,打小就知道苦读……”

温眠棠在帘外静立了片刻,才抬手掀帘进去,垂眸屈膝:“母亲安好。张**安好。”

李氏正说到兴头上,被这一打断,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

她没叫起,只拿眼上下打量了儿媳一回,不咸不淡道:“来了?去给张**添茶吧。”

温眠棠应了一声,上前接过茶壶,极轻地为客添茶。

张**是个活络的,瞧着温眠棠笑道:“这便是沈大人的新妇吧?生得这般标致,倒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李氏眼角的皱纹往下压了压,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没搭腔。

一盏茶的工夫,张**识趣地起身告辞,临走前又夸了一句好模样。

门帘落下,客人走远。

正房里安静了一瞬。

“过来。”李氏搁下茶盏,叫她。

温眠棠依言走近两步,垂首敛眸。

“昨夜去侯府,你穿的什么衣裳?”李氏盯着她月白色的裙角,声音沉冷。

“回母亲,是一件鹅**的细葛衫子。”

“鹅**。”李氏冷笑一声。

“你那个做绣**姨娘,倒是把你教得好。一肚子的狐媚做派,净用在这些穿衣打扮上。侯府是什么地方?去赴宴的都是些什么身份?你穿得那般扎眼,是想给谁看?丢人现眼。”

温眠棠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踡缩。

那件衫子不过是寻常料子,只是她自己绣了几朵海棠在袖口。

在那些穿金戴银的官眷里,已是再寒酸不过的打扮。

但她不能这么说。

“母亲教训得是,是儿媳思虑不周。”

李氏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偏偏温眠棠答得太快太顺,那副温驯模样落在李氏眼中,倒像是早早备好了说辞来搪塞她,反而更不顺眼。

“思虑不周?”李氏冷哼一声。

“你一个庶出的女儿家,嫁进我们沈家已是高攀,我不曾说什么。你除了会摆弄几根绣花针,做些上不得台面的活计,理家管账哪样能帮衬子煜?整日里就知道描眉画眼。”

李氏不依不饶,指腹敲打着桌面。

“子煜如今正是紧要关头,我绝不许他被后院分了心。你若真为他好,就收起你姨娘教你的那些做派,安分守己才是正经。”

温眠棠低着头。

“母亲说的,儿媳都记下了。日后定当更加谨慎,不给沈家添麻烦。”

李氏本还想再说几句,可看到儿媳这副不争不辩的模样。

那股火反倒噎在了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越是这样,越叫人觉得她肚子里有数不清的弯弯绕绕。

“行了,下去吧。”李氏烦躁地摆了摆手。

温眠棠退出正房,一路沿着廊下走回自己的院子。

晚翠在院门口等着,见她出来,忙迎上去,一看她的神色便什么都明白了。

“姑娘……”

“无妨。”温眠棠摇了摇头,嗓音平淡。

进了屋,她在妆台前坐下,对着铜镜发了一会儿呆。

镜中那张脸白净安静,瞧不出什么情绪。

只有她自己知道,嘴里那一口气咽得有多涩。

她抬手拔下发带,黑发散了满肩。

晚翠无声地递上一杯温水,温眠棠接过喝了半口,喉咙里的涩意才压下去些。

******

沈子煜下值时天色已擦黑。

他一进院子便觉出不对。

温眠棠坐在窗下做针线,脊背挺直,针脚却慢得不正常。

灯火照着她的侧脸,睫毛低垂,右边眼角隐约泛着一点红。

沈子煜脚步一顿,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从她手里抽走绷子:“眼睛都熬红了,晚上做这些做什么。”

温眠棠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沈子煜看着她,叹了口气:“母亲今日又说你了?”

温眠棠摇摇头:“母亲只是嘱咐我,你如今得大司马看重,行事要更加谨慎,莫要穿戴太招摇,牵累了你的名声。”

她说得轻描淡写,沈子煜却不傻。

他握住她拿针的那只手,微微皱了皱眉。

“是为昨夜衣裳的事?”

温眠棠没否认,也没点头,只把手抽回来,将那件没做完的针线收进篮子里。

“母亲也是为你好,怕我言行不当,牵累你的名声。”

沈子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

半晌才道:“母亲……性子急了些,但并无恶意。你别往心里去,嗯?”

温眠棠靠过去,额头抵在他肩窝里。

“我明白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妥帖周全。

沈子煜搂住她,心中那份愧疚翻来覆去地滚了好几遍,说不出更多的话。

他能做的,只有将她抱得紧些。

良久,沈子煜忽然开口:“后日休沐,我带你出去逛逛。京城东市新开了一家珍宝阁,听说簪钗首饰样样精巧,我给你挑一支好的。”

温眠棠抬起头看他。

“夫君,不必破费……”

“就这么定了。”沈子煜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心疼,“我娶的夫人,我还疼不得了?”

温眠棠弯了弯唇角这回倒是真心的。

******

新都侯府。

裴修晏没在书房。

冯晋寻到庭中时,他正立在那棵海棠树下,手里拿着一柄小剪,不紧不慢地修整旁逸的枝条。

这棵海棠树是先侯爷手植的,阖府上下无人敢碰,唯有他亲自打理。

冯晋候了半刻,他才搁下剪子,拿帕子将手指逐根擦净,方接过那只牛皮封袋,拆了开来。

回到书房,卷宗铺在案上,一页页翻过去。

沈子煜的籍贯,科考名次,两年来的考评评语,交往官员名录,家中人口几何,事无巨细,一应俱全。

籍贯清河,寒门苦读出身。

入御史台两年,考评皆是上等,却因无党无派、没有根基,屡遭上官压制。

裴修晏修长的指节轻轻叩着案沿。

这样的人,空有抱负却怀才不遇,骨子里必然压抑着往上爬的渴望。

那道**漕运贪墨的折子写得极准,正是这股渴望的投射。

若能拔擢上来,稍加施恩,便是一把极好用的清流快刀。

翻到家眷一栏时,翻页的手势未有任何变化。

妻**,讳眠棠,枢密院副承旨温正清庶女,生母刘氏,妾。

庶女。

他的视线在这两个字上停了一瞬,便继续往下看。

沈母李氏,常以儿媳出身微薄为憾。

裴修晏将最后一页看完,面上不带半分多余的神色。

一个极度渴望建功立业的年轻官员,家境清贫,生母势利严苛,内宅不宁。

这便是沈子煜的软肋。

人一旦有了软肋和渴求,便有了被权势绳索套牢的余地。

他的脑中忽然闪过一幅极其短暂的画面:雨夜昏黄的灯笼下,那个穿鹅黄衫子的女子仰头冲丈夫笑,右颊微微凹了一下,满眼都是毫无保留的依赖。

原来那份依赖之下,过的并非太平日子。

微末小官的家宅琐事,不过是用来拿捏下属的**,不值得他多费半分心神。

裴修晏合上卷宗,随手搁在案侧。

“冯晋。”

“属下在。”

裴修晏端起案上的茶,浅浅抿了一口。

茶是温的,今夜冯晋学乖了,换过一回。

“后日休沐,备车,去一趟东市。”

冯晋愣了一下,眼中闪过讶异。

侯爷向来不喜市井喧嚣,怎会突然要去东市?

裴修晏放下茶盏,开口道:“清和的生辰近了。去年我忙于政务,失于周密,惹了她好一阵埋怨。今年该好好去珍宝阁挑一件生辰礼才是。”

冯晋这才恍然大悟,心道原来是为了小姐的生辰,忙躬身领命:“是,属下明日一早便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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