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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前的一名同事给我打来电话，没有谈公司机密，只说了几件公开业务上的变化。
供应商开始要求提高预付款比例。
海外客户又提出新的补充条款。
几家金融机构也开始重新评估张氏的授信安排。
这些变化单独看，都算不上严重。
放在一起，就不同了。
我问：“项目组怎么处理？”
电话里的人沉默了一下。
“谢振辉说，是正常波动。”
我没再追问。
第二天，我和韩启明谈了第二次。
这一次，桌上没有酒，只有两份文件。
他把启盛目前的业务结构、供应链计划和海外拓展方案全部拿了出来。
我看完后，指出三个问题。
第一，启盛上游资源分散，议价能力不足。
第二，他们缺乏稳定的海外采购渠道。
第三，未来一年扩张速度过快，一旦几个项目同时进入资金投入期，压力会很大。
韩启明听完，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有办法？”
“有。”
我抽出其中一份资料，推到他面前。
“先从供应端开始。”
他看着我标出的几家公司名字，眼神明显认真起来。
“这些企业，有几家一直和张氏合作。”
“合同都有期限。”
“你研究过？”
“以前研究过。”
韩启明靠进椅背，半晌没说话。
他大概在判断，我到底只是离职，还是准备彻底进入另一个阵营。
几分钟后，他把一份合作意向书推了过来。
“先做第一阶段。”
我翻了两页。
条件比我预期中更好。
“可以。”
签完字后，韩启明没有立即收起文件。
他盯着我。
“宗绍钧，我最后问一句。”
我抬起眼。
“你真的准备对张氏出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重新翻开面前的产业资料。
“我只做有利润的生意。”
03
合作意向书签下后的第五天，张氏集团那笔二十七亿订单，出了第一个真正的麻烦。
原材料价格连续上涨。
张氏为了保证交付，只能按照现价采购，可几家核心供应商突然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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